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奪權


  第96章 奪權

  張富貴已經叩關暗勁。

  取代楊獄成為鄭老最信任的弟子。

  他不僅年輕有為,還是張凌風的堂弟,身上修煉資源不少,日後較容易幫助鄭老養老擋拳。

  雖然鄭老也有子嗣在,但奈何兒子不出息,根骨一般,費了好大勁,才成為暗勁強者O

  如今根骨早已定型,無法繼續獲得晉升。

  

  將來要是碰到個厲害的高手,隨便來一個化勁強者,甚至一個暗勁巔峰,兒子都架不住。

  所以對張富貴的培養,就顯得至關重要。

  張富貴是在上一屆武考結束兩個月後,成功叩關暗勁,如今過了兩年多,轉眼今年這一屆武考馬上就要到了。

  張富貴的實力也到了暗勁大成水準。

  多給他點時間,多積攢點氣血,就能夠叩關化勁。

  成功的機率還不小,這不僅僅因為張富貴練得早,也和他根骨不錯,加上有張凌風兜

  底,和被鄭老賞識有關。

  少了其中一環。

  張富貴都不可能有今天。

  鄭老帶著妻兒回家祭祖,也帶上張富貴一同前去,這是真的準備將張富貴當成了繼承人培養。

  將武館交給張富貴打理。

  鄭老的老家在白石村。

  就在石頭村下面,挨著池水溝,可以看到郭威那八千多畝田地,臨近武考,冬小麥早已收成好,池水溝八千多畝地種上了秧苗,現已經過第一次施肥,秧苗的個頭,長到了小腿半截位置。

  黑煞拳流傳於青州之外。

  一百多年前才出現在白洋縣,經過幾代人相傳,最終鄭老繼承衣缽,成為白洋縣中,最精通這門拳法的人員。

  並通過這門拳法,修煉至化勁大圓滿。

  祭祖結束。

  張富貴說道:「師父,郭師傅和我哥,就在池水溝巡視水田,得知您回來祭祖,相約您到張家溝坐坐,已經為您備好了馬車。」

  「哦,你哥年輕有為,既然如此,便去見見。」

  鄭老對張凌風記憶深刻。

  在糧戰就注意到了張凌風,沒想到張凌風還能獲得上一屆解元身份,力壓法舟和梁冠兩人。

  只是隨著梁家培育大藥的時間逐漸逼近。

  不知最終是廣河寺獲得勝利,還是梁家獲得勝利,但有一點無論是法舟還是梁冠最終鑄成法相,成為白洋縣首腦,兩人都曾經被張凌風擊敗過。

  只怕事成之後,會給張凌風點顏色看看。

  當然他們還不至於殺了張凌風,這樣有失氣度,會讓白洋縣人心惶惶,鄭老還不至於,因為這件事情,就疏遠張凌風。

  為了避免張凌風多想。

  他便跟隨張富貴來到張家溝,第一次走進了老張家院子內,原本日後收張富貴為關門弟子時,鄭老也會來老張家一趟。

  但那場拜師禮還沒定下。

  鄭老想讓張富貴參加完今年的武考後,再舉行拜師禮。

  以張富貴現在的實力,雖然無法獲得甲等成績,但獲得乙等成績,還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收一個乙等功名的弟子當傳承者,名聲也會響亮一些。

  「鄭師傅,我師父在裡面等您呢!」

  張凌風在門口相迎。

  「想不到這麼巧,你們也回到了鄉下。」

  鄭老笑道。

  在張凌風的邀請下,來到了老張家後院正房中。

  隨著兩人進去,後院也成為了老張家禁地,有陳慶和馬飛內外看守,任何人不得輕易踏入其中。

  「富貴,回去照顧你師娘師哥他們,我師父和你師父有點事情要談。」

  張凌風當著鄭老的面說道。

  「好的,師父,一會我再回來接您。」

  張富貴點著頭。

  鄭老沒有細想,還以為張凌風是讓張富貴盡到傳承人的職責。

  「今日請鄭師傅過來,是有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想要和鄭師傅談談。」

  郭威笑道。

  「哈哈哈,你們師徒倆囤積了大藥房不少丹藥,想要在武考中撈一筆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只是上一次丹藥銷售一空,是因為饑荒來臨,有許多流民土匪搶奪糧食的事情發生,導致所有人都不得養足氣血之力。

  今年風平浪靜,只怕任何丹藥都沒有那麼容易好賣。」

  鄭老意味深長的說道。

  張凌風和郭威囤積丹藥的事情,並沒有遮遮掩掩,鄭老想要聽到一些風聲,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囤積丹藥能賺多少銀兩?」

  郭威搖著頭,一臉不屑道。

  鄭老一臉驚訝,好奇道:「那是什麼樣的生意?」

  「關係到整個白洋縣未來的生意。」

  郭威沉吟了下道。

  鄭老眉頭皺得更深,忍不住道:「青州那邊又有風聲傳來,又要鬧饑荒了?」

  他有些匪夷所思。

  老百姓最近才剛吃飽肚子,現在又鬧饑荒,只怕朝廷也不會樂意,否則時不時鬧下饑荒,老百姓早就瘋掉了。

  大慶王朝想要穩固政權也沒有那麼容易。

  每次饑荒發生,都會有人藉機培育大藥。

  大慶朝為了鞏固政權,必須將大藥牢牢掌握在手中,若是出現太多不受約束的人,便會威脅到大慶朝。

  所以饑荒這種事情,就算發生也只是小範圍的。

  上次從青州那邊蔓延過來,覆蓋了好幾座大城,不少人都在培育大藥,大慶朝不得不第一時間賑災撥款。

  若再來一次,大慶朝只怕會讓青州那邊的人,直接換掉一批。

  「哪有年年饑荒,這麼好的事情發生。」

  郭威搖著頭。

  就在鄭老疑惑的時候。

  郭威正色道:「我們師徒倆,想要取締廣河寺,需要鄭師傅幫忙。」

  鄭老原本好奇的神色,立馬僵硬下來,眼神中有些驚恐和不敢置信,整個人都變得很不自然。

  起身就想要走。

  並說道:「郭師傅酒醉戲言,在下什麼也沒聽到。」

  鄭老說完就想走。

  發現張凌風擋住他去路,他有些惱怒,不想和師徒倆撕破臉,卻見張凌風一隻手朝著他按過來。

  明明出手很慢,不知為何自己卻無法擋得住,更無法躲開,仿佛渾身力量,都被這隻大手牽制住一樣。

  此時的張凌風是皮相大成的實力。

  比起之前對付郭威時,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不僅擁有法相神光,更擁有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以至於讓鄭老都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不知道張凌風是如何出手。

  「砰砰!」

  張凌風在鄭老胸口位置輕輕點了幾下,便封住了鄭老的穴道,鄭老只覺得渾身力量仿佛被抽空一樣,變得酸軟無力,在張凌風的攙扶下,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

  「鄭師傅不用著急著走,咱們是幾十年的朋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又豈會找到鄭師傅,讓鄭師傅一起享受這場富貴。」

  郭威笑道。

  「你們————你————」

  鄭老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凌風,能夠瞬間將他制服,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說明張凌風擁有法相修為。

  否則就算是化勁大圓滿,張凌風和郭威一起上,也不可能輕易留住他,更別說將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你想的沒錯,我徒兒凌風,是白洋縣天選之子,已經鑄成法相,遠比廣河寺神僧厲害,若非人員不足,你只有看戲的份。」

  郭威背負雙手,一臉傲然的說道。

  「鄭師傅,我弟拜入您門下,您也算是自己人,若是能夠幫助我奪權,今後白洋縣內,鄭師傅看中哪塊田地,哪兒就是鄭師傅的地。」

  張凌風說道。

  「此事非同小可,我————」

  鄭老神色難看。

  廣河寺和梁家在他眼中,就是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無論最終誰獲得勝利,他都得安分守己,努力經營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不敢有非分之想。

  怎敢參與奪權。

  而張凌風竟然鑄成法相。

  這是怎麼做到的?

  「老鄭,你還有選擇嗎?」

  郭威冷哼道。

  主動搬了張椅子,翹起二郎腿,坐在了鄭老面前,右手輕輕拍打右腿,一臉戲謔的笑道:「這場富貴,可遇不可求,你可要想清楚。」

  鄭老神色難看。

  清楚若是自己不答應,只怕無法走出老張家。

  「行吧,我可以幫你們,但此事險象環生,我得先安排好我的家裡人,我才能全心全意投入進去。」

  鄭老想用緩兵之計。

  「已經幫鄭師傅想好了,我弟現在就帶著鄭師傅的家眷離開白石村,他們會躲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安全地方,等到事情成功後,才會回來。」

  張凌風站在郭威身邊說道。

  「你————」

  鄭老神色僵住。

  「你那個兒子,根本無法為你養老擋拳,事成之後,我徒兒會讓他進入城衛軍,讓他管控水運,你的黑煞拳,也會一直傳承下去,鄭家武館將取代龍家武館,成為白洋縣最強武館。」

  郭威提醒道。

  「富貴天資聰明,鄭老若是將他收為親傳弟子,日後我掌權白洋縣,下一屆武考,富貴定能獲得解元身份。」

  張凌風補充道。

  「廣河寺和梁家積攢無數資源,若是成功將其扳倒,隨後分一點,都能讓你們鄭家幾代人衣食無憂。」

  郭威接著道。

  「日後我在位期間,你們鄭家這一脈的弟子,都會有人獲得功名,成為四區衙門的差司。」

  張凌風跟著道。

  師徒倆一唱一和。

  一開始鄭老神色僵硬,到了後面,逐漸舒緩開來,內心不免蠢蠢欲動。

  「你若不答應也無妨,我不會讓凌風傷你半根毫毛,但你想清楚,凌風現在是法相強者,若是事情敗露,誰也不會好過。

  就算他無法取締廣河寺,壓得住梁家,只要能夠一口氣活著,哪所有導致他不能取得成功的人,都會付出慘痛代價。」

  郭威警醒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梁家為了培育大藥,殘害不知多少百姓,我若不能替天行道,便

  是蒼天無眼,那就是所有人都該死!」

  張凌風目露凶光,身上殺意澎湃,仿佛可以將屋頂瓦片掀開。

  讓郭威都渾身雞皮疙瘩。

  被控制住的鄭老,更是肝膽俱裂,忍不住求饒道:「我答應你們,幫你們奪權。」

  「多謝鄭師傅。」

  張凌風收斂殺意。

  「明日是個黃道吉日,是你收富貴為親傳弟子的最佳時間。」

  郭威拍著鄭老的肩膀說道。

  「砰!」

  張凌風手指點在鄭老胸口上,吹了下手指頭說道:「鄭師傅需要拿出十五萬銀子,去找大藥房購買丹藥,以混元丹為主,就當做是你給富貴的拜師禮。」

  「這————好吧!」

  鄭老一臉肉疼。

  明日收張富貴為親傳弟子,這是讓他和張家徹底綁定,若是消息走漏,就算張凌風沒

  有對下手,廣河寺和梁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事成之後,除了之前承諾之外,那十五萬兩銀子,雙倍奉還。」

  張凌風補充道。

  「好。」

  鄭老神色好看了些。

  十五兩銀子相當於入場券。

  若取得成功就能獲得豐厚的回報。

  若事情敗露,那就是血本無歸,說來說去,無論是家人還是收徒乃至支出十五萬兩銀子,都是為了控制住他。

  讓他百分百忠誠。

  為了能夠獲得勝利,他說道:「徐海洋也是個化勁大圓滿的強者,如果有他加盟的話,咱們的勝算會高一些。」

  「徐師傅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張凌風道。

  「都差不多,我想辦法將他約出來,你讓人控制住他的家人,逼迫他收張富康當親傳弟子,讓他出個二三十萬兩銀子,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鄭老說道。

  「老徐的家人都在哪,我了解的並不多。」

  郭威道。

  「我了解。」

  鄭老平時和徐海洋走得比較近。

  尤其是張凌風獲得解元後,他們和郭威的關係就比較疏遠了,因為檔次不同了。

  「那就比較好辦了。」

  張凌風點著頭。

  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

  「哈哈哈哈!」

  郭威沒忍住笑起來。

  「哈哈哈哈!」

  鄭老和張凌風隨後也笑了起來。

  次日。

  鄭老在武館宣布收張富貴為親傳弟子。

  拜師禮定在了十日後。

  在此期間,鄭老昭告天下,十日後,拜師禮如期進行,至此張富貴就是鄭老名正言順的親傳弟子。

  「拜見大師兄!」

  魏合帶著楊獄等人,朝著張富貴單膝跪下。

  「師弟師妹們,大家都起來吧,今後還需要你們支持我,武館才能有更好的未來。」

  張富貴向眾人抱拳道。

  「願為大師兄赴湯蹈火,願為武館效犬馬之勞。」

  魏合帶頭說道。

  「願為大師兄赴湯蹈火,願為武館效犬馬之勞!」

  楊獄等人齊聲喝道。

  「多謝諸位師弟師妹,希望大家今年都能在武考取得好成績。」

  張富貴期盼道。

  「謝大師兄!」

  魏合的聲音始終最大。

  「恭喜老鄭你收了個好徒弟。」

  徐海洋恭賀道。

  「你武館的親傳定了沒有?」

  鄭老詢問道。

  「還早著呢,目前還沒有成器的人出現。」

  徐海洋尷尬道。

  張富康雖然在張富貴叩關暗勁半年後,也成功叩關,但資質遠不如張富貴。

  親傳弟子的身份,還得再等幾年,至少在好好考究下,這種事情急不得。

  三日後。

  徐海洋站在武館大院,咳嗽兩聲後說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著,從今日開始,富康就是為師的親傳弟子,流雲刀法的傳承者,你們的大師兄,你們所有人今後要輔佐他治理好武館,明白嗎?」

  「是師父!」

  眾人齊聲道。

  似乎早有所料。

  張富康雖然資質不出色,但學會了張凌風那一套,加上有張凌風這個靠山支持。在武館之中,早就形成了以他為首的一個巨大圈子,跟隨他混的人,都盼著他能夠成為徐海洋的親傳弟子。

  徐海洋一臉無奈。

  讓弟子昭告天下,在七日後舉行拜師禮。

  「張家一門三傑啊!各個都成為親傳。」

  「真是讓人羨慕。」

  「這張富康和張富貴一樣,都是儀表堂堂。」

  拜師禮當天來了不少人。

  大藥房的卓清水和閆飛也在場。

  最近鄭老和郭威都在囤藥,徐海洋也是如此,想要二十萬兩囤一批氣血藥材,想要在一個多月後的夏季,狠狠撈一筆。

  搞得他都蠢蠢欲動,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機會。

  「老徐,恭喜收了個好徒弟。」

  鄭老恭賀道。

  「拜師禮現場,苦著臉幹什麼,難道張富康不出色,不出色你收他做親傳幹什麼?」

  郭威提醒道。

  「我沒有不高興,我很高興。」

  徐海洋一臉鬱悶,轉而對兩人說道:「也恭喜你們收了個好徒弟。」

  鄭老的表情僵住,郭威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兩人何嘗不是跟徐海洋一樣,都是被人逼上梁山。

  但事已至此,三人只能跟著張凌風一條路走到黑。

  「那就是梁家培育大藥的地方。」

  張凌風注視著野馬嶺,大藥培育成功的那天,無論如何,野馬嶺的大藥,都必須落入他手中。

  他需要將這一株大藥獻給南城劉家。

  「就是不知道,梁家的另一株大藥,在什麼地方培育。」

  張凌風疑惑道。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收到風聲,梁家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就算是廣河寺可能也一無所知,就好像梁冠註定會鑄成法相一樣,讓廣河寺的神僧,眼睜睜的看著梁冠以法相強者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

  「還有一個來月,快了。」

  張凌風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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