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謀取福利
宋今朝臉色一冷,「江闊,你知道臭不要臉是什麼意思嗎?」
「你想哪去了。」江闊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那也不行。」宋今朝眼珠轉了轉,「不過,我倒有個辦法,你給我點時間。」
「什麼辦法?」
「你別管了,我保證有用。」
兩天後的傍晚,宋今朝取了快遞迴到錦綉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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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闊在廚房炒菜,聽見她哼著歌,側眸看了她一眼,「什麼事這麼高興?」
她晃了晃手裡的快遞盒,「道具到了,晚上給你治病。」
江闊握著鍋鏟的手頓了一下,火光騰起來,映在他眼底,一跳跳的,有越燒越旺之勢。
飯後,江闊挽起袖子要收拾廚房,宋今朝卻推著他進了臥室,順手將快遞扔進他懷裡,「快換上,這招保證比上次管用。」
「好。」
江闊答應得痛快,一分鐘後,卻門又開了,他臉色黑沉沉地站在門口,「宋今朝,你玩我?」
「我哪有?」宋今朝從廚房探出頭來,「我看評論了,好評率百分之九十九,有人說結婚八九年,第一次體會到欲仙欲死。」
「你確定不是捉弄我?」
「我用我的人格保證。」
「你哪來的人格?」
「你到底治不治?」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咬牙回房,「治。」
宋今朝收拾完廚房,又在沙發上等了二十分鐘,江闊才再次從房間出來。
酒紅色真絲睡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腰帶束著,前襟還是敞開了一大片,從鎖骨到胸口的線條展露無遺。
料子是貼身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燈光下,睡衣下的身材若隱若現。
宋今朝無聲地咽了下口水,「江先生,這邊請。」
江闊眼波微微一動,以前她說江先生,是陌生的,疏離的,現在反倒像某種邀請。
宋今朝帶著他到試衣鏡前,客廳的燈,被她調成了有氛圍感的燈帶。
「請看,這顏色多性感,穿在你身上,再配上你慵懶矜貴的氣質,像一頭剛醒的豹子,讓人感覺下一秒就會被撲、倒。」
她聲音壓低,尾音又微微上揚,像午夜情感電台的主持人,述說著心事。
江闊從鏡子裡看她,「宋今朝,你是給我治病,還是給自己謀福利?」
「我還沒說完。」宋今朝從鏡子裡對上他的眼睛,「這樣的你,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你就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話音落,她自己忍不住連咽了三四次喉嚨。
江闊回過頭,眸色沉沉地睇著她,「你是不是想趁機報仇?」
宋今朝立刻皺起眉,「我怎麼了?這是我挑到後半夜才選出來的款,花掉我半個月工資呢。」
「我對我自己有感覺?」江闊上前一步,薄唇貼著她耳廓,「宋朝朝,你挑這款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給我治病嗎?」
「當然是。」
他更加逼近一步,「我覺得不是,我覺得是你自己想看,你拿治病當幌子,給自己解饞。」
「你胡說。」宋今朝後退一步。
腳後跟踢到了茶几,她跌坐上去,玻璃台面冰涼,激得她身體一顫。
江闊俯身壓下來,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治療不是光明正大的嗎?那你臉紅什麼。」
「我沒有。」她往後仰。
他更加逼近,盯著她冷艷的丹鳳眼,「你敢說你沒有假公濟私?」
「沒有,絕對沒有!」
「要不要我把帶子也解開,讓你看個爽。」他手放在腰上。
「不要。」宋今朝一把推開他,起身跑進房間。
關上門,後背靠著門板,胸口砰砰直跳。
臉頰,耳朵,渾身,都像被小火苗一簇簇地烘著。
小腹的空虛感一陣陣上涌。
之前江闊提出讓她穿**內衣,那怎麼可能?
於是她反其道而為之,讓他自己穿。
可想想剛才說的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說,這樣的你,必定是孔武有力的,要有自信,一定行的。
可聽聽她說的什麼。
.
江闊看著她的房間,慢慢直起身來,眼底的光被燈帶晃得明明滅滅。
「宋朝朝。」他抬手敲了敲門,「你這個辦法不管用,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說怎麼辦吧。」
「我、我再想辦法。」
「記得下次想點有用的辦法,一針見血的。」
「直接廢了肯定見血。」裡面傳來宋今朝咬牙切齒的聲音,可是江闊沒聽到,早在他最後一個字的話音落下,就大步跨進洗手間了,門「砰」一聲關上,連燈都沒來得及開。
冷水兜頭衝下來,從肩膀到胸口,再順著腹肌的溝壑流淌下來。
水珠砸在皮膚上,激起一層層細密的涼意,可躁動似乎在血液里有生生不熄之態。
腦子裡全是她。
她仰頭看他時,脖頸拉出的天鵝線。
她細白的肌膚。
他兩隻手就能握住的腰。
這件真絲睡衣穿在她身上,是什麼樣的?
這個想法,像符咒一樣在他腦海里來回迴蕩。
房間裡,宋今朝捂著小腹,轉身衝進浴室。
冷水澆下來,激得渾身一哆嗦。
水聲里,一段記憶突然冒出來。
大一那年夏天,她和周漾排練節目,穿了一身JK制服,跑去讓江闊幫忙拍照。
他盯著她看了十來秒,喉結動了動說:「你們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
出來的時候,三十三四度的高溫,他渾身冒著涼氣。
不知道周漾是不是故意的,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哈」了一聲,「江闊,你沖冷水澡,你不會……」
周漾看了看江闊,又看了眼宋今朝。
「閉嘴。」江闊面無表情地制止她,「我只是圖涼快。」
宋今朝哆嗦了一下,這哪裡涼快了,洗完不得凍成冰棍。
她將水調溫了些,也沒敢太溫,只是不那麼冰人了。
水流沖刷著身體的每一處,體內亂竄的火苗不但沒有熄滅的趨勢。
沒有嘗過那樣的滋味也不會去想,就像吃過最烈的酒,再也忘不了了,從五年前到現在。
初冬的白城,夜裡已經跌至零下,窗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隨後凝結成珠,一顆顆滾落下來。
宛如有什麼東西被寒氣逼迫著,一點點落歸一處。
明知不該,偏又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