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在笑什麼？
大蛇丸環顧四周，入眼之處儘是廢墟，被爆炸餘波振飛的暗部和根部忍者隨處可見。
而另一側，由高階土遁構築的層層防禦壁壘轟然坍塌，幾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正搖搖晃晃地走出。
「咳……咳咳！」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塵土，眼裡中滿是余驚未定的惶恐，而在他們前方的團藏早已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團藏？！」
猿飛日斬幾個起落躍至近前，急切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敵人呢？！」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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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沒有過多解釋，劇烈咳嗽了兩聲，給猿飛日斬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
那眼神交匯的剎那，猿飛日斬明白了團藏的暗示。
又是與日向一族有關...
而且是與前幾天匯報的岩隱戰場的事情有關。
「火影大人！」
遠處，同樣匆匆趕來的宇智波、奈良、山中等各大留守與村子的成員陸續出現。
他們原本就在趕來的路上，而且親眼見證了那璀璨金光。
當這些各族的領袖看到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場景時，整齊劃一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先救人....」
猿飛日斬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將指令一層層傳達下去。
這一夜，木葉村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
恐慌像蝗蟲過境般在核心階層蔓延，但在猿飛日斬的鐵腕壓制下，消息被死死鎖死在日向族地的廢墟之內。
各大族的族長雖然心驚膽戰，但也明白此刻穩定勝過一切，對外統一口徑稱是。
「極度危險的外部入侵者突襲，已被火影與顧問團聯合擊敗。」
放在平民百姓身上，或許會相信。
畢竟具體傷亡的確不多，死去的大多數是暗部、根部以及日向一族。
但，總會有人明白，能夠造成如此破壞力的敵人……
是有多麻煩。
比如此刻，剛從另外一側的賭場裡被火速「請」回來的綱手。
她站在木葉醫院的走廊中心，腳下是不斷被抬過的擔架。
血腥味撲鼻，因為恐血症存在，導致綱手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那雙原本英氣的眼眸中，恐懼不斷與理智廝殺。
但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身為木葉最頂尖的醫療忍者。
她還是在額頭布滿冷汗的情況下，強忍著想要嘔吐和逃離的衝動，沉聲指揮。
「把重傷員分流！輕傷者暫且放置，等待支援……」
綱手聲音顫抖，卻依然帶著統領全場的決絕。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時，天也亮了。
裹挾著昨日戰火的清風撲面，讓綱手稍微打起了幾分精神。
她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帶著滿心疑惑，火速趕往火影辦公室，想要一個答案。
剛來到火影大樓頂層，尚未推門，就聽見辦公室內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
「那個叫『青』的傢伙都已經找上門來了！日向一族就是在岩隱戰場拿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才讓那個傢伙如此行事！」
「你竟然還要我息事寧人？！不去追問日向日足，反而要限制根部的調查？！」
「日斬，你一定會後悔的！」
「團藏，我才是火影！」
「......」
「砰！」
大門被粗暴地推開，緊接著又被重重摔上。
一臉狼狽、臉色鐵青的志村團藏大步走出。
他在看到門口剛到的綱手時，腳步頓了一下，獨眼中閃過一絲暴戾和不耐，但還是拂袖而去。
綱手眉頭緊皺。
能讓團藏氣成這副德行，看來事態遠比她想像的嚴重得多。
「老頭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一把推開虛掩的房門，大步走進去，「青又是誰？跟日向一族又有什麼關係？」
「是綱手啊……」辦公桌後的猿飛日斬揉了揉眉心，帶著一絲疲憊。
「大蛇丸，你也在？」
綱手看向窗邊，自己的同窗正凝視著日向族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啊...」
大蛇丸回過頭，語氣裡帶著些許意味深長。
「畢竟日向一族……可是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呢。」
名為轉生眼的仙人之眼。
名為「青」的神秘男子，不惜跨越千里，也要取回的捲軸。
大蛇丸感受著袖口中那捲古樸的捲軸，垂下眼瞼，靜靜看著自己的老師與夥伴解釋著一切。
難道，這捲軸還藏著我和青嵐君都沒發現的秘密嗎……？
「這樣嗎？」
綱手緊蹙著眉頭，思索著其中話語。
猿飛老師剛才的一番陳述，似乎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荒誕感。
一個名為「青」的神秘男子，毫無預兆闖入木葉，摧枯拉朽般殺害了三名身份尊貴的日向宗家，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七八名分家護衛的腿。
而他給出的理由，竟然是....
『日向一族偷了他的東西。』
「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綱手猛地抬頭，茫然中帶著一絲慍怒看向猿飛日斬，「為了找回自己的東西，就闖入木葉村來搞破壞？」
「而且，日向一族真的會去偷東西嗎？」
猿飛日斬搖頭失笑，伸手又往菸斗里壓了壓菸草。
「這就是日向日足給出的官方說法。」
「聽起來是有些荒誕，但如果結合『青』的實力來看，似乎是有些邏輯。」
「但.......」
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逐漸低沉。
「如果按照團藏搜集到的線索來看，事情的經過……恐怕是另外一個更陰暗的版本。」
「日向一族找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於是他們瞞報了發現，將其帶回村子，並且……那個東西對日向一族的作用大到讓他們不惜破例在這個時期舉行慶典。」
「他們將這『東西』放入秘庫，並安排了數名宗家長老輪流看守。結果，引來了『東西』的主人，也就是青的討債。」
「他殺穿了秘庫，取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並拿走了一雙分家白眼作為利息。」
猿飛日斬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可日向一族似乎並未死心，或者說……他們嘗到了『東西』對日向一族的甜頭。」
「為此不惜再次冒險，趁著『青』離開之後，再次派人前往岩隱戰場，將『東西』拿走。」
「於是，便有了昨晚那道貫穿死亡森林的金光。」
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噗呲…」
一旁始終保持沉默的大蛇丸，終是沒忍住，發出一聲低啞的嗤笑。
而兩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轉向他。
你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