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迷惘的人啊
「泠被軟禁在家出不了門,桂更是躺在醫院沉浸美人鄉里。」
少年揉搓著太陽穴,感到一陣疲憊。
這兩天也沒能觸發到什麼面板任務,村子裡也沒有任何命令下發。
「惠一老師又被臨時徵調走去岩忍前線了,任務也沒得做。」
沒錯,本次任務剛剛復命完畢,身為帶隊老師的油女惠一就又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抽調走,活脫脫一個精品牛馬。
族裡的情報說是,由於岩忍方面的負隅頑抗,派出的兩名人柱力給前線造成了不小損失,所以緊急抽調一批精英忍者去維持前線免得功虧一簣。
就在他還在頭疼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風聲,大幅度加強過的感知能力瞬間鎖定了不對勁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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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逐鹿出鞘。
兵刃泛著寒光,停在身後那張白紫色的面具前前。
「啊哦…反應有點太靈敏了啊,宇智波的天才少年…」
來人身穿緊身作戰服,戴著標誌性的暗部面具。
此刻正高舉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別激動別激動,我沒有惡意。」
聞言少年狐疑的挪開手,兵刃抽身而去,眼神依舊冰冷,死死的盯住這個突然到來的暗部。
「眼神太兇了吧…我只是來傳個話而已,沒必要這麼看著我吧。」
暗部成員攤攤手語氣輕鬆。
「火影大人要見你,是很重要的事哦。」
聞言宇智波介鬆了口氣,嗯了一聲。
「嗯,我了解了。」
嚇死老子,還以為團藏那老狗瘋了呢,要派根部忍者當街斬了他,差點就應激了…
宇智波介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一番,虛驚一場後盯著眼前這個暗部的眼神更加幽怨起來。
引的來人一陣撓頭。
「我說不至於吧,在村子裡對暗部這麼警惕,要是換了別人要被懷疑是間諜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宇智波介懶得回應只是冷笑出聲。
還不是因為某個壞事做盡的組織跟你們撞臉了…
「不要這麼冷冰冰嗎,說起來我還對你很熟悉呢…」
暗部成員對少年套起近乎,語氣不似作假。
「哦?你是?」
這下倒是輪到宇智波介驚訝了,畢竟他印象里完全沒有這個人的情報。
身高體態髮型,還有說話的聲音、語氣,都沒有相符合的人,原著里也沒有相匹配的人。
畢竟經常作為背景板被人一腳踢死的木葉暗部,實在是難以讓人印象深刻啊。
倒是這股子草藥味,很熟悉呢。
「嘻嘻,不能告訴你哦,暗部的身份可是高度機密,小心被問責啊。」
暗部成員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挑逗了一番少年。
「只能說,有人很欣賞你哦…」
話音落地,面具下的笑容還沒消散時,就聽到眼前的少年冷冷說道。
「哦,你是惠一老師的族人吧。」
敏銳的宇智波淡淡開口,嘴角似笑非笑十分嘲弄。
?
「我擦?現在的宇智波小孩都這麼恐怖嗎?你是山中一族的混血兒嗎?!」
油女暗部震驚的開口。
「呵呵,你身上那股子特殊的草藥味,除了供養寄壞蟲的油女一族,我還從來沒在別人身上聞到過。」
宇智波介擦了擦鼻子,說出他的破綻。
「順帶一提,你的純度比惠一老師低了好多,淡到差點沒聞出來…」
少年嫌棄的看了他兩眼,像是女人看細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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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女暗部的額頭青筋暴起,牙齒下意識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該死的臭屁小鬼,惠一前輩也沒說這小鬼這麼毒舌啊,真想揍他屁股一頓…
「呵呵…那你還真是敏銳呢少年…」
「跟我走吧,去見火影大人…」
油女暗部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手掌一陣屈伸恨不得掐死宇智波介。
「還用你說。」
……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內。
「哈哈哈,還是要古介你多費心啊,畢竟是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的孩子,交給你帶兩天我也放心。」
火影位子上,猿飛日斬豪邁的出聲。
身前站著一高一矮一少一老兩人。
「呵呵哈,介這孩子確實不是一般的宇智波,之前帶他們那些天我就感覺到了。」
時刻背著一口大鐵鍋的丸星古介開口道。
「心思細膩,做事也乾淨利落,實打實的忍者好苗子。」
「就是不知道,你竟然這麼看中這孩子?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這話別人說我絕對認為他在胡扯,但是竟然出自日斬你的口中…」
「連身為二代目大人傳承者的你,都認可了他的意志,那看來所言非虛啊…」
丸星古介眯著眼,語氣深沉,就連早已經有佝僂跡象的腰板都挺直了許多。
「看來我對他的了解還是很片面啊。」
一旁一直聽著兩人談話的高馬尾年輕男人撓了撓下巴,對自己這個臨時隊友也好奇起來了。
「哈哈哈,確實如此啊介這孩子,不——不對,已經不能用孩子來形容介了。」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抽了一口,眼角的皺紋頓時舒展開了。
「介他啊,已經是一名了解自己內心的忍者了,早些年他還在忍者學院學習的時候,我就與他有過數次交談。」
老人的目光放遠,透過辦公室的牆壁回到幾年前那個溫馨的教室中。
作為火影的他經常出入於忍者學院,為木葉的新鮮血液們答疑解惑,梳理目標。
自那時起他就注意到了這個不一樣的苗子,眼裡閃爍著光的孩子。
「火之意志,大家時常掛在嘴邊的火之意志,是我們身為木葉一員的最根本體現。」老人敲了敲桌子,語氣沉重。
「可是說歸說,落到實處時卻不一樣了,那些奉行尊崇的火之意志的人,真的理解什麼是火之意志嗎?或者說他們真的理解自己的意志嗎?」
「很顯然,這是很困難的事啊。」老人語氣幽幽,長長的吐出一口濃煙。「就連我也不敢說自己真的完全理解了啊。」
「或許這並不影響他們對木葉的尊崇與奉獻,但是這之間橫著難以跨越的壁壘。
「多少人直到落幕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明悟自己的道路。」
「只有能認清自己的人,才有資格擁護一條他所認同的理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