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輸一次,脫光衣服跳舞!
「在跟誰發信息?」明燁見她拿著手機在不停按,問了句。
顧黎迅速按滅屏幕,摟著他的胳膊勾唇問:「你這是又吃醋了?」
「你是我什麼人,吃你的醋?」他問。
「我們都睡過一次了,我當然是你的心肝小寶貝啊!」顧黎手指在他交疊的腿上輕戳了戳。
「臉挺厚。」一陣酥麻感蔓延開,明燁立馬揮開她的手。
「不厚,能睡到你嗎?」顧黎靠在椅背上說。
「……」他腦海里不自覺浮起一些火辣的畫面,皺眉,拋開,這個女人的臉怎麼這麼厚?
「阿燁,我們去看電影吧?」她試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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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明燁淡淡吐出兩字。
顧黎有些無奈,如果自己不去,顧淮之肯定會跟明燁說,他在會所里看到她了!
只能到那裡見招拆招了。
幾分鐘後,雲頂會所。
顧黎跟他在走廊里七轉八轉後,倏然一手捂著小腹說:
「阿燁,我肚子疼,可、可能來大姨媽了,你能不能去給我買個姨媽巾?」
「讓我去買……?」明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問。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睡過,一夜夫妻還百夜恩呢,何況,我們連兒子都有了,我十月懷胎,你都沒照顧過我一天,現在只是讓你幫我買個姨媽巾而已……
算了,你不幫忙就算了,就讓我丟人走回去好了。」
她很是委屈的說著就要往回走,胳膊突然被他抓了住,明燁沉聲對她說:
「自己去洗手間等著。」
他單手插兜,陰沉著臉,彆扭的往回走。
顧黎看著他高冷帥氣的背影,怔愣住,心裡划過一絲暖流——
沒想到他一個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鋼鐵直男,真的會去給她買那個東西!
她又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臉:「清醒點清醒點!」
「他肯定只是不想我丟他的人而已。」
「不能對他動情,以後是要離開的。」
她給自己提醒完後,拿出手機,趕緊給顧清雪撥了過去。
讓她立馬來洗手間。
等了一會兒後,那女人來了洗手間,看著站在洗手台前的妹妹問,
「叫我過來幹什麼?」
「跟我換衣服,快點脫吧。」顧黎叫她。
顧清雪雙手環胸,笑說:「你是和明燁一起來的吧,你突然穿我的衣服過去,怎麼跟他解釋?」
「這個不用你操心。」顧黎看了眼她說。
「事兒多。」顧清雪冷哼著,還是配合的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丟給她。
「也不知道是誰惹的麻煩?」
顧黎也很惱火,要不是怕明燁把自己也送去緬北,她肯定就跟他說實話了。
也不用冒充姐姐,才能留在明家。
「你半個小時後必須離開會所,別再讓明燁的朋友看到你。」
顧清雪穿上她的衣服,冷冷看了眼她,不爽的離開了。
她走後,顧黎把散著的長髮挽在頭頂,拍了拍身上有些菸酒味兒的裙子,拿出挎包里的香水。
在身上噴了幾下。
在這裡等了十幾分鐘後,女洗手間的門突然敲了聲,傳來熟悉的低沉男聲:
「顧清雪……」
她立馬去拉開了門,看著他遞來的一片姨媽巾,接到手中,「阿燁你真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
關上門後,她就把姨媽巾塞進了挎包里,好歹是他辛苦買來的,留著用吧。
用香噴噴的洗手液洗了個手後,她去拉開了洗手間門——只見他一手插褲袋,銀白狼尾長發散落在肩頭。
他眼尾自帶一點妖冶的冷感,明明只是安靜站著,周身卻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沉冷氣場。
「傻站著幹什麼?」明燁沉沉出聲。
「看我家男人好看,看呆了唄。」顧黎走過去說。
「……別胡說八道。」
「你就說,我們倆是不是住在一起的?你是不是咱家裡的男人?」她勾唇問。
「……」明燁偏頭看了眼她,無言以對。
「你身上的衣服是哪裡來的?」他又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突然問。
「我之前的衣服髒了,一個姐妹好心借給我的。」顧黎一臉不好意思的說。
明燁聽到她的話,沒懷疑。
兩人來到最裡面的包房門口,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坐在沙發中間的人很自覺讓開了兩個位置。
顧淮之盯著顧黎,滿臉疑惑——那女人不是早就來了這裡嗎?他們倆怎麼現在才進來?
「明燁,我十幾二十分鐘前就看見顧清雪來這裡了,你們幹什麼去了,為什麼現在才進來?」顧淮之疑惑問。
「沒幹什麼。」明燁轉頭看了眼他說。
坐在另一邊的顧黎,看了眼那個姓顧的,唇角微勾,就知道他會問,明燁肯定不會告訴他,自己去買姨媽巾了吧?
這冷血大佬能說出口才怪。
她倒了兩杯紅酒,拿起一杯遞給身邊的男人:「阿燁,給,潤潤嗓子。」
疊著長腿,慵懶靠在沙發上的明燁,偏頭看了眼她,拿到手中,算她有良心——
顧淮之看不慣顧黎討好死黨,想讓她出個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蹭圈子?
他站起身,坐到她那邊說:「要不要來玩幾把骰子?」
顧黎轉頭看了眼他問:「我為什麼要跟你玩?」
「這麼慫,還想加入我們的圈子?這包房裡的人,可不喜歡只會裝的慫包。」他一手撐在膝蓋上,輕笑了下。
頓時,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一群京圈少爺們都朝他倆看了過來,紛紛鄙夷起鬨:
「不敢玩還坐在這裡幹什麼?」
「她肯定是覺得自己太笨,不敢丟人現眼。」
「算了,我們何必跟一個笨蛋玩兒?」
明燁聽著他們的話,微微蹙眉,一個刀子般的犀利眼神甩了過去,一群人瞬間閉嘴。
靠,明大總裁真被那個女人給蠱惑了?
顧黎沒想到他會幫自己震懾那群人,肯定又是看在兒子的份上,畢竟,兒子以後也要出來見人。
「呵,不就是玩幾把骰子麼,我有什麼不敢的?」她也想給這群大聰明留個深刻印象。
「如果只喝酒就沒意思了,不然賭點別的?」顧淮之說。
「賭什麼?」
「輸一次脫一件衣服,再站在包房的中間去跳個舞,敢嗎?」這個夠丟人了吧?
以後,她肯定不敢再跑來露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