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無敵之人
這次的攻擊不再是擴散的球形衝擊，而是被極致的意志和力量束縛成一道筆直的光柱！
犧牲了所有的攻擊範圍，換來了前所未有的集中穿透力與毀滅性！
光柱內部，黑紅閃電與震動白光瘋狂糾
這一擊，是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縱橫大海一生的巔峰凝聚！
是震震果實覺醒與霸王色纏繞融合的究極之力！
光柱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捕捉，近乎於空間跳躍般，在出拳的剎那就已抵達維托胸前！
轟！！！！！！！！！！
這一次，是真正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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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從碰撞點傳出，而是整個由白鬍子能力創造的岩石盆地，無法承受這一擊逸散出的餘波，從中心開始，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層層向上拱起、然後徹底爆碎！
數十公里範圍的岩層化為齏粉，滔天的海嘯被更恐怖的衝擊波反向推回，形成數百米高的環形巨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刺目的光芒從碰撞中心爆發，讓所有人都暫時失明。
狂暴的霸王色閃電如同狂龍亂舞，將天空撕扯得支離破碎，雲層不是被震散，而是被湮滅！
「維托！！」
「老爹！！！」
雙方陣營的驚呼被淹沒在毀滅的轟鳴中。
良久，光芒與塵埃緩緩散去。
環形巨浪漸漸平息，破碎的盆地徹底消失，海面重新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凹陷，海水正瘋狂倒灌。
在凹陷的中心，唯一一塊還算完整的、直徑不過百米的岩石平台上，兩個身影屹立著。
維托依舊站在原地，保持著敞開胸膛的姿勢。
他的腳下，岩石平台布滿放射狀裂紋，但以他雙腳為中心的數米範圍內，卻完好無損。
白鬍子在轟出那一拳後，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單膝跪地，用叢雲切支撐著身體，劇烈喘息，汗水混合著血水不斷滴落。他死死盯著對面的維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維托的胸膛上。
在心臟正上方的位置，一個清晰無比、微微凹陷的拳印烙印在那裡。拳印周圍的皮膚呈現暗紅色，仿佛被高溫灼燒過，又像是內部毛細血管全部破裂的淤血。
但是……
也僅此而已。
沒有穿透，沒有撕裂，沒有骨骼碎裂的痕跡。
那凝聚了白鬍子畢生修為、堪稱毀滅滅地的融合一擊『霸震·破空阿』，竟然只是在維托的胸膛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維托緩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拳印，然後那暗紅色的印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消失。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海水倒灌的隆隆聲響，以及白鬍子粗重疲憊的喘息。
馬爾科癱坐在甲板上，眼神空洞。
喬茲的鑽石身軀似乎失去了光澤。
比斯塔手中的雙刀「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薩奇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白鬍子海賊團的成員，都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臉上寫滿了茫然、恐懼，以及……信仰崩塌的絕望。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如同父親般強大、如同神明般無敵的老爹，賭上一切、燃燒生命的最強一擊……竟然，連讓對方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僅僅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印記？
這已經不是實力的差距了。
這是……次元的差距。
是凡人面對真正「不死戰神」的，令人窒息的絕望。
鸚鵡螺號上，也是一片寂靜。
娜美捂住了嘴，卡莉娜倒吸冷氣，貝爾梅爾手中的煙早已熄滅而不自知。
羅賓眼神深邃，低聲呢喃：「這就是……維托現在的實力嗎？」
漢庫克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看著維托的背影，眼中異彩漣漣，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傲。
白星雙手交握在胸前，眼中含淚，卻是因為震撼與安心。
萊德菲爾德輕輕嘆了口氣，不知是感慨白鬍子的落幕，還是驚嘆維托的深不可測。
蒂奇低著頭，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這一次，不再是偽裝，而是真正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更加熾烈的渴望！
這種力量……這種不死性……我一定要得到！無論如何！
戰場上。
白鬍子看著維托完好無損的胸膛，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一絲……挫敗？
不，或許是更複雜的，對某種無可逾越之壁的認知。
但他沒有倒下。
他是白鬍子！
「咕……咳咳……」
他又咳出一口血，卻掙扎著，用叢雲切支撐，再次站了起來，儘管身形搖晃。
他低頭，看著自己陪伴多年的愛刀「叢雲切」，眼中閃過決絕。
然後，他雙手再次握緊了刀柄，這一次，不僅僅是震動白光，那黑紅色的、如同實質的霸王色霸氣，也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從他雙臂蔓延而上，與震動之力一起，瘋狂地纏繞上叢雲切的刀身！
黑紅色的閃電與慘白的震動光暈交織，發出噼啪的爆鳴，其威勢甚至遠超剛才的『霸震·破空阿』！
叢雲切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刀身周圍的空氣徹底扭曲、碎裂，顯現出大片大片的黑色空間裂縫！
「老爹他……」
馬爾科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
「我從未見過老爹將霸王色纏繞運用到這種程度……即使……即使是和羅傑船長的最後一戰，老爹也未曾陷入過如此絕境，需要如此拼命……」
喬茲望著那纏繞著雙重恐怖力量的叢雲切，感受著那令鑽石之軀都感到刺痛的危險氣息，不由得喃喃自語：「難道……那個維托……比當年的海賊王……哥爾·D·羅傑……還要強嗎？」
這個念頭如同瘟疫般在部分船員心中滋生，帶來更深的寒意。
海賊王羅傑，那是上一個時代公認的頂點，是征服了偉大航路、立於所有海賊之上的傳奇。
如果維托比羅傑還強……那意味著什麼？
白鬍子對兒子的低語置若罔聞，他的全部精神都已與手中的刀合一。
他向後撤步，雙手抓住叢雲切的刀柄末端，以一個極為誇張、充滿力量感的姿態，將纏繞著黑紅閃電與震動白光的巨大薙刀高高舉過頭頂，仿佛要將蒼穹也一併劈開！
「接我……最後一刀！！！」
『震震·撼天鈴割』
他怒吼著，用盡全身殘存的力量，甚至透支著剛剛恢復的生命力，將叢雲切以開天闢地之勢，朝著維托猛劈而下！
刀鋒所向，空間被犁出一道巨大的、久久無法癒合的黑色溝壑！
面對這凝聚了白鬍子最後意志、堪稱其一生武道巔峰的捨身一擊，維托終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