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鬧鬼了(第一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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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輸了?」馮天行等人震驚不已。
蕭策身為老牌築基初期修士,後手一堆,連他們對上都備感棘手,居然會在沒有名氣的厲鬼身上翻車?
「蕭策這是怎麼輸的,打了他一拳,他就失去意識了?」
眾人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手段?
若說是境界碾壓,那就更不像了。
「看來不能觸碰這隻女鬼,凡是觸碰到她的,都會昏迷!」
「對方不止是窮鬼,擁有多種特性,蕭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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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天行做出判斷,厲鬼不一定只有一種特性,比如一個人因貧困潦倒而餓死,便同時擁有了窮鬼與餓死鬼兩種特性。
「要不大家一起上?」馮天行有些尷尬,論戰力他不弱於蕭策,可他在第一關受了傷,無法全力出手。
蕭策都能翻車,他也有可能翻車,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與其這樣,不如大家一起上。
「我再試試!」老張皺眉,不願意眾人一同出手。
他們所有人都出手,固然能戰勝這隻女窮鬼,但這樣一來,報仇的快感便少了許多!
他是築基中期,半隻腳邁入築基後期的強者,蕭策對付不了女窮鬼,他可不一定。
老張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靈劍,他用手心往靈劍上一抹,鮮血淋漓。
靈劍以鮮血為燃料,自動燃燒起來,連霧氣觸碰到靈劍都為之退散!
「本命法寶燃血劍,老張要動真格的了!」
築基期之間決鬥,即便分出高下,也難以一決生死,可老張是真真切切斬殺過一位築基期,依靠的就是這柄染血劍!
只不過每次動用染血劍的代價都很大,即便是他們也未曾真正見過這柄劍的威力。
「我這柄染血劍乃是一件鬼器,在墓地溫養三十載,有斬魂斷魄的功效,我倒要看看這個女窮鬼有多大的本事!」
手持引以為傲的本命法寶,老張信心十足,給眾人留下一道瀟灑背影:「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張的身影消失在濃霧中,閃現幾次後,繞到糯米身後。
糯米蹲在地上,正在拍蕭策的臉,渾然不知危險已然逼近!
「去死!」
老張舉起染血劍,劍鋒燃燒著熊熊烈火,以築基之血為燃料,什麼魑魅魍魎都無法擋住這一劍!
糯米轉身看到染血劍靠近,雙手合攏,嘿咻一聲,夾住染血劍。
「什麼?!」
老張瞳孔驟縮,對方能空手接白刃,接住他這必殺的一劍也就算了,居然還全然無懼染血劍上熊熊燃燒的築基之血?!
對方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厲鬼,這真的是練氣期嗎?
倘若不是練氣期,她是如何進入的洞天?!
「又搞偷襲。」糯米不滿道,還好她反應快。
糯米對著老張又是一拳。
老張終於知道蕭策為何無法躲避這一拳,在外人看來這一拳輕飄飄的速度很慢,沒有威力。
可唯有面對的時候才知道,這一拳有種被鎖定的感覺,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避!
老張被糯米一拳撂倒,晃悠了兩下,躺在蕭策身上。
「老張也失敗了?!」馮天行等人見狀大驚失色,蕭策失敗還能說大意,老張準備周全,怎麼被中招了?!
馮天行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事已至此,大家只能一起上了!」
無人再出言反對,老張莫名其妙的失敗,他們不會做的比老張更好。
「那就一起上————等等,她人呢?」馮天行想要動手,可忽然發現剛剛還在那裡的糯米忽然消失了?
「嘻嘻,原來你們在這裡啊。」糯米的聲音飄蕩在周圍,忽遠忽近。
糯米看他們一個個過來,她要一個個收拾好麻煩,乾脆她直接過來就好了。
短視頻上不是有那麼句話,叫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她來了?!」
「在哪?!」
聽到糯米的聲音,眾人連忙張開神識,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神識卻一無所獲。
「神識看不到她?!」
眾人駭然,無往不利的神識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這次輪到我主動出擊了。」糯米笑嘻嘻的聲音在森林中迴蕩,這讓她想起了在舊宿舍樓嚇唬人的日子。
真好玩。
眾人四下張望,然而沒了神識的他們跟練氣期修士一樣,周圍都是霧氣,什麼都看不到。
「會不會她其實在神識範圍之外,是用聚線傳音,讓我等誤以為她在附近?」三河分析道,不然沒道理用神識都看不見,太超出認知了。
「應當如此了。」
此番言論一處,眾人不再緊繃,能解釋通就好。
然而還不等他們鬆懈,就聽到剛才言之鑿鑿的三河聲音慌亂:「等等,你怎麼會突然出現————」
「三河?」
「三河,你那邊發生什麼了!」
眾人一連叫了幾聲,回應他們的是撲通一聲,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他們重新張開神識,三河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表情猙獰,像是昏迷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眾人悚然。
三河也並非弱者,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做事沉穩,有什麼能嚇到他?!
「你是誰!你出來!」有人沉不住氣,大喊大叫。
他叫孫磊,是最後一位中間商,20塊靈石到他手裡只剩下2塊。
孫磊顧不得隱藏自身底牌,掏出本命法寶,那是一口青銅大鐘。
青銅大鐘懸浮在頭頂,吞吐朦朦紫氣,是一件不得了的防禦法寶。
「在找我嗎,我就在你身後啊?」糯米清脆的聲音在孫磊身後忽然響起,嚇得孫磊毛骨悚然。
糯米的聲音很甜美很好聽,可在孫磊聽來只有恐懼。
他猛地轉身,瞳孔瞪大,看到糯米正笑盈盈的出現在他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
所有人都聽到糯米的聲音,她在孫磊身後?
他們用神識看去,然而那裡只有聽到聲音後突然轉身的孫磊,並未見到糯米。
緊接著,他們看到孫磊像是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後退一步,從樹枝一下栽到地上。
撲通。
又昏迷一個,表情同樣猙獰。
馮天行內心充滿恐懼。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孫磊看到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沒看到。
「難道說用神識無法看到,只能用眼睛看?」
「她————究竟是什麼?」
慘叫聲不斷在馮天行耳邊響起,濃霧中,周圍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他卻依舊不知道敵人在何方,絕望不已。
當他身邊最後一個人倒下,馮天行再也承受不住壓力,死死貼住大樹,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堂堂築基期,卻只能靠這種手段獲得安全感,放在以往,這是恥辱,但馮天行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
他瞪大眼睛,左顧右盼。
「在哪?!」
「你究竟在哪?!」
「我一直在你頭頂啊?」
馮天行猛地抬頭,糯米倒立飄在空中,水汪汪的眼睛懵懂清澈,正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