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真心餵了狗!


  「趙哥,你好壞,輕一點嘛。」

  「嘿嘿,寶貝兒,跟那個窮酸廢物比,還是我厲害吧?」

  「他哪能跟你比?跟我談了五年,連嘴都沒讓他親過,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窩囊廢!」

  「五年都沒讓碰?那可真是我占了大便宜。」

  「討厭,別提他了,你才是我老公。」

  

  二十七樓的一間辦公室里,長得就很有錢的男人正把女人大腿扛在肩上,喘著粗氣。

  同一時間,頂樓的外牆上,兩個穿著橙色工裝的身影正吊在半空。

  「老劉,你看啥呢,趕緊幹活!我今天有重要事,著急下班。」

  「嘿嘿,小葉咱們今天有眼福了,」

  「喏,看下面。」

  葉修順著劉鐵指的方向看下去,透過下方沒拉嚴的窗簾,正好看到裡面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

  「嘖嘖,大白天就敢玩這麼大,光看著就上頭!」

  「就是男主角又矮又胖,要是換成小葉你,」

  「絕對頂流!哈哈哈——!」劉鐵還在調侃。

  葉修捏緊手中的刮水器,只瞟了一眼下方便收回了目光。

  「別看了,抓緊幹活。」

  「裝什么正經!機會難得,哪有看他們幹活得勁!」劉鐵嘿嘿直笑。

  下一秒,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啪地貼在了窗戶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葉修跟劉鐵一跳。

  顯然,屋裡那對男女又換了花樣,好在誰也沒朝外面看。

  可是當葉修匆匆掃過一眼,看清那張側臉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快看,看那娘們騷樣,還是城裡人玩的花!」劉鐵興奮得口乾舌燥。

  「不要說了!」葉修的眼睛釘在落地窗上,牙齒咬著咯吱作響。

  「小葉?你小子表情怎麼比我還誇張,看看得了,這種絕色不是咱們這種人能用的,」

  「我叫你!別!說!了!」葉修吼了出來,「那是我媳婦兒!」

  劉鐵愣住了,這才看清葉修的臉色。

  蒼白!

  眼睛布滿了血絲,嘴唇哆嗦著,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劉鐵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心裡慌得不行,兩隻手都攥緊了安全繩。

  「兄弟,兄弟你冷靜!這可是二十八層!千萬別衝動啊!老哥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我尼瑪!

  好兄弟不會一氣之下帶自己走吧!

  這掉下去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啊!

  葉修沒搭理劉鐵,只感覺心口劇烈的痛。

  「五年!整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怎麼過的嗎!」

  「我白天送外賣,晚上跑代駕,累得像條死狗一樣供你讀研!」

  「張莉莉!你說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我連手指頭都沒碰過你一下!」

  「結果你就這麼回報我!」

  葉修自言自語,越想越憤怒,當即按下吊籃的上升按鈕,滑輪咔咔作響,吊籃快速向上升起。

  等二人來到天台,葉修瘋了一樣衝出去。

  劉鐵急忙大喊:「葉修!你別干傻事啊!這大廈裡面的人我們惹不起!聽哥的,這樣的女人不值得!」

  風在耳邊呼嘯。

  葉修什麼都聽不見,這一刻,憤怒壓下了恐高症帶來的恐懼。

  很快他按照方位記憶找到了那間辦公室。

  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咣!咣!咣!」

  一連踹了好幾下,門應聲打開。

  房間內,那對狗男女還攪在一起,被單亂作一團。

  「張莉莉!你這個賤貨!」

  葉修雙眼赤紅,大步衝進屋內,指著床上那個讓自己付出全部青春的女人,手指劇烈顫抖。

  「葉修?你怎麼來了!」

  張莉莉尖叫著抓起衣物擋在自己身前。

  肥胖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快速地穿上衣物,冷笑道。

  「莉莉,這就是你那個送外賣的廢物男友?怎麼又改行擦玻璃了?」

  或許是肥胖男人的鎮定給了女人信心,張莉莉臉上的驚慌漸漸消失。

  她一邊整理著散亂的頭髮一邊道。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裝的。」

  「你看看你這副窮酸樣,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一百塊。」

  「跟著你,我以後住哪?吃什麼?難道要跟你在那個只有二十平米的破房子裡蝸居一輩子嗎?」

  「趙哥可是珠寶公司的經理,年入上百萬,動動手指就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字字誅心。

  每個字都往葉修心口上鑿,鑿得他眼前發黑。

  趙泰此時也緩過神來。

  他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露出一身令人反胃的肥膘,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獰笑。

  「葉修啊葉修,這就是現實。」

  「你那點可憐的工資都是老子公司發的,居然還敢沖老子大呼小叫?」

  「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讓你捲鋪蓋滾蛋,連搬運工都沒得做!」

  趙泰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在張莉莉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挑釁地看向葉修。

  「畜生!」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葉修發瘋般地撲了上去,掄起拳頭,狠狠砸在趙泰那張滿是油光的胖臉上。

  「哎喲!」

  趙泰慘叫一聲,鼻血瞬間飆了出來,整個人從床上滾落,重重摔在地板上。

  「死肥豬!老子今天弄死你!」

  葉修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長期的體力勞動讓他擁有遠超常人的臂力,幾拳下去,趙泰被打得嗷嗷亂叫,毫無還手之力。

  「葉修!你瘋了!快住手!」

  張莉莉尖叫著從床上跳下來,想要拉開葉修,卻根本拽不動暴怒中的男人。

  眼看趙泰快被揍出個好歹,張莉莉心一橫。

  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

  沒有絲毫猶豫。

  「砰!」

  一聲悶響。

  葉修只覺得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流淌下來。

  他渾身力氣被瞬間抽空,軟綿綿地歪倒在一旁。

  模糊的視線中,他看到張莉莉手裡握著那個染血的菸灰缸,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滿是猙獰。

  「該死的窮鬼!要是把趙哥打壞了,你這條賤命賠得起嗎?!」

  張莉莉惡毒地罵道,隨手將那菸灰缸像扔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媽的,疼死老子了!」

  趙泰捂著流血的鼻子爬了起來,看到癱軟在地的葉修,眼中凶光畢露。

  「小雜種,敢打老子?!」

  他狠狠踹在葉修的小腹上。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葉修蜷縮成一團,痛得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鮮血從嘴角慢慢滲出。

  「行了趙哥,別打了,真打死人就麻煩了。」

  張莉莉拉住還要施暴的趙泰,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葉修。

  「晦氣死了,好好的紀念日被這廢物攪黃了。」

  趙泰往葉修臉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走到座機旁按鍵道:

  「保安部嗎?來我辦公室,有個不知道從哪鑽進來的渾蛋鬧事,上來把人弄走。」

  葉修蜷縮靠在牆角,心底的仇恨還在催著他站起來,但此時的他早已有氣無力。

  沒人注意到,他嘴角滲出的血像是被什麼牽引著,飛快地湧向胸前那枚母親留下的舊玉墜。

  玉墜沾了血,竟化成一灘翠綠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胸口滲進了身體。

  與此同時,兩個保安很快衝了進來,也不多說話,架住葉修的胳膊就往外拖。

  下一瞬。

  「咚!」

  葉修被狠狠地丟在了馬路上。

  劉鐵剛好從大廈里出來,看到地上的葉修,急忙跑上前。

  「小葉!哥都勸你了,別衝動,你沒事吧!」

  「我沒事……」葉修強撐著精神擺擺手,推開了劉鐵。

  穿過街道,走過天橋,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剛一進門,葉修像一條瀕死的野狗,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一記接著一記,震得門板嗡嗡直響。

  「葉修!我知道你在裡面!別給我裝死!」

  「都欠了兩個月房租了,今天再不交錢,老娘就把你的破爛全扔出去!」

  這聲音酥麻入骨,帶著一股子潑辣勁。

  葉修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

  頭痛欲裂。

  他還沒來得及動彈,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一股幽幽的蘭花香氣撲面而來。

  那是房東沈曼特有的味道。

  沈曼手裡甩著備用鑰匙,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高開叉旗袍,緊緻的面料將她那S型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葉修,沈曼愣了一下。

  「喂!是死是活,吱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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