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登臨!
第255章 登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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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根部針對輝夜君麻呂再度探查得到新的情報此時輝夜君麻呂正被輝夜一族囚禁於朽木崎的大營中心。
這與日向夕的判斷相當,雖然被歧視、被孤立、被囚禁,甚至被視作工具使用,但輝夜一族明顯知曉輝夜君麻呂的價值,對他的看守相當嚴格。
在朽木崎這座輝夜一組自發建立的大營中,上忍、精銳上忍數量不在少數,在整個霧隱戰場都是一塊異常難啃的骨頭。
根部在草波海岸聚集多是情報部門的人員,讓他們代替日向夕執行破營奪人的任務多少有些不太現實。
此時,除非是波風水門或日向夕親自出手,才有可能突破大營,突破整個輝夜一族防守,將人帶回。
但,波風水門作為前線總指揮,近些天一直在前線與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兌子鏖戰,他的攻擊無法破防作為人柱力的枸橘矢倉,封印術對能夠蛭子化的六尾效果有限,另一邊的枸橘矢倉又根本摸不到波風水門,雙方只能衝進敵營,以瞬間殺死大批忍者作為威懾,逼迫對方不得輕易出手,而日向夕又忌憚於藏身在霧隱大營中的大筒木一式,輕易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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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便詭異的在這種情況下僵持下來。
在狹窄的海灣戰場上,霧隱白日入侵,木葉夜間鏖戰奪回失去的據點,雙方互有勝負,戰損率也逐漸得到控制。
而雙方也都在等待戰局的下一步轉變。
霧隱在等待下一批從霧隱本島運送而來的武器和人員補給,這將使他們在底層力量上得到突破,進而改寫戰局,木葉一方則等待著三代目火影的援軍。
而日向夕,則在這期間靜坐在根部營地內,等待著時機的變化,當然,這個過程中,他也沒閒著,除了每日閱讀戰報,掌控戰場全局外,他還動用了根部的渠道,將正在雷之國執行任務的油女龍馬,以及他手下的根部特別行動部隊調來草波海岸,此外,日向夕又留下了從輝夜一族得到的最古輝夜遺蛻」,先一步以白眼拆分其中的骨芽細胞與破骨細胞的結構,以此為基礎,研究其中日向與輝夜一族細胞融合的現象。
很快,時間在日向夕一邊進行仙人體理論驗證,一邊靜待時機中一天天過去。
23日,被宇智波帶土阻攔的自來也率隊抵達草波海岸,帶回一則重要的情報經過自來也確認,路上阻攔他的宇智波斑」並非真正的宇智波斑,雖然對方自稱目前只是一具空殼,但這話騙騙鳴人還行,自來也這種老油條一眼就辨識出此乃謊言,入營後,自來也緊急找到波風水門,似乎要與其確認某些往事。
25日,猿飛日斬帶領的600人忍者部隊抵達鴉之森,再跨越無名森林後便能抵達前線大營,可這時,卻遭到一支全副武裝的霧隱部隊伏擊。
木葉一方緊急馳援,可當找到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及其殘部時,卻發現猿飛日斬、宇智波富岳、油女志微等人皆身受重創,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昏迷不醒。
現場倖存忍者一臉恐懼地指出:他們遭遇了猛烈的炮火轟擊,三代目掩護眾人撤退途中,又意外遭遇了一名模樣古怪的僧人襲擊。
此人一腳便踹碎了宇智波富岳的須佐能乎,徒手掰彎了三代火影的如意金剛棒,逼得眾人只能回返撤向被炮火覆蓋區域,承受著洗地級別的炮火打擊從另一端逃出。
木葉援軍損失慘重。
然而,隨著當日自霧隱本島出發的雷船抵達草波海岸的港口,霧隱一方得到更加強大的火力武器裝備,戰場的局勢,瞬間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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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況的潰爛速度,遠超木葉一方的預期。
新式忍具在這種大規模集團戰爭中的效果相當恐怖,在架設的迫擊炮陣、火箭炮陣連綿的炮火打擊下,木葉一方只能縮回陣地,依託結界術式防守,但這並非崩潰的主因,真正的原因是頂層戰力上出現不對等的巨大差距。
26日,波風水門試探性地突入霧隱陣地,進行斬首戰術,嘗試直接刺殺霧隱的援手,那名來自雷之國的強大僧人慈弦」。
但雙方僅僅只是一個照面,波風水門便瞳孔驟縮,毫不猶豫地動用飛雷神之術撤回了木葉營地。
緊接著,霧隱的陣營內出現一位天忍級別恐怖強者的消息不脛而走。
「撤軍。」
當夜,波風水門在臨時召開的軍議上說出這兩個字時,帳內一片死寂。
自來也坐在軍帳一角,猿飛日斬的擔架被安置在他旁邊,由他照看,這位三代火影自被慈弦徒手擊敗,當著面兒直接掰彎如意金剛棒,錘死猿魔後,又被對方一拳打飛數百米,此後,便一直昏迷到現在,醫療忍者輪番施術也只能勉強穩住傷勢。
帳內氣氛異常低迷,參會的一眾大小家族代表都悶聲不吭。
這時,自來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六尾人柱力、新式忍具、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如今,又不聲不響冒出來一名天忍級別的恐怖僧人。
以此時木葉一方的力量,實在是難以再繼續堅持,或者說,一開始三代火影將戰爭視作政治延伸的舉措就是絕對錯誤的,戰爭不是兒戲,當時直接讓天忍領軍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時候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自來也抬起頭,看向弟子,「村子那邊怎麼說?」
波風水門將一封剛從暗部渠道送達的信箋推至桌案中央。信箋上只有寥寥數語,字跡卻筆走龍蛇,非常人不能辨識「前線戰報已收悉。明日我將動身,親赴東線。在此之前,務必收縮防線,保存有生力量。」
落款處,只蓋著一個印章。
根部的印。
帳內諸人面面相覷。
宇智波富岳坐在輪椅上,此刻他抬起頭,看了波風水門一眼,壓低聲音問道:「他還在村子裡?」
「情報如此。」波風水門平靜道。
這句話說出口,帳內所有人都聽出了言外之意情報如此,但事實未必。
自來也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等。收縮防
線,後撤三十里,依託鴉之森的地形重新布防。」
無人反對。
當夜,木葉前線部隊開始組織有序後撤。
醫療班先行,主力部隊分批次交替掩護,沿途埋設起爆符與陷阱阻滯追兵。霧隱方面似乎也在等待什麼,並未發起全力追擊,只是以小股部隊騷擾試探。
雙方心照不宣地在戰場上撕開了一道沉默的裂隙。
而這道裂隙,正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無名森林邊緣,一處臨海的斷崖之上。
慈弦負手而立,白色羽織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他腦後那條長辮被風吹起,露出左眼下方的數字「V」,以及下巴上那顆黑色菱形印記。
他的目光越過山崖下方正在撤退的木葉部隊,落在更遠處那片荒蕪死寂的鴉之森上,微微眯起眼。
慈弦身後,一名身著白大褂,膚色較深,有著明顯雷之國特徵的科研人員走上前,匯報導:「慈弦大人,木葉退了。」
「呵,意料之中。」慈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問道:「天忍何時動身?」
「根據我們截獲的木葉暗部通訊,他將在今日啟程。按正常速度,大約兩日後抵達鴉之森,不過,按照我們對他構建的能力推算,他可能具備以風遁加持的超速行進的能力,或許一日內便能抵達。」
「那就等吧。」慈弦語調淡漠地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遠方的地平線。
他已經等了太久。
自千年前被大筒木輝夜戕害,被迫寄身於這具日漸崩壞的容器,他便在等待一個足以承載他全部力量的容器」。
大筒木一族的容器篩選極為苛刻需要血統的純粹、身體的強韌,但更重要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資質」。
慈弦遊歷忍界千年,見過無數人,都未曾找到合適的容器」,以至於現在,只能寄希望干大筒木之神,大筒木芝居的選擇。
能承載大筒木芝居降維之人,其作為容器」的資質自然能夠向下兼容,作為他的容器。
而日向夕,這個當代的日向天忍,便是他千年來找到的最完美的候選!
血統上,他身具日向一族的頂尖層次血脈,與大筒木一族的基因親和度極高。
身體上,轉生眼查克拉的出現證明其已突破日向一族籠中鳥的桎梏,具備覺醒轉生眼的資格。
資質上,那種在短短半年內從一介分家下忍躍升至忍界巔峰的成長速度,已無需多言。
慈弦甚至懷疑,日向夕的「資質」中隱藏著某種連他也無法完全看透的東西。
但無所謂。
只要楔」能種下,只要這具容器能完成數據轉錄,一年半後數據遷移技術成熟之日,他便能徹底復活,以大筒木一式之名,再次君臨這個早已偏離正軌的忍界。
萬事皆備,只欠東風。
而這股東風,正在從木葉吹來。
慈弦微閉雙目,開始在心中推演即將到來的交鋒。
日向夕至少具備三種以上屬性的轉生眼查克拉,掌握了仙人模式,並且,前段時間,在木葉爆發的巨型轉生眼之亂中,此人或許得到了一顆殘缺的巨型轉生眼。
以此而論,日向夕至少具備此時他啟動楔的狀態一級別的恐怖戰鬥力,甚至更高!
正面強攻絕非上策,他需要製造一個時機一個對方查克拉消耗過大、防禦出現破
綻的瞬間。
對三代火影的伏擊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一天裡,他還會讓木葉付出更多代價,逼迫日向夕在抵達前線後無法休整、立刻投入戰鬥。
待到對方力竭之時」
—!」
忽然。
慈弦的神情倏然凝固。
那雙始終平靜如深潭的眼眸,在下一剎間驟然緊縮!
他猛地轉頭,目光越過山崖下方正在撤退的木葉部隊、越過草波海岸線那片翻湧的灰藍色海面、越過更遠處霧氣籠罩的礁石群直直地,釘在了戰場東北側。
身後的手下察覺到慈弦的異樣,下意識後退半步:「慈弦大人,怎麼了?」
慈弦沒有回答。
他的瞳孔深處,大量古老的記憶正在劇烈翻湧,那股氣息————他不可能認錯。
那是同族的氣息!?
「什麼情況?」慈弦猛皺眉頭,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月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羽村一脈怎麼可能會走出擁有如此純粹血統與力量之人!?」
話音未落。
戰場東北側的天際,忽然亮了!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光。
不是日出的暖紅,不是雷遁的熾白,更非尾獸玉炸裂時那種渾濁的橙黃!
而是一種純粹的、近乎神聖的湛藍!
藍得深邃,藍得刺目,藍得仿佛有人將整片天空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背後那片不屬於此世的澄宇!
光從地平線盡頭升起,在短短三秒內便吞噬了東北側半邊天穹。
正在撤退的木葉部隊齊齊停下腳步,無數人下意識抬頭,隨即露出愕然之色。
霧隱的追兵也停下了,有人肩抗的火箭彈摔落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卻無人低頭去看。
因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從天際盡頭疾馳而來的湛藍色光束所攫取!
光束於半空中疾閃而過,速度之快,連肉眼都難以捕捉其輪廓,但它經過的路徑卻清晰得可怕草波海岸東側的礁石群被氣浪掀飛,碎岩如炮彈般四散激射!
海面被犁出一道深達數百米的溝壑,海水甚至來不及湧入,便被後續的衝擊波推向兩側,形成兩道高達十丈的水牆!
大地在震顫。
不,是整片草波海岸都在震顫。
飛鳥成群結隊地從無名森林中驚飛,密密麻麻遮蔽了半邊天空,海岸線上的礁石縫隙中,無數蟹貝蟲蟻瘋狂湧出,像是感知到了某種遠比天災更恐怖的威脅。
然後音爆來了。
6」
轟!!!」
足以震碎鼓膜的轟鳴,像是天穹本身在哀鳴!
衝擊波以光束路徑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捲起的狂風將山崖上的樹木連根拔起,霧隱設置在海岸線的臨時哨站被整個掀飛,木製的哨塔在空中解體,碎木板如紙片般飄散!
山崖之上,身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被這股氣浪掀得踉蹌後退,雙手死死扣住岩縫才勉強穩住身形。
「等等,那...那是什麼?!」他忍不住瞪大雙眼。
慈弦沒有回答。
他的衣袍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鞭發凌亂飛舞,但他的身形卻紋絲不動。他的目光穿過漫天塵埃與碎屑,死死鎖定在那道湛藍色光束的落點上草波海岸東北側,一處名叫骨喰岬」的荒涼海角。
光束轟然墜地!
那一瞬間,天地失色!
骨喰岬方圓三百米的土地在一息之間被徹底蒸發!
岩石、沙土、海水,所有物質在接觸到那股湛藍色光芒的剎那便被分解為最原始的粒子,化作一團翻湧的等離子火球向天空升騰!
衝擊波以超音速向四周擴散,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海面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海水倒灌又蒸騰,形成一道連接海天的白色水汽柱!
待到光芒稍斂、煙塵漸散,骨喰岬已經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巨大坑洞。坑洞的邊緣,岩石被高溫熔化後又重新凝固,形成一層光滑如鏡的墨綠色,又有著紅黑熔岩紋路的玻璃質地表。
坑洞的中心,一個身影以英雄登場之姿緩緩站起。
那是一個身披白色高領羽織的男子。
灰白色的枯發在風中微微飄動,赤足踏在滾燙的玻璃質地面上,卻仿佛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他緩緩抬起頭,面容瘦削而威嚴,顴骨高聳,眉弓如刀削般鋒利,而最令人窒息的,是他那雙眼睛一湛藍色的虹膜深處,仿佛內置了兩顆微型的太陽。六色神光在那片藍色中彼此勾連、
流轉不息,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股足以令空間扭曲的查克拉波動!
大筒木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