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這個……還怪有彈性的
明燁長腿邁開,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停在她身前,垂眸鎖著她的臉說: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追我?」
「嗯,怎麼了?」她眨了眨眸子問。
「那去外面院子跪著,跪到我心情好轉,再進來。」
顧黎聞言,倏然笑了——
仰頭望著他:「阿燁,你昨晚看光了我,你先脫光給我看,我看滿意了,就乖乖去跪,怎麼樣?」
「既然不肯跪,那今天跟我去公司。」
去他公司?
顧黎掙了掙自己的手,疑惑問:「去你公司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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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卻毫無暖意:「去了你就知道了。」
顧黎見他笑得那麼瘮人,肯定沒憋好屁,想報復?她頓時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我今天有事,不去了。」
這女人以前明明像個狗腿子似的,他讓她跪,她就跪,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怎麼這麼叛逆?
「不想做明太太了?」他冷聲問。
顧黎偷偷翻了個白眼,自己又不喜歡他,也不想嫁豪門,誰稀罕做明太太了?
她正想說,自己只是為了生孩子救兒子時,樓梯口走上來一個白髮老頭——是明老爺子。
老爺子歲年過七旬,脊背卻依舊挺直如松,眉眼深邃凌厲,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昨夜聽聞寶貝曾孫被被人欺凌受傷,才連夜從老宅趕了過來。
世人皆知,明燁七歲那年,父母外出遭遇車禍,雙雙離世,偌大的明家,只剩爺爺奶奶和明燁、明晏池兩兄弟。
舟舟是明家唯一的重孫,從小就非常聰明,四歲輕鬆學會三門外語,還會彈鋼琴,過目不忘,是兩位老人的心頭肉,掌中寶,半點磕碰都容不得。
顧黎看到老爺子,立馬跟他告狀:
「爺爺,你快管管你孫子!他欺負我,對我這麼凶、百般刁難,我根本沒法跟他好好相處,更別說跟他生孩子,救您的曾孫了!」
明老爺子目光沉沉掃過兩人糾纏的姿態,臉色瞬間嚴肅下來,對孫子的語氣帶著威壓與責備:
「舟舟本來就身患頑疾,身子孱弱,你非要如此折騰,是想活活氣死我和你奶奶,讓我們兩個老骨頭也躺進醫院,你才甘心?!」
明燁鬆開了這女人的手,沉聲說:「我已經派人全力尋找和舟舟配型的骨髓了。」
「萬一找不到呢?」老爺子步步緊逼,語氣沉重,滿是擔憂,
「我們必須做兩手準備,若是骨髓一直落空,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舟舟出事,害死自己的兒子?」
「我現在把話擱在這裡,你若是執意不肯配合備孕生子,我會立馬安排人,把你們的結婚證辦了!」
「……」明燁看著老爺子,劍眉微蹙。
「儘快放下你的執拗,培養培養感情,把孩子懷上,為舟舟兜底。」明老爺子說完,深深看了兩人一眼,轉身穩步下樓。
二樓走廊瞬間恢復安靜。
顧黎目光從老爺子背影上轉了回來,看向他說,「我可不想和你結婚,還是儘快生孩子吧。」
「你信自己說的話嗎?」明燁冷漠看了眼她問。
她在明家寄居六年,看似溫順乖巧,可眼底藏著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要他立馬去睡一個討厭了六年的女人,做不到。
「信啊。」她點頭。
明燁信她個鬼,轉身朝樓下走去。
「阿燁,那我們什麼時候生孩子?」
顧黎跟在他身後問,半晌,這男人都沒回答她的話,也看不到他什麼表情,不過,他也沒說拒絕的話!
是不是有希望了?
-
明燁的車裡。
顧黎也坐在裡面,吃完早餐後,她被這男人硬塞進了車裡。
只是,自己以顧清雪的身份去公司,那助理怎麼辦?
請假?
不行,太刻意了,他肯定會懷疑。
她又看了眼坐在身邊疊著長腿的冷漠男人,眸子轉了轉,拿出手機,給傻叉姐姐發了條信息——
再把手機調成靜音,以免那女人突然打電話過來。
「去你公司幹什麼?培養感情?」
她收起手機後,突然湊近他幾分,大著膽子一手撩起他銀白色的長髮,在指尖撥弄打著圈玩兒。
必須要不怕死,不然怎麼拿下他?
話說,這男人本來就長得很妖孽了,再加上這一頭長髮,更帥更迷人了。
真的是每一根頭髮絲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
再睡他一次,自己一點也不虧。
明燁偏頭,狹長眸子緩慢下垂,目光落在她不老實的手上——
這女人要不是舟舟的母親,現在又還有用處,她絕對死定了。
「你那個眼神看著我幹什麼?看得我寒毛都豎起來了,你看!」顧黎抬起手臂給他看,是真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你還知道怕?」他看了眼她纖細雪白的手臂,冷聲問。
「知道啊,但怕我也要上。」她抱住他的胳膊,仰頭看著他,這年頭,有什麼比窮還可怕嗎?
她也發現了,在兒子沒痊癒之前,這個男人最多折磨自己,現在不敢弄死自己。
坐在前面的兩個保鏢,聽著後面顧小姐的話,後背冷汗都出來了,她是真不怕明爺一腳把她踢出去啊。
「坐好。」明燁把她推了開。
側邊一輛車子突然想變道插車,保鏢緊急往左邊打了方向盤,顧黎沒坐穩,驟然撲進他懷裡。
一隻手抓錯地方!
「唔……」他黑臉悶哼了聲。
她低眸看了眼,輕咳了聲:「還怪有彈性的。」
明燁聽到她的話,胸口的起伏突然重了幾分,眼神冷冷盯著她。
兩個保鏢從後視鏡偷瞄了眼後面,在前面大氣都不敢喘,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手拿開。」明燁目光銳利地落在她的手上。
顧黎怕自己的胳膊被他捏斷,立馬收回手,又哄他道:「你生氣了?要不,我讓你摸回去?」
明燁薄唇微抿,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很想把這個女人的嘴給縫上——
顧黎和他對視上,縮了縮脖子,立馬正經端坐著,又轉頭看向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