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爺您英姿不凡,氣宇軒昂
擔心兒子出什麼事,明燁一邊狠狠掙了幾下另一隻綁著的手,一邊按了接聽:
「舟舟什麼事?」
「爹地,你今晚什麼時候回來?」
一個長得很漂亮精緻的男寶,穿著一身米色睡衣,坐在客廳沙發上給他打電話。
「我今晚會很晚,你先睡。」他冷厲的語氣瞬間柔和了幾分,另一隻手驟然掙脫了開。
「我想跟你睡。」舟舟說。
「聽話。」明燁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下床,穿好衣服就快步走了出去,兩邊走廊已經不見那個女人的身影。
他拿出手機就給酒店一樓的保鏢撥了過去,讓他們在門口攔截穿白襯衫長直發的女人,還有查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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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鐘後,保鏢打來了電話,匯報說:
「明爺,酒店今晚所有監控全部失靈,工作人員說遭遇了黑客攻擊,現在還在修復中。」
「另外,酒店門口暫時也沒看到穿白襯衫,長直發的女人出去。」
明燁坐在靜謐的客房裡,手裡夾著半截煙,微微掀唇,低低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手段倒是了得。
他掛了電話,給助理撥了過去,很快接通,冷聲命令:「顧黎,三分鐘內滾來2015號客房。」
電話那頭,傳來公式化的女人聲音:「好的明爺,我馬上到。」
沒錯,接電話的就是顧黎!
她是五天前走後門入職的,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滲透他,才方便辦事。
掛斷電話後,她把顯眼的長髮利索挽在腦後,戴上黑框眼鏡,再拿出一瓶準備好的清冽香水噴在身上。
明燁身上有木檀香,她騎在他身上那麼久,沾染了他的味道。
再拍了拍身上的黑西裝外套,踩著八公分的細高跟,從容不迫地走出酒會洗手間。
乘電梯上了20樓。
來到他客房門口,深呼吸了下後,抬手,敲門:「叩叩——」
沒等多大會兒,門拉了開,裡面站著一個周身氣場陰沉凜冽的男人,他身高187,一頭銀白中長發,眼神深邃銳利,給人的壓迫感極強。
「明爺,有什麼吩咐嗎?」
顧黎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正經又專業,完全看不出來是剛才調戲他的人。
聲音也自動切換成清冷調。
明燁眸色沉沉地上下掃了眼她,覺得那個女人的身形和身高,好像跟自己這個助理有些像——
不過,這女人平時一副清冷樣,也從不多看他,應該沒有那個膽子。
「你有沒有看到有人帶我上樓?」他冷聲問。
「……沒有。」顧黎頂住他的壓力回答。
「那有沒有看到我身邊可疑的女人?」他兩手背在身後,手裡緊捏著佛珠,似在壓抑著什麼。
「這個挺多的,明爺您英姿不凡,氣宇軒昂,名聲赫赫,從走進酒會,就有很多女人在關注你。」
「少拍馬屁,立馬滾去給我查,兩天後我要聽到結果。」明燁淡漠看了她一眼,手背青筋不自覺微微凸起。
「那個女人太該死了,居然敢覬覦您!明爺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追查。」她一副很忠心的說。
男人沒再說什麼,沉步離開了這裡。
顧黎轉身看著門口,唇角微勾,沒有監控,他也沒看清相貌,能查出來才怪。
鈴鈴——
手機響起,拿出來看了眼,是她那個裝X貨的親姐姐,剛按了接聽,裡面就傳來迫不及待的聲音:
「你睡成功了沒有?」
「沒有。」顧黎淡漠吐出兩字。
「這麼好的機會你居然沒成功,哼,真是廢物!」
顧清雪惱怒,她這會兒還在酒吧里,若是妹妹睡成功,再懷上明燁的孩子,自己就能嫁進明家,穩坐明太太了。
「你偷了我兒子,死皮賴臉的賴在明家六年,所有手段都用遍了,也沒睡成他,你不是更廢物?」
她和顧清雪是同胞姐妹,長得一模一樣,在她們十歲時父母離婚了,老爸帶姐姐離開了農村。
六年前顧黎第一次來京城,意外和明燁一夜情懷孕,身上所有錢又被偷,走投無路下她只能去找了父親。
生下孩子後,一心想做豪門太太的姐姐,狠心偷了她的孩子,跑去找了明燁。
還騙她孩子夭折死了。
之後,姐姐便以孩子母親的身份,在明家賴了六年。
顧黎知道孩子的事,也才一個來月,是顧清雪主動告訴她的,因為舟舟患上了再生障礙性貧血,隨時有大出血的風險。
明家老爺子承諾,只要顧清雪再懷上孩子,救了寶貝曾孫,就讓她嫁進明家。
「你……!」顧清雪怒咬了咬牙,又忍了下來,先利用她坐上明太太,再算帳。
為了儘快做上明太太,翻身跨越階層,她又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既然我們一模一樣,從現在開始,你白天做助理,晚上以我的身份住到明家去!」
「讓我一人演兩個角色?你可真看得起我。」顧黎笑了。
「別他媽廢話,給你三個月時間懷上孩子!不然,我可不會再給你那個植物人媽交住院費!」她不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顧黎沉默——以她的身份,住到明家?
好像也不是壞事,至少能光明正大陪兒子了。
還能多一個身份接近那個男人。
又有錢給老媽治病,一年前母親出車禍成了植物人,顧黎為了給她治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
「一箭三雕,沒道理不答應……」她勾唇。
「今晚是不是就能見到兒子了?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喜歡我?」
顧黎頓時期待又緊張起來,這一個月,兒子極少離開別墅,就算離開,身邊也跟著十來個保鏢。
她根本沒機會見到人。
立馬離開客房,去做準備,她想今晚就見到兒子!
夏季的晚上,連空氣都是溫熱的。
勞斯萊斯車裡,明燁頭慵懶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狹長的眼眸微微合著。
脖頸上的暗色紋身,在銀白髮絲間若隱若現,給他添了幾分晦暗不明的陰鷙。
那個女人扒了他的褲子,又看又把玩,還有她說的那些話,一遍遍在他腦海中不受控回放——
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緊,周身的空氣突然像被凍結了般。
那個女人,會不會是顧清雪?
同樣的捆綁手段,就連說的話都很像,他寒眸微微睜開,手背青筋凸起——
回到別墅,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劇的聲音漫遍全屋,明燁臂彎里搭著外套,大步走進去。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端坐著一個眉眼精緻、氣質高冷的小男孩,他看向門口,沒有撲上去,語氣微微有些怨念:
「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