第22章 小人參,小皮球
祝芙對偷褲衩沒興趣,但是,要是能掌握這麼一個能力,那她以後偷褲衩,不對,想偷摸干點什麼不就方便多了。
技多不壓身嘛!
這麼想著,祝芙就收起能量槍,走回原地,然後扒開罐子上的木塞,從裡面掏出一顆黃金星星遞給在罐口探頭探腦的小人參:「吃吧!」
小人參愣了一下,然後祝芙手裡的黃金星星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顆S級的太極果。
一顆黃金星星換一個S級的太極果,這生意可太好賺了。
祝芙把手裡的果子收進空間紐,看著那顆小人參用擬人的兩隻手臂抱著黃金星星貼在自己的枝幹上。
很快,那個黃金星星就被枝幹給吸收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小人參的枝葉抖了抖,好像更舒展了一丟丟。
然後它又趴在罐子口探頭探腦,向祝芙傳遞著還想要吃的情緒。
「你喜歡吃這個,要不要跟了我?」
祝芙夾著嗓子,像是蠱惑小紅帽的狼外婆:「你要是跟了我,天天都有這個東西吃哦!」
說著,祝芙又從空間紐摸出一把雞肉條:「這個你喜歡嗎?」
小人參對祝芙手裡的雞肉條完全沒興趣,只一心一意抱著罐子口不撒手。
祝芙感覺它快要流口水了,可沒有自己的允許,它愣是只看著,碰都沒有碰一下,向祝芙傳達它的想法。
想,要,每,天,吃,十,個,星,星。
「可以呀,那你這意思是要跟我走了?」
小人參點頭點頭再點頭,半個身子都快鑽進罐子口了。
祝芙笑得見牙不見眼,將小人參從罐子口扒拉下來,放在一個餐盤裡,將罐子裡的黃金星星倒出來大半:「吃,只要跟了我,這些都是你的。」
小人參高興得葉子一抖一抖的,整個植株撲在黃金星星上,快樂地滾啊滾,跟個孩子一樣。
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一盤子的黃金星星就被小人參吸收殆盡。
祝芙發現這小東西的葉子好像綠了一點點,看著更加精神了。
不過整體一副不太起眼的模樣,祝芙伸手戳了戳小人參:「你到底是什麼異植,你長得像人參,就叫你小人參行不行?」
餐盤裡的小人參沒有表達自己的情緒,卻用自己擬人的手臂摘下自己頭頂的一片葉子給祝芙。
祝芙不明所以伸手,小人參那片葉子一接觸到皮膚,竟然就變成綠色的光點融進皮膚里不見了。
她有些驚訝:「這是什麼?」
祝芙感覺自己和小人參之間有種似有似無的聯繫,先前她只能感知小人參的情緒,雙方溝通全靠猜和蒙。
但現在她已經能和小人參準確溝通,特別像修仙小說寫的契約。
可學校的老師沒講過,祝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孤陋寡聞,還是眼前的小人參比較特殊。
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這小東西現在是她的了,祝芙戳著對方的葉子:「小人參,說句話聽聽。」
「我,不叫,小,人參,叫,小皮球。」
腦海里傳來稚嫩的話語,祝芙眨眼:「你先前有人養你?」
不然,一株植物怎麼會給自己起名小皮球。
餐盤裡的小東西點頭再點頭:「她說,叫,皮球,才,皮,實,好,養活。」
「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就叫你小皮球好了。」
祝芙還想問問小皮球和它前主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怎麼淪落到深層夢境。
不過,她看看遠處的戰場,雲想容已經接近高台,眼看就要拿到種子。
現在不是談論過往的時候,她戳戳小皮球:「我要準備離開了,你就這樣跟我走嗎?
需不需要弄點土什麼的?」
可別離了這裡,到時候水土不服,祝芙可沒本事跑深層夢境來撅土,有什麼需要趕緊說。
小皮球一聽,甩著沾著泥土的根須從餐盤跳下來,落到地上,噠噠噠跑回祝芙剛才撿罐子的地方,
根須往地上一紮,片刻功夫,小皮球拽上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我,要,帶,這個,走。」
祝芙走近一看,是一個小花盆:「這是你家?」
小皮球點頭,它把花盆放好,自己爬進去扎進土裡,還拍拍花盆裡鬆散的泥土,然後就一動不動的,像棵小盆景。
空間紐不能儲存活物,祝芙從空間紐里找了繩子,將小花盆綁好掛在腰上。
再把椅子和鍋爐,零食收好,雲想容那邊已經得手,正快速向祝芙衝過來,嘴巴還在說話。
距離遠,祝芙聽不見,但是她在基礎學校學會看唇語。
雲想容說的是:「把手給我,我帶你飛。」
祝芙就做好準備,等雲想容由遠及近跑過來時,及時伸手,被對方一拽一拉,視線一晃,重心一甩,她整個人就飛起來了。
真飛起來那種。
雲想容胸前那顆吊墜散發的力量裹著她們兩人一個勁往前沖,身後身後的是烏泱烏泱的提燈人在追。
被人拽著飛,那種感覺不亞於坐過山車。
甚至比坐過山車還刺激,過山車好歹有安全帶。
現在祝芙就完全依賴雲想容那隻手,這要是脫手了,她就得摔個狗吃屎。
祝芙飛得膽戰心驚,有心想讓雲想容抓緊一點,可一張嘴就是一嘴風。
先前兩人為了抵擋幻境,吃了那麼多薄荷糖,牙齒到現在還在發軟,這一吹風,酸疼得祝芙眼淚都掉下來。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卻很要命。
風吹得很急很急,祝芙根本比不上嘴巴,她的牙齒在經歷凌遲般的酷刑。
祝芙的眼淚掉得更凶,她招,她什麼都招,大人物的褲衩都是她偷的,因為她覬覦褲衩能和大人物肌膚相親。
都是她嫉妒,都是她壞,都是她乾的,求求了,讓她閉上嘴行嗎!
一心跑路的雲想容根本聽不見祝芙的心聲,但小皮球聽見了。
掛著祝芙腰間的小皮球頂端一片葉子的葉莖不停延伸,
從祝芙的腰部伸到她的臉上,小小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然後啪一聲,貼在祝芙的嘴巴上,替她擋去刮人的急風。
飽受酷刑的牙齒得到拯救,祝芙總算停止掉眼淚,等嘴巴里不疼了,她才有心思觀察周圍的環境。
雲想容拽著她快要跑出迷霧,後面的提燈人越來越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不能隨意離開迷霧的原因。
等雲想容一步跨出迷霧,像是有某種界限一樣,後面的提燈人徹底消失不見。
飛奔的二人總算停下來,趕在雲想容回過頭看祝芙之前,小皮球收回它的葉子,沒讓對方看見。
於是,雲想容回頭就只看見呲牙咧嘴,表情怪異的祝芙:「你怎麼了?」
祝芙伸手揉臉:「被風吹了,沒事。」
雲想容也就沒在意,她握緊胸前的吊墜:「我現在像星艦發送坐標,再等等,我們就能離開了。」
說著,雲想容啟動吊墜上的某個開關,一束光從吊墜里激射而出,直衝天際。
這道光燦爛耀眼,把這附近的空間都給照亮了。
祝芙被刺得睜不開眼,好一會才適應,這道光應該還有威懾保護的作用。
這片空間的墳墓和人影都跑得老遠,形成一大片空地。
也許是跑得匆忙,地上竟然遺漏許多特殊產物,祝芙就親眼看見不遠處有一塊亮晶晶的石頭。
再遠的地方,有一顆滴著露珠的小草,再再遠的地方,有一從顏色很詭異的蘑菇。
雖然不知道是啥,但越發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些都好東西。
祝芙扭頭去看雲想容,對方要穩固坐標,根本空不出手去撿漏,但是,她有空:「雲學員,地上都是寶貝啊!」
雲想容自然也滿地的好東西,她也不想錯過,她還提醒祝芙:「這個坐標會提醒在這附近的其他學員往這裡趕,你動作要快。」
既然是這樣,祝芙也就不一個人撿,她立刻從空間裡掏出工作機器人,吩咐機器人趕緊把地上那些好東西都撿起來。
她自己也上手幹活,一大片空地,遺落的好東西是真不少,
能吃的,不能吃的,動物的,植物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低級的,高級的,零零碎碎一大堆,差不多有上百斤,堆在一起。
一會兒也沒時間細分,這道光束那麼強,看到的人准往這裡趕,看到她們兩人手裡拿了這麼多寶貝。
雲想容實力強,而且還替某個勢力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她肯定會受到保護。
祝芙有什麼呢?
她啥都沒有,為了減少麻煩,祝芙就和雲想容商量:「七三分,你七我三行嗎?」
「不用那麼詳細,一人一半就行,快把東西收起來吧,其他人我估摸著快要趕到了。」
雲想容說完,又考慮了一下說:「我們得救之後,我就要回星艦接受保護。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星艦,有這堆東西,考試分數也不會低,還能保證你的安全。
當然了,你要是跟我上去,肯定得核驗身份,可能還得寫一些材料。」
換而言之,祝芙要是跟著雲想容上去,身份信息那基本就是透明的。
但也能夠保證安全,不用擔驚受怕。
祝芙沒覺得身份透明會怎樣,從她來到星際時代開始,她不就一直都很透明嗎?
再透明還能透到哪裡去?
不過就是交代一下自己在考場裡或者什麼東西而已。
祝芙自己獲取的寥寥無幾,就是剛剛考試及格而已。
手裡這一堆寶貝還是借著雲想容和那顆吊墜的光弄到的,合情合理。
至於小皮球,祝芙倒是不擔心,自從兩個人定下契約後,她對小皮球的認知更加清晰。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物種,但是對方自晦的能力很強,只要小皮球不想暴露,幾乎就沒人能察覺它身上的異常之處。
所以祝芙真不怕上星艦:「那太好了,我比較怕死,還是跟著你上星艦好。」
說好了這個,祝芙卻還是堅持把東西七三分,她自己只拿三成。
對此,祝芙解釋:「好東西誰不想要,可問題是我現在拿了也保不住。」
還不如不要太過於貪心,給雲想容留個好印象,這一條金大腿要是抱住了,她就不用擔心被人報復尋仇。
雲想容一聽,也就沒再說對半分的話,將那七成寶貝收起來,思考一下才說:
「交換一下聯絡號吧,到新建之後,如果有人為難你,就通知我。
我雖然還做不到一言九鼎,但是保住你的東西,我還是有這個分量的。」
祝芙要的可不就是這個嗎?
她忙不迭和雲想容交換聯絡號,甚至還約定好求救暗號。
把這件事情解決,大概過了10分鐘,遠處有其他的人影出現,往光束這裡飛奔。
很快就抵達祝芙的眼前,那些學員一個個形容狼狽,不少身上都帶著傷。
這還都是好的,至少能活著找到出路有,還有不知道多少學員已經徹底埋葬在這裡,再也回不去了。
學員越聚越多,各自三五成群站在安全的範圍里,或是聊天,或是了解雲想容這束光能幹什麼,或是討論其他高大上的話題。
總之都是祝芙一知半解,聽了也跟聽天書沒什麼兩樣的內容。
別人的話題她聽不懂,自然也就融不進去,所以就站在雲想容旁邊,百無聊賴等著解救。
等著等著,祝福整個人就有些恍惚,
【坤哥,這周圍的地面有特殊產物的能量波動痕跡,東西應該是被人收了。】
【看來雲想容和那個古人類收穫不少嘛!
雲想容,我們得罪不起,不過那個古人類,沒點實力卻還拿那麼多好東西,真是自尋死路。】
【坤哥,那咱們就做做好事,救她一命。
也讓那個古人類也知道什麼實力就該拿什麼東西,拿過頭了,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一大段對話忽然就湧進祝芙的耳朵里,就好像有人貼著她的耳朵在說話一樣。
讓祝芙打了一個激靈,手上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小皮球,她自己沒有竊聽別人對話的能力。
是小氣球把這段話傳達給她的,甚至通過小皮球,祝芙還知道那個坤哥和他的夥伴哪個方位。
聽到這些話,祝芙滿心滿眼只剩下慶幸,慶幸雲想容招攬她上星艦,不然,等對方一走,自己可怎麼辦啊?
軍校參考賽期間,允許殺戮發生,受害者基本上是討不回公道。
除非對方沒能考上軍校,那麼就會由軍校的導師出手直接處理掉兇手。
可那有什麼用?
受害者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