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執法者一來,你倆的名聲可就掉光光了~
她可懶得看這對師徒演戲。
有意思嗎?
剛才還當著自己面造謠。
現在裝幡然悔悟?
想起小說中對女主住處的介紹,加上那單價一萬上品靈石的沉煙木床。
宋璃只能往大概錢數上推測。
事實上,女主那麼捨得花錢,這些東西絕對只貴不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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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萬上品靈石還是要少了。
但。
這個數,可剛好是嚴儒那老東西私庫全部存款。
修士修煉,離不開靈力。
靈石依照濃度劃分,上品靈力最濃郁,也最適合修煉。
有些富二代修士,甚至足不出戶,便能輕輕鬆鬆結丹。
自然是全靠家裡肯燒錢。
對。
就是字面意思。
靈石是修仙界的硬通貨幣。
修煉那是一堆靈石一堆靈石的燒,自然是燒錢。
所以,一般需要突破的修士,都會給自己囤一大筆靈石,用於突破後的虛弱期。
這三十萬靈石,正是嚴儒給他自己留的保命錢。
嚴儒把錢全部存在專門儲蓄靈石的靈莊,轉頭就裝出一副貧苦有風骨的樣子。
引得原女主心痛不已,那是拼命砸錢貼補掌門。
弟子貼補師尊,當真是世間罕有。
三十萬上品靈石,有他當掌門貪的,也有從自己那坑來的。
剛好,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想讓我回去任你處置?
那你就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捨不得錢?
那你就做好我從此往後都不回來的準備。
當然。
錢自己肯定是要弄回來的。
不過等自己有修為,那拿錢的手段可就沒那麼溫柔了。
「三十萬上品靈石?」辰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宋璃,你敢要我都不敢聽。」
「大不了我把東西還你。」
「你敢開出這種數目,難道不是在無理取鬧?」
「此言差矣。」這次,沒輪到宋璃去懟。
祈長老先地戳了戳自家徒弟的胳膊,讓他學著點,這才將自家徒弟和宋璃護在身後。
「三歲小孩都知道,偷了旁人的東西,物歸原主還得賠禮道歉呢。」
「更別說,你們這搬運過程中有無破損磕碰。」
「還有你這本就是要給那個什麼......淺淺的。」
「想想自己的東西被旁人碰過,再送回來也是噁心。」
「都把宋璃欺負到這份上了,不賠錢說不過去吧?」
「祈長老,這是我徒兒之前的矛盾,你插手更不合適。」嚴儒壓根沒想賠錢。
更沒想和宋璃浪費時間。
見祈長老插嘴,更是心中湧起無名火來。
這裡是太初仙門!
哪怕是第一宗門的長老,也不能隨意撒野!
「誰說我插手你們師徒的事了?」祈長老無辜地眨眨眼。
「我只是一個仗義執言的好心修士罷了。」
「再說,就算是你們師門之間的事,又如何。」
「三十萬靈石的事可以暫且放一放,但宗門大比作弊一事可不能耽擱。」
「我只是怕你們不理智,傷害宋璃這個舉報人。」
「不就是幾隻妖獸,還沒查完?」嚴儒冷聲質問。
宋璃再指認,自家徒弟也還是第二。
她能把自己獵殺的妖獸送給方尋俞。
但她不能把自己另外幾個徒弟獵殺的妖獸給認下。
只不過沒了第一而已。
辰霄輸給方尋俞這種天才沒什麼。
之後,自己再說是挑揀妖獸時挑多了,糊弄過去便好。
只是九霄台上宋璃那一出,誰不得防著這種連自家人都舉報的修士啊?
宋璃,往後誰還敢信你。
真以為祈長老和方尋俞看重你?
不過是拿你當工具,用完後,你只能灰溜溜地回來。
至此。
嚴儒心裡竟然又升起一絲詭異的,正義感。
就像是,他真的是一位對宋璃負責盡心的長輩,現在來是為了不讓宋璃誤入歧途一般。
對,自己是為了宋璃好!
「幾隻妖獸當然好查。」祈長老抿嘴,眼睛裡的狡黠讓他像只白狐狸似的。
「只是這光有宋璃指認,定是不能服眾。」
「所以,我叫了執法者協會的人前來作證。」
「自然,等大家到齊也是需要耽誤些時間的。」
叫執法者協會?
宋璃皺眉看著面前的祈長老。
當然,這不是在看祈長老。
而是在腦海中回憶執法者協會是個什麼玩意。
畢竟,在這本癲書里,就像是壓根沒有法律存在一般。
林淺淺污衊女主偷東西。
好,只要東西是在女主那找出來的,那嚴儒就罰。
辰霄責怪女主出任務時故意傷害林淺淺。
嚴儒也是二話不說,上來就打。
女主父母遺產被一點點蠶食殆盡。
女主被這些人欺負到幾次想舉劍殺人。
又被逼著嫁給男主,吸血抽靈根,最後到死都沒見到一絲法律。
那執法者協會執的是哪家法?
唯一能讓宋璃找出來的回憶,也是因為當初方尋俞去救女主,最後失敗被羞辱時提到過這個詞。
還是祈長老。
在一塵宗掌門明確讓祈長老別衝動時,祈長老便找了執法者協會去主持公道。
只可惜,那時候太初仙門勢大。
執法者協會的人想查也查不出什麼,最後只能草草了之。
書中的執法者協會。
是修仙界公認的執法機構,有執法權和處罰權。
協會大佬眾多,卻沒改變原女主被欺負的處境,更沒改變女主被逼著嫁人的事實。
那這次。
又是執法者協會。
能有用嗎?
「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嚴儒聽到祈長老這麼說,臉都綠了。
「只是小孩子們的事,哪用得著把執法者協會的人叫來。」
「計分錯了,改回來便是。」
「再說,這次是我太初仙門當主辦方。」
「祈長老你這既縱容弟子拐我家徒兒,又把執法者協會的人叫來......讓我們萬法仙宗的臉,往哪放啊?」
這話,就是在威脅祈長老。
你在一塵宗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在太初仙門鬧?
我嚴儒好歹是太初仙門的掌門,豈容你在此胡鬧!
更別說。
一旦執法者協會來了,那這事必然會查到底。
如果只是宋璃獵得的幾隻妖獸也還罷。
一旦讓執法者協會重查辰霄交出的所有妖獸......太初仙門勢必蒙羞。
好啊。
嚴儒攥緊拳頭,大腦瘋狂運轉都沒想明白自己是哪裡得罪了祈長老,讓對方這般坑害自己。
「嘖......這事我早就考慮到了~」祈長老裝作無辜地看著嚴儒。
「我是以嚴掌門的名義叫的執法者協會。」
「這樣,也是給太初仙門面子嘛。」
「畢竟這裡不是一塵宗,核驗成績需有個中立一方,這樣日後才省得不認帳。」
「祈升霧你沒完了是吧!」嚴儒直接上前抓起祈長老的衣領,表情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