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您需要一個盟友啊…
小蛇從大蛇丸的袖口蜿蜒而出，盤繞在他的手臂上，朝著對面的日向青嵐輕輕吐出蛇信子。
隨後，蛇口中緩緩吐出一個捲軸。
「這份捲軸，是你……不。應該說你背後之人，想交給我的吧？」
「破解其中內容，還費了我一番功夫呢...」
說罷，大蛇丸拾起捲軸在手中晃了晃，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黑髮俊秀的少年。
本以為只是湊巧那份信只是胡扯...…沒想到真有一番收穫。
就是不知道，是誰想要借他的手，顛覆日向一族呢？
「白眼的起源，甚至是進化的盡頭…...以及關於籠中鳥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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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你背後之人....是日向日差麼？」
大蛇丸緊緊盯著日向青嵐的雙眸，試圖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在大蛇丸看來，日向青嵐最多不過是幕後之人推出來傳話的棋子。
而交易真正的核心，就藏在這份捲軸里。
至於對方想從他這裡換走什麼，就要看這份籌碼，究竟值不值得他出手了。
當然，若是眼前這個少年真的只是孤身一人前來，背後並無他人指使……
那就說明，他本身的秘密與價值。
或許比這捲軸更加驚人。
「不，大蛇丸大人。」日向青嵐神色平靜，不疾不徐：「我沒有什麼背後之人，我只是將我得到得東西，送給大蛇丸大人罷了。」
「哦？」
大蛇丸眼中興趣更濃，聲音也輕了幾分，「那你倒是說說，所謂白眼進化到極致、與六道仙人的輪迴眼相提並論的轉生眼，是如何進化呢？」
「青嵐君，你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不知何時，四周的小蛇已經漸漸聚攏起來，圍著兩人盤成一個小小的圈，齊齊朝日向青嵐吐著蛇信。
「我不知道。」
日向青嵐攤了攤手，似乎壓根沒主要到大蛇丸那逐漸陰沉的目光，繼續自顧自道：「不過，這份捲軸是我送給大蛇丸大人的見面禮，用於成為我們之間建立聯繫的一座橋樑。」
「僅此而已。」
見面禮？
橋樑？
難道還有更多的籌碼？
大蛇丸眯起雙眼，沒有立刻翻臉，只是將那一絲外放的殺氣稍稍收斂，靜靜等著日向青嵐繼續說下去。
日向青嵐見狀，神色未變，話鋒卻忽然一轉。
「大蛇丸大人，我聽紅豆說，您即將成為四代火影，對嗎？」
「那是自然。」大蛇丸淡淡應道。
「我卻不敢苟同。」日向青嵐卻是自顧自地說著，「俗話說，不爭，便是爭。這一點，大蛇丸大人確實已經做到了。只是別人，未必會這麼認為罷了。」
大蛇丸眉頭微皺，目光在日向青嵐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這傢伙想要說些什麼？
難道……
「如今，大蛇丸大人深居簡出，在村子裡的名望肉眼可見的減少。」
「名頭正盛的，反倒是一直活躍至現場上的水門上忍。」
「想必戰爭結束之後，三代目大人應該會在你們二人之間，選擇一位接任第四代火影吧？」
是想要映射什麼？
還是說，要提醒他，第四代火影的位置不保？
不可能。
大蛇丸目光閃爍。
村子裡公認的候選人，共有四位。
木葉三忍、以及黃色閃光。
而他的兩位摯友，一個早已沉溺於賭博與酒色之中不可自拔，另一個則對火影之位毫無興趣，天天找著預言之子。
至于波風水門……
呵。
大蛇丸承認，他的天賦確實驚人，甚至堪稱難得一見。
但想與他爭奪第四代火影的位置......
那還差得遠呢。
見大蛇丸一副篤定自己將成為四代目的模樣，日向青嵐不由得笑了。
大蛇丸向來是個自信的人。
現實如此，原著中亦是如此。
可惜，他並不知道，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暗流之下，木葉高層其實早已對第四代火影的人選有了傾向。
甚至連他最信任的那位好友，最終也會站到水門那邊。
也許，這就是身在局中，難見全貌吧。
「可惜，我不認為您能當上火影。」
日向青嵐搖了搖頭，「畢竟，水門上忍在村子裡的形象，可是『太陽』啊。」
「而大蛇丸大人你……」日向青嵐瞥了他一眼，「或許『月亮』都算不上...」
「更別說，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水門上忍已經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戰爭很快就要結束咯。」
「呵呵……」
大蛇丸冷笑一聲，語氣卻愈發寒冷，「你想說的，就是這些嗎？」
他當然清楚波風水門在戰爭中的戰功。
可當火影，看的不只是戰功。
資歷、人望、背景，以及三代的態度，缺一不可。
而論這些，大蛇丸並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年輕人。
「不。我想說的是大蛇丸大人，你太過傲慢了。」
「傲慢到看不清現實，也看不清現狀。」
「大蛇丸大人如今賦閒在家，而水門大人仍舊活躍在前線。」
「這難道不是一個很明顯的對比麼？」
「而這一切，三代目大人……真的毫不知情嗎？」
「……」
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縮。
這一刻，他忽然想明白了什麼。
這些日子以來，老頭子交給他的任務，大多都是實驗項目、研究課題，甚至乾脆只是讓他休息。
若是放在以前，大蛇丸大概還會以為，這是老師終於理解了他的追求，想讓他安心研究忍術，等戰爭結束後，再順理成章地接任火影。
可現在回想起來……
許多曾被他壓在心底的疑問，忽然一一浮現。
為什麼自己的任務和指揮權被不斷削弱？
為什麼會被調離前線，轉而負責木遁研究、實驗以及各種機密項目？
為什麼戰場上不斷立下大功的人始終是波風水門，而自己卻在不知不覺間淡出了眾人的視野？
「原來如此……」
大蛇丸有些失望。
現在回想起來，原來老頭子早就做出了選擇麼？
哪怕前線戰局焦灼，也仍舊將他留在後方……
不是為了讓他安心準備火影之位。
而是為了讓他自己明白——第四代火影的位置，已經與他無緣了。
只是讓他安安心心去研究忍術，不要觸碰不該碰的東西罷了。
可笑的是，自己和團藏竟然都被蒙在鼓裡。
大蛇丸不由聯想起團藏此前信誓旦旦，說戰後會支持自己登上火影之位。
現在看來，只覺得格外諷刺。
「呵呵呵呵....」
大蛇丸緩緩抬頭，心中的失望早已煙消雲散。
既然老頭子不讓他爭……那他就偏要爭給所有人看。
不過，在那之前.....
讓我先看看瞳術的秘密吧！
他看向日向青嵐的目光，已經危險到了極點。
「青嵐君，我很謝謝你。」
「不過，在道謝之前，還是請你先把你的秘密，以及白眼的進化方法……」
「全都交給我吧！」
「潛影亂蛇手！」
無數毒蛇忽然從四面八方破地而出，從各個角度向日向青嵐撲襲而去。
「大蛇丸大人，我說過了，我是來幫你的。」
「至於這份捲軸，也只是為了成為你我之間的一座橋樑罷了。」
日向青嵐白眼逐漸張開，瞳孔中倒映無數蛇影，緩緩吐出幾個字。
「八卦掌·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