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親自質問
蘇顏揉了揉眉心，「先休息幾天吧！」
趙楠點點頭，「也是，不急這一時，反正離婚協議霍雲琛簽字了，拿證只是時間問題了。」
蘇顏回到家，程秀蘭一眼看到她臉色蒼白，急忙問道，「怎麼回事？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媽，我回房間躺會兒。」
「阿姨，顏顏最近身體虛，你多給她煲雞湯喝，還有補氣血。」趙楠朝程秀蘭道。
程秀蘭感激地拉著她，「楠楠，在家吃完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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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趙楠揮揮手離開了。
蘇顏躺在床上，終於可以安心睡一覺了。
一覺醒來，就看見程秀蘭在收拾東西，蘇顏吃了一驚，「媽，你收拾東西幹什麼？」
程秀蘭笑道，「霍家那邊說接萌萌去那邊生活一段時間，我想著閒著沒事就回趟老家休息一下。」
蘇顏驚了一下，「萌萌被接走了？」
「親家母說接萌萌去她那住幾天。」程秀蘭放下手中收拾的動作，意味深長地看著女兒，「顏顏，媽走之後，你打個電話給雲琛，讓他多回家陪陪你。」
「媽…我…」蘇顏噎住了。
這時，程秀蘭的手機響了，她接起，「師傅，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下來了。」
掛了電話，她朝蘇顏道，「我的車到了，別擔心我，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媽，先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蘇顏伸手拉住了母親。
可程秀蘭卻著急離開，她扶了一下腰，「我腰有點疼，回去找個老中醫按按，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
蘇顏聽到母親身體不適，她趕緊關心道，「媽，嚴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程秀蘭推開她的手，「休息就夠了，不礙事。」
說完，她提起包就下樓了，蘇顏跟著送她下來，程秀蘭上前車，不忘叮囑道，「記得叫雲琛回家住幾天，媽不在，他會更自在的。」
蘇顏怔了幾秒。
母親這是刻意給她和霍雲琛創造獨處的機會？
她不由苦笑，母親沒必要這麼做，沒意義了。
這時，蘇顏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導師的號碼，「周老師，我帶著項目從霍氏集團出來了。」
「怎麼這麼突然？是遇到什麼難處嗎？」那端是一道溫和的老年聲音。
「是我個人的原因，我想另尋實驗室合作。」蘇顏儘量平靜道。
那端沉默了幾秒，「好，我給你介紹個人，他那裡的實驗室條件很符合你的要求。」
」是什麼人？」蘇顏好奇的問出聲。
「沈煜，聽過這個名字嗎？」
蘇顏一怔，低聲道，「他是顧教授得弟子？」
「是老師最後收的弟子，他也算你半個師兄，我先和沈煜打聲招呼，晚點我讓他加你。」
「好的，謝謝周老師。」蘇顏鬆了一口氣。
半個小進後，蘇顏的手機鈴聲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的，她沒多想便接了，「喂！哪位？」
「你好，我是沈煜。」那端，一道溫潤優雅的聲音傳來。
「沈先生您好，我是蘇顏。」
「在老師那裡，我聽過你的大名。」
「沈先生過獎了。」蘇顏笑了一下。
「聽說你帶項目離開了霍氏實驗室，霍氏那邊肯放人嗎？」沈煜好奇問來。
蘇顏向他保證道，「我入職時簽過一份獨立項目協議，專利權和後續研發權在我個人，未來霍氏只有已有專利的使用權和優先合作權。」
「霍雲琛知道這事？」
「嗯，他親自批的。」
三年前，誰又能想到他們會走到離婚的地步呢？
當年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霍雲琛或許覺得無所謂，反正她是他的妻子，她的實驗項目在他眼裡就等於霍氏集團的項目，沒什麼區別。
「好，等你有空，隨時來找我。」沈煜聲線溫潤含笑。
「謝謝沈先生對我的認可。」
蘇顏掛了電話，對沈煜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博士畢業後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五年間已經在科技界闖出一片天地，年輕有魄力，技術底子硬，已然擠身科技新貴行列。
——
白宅。
白悠然正在書房寫博士畢業論文，已經快到尾聲了，她總覺得不夠完美，還在修改。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她的博導周濤教授。
「喂！周老師。」白悠然笑著接起。
那端周濤的語氣比平常嚴肅了幾分，「悠然，你提交的那篇論文，第一作者的署名權出了點問題。」
白悠然臉上的笑容一僵，「什麼問題？」
「我這邊收到一份文件，期刊編輯部發來的，說正在走撒稿審查程序，初步認定，論文的實際創作者不是你。」
白悠然的臉色驀地一熱。
「悠然，跟我說實話，到底這篇論文是不是你寫的？」
白悠然攥緊手機，咬了咬紅唇，「周老師，我真得參與了實驗驗證和論文撰寫，而且是霍氏集團總裁親自批給我的，您也知道，這個項目就是霍氏的。」
「目前我得到的消息，你的學術論文存疑，你最好儘快處理別耽誤你的畢業資格。」那端周濤提醒之後掛了電話。
白悠然的腦袋嗡了一下。
掛了電話，她緊接著撥通了另一串號碼——霍雲琛的。
三聲後，那端接通了。
「喂！」
「雲琛哥，我剛接到我導師的電話，他說我的論文署名權正在走撒稿程序，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白悠然語氣充滿憂心。
那端霍雲琛沉默了兩秒，安慰過來，「先別著急，我來處理。」
白悠然忐忑的心在聽到他這句話後瞬間安定了不少。
「雲琛哥，會不會是蘇顏姐那邊…」
「等我消息。」霍雲琛打斷她。
「好，那我等你消息。」白悠然眼底閃過笑意。
掛了電話，白悠然咬了咬紅唇，連霍雲琛都敲板的事情，其它人斷不敢有異義，除了蘇顏。
她這是故意報復她，想讓她難堪嗎？
不過，這件事情霍雲琛是站在她這邊的。
——
蘇顏正在書房裡整理後續的實驗方案，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霍雲琛打來的。
她伸手接起，「喂！」
「中午讓李嫂別做飯，我們去餐廳吃。」霍雲琛的語氣帶了幾分溫和。
蘇顏還在小月子，身體虛的她不想出門，更不想去外面吃飯。
她直接拒絕道，「不了，我就在家吃。」
「你是不是舉報了悠然的署名權？」霍雲琛突然問過來。
蘇顏瞬間明白過來了，霍雲琛是為了白悠然的署名權才打算陪她去餐廳吃飯的，算算時間，舉證的郵件應該走完審查這一步了。
蘇顏強打精神道，「我只是走正常流程拿會回屬於我的東西，有問題嗎？」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霍雲琛的語氣明顯冷淡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