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06章瘋了吧!


  威爾的目光在第三和第四項之間來回移動。

  300積分的「指尖溫控」——精確到5℃的溫度調節,範圍只有指尖。這看起來是個很小的提升,但如果結合他昨晚關於分子層級控制的構想,這項技巧是通往更高級應用的必經之路。而且它是永久掌握的,不需要消耗品。

  500積分的「見聞色霸氣入門」——他昨晚嘗過見聞色的甜頭,哪怕只是體驗版,那種提前感知敵人攻擊的能力在戰鬥中簡直是作弊器。但500積分他暫時不夠,而且"需自行訓練"意味著這不是即戰力,投資周期長。

  他關掉兌換商城,沒有立刻做出選擇。

  積分太少,花每一分都要精打細算。等斯摩格那邊有實際行動後,情報價值加成的積分到帳,再做決定更穩妥。

  當務之急是先確認達斯琪會不會按照他的建議去搜查那些地方。

  s t o 5 5.c o 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

  傍晚時分,答案來了。

  走廊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匆忙。牢門被猛地推開,達斯琪站在門口,呼吸急促,眼鏡歪在鼻樑上,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興奮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找到了。"

  威爾睜開眼睛:"什麼找到了?"

  "第七層枝幹分叉處——天然洞穴。就在你指的那片空白區域。"達斯琪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斯摩格上校親自帶隊突擊搜查。洞穴里有一套完整的加密通訊設備,大量空白密碼本,還有——"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說出口的話足夠真實。

  "還有Mr.3來不及銷毀的行動檔案。裡面詳細記錄了巴洛克工作社在阿拉巴斯坦的人員部署、武器調配、代號列表,以及——一份寫給Mr.0的月度報告。報告落款處,有一個被塗掉一半的簽名。技術部門還原後——"

  "是克洛克達爾的名字。"

  達斯琪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知道Mr.0是誰。"威爾站起身,走到鐵柵欄前,"那個簽名,就是斯摩格上校需要的'完整證據鏈'里的最後一環。有了它,海軍就可以正式啟動對克洛克達爾七武海資格的審查程序。"

  達斯琪推了推眼鏡,用全新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個被海樓石銬住的囚犯。

  "斯摩格上校說——從現在開始,你的三餐加一份肉。另外——"她從腰間取下一串鑰匙,打開了牢門,"他讓你去簡報室。有一個人想見你。"

  "誰?"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威爾走出牢房,跟著達斯琪穿過走廊、上樓、經過三道安檢門,進入了海軍駐地的核心區域。簡報室是一間不大的會議室,牆上掛著偉大航道海圖,桌上散落著文件、地圖和咖啡杯。

  斯摩格站在海圖前,嘴裡叼著雪茄,聽到腳步聲後轉過身來。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留著灰白色的平頭,下巴上有一道橫貫整張臉的傷疤。他穿著海軍將校級別的制服,肩上扛著中將的肩章,左眼上方有一條黑色的眼罩——不,不是眼罩。他的左眼上方有一道豎直的疤痕,而那隻眼睛本身,正用一種平靜而銳利的目光注視著走進來的威爾。

  威爾停下腳步。

  他知道這個人。

  海軍本部中將,未來的海軍元帥候選人之一,代號"黑腕"。三十八年前神之谷事件中與哥爾·D·羅傑聯手對抗洛克斯海賊團的關鍵人物。海軍英雄蒙奇·D·卡普的摯友。

  澤法。

  "就是他?"澤法的聲音低沉而穩重,像是在評估一件尚未定性的武器。

  "就是他。"斯摩格叼著雪茄點了點頭,"威爾,這位是海軍本部中將——"

  "澤法。"威爾先一步說出了名字。

  澤法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靜。他走到威爾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然後說了一句讓斯摩格和達斯琪都愣在原地的話。

  "我在本部情報部門看過關於巴洛克工作社的初步報告。斯摩格提交的證據鏈非常完整,足以啟動對克洛克達爾的審查程序。"澤法微微俯身,與威爾平視,"但在報告的最後一頁,斯摩格寫了一句備註——'所有關鍵情報均由一名自稱威爾的自首者提供'。"

  威爾沒有說話。

  "一個人,在不到四十八小時內,用情報撬動了海軍本部對一名七武海的調查程序。"澤法的獨眼微微眯起,"戰國讓我親自來核實——你到底是誰?"

  簡報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斯摩格嘴裡的雪茄菸灰落在地上,達斯琪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發白。

  威爾迎著澤法的目光,沒有後退。

  "中將,在你問我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還在尋找能夠繼承你衣缽的學生嗎?"

  澤法的表情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塵封多年的舊傷被人突然觸碰,又像是在廢墟中看到了某種不期而至的可能性。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學生?"

  "因為海軍本部中將澤法,在數年前辭去大將職位後,組建了一支專門培養海軍新兵的精英訓練部隊。"威爾的聲音平靜如水,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在最關鍵的位置上,"你一直在尋找有潛力對抗惡魔果實能力的年輕人才——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能力,卻還沒有被定型的人。"

  澤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直起身,轉向斯摩格:"給我和這個囚犯,五分鐘的單獨時間。"

  斯摩格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著達斯琪和其他海兵退出了簡報室。

  門關上。

  簡報室里只剩下澤法和威爾兩個人。

  澤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那隻獨眼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顆燃燒的炭。

  "你剛才提到了我的精英訓練部隊。這件事在本部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你的情報來源——不可能是從阿拉巴斯坦叛亂軍那裡聽來的。"

  "我的情報來源不重要。"威爾說,"重要的是,我能給你什麼。"

  "你能給我什麼?"

  "一個機會。"威爾抬起被海樓石銬住的雙手,"一個在你退休之前,最後教出一個能改變這個時代的學生——的機會。"

  澤法的獨眼驟然收縮。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起來,繞著威爾走了一圈。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在簡報室木地板的同一個節拍上,像是在用腳步丈量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某種東西。

  「你今年多大?」

  「十九。」

  「十九歲。」澤法停下腳步,站在威爾身後,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十九歲就能在巴洛克工作社的追殺下活著逃到海軍駐地,能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整理出一份足以撬動七武海調查的情報,還能在我面前面不改色地說出『想當我學生』這種話——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不。」威爾沒有回頭,「我只是很清楚自己手裡有什麼牌。」

  「那就攤開你的牌。」

  威爾轉過身,正面面對澤法。海樓石手銬在動作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第一張牌:我的果實能力。」他說,「溫度果實,目前開發程度不高,但潛力評級至少是A級。給我足夠的訓練資源,我可以做到比龐克哈薩德的那場冰火對決更精準的溫度控制。」

  澤法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龐克哈薩德——庫贊和薩卡斯基的那場十天十夜的決戰,改變了一座島嶼的永久氣候。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敢用這場戰鬥來對標自己的果實潛力,要麼是狂妄,要麼是真的看到了某種可能性。

  「第二張牌:我的情報能力。」威爾繼續說,「我對偉大航道的主要勢力、關鍵人物、歷史節點都有超越常規渠道的認知。這不是從叛亂軍那裡聽來的,也不是從哪個情報販子手裡買的。你可以把這理解為我獨有的天賦——但重點是,這份天賦對海軍有用。」

  「第三張牌——」他停頓了一下,「我沒有任何立場。」

  「沒有立場?」澤法重複了這四個字,語氣里多了一絲玩味。

  「我不恨海賊,也不愛海軍。我不崇拜任何旗幟,也不效忠任何勢力。我站在自己這邊。」威爾說,「這意味著你可以把我塑造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我不會被過去的恩怨左右判斷,也不會因為某個勢力的利益而偏離目標。你需要一個繼承你衣缽的人——而我可以成為那個人。不是因為我認同你,而是因為這符合我的利益。」

  簡報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澤法重新坐回椅子上,那隻獨眼盯著威爾,像是在審視一把尚未淬火的刀。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樣的學生嗎?」他終於開口。

  「不知道。」

  「聰明過頭的那種。」澤法說,「聰明到以為自己可以把所有人當成棋子。」

  「我不是在把你當棋子,中將。」威爾說,「我是在談一筆交易。」

  「交易?」

  「你給我訓練資源和成長空間,我給你一個值得你驕傲的成果。公平交換,互不虧欠。」

  澤法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道橫貫下巴的傷疤隨著笑容扭曲成一條彎曲的弧線,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既兇狠又意外地坦蕩。

  「有意思。」他說,「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了。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現在已經是海軍大將了。」

  威爾沒有接話。他知道澤法說的是誰。

  「但你說漏了一點。」澤法收起笑容,身體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你對巴洛克工作社的了解,遠遠超出了『從叛亂軍那裡獲得情報』的範疇。你知道Mr.0是克洛克達爾,你知道巴洛克工作社在阿拉巴斯坦的行動目的是奪取古代兵器冥王,你還知道我的精英訓練部隊的存在——這件事連海軍本部都只有將級以上的人才知道。」

  他的獨眼像釘子一樣釘在威爾臉上。

  「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在簡報室的空氣里懸了整整三秒。

  威爾在這三秒里做了很多計算。澤法不是斯摩格——斯摩格只是上校,他的質疑可以用情報來源搪塞過去。但澤法是海軍本部中將,曾經的大將,在海軍系統里摸爬滾打了四十年。他能聞出謊言的味道,就像鯊魚能聞到海水裡的血腥。

  所以威爾選擇了另一種策略。

  「中將,你相信預言嗎?」

  澤法皺眉:「什麼?」

  「偉大航道上有一種能力——預知未來。不是占卜術,不是騙人的把戲,而是真正的、可以看到未來片段的能力。」威爾說,「我接觸過這種能力。不是擁有它,而是被它影響過。在那之後,我的腦子裡就多了很多東西——人名、地名、事件、時間線。它們像是別人的記憶被強行塞進了我的大腦,有些清晰,有些模糊。我不確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但我能確定的是——」

  他抬起被銬住的雙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這些東西救過我的命。不止一次。」

  澤法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

  他當然知道預知未來的能力在偉大航道上是真實存在的——魚人島的占卜師夏莉、空島的心綱、以及傳說中只有極少數人才能覺醒的見聞色霸氣的最高境界——短暫預知未來。威爾說的雖然不是這些,但邏輯上是通的。偉大航道充滿了無法解釋的現象,一個年輕人因為接觸了某種能力而獲得了不應該知道的情報,這件事本身並不比惡魔果實的存在更荒謬。

  「你說的這種能力——是什麼時候接觸到的?」

  「一年多以前。」威爾說,這個時間是他計算過的——足夠模糊,又足夠合理。

  「你在接觸這種能力之前,是做什麼的?」

  「一個普通的海賊團雜役。」威爾說,「父母在東海的小鎮上經營一間鐵匠鋪,後來鎮子被海賊燒了,我被擄上了船。從一個海賊團流落到另一個海賊團,干最髒最累的活,學會怎麼在夾縫裡活下來。直到我意外吃下了溫度果實——然後一切都變了。」

  這段話里,有一部分是真的。

  威爾的記憶中確實有一個模糊的小鎮,確實有一間瀰漫著鐵鏽和煤煙味道的鐵匠鋪,確實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傍晚喊他回家吃飯。這些碎片來自原主的記憶,被系統融合進了他的意識里。他不知道這些記憶的主人現在在哪裡,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但在這個時刻,這些碎片成了他最好的盾牌。

  澤法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斯摩格。」

  斯摩格從走廊里走進來,達斯琪跟在後面。

  「給他解開手銬。」

  斯摩格愣住了:「中將,他是——」

  「我知道他是誰。」澤法說,「從現在開始,這個人的監管權由我接管。我會在這裡停留七十二小時,對他進行全面的體能和戰鬥能力評估。評估結束後,我會向戰國元帥提交一份報告,決定他的最終處置方案。」

  斯摩格和達斯琪對視了一眼。然後斯摩格從腰間取出鑰匙,走到威爾面前。

  海樓石手銬咔噠一聲彈開,落在威爾腳邊。

  威爾活動了一下手腕。血液重新湧向被壓制了兩天的雙手,指尖傳來針扎般的刺痛。但更強烈的是另一種感覺——那股被壓制了兩天的熱流,正在他體內重新甦醒。

  像一條解凍的河流。

  「謝謝,上校。」威爾對斯摩格說。

  斯摩格哼了一聲,重新叼起雪茄:「別謝我。謝澤法中將。」

  「不用謝任何人。」澤法從威爾身邊走過,朝門外走去,「跟我來,訓練場在駐地東側。你有三十分鐘的時間熱身。三十分鐘後——我親自測試你的水平。」

  他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威爾。

  「你說的那些牌——情報、果實、沒有立場。都是好牌。但在我這裡,只有一種東西能讓你留下來。」

  「什麼?」

  「實力。」澤法說,「沒有實力,你的情報只是別人的功勞。沒有實力,你的果實潛力只是空談。沒有實力,你說再多漂亮話也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所以三十分鐘後——用你的實力說話。」

  他大步走出簡報室,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

  威爾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被海樓石壓出的青紫色淤痕。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浮起一絲弧度。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不太一樣,但結果更好。

  海軍本部中將澤法——代號「黑腕」,曾經教出過無數海軍精英的傳奇教官。如果能進入他的訓練部隊,他將獲得的不僅是系統的戰鬥訓練,還有海軍系統內部的人脈和資源。這將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拿到的最有價值的一張入場券。

  當然,前提是他能在三十分鐘後的測試中,讓澤法看到值得投資的東西。

  威爾走出簡報室,跟著達斯琪朝訓練場走去。

  斯摩格留在簡報室里,看著桌上那張被紅筆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地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電話蟲。

  「給我接本部情報部。加密線路。」

  訓練場在海軍駐地的東側,是一片露天場地,地面鋪著被踩實的黃土,周圍擺放著木製訓練器械、鐵質槓鈴和幾個被打得坑坑窪窪的沙袋。幾個正在訓練的海兵看到達斯琪帶著威爾走進來,都停下了動作。

  「散開。」達斯琪說,「澤法中將要用訓練場,所有人退到場地外圍。」

  海兵們面面相覷,然後迅速收拾東西退到了場地邊緣。

  威爾站在訓練場中央,閉上眼睛。

  兩天的海樓石壓制讓他的果實能力像是被凍住的河流,但現在冰層正在迅速融化。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重新流動——從心臟出發,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膚下的溫度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溫度果實·加熱。

  掌心的溫度開始上升。35度、40度、50度——空氣在他手掌周圍開始扭曲,那是熱對流產生的折射現象。他控制著溫度的上升速度,感受著每一度變化帶來的細微差別。

  六十度。手掌表面開始冒出淡淡的白汽。

  七十度。掌心變成了淡紅色。

  八十度——他停下來,合攏手掌,將熱量壓縮在掌心的方寸之間。然後他猛地張開手掌,朝地面一拍。

  嗤——

  黃土表面留下了一個焦黑的掌印,邊緣還在冒著青煙。

  威爾盯著那個掌印,點了點頭。能力的恢復程度比他預期的好——兩天的海樓石壓制沒有對果實能力造成永久性損傷,反而讓他對溫度變化的感知更加敏銳了。就像一個人被蒙住眼睛兩天之後,重新睜開眼時會覺得光線格外明亮。

  他接著測試了冷卻。左手掌心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霜,然後他將左手按在訓練場邊的一個木樁上——冰霜從接觸點開始蔓延,在木樁表面凝結成一片白色的冰晶。

  「你的果實控制力不錯。」達斯琪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認可,「但澤法中將的測試不會只考果實能力。他的訓練理念是——能力只是工具,體術才是根基。」

  「我知道。」威爾收回左手,甩掉指尖的冰屑,「所以接下來二十五分鐘,我要熱身。」

  他開始繞著訓練場跑步。

  不是慢跑——是高速衝刺。從訓練場的一頭衝到另一頭,急停,轉身,再衝刺。然後是深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一套接一套,中間沒有停歇。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浸透了囚服的衣襟,但動作的節奏始終保持穩定。

  中級戰鬥意識的身體素質不是頂級——放在海軍系統里大概相當於一個訓練有素的尉官。但戰鬥意識帶來的不僅是身體能力,還有對節奏的把控、對體力的分配、對呼吸的精準控制。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該節省體力。這種本能級別的自我管理,是中級戰鬥意識最被低估的價值。

  三十分鐘後,澤法回來了。

  他已經換掉了將校制服,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訓練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兩條肌肉虬結的前臂——那就是「黑腕」這個稱號的由來。在成為惡魔果實能力者殺手之前,澤法以徒手格鬥聞名海軍,他的雙臂經過數十年如一日的錘鍊,硬度堪比鋼鐵。

  他手裡沒有武器。

  但威爾知道,澤法本人就是武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