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來自凱多的拉攏

  然後，他說出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維托……投降吧。」

  「加入百獸海賊團。」

  「副船長的位置給你……不，我們可以平起平坐！你和我，還有玲玲！我們三個聯手，這片大海還有誰能阻擋？！」

  凱多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大蛇已經死了……和之國的將軍位子空著，你先當著！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甚至想到了什麼，用力一拍手：

  「還有大和！老子的女兒！雖然是個不孝女，但長得還不錯，實力也還湊合！」

  「把她嫁給你！正好！你們兩個都是怪物，生下來的小怪物一定更強！到時候老子就有新的玩具了！唔囉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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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狂笑聲，在夜空中迴蕩。

  ……

  距離戰場數公里外的一片山崖上。

  大和正全力朝著戰場方向衝刺。

  她聽到了父親的喊聲。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耳中。

  「副船長……和之國將軍……嫁出去……」

  大和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站在山崖邊緣，望著遠方那如同末日般的戰場，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

  是憤怒。

  極致的、幾乎要將理智燒穿的憤怒。

  「開什麼玩笑……」

  大和的聲音低沉，壓抑著火山般的情緒。

  「開什麼玩笑啊……混蛋父親……」

  她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刺入掌心，鮮血滴落。

  「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大和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沖向戰場。

  但下一秒，另一個聲音響起。

  平靜，堅定，如同斬開迷霧的刀鋒。

  那是維托的聲音。

  從戰場方向傳來，清晰地在夜空中迴蕩。

  「凱多……」

  「你把大和，看成什麼了。」

  大和的身體，再次僵住。

  她抬起頭，望向戰場，心臟狂跳。

  維托的聲音繼續傳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她的心上。

  「我的確喜歡大和。」

  「但正因為喜歡——」

  維托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提高：

  「我才更不能接受你這種侮辱！」

  「大和是自由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更不是你用來交易的工具！」

  「她的人生，應該由她自己決定！她想出海冒險也好，想留在這裡重建和之國也好——」

  「那都是她的自由！」

  「而你……」

  維托指向凱多，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決定她的人生？！」

  戰場中心。

  維托抬起頭，望向凱多所在的方向，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大和是自由的人。」

  「她的人生，應該由她自己決定。」

  「嫁給誰，愛上誰，成為誰，這些選擇，都該是她自己的意志。」

  「你，沒資格決定她的人生。」

  「任何以『為她好』為藉口，強迫她走你安排好的路的行為……」

  維托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都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山崖上。

  大和呆呆地站在原地。

  「維托……」

  大和喃喃低語，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

  她擦掉眼淚，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沒錯……我是自由的！」

  「我的命運，由我自己來決定！」

  大和不再猶豫，身體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朝著戰場全力衝刺。

  而與此同時——

  花之都外圍，一處相對安全的高地上。

  光月日和手持田螺，正在通過和之國特有的「影像田螺」網絡，將戰場的一切——包括畫面和聲音——實時轉播到全國各地。

  她身邊，一些反抗軍的成員面露不解。

  「日和大人，為什麼要轉播這些？」

  「讓國民看到這種怪物般的戰鬥……只會引起恐慌吧？」

  「而且，萬一維托先生輸了……」

  日和緩緩搖頭。

  她的目光，始終盯著手中的田螺屏幕，那裡映出維托堅毅的側臉。

  「正因為可能輸，才更要讓大家看到。」

  日和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和之國，被黑暗統治了二十年。」

  「這二十年來，國民們習慣了順從，習慣了低頭，習慣了在恐懼中苟活。」

  「他們需要看到……希望。」

  她抬起頭，看向遠方戰場上那三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需要看到，有人敢挑戰『不可能』。」

  「需要看到，有人敢對『最強』說不。」

  「需要看到……自由的模樣。」

  日和握緊田螺，眼神堅定：

  「如果維托先生贏了，那麼今天的一切，將成為和之國新生的史詩，激勵後世。」

  「如果輸了……」

  她頓了頓，聲音依然平穩：

  「那麼今天的一切，將成為反抗的火種，埋在每一個和之國國民心中。」

  「終有一天，這火種會再次燃燒。」

  「但至少……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

  「曾經，有人為了這個國家的自由，戰鬥過。」

  反抗軍成員們沉默了。

  他們看著日和那纖細卻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熱流。

  是啊……

  無論輸贏，這場戰鬥本身，就已經是奇蹟了。

  而此刻，全國各地。

  通過田螺網絡觀戰的民眾們，反應各異。

  有人恐懼地抱緊家人，躲在家中瑟瑟發抖。

  有人跪地祈禱，祈求神明保佑那位挑戰雙皇的勇士。

  有人熱淚盈眶，因為他們聽到了維托那番關於「自由」的話。

  有人握緊拳頭，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為「希望」的光芒。

  花之都戰場。

  凱多聽完維托的話，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笑了。

  「唔囉囉囉……自由？」

  凱多搖頭，笑容中帶著嘲諷。

  「你太天真了，維托。」

  「在這個世界上，力量就是一切。」

  「強者支配弱者，弱者服從強者——這就是大海的規則！」

  「自由？那只是弱者的幻想！」

  『酒後偷師·生命歸還』

  凱多踏前一步，身上的傷勢，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胸口的凹陷緩緩鼓起，碎裂的鱗片重新生長，扭曲的左臂發出「咔嚓」聲響，自行復位。

  「果然如此，凱多同樣也會類似生命歸還的技巧。」

  維托並不意外，他對此早有猜測。

  「我欣賞你的力量，維托。」

  凱多舔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重新燃起戰意。

  「但你的理念……太幼稚了。」

  「不過沒關係。」

  他握緊八齋戒，霸王色霸氣再次迸發！

  「我會打服你。」

  「打到你再也沒有力氣說這些天真的話。」

  「打到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

  「王！」

  話音落下，凱多再次衝鋒！

  但這一次，他的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

  更加狂暴！更加深沉！更加……接近「動物」的本質！

  大媽也重新跳回卡俄斯肩頭，混沌巨神掙扎著從坑底站起，胸口破洞處，普羅米修斯正在恢復。

  「嘛嘛嘛！凱多說得對！」

  大媽眼中也只剩下瘋狂：

  「力量就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