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在床上,兄弟背刺
未滿十八歲禁止進入!
開始發車!
…………
「啊……有人強……」
一聲聲嘶力竭的呼喊傳來,又戛然而止。
「嗚嗚嗚……」
似乎喊叫的女人被人強行捂住了嘴巴,再也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刺啦……」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響起,大片雪白呈現。
「陳二狗,你……不是人,嗚嗚嗚……」聲音被堵在嗓子裡,沉悶又急促。
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經認命了,緊閉著雙眼,放棄了掙扎。
兩行清淚滑落,褲子已經被脫了一半,身上的男人力氣又如此之大,胡曉雲只能認命般閉上眼,期待這一切早點過去。
突然,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也短暫照亮了屋內的一切。
「轟隆隆!」
雷鳴聲傳來,陳江河腦袋一暈,隨後猛然驚醒!
眼前的一幕他無比熟悉,也讓他後悔了一輩子。
他重生回到了1980年!
身下的女人雖然緊閉雙眼、滿臉是淚,但眉目如畫、身段豐腴,一條渾圓雪白的大長腿上,還掛著半條褲子……
眼前的畫面足以讓人鼻血橫流,但陳江河卻欲望全消,身子也冷了下來。
這一幕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他還叫「陳二狗」,是青石鄉最臭名昭著的二流子。
就在這一晚,他被好兄弟趙大虎設計,被慫恿著來向知青胡曉雲表白,最後見色起意侵犯了人家。
這件事之後,胡曉雲和陳江河兩個人徹底家破人亡。
萬幸,他剛剛尚未入彀。
否則一切都晚了。
「別喊了!」陳江河忍住衝動,鬆開捂住胡曉雲嘴巴的手,小心翼翼爬起來,穿起褲子。
「胡知青,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失控,得罪了你。」
胡曉雲雖然性子潑辣,卻是青石鄉最漂亮的女人之一。
她今年剛滿二十歲,卻生得圓潤飽滿,像剛成熟的水蜜桃。
兩條大長腿猶如從肚臍眼處伸展開來,「腿玩年」絕不算誇張,走起路來,胸脯有節奏地上下擺動,更是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
在青石鄉無數老光棍的眼裡,胡曉雲就是行走的「敵敵畏」!
聽到他的道歉,胡曉雲一下子愣住了。
原本她已經認命地放棄了掙扎,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在關鍵時刻自己停下了。
該叫他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反應過來之後,胡曉雲趕緊把胸前被掀起的衣服放下來,又把褲子重新穿上。
「陳二狗,你混蛋!我要去鄉里告你,你等著坐牢吧!」緊緊抱著衣服,胡曉雲抹著眼淚罵道。
陳江河急忙解釋:
「胡知青,你別哭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被陷害的!」
「你進來就想侮辱我,還說是被陷害的?你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懂的三歲小孩嗎?」胡曉雲只顧著哭,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他的解釋?
陳江河急得要命,他必須馬上離開。
萬一再次被人堵在屋裡,這輩子也要完了。
「胡曉雲,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和我都是被人設計陷害的。等下趙大虎一定會帶人過來抓姦,到時候你一切都明白了!」
「反正你剛剛也沒有完全失身,你就相信我一次!記住了,等下千萬別說我來過。」
說完這些,陳江河再也不敢繼續耽擱,直接從窗子裡翻了出去。
胡曉雲一臉驚愕地看著他身手敏捷地翻窗而出,完全搞不懂他在幹什麼。
這個二流子難道突然良心發現了?
馬上就到最後一步了,他竟然滑門而過,放過了自己?
占了自己這麼大便宜,現在還要讓我為他保密……
陳江河從院子裡走出來之後,立刻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躲起來。
他興奮地握緊拳頭。
「老子重生了!這一世老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上一世的他,幾乎壞事做盡。
小時候就偷雞摸狗、15歲就敢爬牆偷看小媳婦洗澡、16歲就能半夜翻牆摸進寡婦屋裡。
21歲趕上嚴打,他因強姦胡曉雲入獄15年,期間受貴人點撥幡然醒悟,在獄中鍛鍊身體、發奮讀書。
36歲出獄,家中父母已逝,弟弟慘死工地,妹妹被拐賣到外地,陳二狗徹底成為孤家寡人,因此悔恨終生。
重生歸來,有了改變家人命運的機會,他發誓要讓陷害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按照前世的記憶,等下趙大虎一定會帶人過來「捉姦」的。
果然,沒過幾分鐘,趙大虎便領著靠山村的村長趙德柱和幾名年輕村民,舉著手電筒一起走了過來。
趙大虎徑直推開院門,又一腳把胡曉雲的房門踹開。
「胡曉雲、陳二狗,看看你們幹的好事!」還沒看到屋裡的場景,趙大虎便惡人先告狀,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但是,等眾人看清楚屋裡的情形之後,頓時就呆住了。
屋裡只有胡曉雲一個人,哪裡有陳二狗的身影?
胡曉雲被嚇得連連後退,心裡泛起嘀咕,難道陳二狗說的是真的?
趙德柱看了一圈,皺眉問道:
「大虎,這是怎麼回事?陳二狗呢,你不是說他也在嗎?」
趙大虎也愣住了,胡曉雲雖然臉色慌亂,但衣服卻穿得整整齊齊的,哪裡像是剛剛做過那種事的樣子?
他不死心地大聲問道:
「胡知青,剛剛陳二狗是不是來過?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別怕,我爹是生產隊長,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等胡曉雲回答,趙大虎立刻就到處查看起來。
不僅看了床底下,還挨個把柜子都打開來查看,甚至連米缸都掀開來看了一遍,像是要抄家一樣。
胡曉雲性子潑辣,這會兒已經認定是趙大虎故意陷害她,立刻大聲問道:
「趙大虎,你哪隻眼睛看到陳二狗來我屋裡了?你憑什麼翻我柜子?」
罵完趙大虎,她又看向趙德柱。
「趙隊長、陳會計,大半夜的,你們帶人闖進我的房間想幹什麼?還讓趙大虎隨便搜查我的房間,我是犯人嗎,你這麼欺負我?」
說著話,她竟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誰都來欺負我……我明天就去鄉里告你們……嗚嗚嗚……」
她性子出了名的潑辣,不然這麼漂亮的女知青,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渣滓也不剩了。
被他這麼一鬧,屋裡的幾個男人全都臊得很。
大半夜闖進黃花大閨女的房間,的確說不過去。
趙德柱臉色鐵青,一腳踹在趙大虎的腚溝上。
「混帳東西,整天就知道瞎咧咧,等下回家,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隨後他又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聲賠禮道歉:
「胡知青,你是城裡人,別跟大虎這個操蛋玩意一般見識。去鄉里告狀就免了吧,回頭我來收拾他。」
說完之後,他就對著屋裡眾人大聲喝道: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趙大虎在胡曉雲鼓囊囊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一眼,這才低著頭跟在趙德柱的身後走出去。
「陳二狗,你敢陰我?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讓你好看!」
「胡曉雲,你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你不是想返城嗎?沒有我爸的推薦信,你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