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他是元嬰老怪?又是誰在謠傳!《求月票!》


  第480章 他是元嬰老怪?又是誰在謠傳!《求月票!》

  」哈哈,開個玩笑,不用當真。」

  許川隨口道,接著岔開話題,又是點評起兩人的戰鬥,「張玄之天賦尚可。

  但若非有上品法寶在身,或許此局勝負難料。

  至於後面。

  金陽宗那人不好說有無上品法寶。

  但樊家那人肯定有。」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行,若葉凡小子上,不管是金丹中期比試還是金丹後期的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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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穩贏。」

  許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戰意神通大成,增幅自身倍許,加之接近大成的真陽神通。

  三階中期的肉身。

  上品法寶鎧甲護身。

  便是對上樊家那位金丹圓滿,或許不能贏。

  但憑藉肉身和法寶,戰個平手,應當可以。

  半刻鐘後。

  樊元血脈之力消退,他實力大降,很快便受傷落敗。

  當然,張玄之臉色亦是微微蒼白,顯然消耗不小。

  第四局。

  玄月宗出場之人,許川不認識。

  不過,王神通拿出的是一條三階上品靈脈,讓不少人都是神情微變。

  「第四局就如此,第五局莫不是要賭四階靈脈?」

  「金陽宗和樊家來勢洶洶,或許真準備了一條四階靈脈。」

  看見靈脈,張凡眼睛微微一眯,「以靈脈當做彩頭,王道友好大手筆。」

  對任何一個勢力而言,靈脈都是不嫌多的。

  甚至像這些頂尖宗門,都不會一下子把靈脈全部安置,而是會留下一些。

  以供他日不時之需。

  「張凡道友,若你玄月宗沒有備用靈脈,等價物品自然也行。

  按照其價值,一件頂階法寶雖差些,但也勉勉強強了。」

  「三階上品而已,我玄月宗不至於拿不出來。」

  王神通顯而易見地激將,眾人皆是明眼人。

  張凡淡淡道:「平川,去取靈脈來。」

  「是,老祖。」

  張平川當即離去。

  許川看著王神通他們,暗中思索他們來此的目的。

  雖然金陽宗拉上了不遜色的樊家。

  但樊家終究是黑水域頂尖世家,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離開。

  而且,許川不認為他們兩位就能在張凡面前放肆。

  他們既然是來找茬,那張凡即便出手,也不會有人說不合適。

  除非,張凡亦在忌憚。

  忌憚金陽宗背後。

  「一個頂尖元嬰宗門,雖不如霸主級勢力,但也沒必要依附。

  若他們背後還有人,那就只有..

  」

  許川一點點把邏輯理清。

  「難道針對玄月宗的不是金陽宗,而是化神蘇家?!」

  「張凡說過,這個時代化神不會真身行走人世間,能見到的一般都是化身,分身之類。

  且發展的實力也就媲美頂尖元嬰宗門。

  也就是說化神世家的底蘊,有能力培養大修士,但培養大修士中無敵存在。

  卻也是很難。

  金陽宗若是化神蘇家培養的勢力,那有一,可能就有二。

  倘若如此。

  張凡的確會忌憚。

  而且按照這般推論,化神蘇家沒有如張凡一般的人物。

  但肯定有超過四五位的元嬰大修士。

  不過...

  元嬰大修士,真的那般容易栽培?」

  許川心中滿是疑惑。

  但不管如何,這天南的水深的很,更別說還有絲毫不差的黑水域。

  就在許川沉思間。

  張平川已經從宗門寶庫中取來了一條三階上品靈脈。

  金丹後期的戰鬥開始。

  然而。

  不管是金陽宗的那位一百八十來歲的金丹後期,還是玄月宗上場的兩位。

  比之樊家那樊羽都差了不少。

  因為樊羽本身不僅是金丹後期,更是一位神通大成之輩。

  這樣的人物,玄月宗自然能挑出七八位不止。

  但這個年紀的,現在一人都沒有。

  出戰的兩人算是比較出色的,但神通也沒有大成。

  所以,此戰毫無疑問是樊羽獲勝。

  其下手狠辣,與之對上之人皆是重傷。

  王神通微微一笑,心中稍稍放心。

  看了看樊家那位金丹圓滿,笑容滿面道:「張凡道友,不好意思。

  此戰是我金陽宗和樊家這邊勝了。

  現在兩勝兩負,全看最後一局的輸贏了。

  贏者,彩頭通吃!」

  「玄月道友,不用顧忌我等,儘管讓你宗內最強天驕出來。

  也好讓我樊家這些崽子知曉何為人外有人。

  否則我怕他們太過自傲,對以後不利。」

  樊血嘴上如此說,但內心卻認為大局已定。

  因為最後一人,樊千秋,是樊家目前最強天才。

  亦是樊家準備派出參加下一屆天驕盛會金丹戰的天驕。

  他的神通距離圓滿已經只差一步。

  隨時可能頓悟,達到圓滿之境。

  而他血脈之濃,在目前樊家元嬰期以下的人中,排第一。

  是樊家下一個最有希望成為大修士的子弟。

  樊家所有元嬰修士都看好他,對他寄以厚望。

  若是能在天驕盛會的金丹戰上奪得好名次,進入天驕洞天獲得機緣。

  那成為大修士把握又能提高許多。

  此次來天南遊歷,主要便是磨礪樊千秋,讓他在戰鬥中更快突破。

  培養無敵信念!

  其餘人只是附帶罷了。

  「看來樊道友對你樊家最後一人信心十足啊。」

  「比不了你玄月宗的天驕。」

  樊血呵呵笑道。

  以張凡的眼界自然不難猜出樊家最後一人才是重點。

  並且觀其氣息。

  他亦看出一般金丹圓滿,且神通圓滿之輩估計都無法取勝。

  唯有同層次的頂尖天驕才能壓他一籌。

  玄月宗目前並無這樣的金丹天驕。

  但現場可是有一位勝過頂尖天驕的妖孽級人物!

  他不經意間看了許川一眼,旋即對樊血笑道:「樊道友說的也是。」

  樊血聞言面色稍冷,「既如此,那也無需廢話了,第五局開始吧。」

  樊千秋和金陽宗那位金丹圓滿修士各自上了一座戰台。

  「不知樊道友和王道友,這局你們要壓什麼彩頭?

  上一局是三階上品,這一局不如以四階下品靈脈為注如何?

  當然,你們要是沒準備,換成其它也行。

  我玄月宗自不會計較。

  你們贏了兩局,見好就收,反正前面這些彩頭加起來,價值也就這般。」

  王神通微微皺眉,不知張凡此言何意。

  但樊血卻是不喜深思,道:「玄月道友,你覺得這般就能嚇退我們不成。

  四階靈脈,我們自也拿的出來。」

  「果然,他們準備了四階靈脈。」在場西北的幾位元嬰目光異彩連連。

  一場賭鬥,一條四階靈脈。

  便是霸主級元嬰勢力,也不敢輕易下注。

  「王道友,你還猶豫作甚,莫非想隨了張凡心意,以平局結束?」

  樊血傳音。

  王神通喃喃道:「我總覺得有些問題。」

  「道友不相信我族樊千秋?」

  「千秋小友的實力,我自是認可的。」

  前不久。

  樊千秋挑戰金陽宗任何金丹,但哪怕神通圓滿之人出手,也沒有獲勝。

  「即便贏不了,樊千秋也不至於輸。」

  王神通單手拂過儲物戒指,一隻被封禁的木盒出現。

  盒子自行打開,裡面是一條十來公分的微型赤色小龍。

  「四階下品火系靈脈,張道友,該你們了。

  張凡笑了笑,對張平川微微示意。

  張平川也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條四階下品靈脈,呈淡金色,應是金系靈脈。

  兩隻木盒飛至其餘彩頭附近。

  「賭注已下,玄月道友,你們打算讓誰上場。」

  「何須我玄月宗天驕出手,他如今正在閉死關,老夫也不想打擾。

  我西北地域廣袤,不乏天驕。

  老夫指一人上台就是。」

  「可笑,你西北地域雖廣,但資源貧瘠。

  除了你玄月宗外,連一個頂尖元嬰勢力都沒有。

  能出什麼金丹天驕。」

  在場金丹臉上都出現慍色。

  但開口的是元嬰大修士,他們亦不敢隨意駁斥。

  張凡笑了笑,傳音許川,「贏下此戰,他們這邊的彩頭歸你許家。

  老夫可免費替你出手一次。」

  他知道如何能打動許川。

  彩頭的確豐富,但對許家而言,算不得什麼。

  許家缺的是頂尖戰力。

  能得張凡許諾一次出手,那將來許多事情會更好謀劃。

  若是以計謀逼其出手,難免會損了雙方交情。

  「難不成他看出我許家與蒼山宗矛盾已起,將來必有一戰。

  不過,他想來還不知「幽冥」組織之事。」

  許川略微思量後,當即回覆:「固所願爾。」

  「善。」

  「許小友,你為我西北天驕,便由你替我玄月宗出手,可願意?」

  「既是玄月前輩有請,晚輩豈敢不從。

  許川起身朝張凡抱拳道。

  張道然等人都不覺得意外。

  但他也不覺得自己師尊一句話就請得動許川,估計兩人已經達成了什麼交易。

  「你是誰?竟然敢替玄月宗出戰?」

  樊血掃了眼許川,露出不屑神色道:「老夫勸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否則死在戰台上可能還是好的。」

  「晚輩許川,見過樊前輩。」許川不卑不亢道:「此戰如何,前輩無需替許某操心。

  生死由命,自從踏上修行路,晚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此刻。

  元嬰席上。

  孟秋眼睛一亮。

  「正好,讓老夫看看你這位名傳西北的枯榮真君有何手段。」

  青葉府,百花府,恆陽府,流月府等地的一眾元嬰皆是露出好奇神色。

  他們皆想看看許川是否真的有傳聞中的那般強。

  許川不再多言,朝戰台飛去。

  王神通看著他,腦海中在回憶許川此人。

  他的確不知道許川。

  但若是換一個名號,枯榮真君或者蒼龍劍尊。

  他定能想起來。

  「金丹中期?道友,你是來求死的不成?」

  金陽宗修士面色冰冷道。

  許川看向他,面色平靜,「已經許久沒人對我這般說了。」

  他飛至樊千秋的戰台上,又對金陽宗修士道:「你也過來吧。

  你們倆人一起,許某趕時間。」

  「大言不慚!找死!」

  樊千秋手掌抓成爪型,舉手抬足間凝聚一隻血色利爪。

  利爪爪尖鋒銳如鉤,指節分明,帶著一股腥風,直直朝許川腦袋抓去。

  就在此時。

  戰台護罩已經升起。

  「本來想給你們增加點獲勝的機率,可惜你們不珍惜。」

  許川輕輕搖頭,單手掐訣。

  一記「春之印」的印訣瞬間凝成,迎著血色獸爪而去。

  嗤—

  像是燒紅的鐵塊落入水中。

  血色利爪被那團青芒一觸。

  竟如積雪遇陽,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血色碎屑,飄散在戰台上空。

  那印訣餘威不減,繼續朝樊千秋飛去。

  樊千秋咬牙,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護體靈光全力催動。

  青芒撞上他的瞬間,他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湧來,整個人被推至戰台邊緣方才停下。

  他穩住身形,雙臂隱隱發麻。

  護體靈光已出現細密的裂紋。

  「你—

  」

  他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許川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第二道印訣已至。

  「夏之印」!

  這一次的光芒是赤紅色的。

  熾烈如火,撲面而來的熱浪讓戰台上的空氣都扭曲了。

  印訣飛出的軌跡上,青金石被灼出一溜焦黑的痕跡,邊緣泛著暗紅,像是剛被岩漿淌過。

  樊千秋不敢硬接。

  他身形暴退,同時雙手連揮,一連打出三道血煞爪,試圖將那印訣攔截。

  三道血色利爪前赴後繼地撞上那團赤芒。

  但都被一一轟碎。

  赤芒已至面前。

  樊千秋怒吼一聲,雙掌齊出,拼盡全力拍在那團光芒上。

  轟—

  他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戰台護罩上。

  護罩微微顫抖。

  「不可能!」樊血面色大變,「區區一個金丹中期,怎麼可能有如此神通!」

  他看向張凡道:「你玄月宗好生卑鄙,竟讓一個元嬰老怪出手!」

  「樊道友,張某早就說了,我西北天驕輩出,讓你們見好就收。

  可惜你們不聽,張某又有何辦法?」

  「本真君不信!」

  樊血周身當即爆發驚人的威壓,血色霧氣涌動,似有低沉獸吼響起。

  「怎麼,樊道友想與張某交手一二?」

  王神通當即抓住樊血的手臂,「莫要衝動,他可是張凡!」

  便是天南黑水兩域所有元嬰修士加起來,他都能穩穩排入前十的存在。

  樊家是很強,有六位元嬰修士。

  但大修士也就他一人。

  下一刻。

  樊血的氣息開始收斂,在場那些築基小輩各個冷汗直流。

  如同剛洗完澡一般。

  大修士之威壓,恐怖如斯。

  一念之間便可壓得他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王神通抱拳道:「此子手段了得,一舉一動已有大宗師風範。

  且展露境界卻只有金丹中期。

  也難怪樊道友會如此想。

  便是老夫第一反應,也是覺得是元嬰老怪藉助奇特法寶斂息而成。

  所以,還請張道友勿怪。」

  「那還真是可惜,張某今日不知怎的,手也是有點癢。

  本還想讓兩位道友陪張某過過手癮。

  看來是無望了。」

  王神通呵呵笑了一聲,「不知此子到底何人?還請張道友解惑。」

  「許川這個名字,你們或許很陌生,但上古戰場一行。

  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門人說起枯榮真君,或蒼龍劍尊之名。」

  「什麼,他就是蒼龍劍尊?!」

  王神通露出驚訝至極的模樣。

  他也只是聽宗門弟子談起一二,只以為是離元嬰只差半步的金丹老者。

  沒想到卻是一位金丹中期。

  「這怎麼可能,難不成西北又要崛起一位張凡般的人物?!」

  「枯榮真君?」

  樊血似未曾聽過,詫異看去,「王道友,你知曉此名號?」

  王神通露出無奈之色,看了眼戰台,心中暗道:「看來是沒希望了。」

  隨後,他苦笑看向樊血,「去過上古戰場活下來的金丹。

  更願意尊稱他為蒼龍劍尊。

  「十萬大山」獸潮幾乎因他而損失慘重。

  那三大皇族的三階巔峰妖獸聯手,亦被其擊退。

  他們每一個都不比此刻的千秋小友弱。

  那頭四階巔峰的朱厭老祖曾出手要留下他,但聽聞被玄月宗和青雲宗阻攔。

  老夫也只是從師弟口中聽了幾句。

  沒想到,傳聞能力敵元嬰初期的蒼龍劍尊,竟然只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樊血明顯還是不信,傳音質疑道:「金丹中期怎麼可能做到!」

  「似乎與其一件上品法寶有關,可凝成蒼龍劍陣。

  這也是蒼龍劍尊名號的由來。

  一聲蒼龍吟,金丹盡低眉。

  或許有些誇張,但足以說明此子有金丹無敵之資。」

  「就算是劍陣,但怎麼想也...

  」

  「若他得到過大機緣,神識蛻變堪比元嬰級神識,一切就說得通了。」

  王神通繼續道:「一般金丹難以完全發揮上品法寶的威能。

  關鍵就在於神識不足。

  至於法力,還只是其次。

  上品法寶在元嬰手中和金丹手中,爆發的威能肯定是不同的。

  而且,王某還懷疑,他應是得到過什麼神識秘術。

  畢竟一二十件下品法寶的操控難度比金丹期完全發揮上品法寶的威能還要艱難。

  許多元嬰初期修士都不一定能隨心所欲操控這麼多法寶。」

  樊血聞言,臉色依舊難看。

  這一趟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想傳音樊千秋認輸。

  但又怕這會對其造成什麼心魔。

  而且許川連他那成名法寶都未動用,樊千秋若全力以赴,也不是不能戰個平手。

  「千秋,此人是大敵,全力以赴,若他動用劍陣法寶,你便認輸。」

  「老祖,這....

  「」

  「按我說的來。」

  「是。」

  許川站在遠處,負手而立,衣袂被熱浪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追擊,只是靜靜看著樊千秋,目光平靜如水。

  樊千秋經樊血提醒,心中平復,收起了所有輕視與傲慢,將其當成罕見大敵來對待。」

  他毫不猶豫激發體內的血脈之力,並施展秘法,進行半妖化。

  這是唯有血脈達到一定程度才能施展的樊家不傳秘法。

  只見血霧瀰漫。

  他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

  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骨骼發出里啪啦的脆響,肌肉膨脹,青筋如蛇般盤踞在體表。

  他的眼睛變成了猩紅色,瞳孔豎立。

  口中探出四顆寸許長的獠牙,指尖長出三寸長的漆黑指甲,泛著金屬般的寒光。

  此刻的樊千秋,實力氣息暴漲了一截。

  王神通亦未曾看到過樊千秋這一幕,「沒想到千秋小友竟然還有底牌。」

  「此乃我族秘法,幾乎唯有拼命時候才能用,我本不希望他動用。

  但既然用了,也便隨他吧。」

  頓了頓,他問道:「王道友,覺得千秋此刻的實力,有幾分勝算?」

  王神通沉思片刻,搖搖頭。

  「不知。」

  「我未曾見過許川出手,只是從他人口述,但若許川真有力敵元嬰之資。

  那千秋小友此刻還是略差些。」

  樊血默然。

  戰台上。

  戰況越發激烈,一眾人都是看得津津有味。

  許崇非笑著低聲道:「曾祖風采,西北無二!」

  葉凡、許明仙等人也都是帶著些許笑容。

  倒是長松道人看得有些詫異,「沒想到許道友不僅煉丹造詣高超。

  就連實力也如此強悍。

  簡直如同上古妖孽再世!」

  孫傳行撫須淡笑,「許道友的實力,老夫在上古戰場可是深有體會。」

  莫問天亦是微微頷首,看著戰台上的身影,心中暗道:「他又更進一步了。」

  放在以往,許川對付此類強者,第一時間便是手持蒼龍寶傘,以劍陣禦敵。

  但此刻,僅憑神通就能與如此頂尖的金丹交手。

  「他的成長莫非沒有瓶頸不成?」

  許川若是知曉他心中所想,可能會道:【天道酬勤】天賦了解下!

  看著樊千秋的樣子,許川瞳孔微微一縮,「這是同德翎那《火鳳化生術》類似的秘法吧。

  頂尖元嬰世家的底蘊果真深厚!」

  想到此。

  樊千秋已然開始進攻。

  他嘶吼一聲,聲音已不似人聲,更像是遠古凶獸的咆哮。

  雙腳蹬地,整個人如同一道血色閃電,直撲許川。

  速度快到極致,只在空中留下一串殘影。

  雙爪交錯揮出,爪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仿佛要把許川撕成碎片。

  許川微微側身,身形陡然消失,避開了他所有的攻擊。

  「果真如凶獸一般,但破壞力的確驚人,若僅有中品防禦法寶的修士。

  正面硬接,恐怕都抵擋不了多少次。」

  許川出現在其身後不遠。

  樊千秋腦袋左右猛烈搖晃,發現許川的氣息,立即轉身,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許川。

  然後利爪揮舞,撲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樊千秋都是撲空,僅僅將虛影撕碎。

  在其他人看來,樊千秋就像是一頭被戲耍的無能咆哮的野獸。

  有見識地人自然能看出,許川移動展示的是一門神通,而且掌握程度還不低。

  「果然是妖孽!」王神通感嘆道:「金丹掌握兩門神通自然有。

  但多是金丹圓滿。

  區區一位金丹中期,不僅有一門圓滿神通,還有一門玄妙的遁法神通。

  難不成他是上古某種特殊體質?」

  樊血沒有回應,整的王神通像是自言自語。

  他看了眼樊血後,也不再開口,默默看著戰台上的戰鬥。

  「無法保持理性,樊道友,你這血脈秘法需要完善的地方還有不少呢。」

  樊千秋像是聽懂了,但更為的暴怒。

  但此次,許川不再繼續躲閃。

  他單手掐訣,印訣再變。

  「秋之印」被其拍出。

  它攜帶蕭瑟肅殺之意,莫名讓人感到驚顫。

  「他的印訣意境如此多變,這到底是何神通?王道友,你可知曉?」

  「若王某猜的不錯,應是枯榮神通。」

  王神通道:「此子在西北以枯榮為號,想來是有緣故的。

  「枯榮神通是這般的?」

  樊血一副你老小子別騙我的模樣。

  「枯榮神通非尋常神通,其功法更是罕見,見過的人不多。

  而且各人領悟不同,施展出來的自然也有差異。

  我天南最為著名的便是清虛宗的《先天枯榮經》。

  曾有一位清虛宗大修士便主修這門功法,將其修煉到極可怕的程度。

  曾經縱橫天南,少有人敵。」

  樊千秋感受到「秋之印」的肅殺之意,心頭一凜。

  雙爪齊出,血光暴漲,化作兩道巨大的血色利爪,迎向「秋之印」。

  兩者相撞,竟是「秋之印」稍勝一籌。

  不少人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現在樊千秋可是比之最開始提升不少。

  「不錯。」

  殘餘印訣被樊千秋隨意撕裂,許川誇讚同時,「冬之印」已經打出。

  白光乍現,寒氣逼人。

  整個戰台上的溫度驟降,空氣中有細碎的冰晶凝結,簌落下。

  那道白光並不刺眼,卻冷得徹骨。

  仿佛是從萬載寒淵深處攝來的一縷寒意。

  「「榮華印」!」

  「「枯寂印」!」

  許川體內法力澎湃,仿佛無窮無盡。

  這些玄妙的印訣更是爛熟於心,信手拈來。

  便是那些一眾元嬰修士都是側目不已。

  這三印近乎同時爆發。

  樊千秋哪怕撕裂了「冬之印」,卻沒能擋住「榮華印」的極盡爆發之力。

  摧枯拉朽般轟碎了他的攻擊,擊破了他的法力護罩。

  直接激活了他身上的法寶護罩。

  「枯寂印」亦是被暗紅色的光幕所擋住。

  不過,樊千秋整個人依舊是被震得倒飛出去。

  「上品防禦法寶。」

  在金丹手中,此類法寶的確少見。

  但樊千秋被樊家無比重視,用一件給其防身再正常不過。

  樊血有些看不下去了。

  即便樊千秋秘法時效還在,即便他有上品防禦法寶。

  但兩人實力差距的確有些大。

  就好似他的對面真的是一位元嬰期修士。

  樊千秋從地上爬起。

  便要繼續再沖向許川。

  「夠了!」

  樊血一聲冷哼,聲音穿透護罩,直接沒入他識海。

  暴怒的樊千秋身軀猛地一顫,像是恢復了理智一般。

  「玄月道友,這場我們認輸了,打開護罩,讓他們出來吧。」

  張凡撫須淡笑。

  另一隻手輕輕一揚,只見一道青光飛出,沒入戰台護罩後。

  那護罩頓時開始消散。

  樊血身形一晃,已經來到了戰台上,站在樊千秋身旁。

  他一手按住其肩膀。

  便見樊千秋妖獸化狀態開始消散,恢復正常的身軀體魄。

  他臉上盡顯疲憊,臉色更是慘白。

  「對不起,老祖。」樊千秋垂首黯然。

  「此戰非你之罪。」

  樊血盯著許川,「世上總有一些人有著常人難以匹敵的天賦資質。

  是吧,許小友。」

  「晚輩聽不懂前輩在說什麼。」許川拱了拱手。

  「傳言一聲蒼龍吟,金丹盡低眉,老夫倒是好奇你動用那蒼龍劍陣會是何等風采。」

  許川一臉問號。

  這又是哪傳出的,不是把我放火架上烤嗎?!

  言罷,他便帶著樊千秋下了戰台。

  許川轉身看向另一座戰台的金陽宗修士,微微一笑,「是道友你過來,還是許某過去?」

  那人有些躊躇。

  見識了他與樊千秋大戰,他便知道自己不是其一合之敵。

  就在沉默間。

  王神通輕嘆道:「下來吧,再給三四個你,也不一定有贏許小友的可能。」

  「是,太上長老。」

  那人輕吐一口濁氣,朝許川抱拳示意後,便也下了戰台。

  王神通此時也是明白,為何張凡一開始要說那般的話。

  以他眼光又如何看不出自己這些弟子的實力。

  他估計早就料到會是兩勝兩敗的局面。

  而有許川在。

  最後一局無論如何都是拿不下的。

  「既然勝負已分,那此些彩頭,張某便笑納了。」

  張凡哈哈一笑,「感謝王道友和樊道友,不遠千萬里送資源。」

  兩人聞言都有想吐血的衝動。

  「兩位前輩難得來我玄月宗,不如繼續坐會,我宗大典。

  後續還有不少節目。」

  張平川忽然笑著開口。

  「不了,宗門還有事,老夫就不打擾你等繼續宴席了。

  張凡道友,告辭!」

  「王道友,恕老夫不遠送。」

  王神通和樊血帶著他們離去。

  幾乎一出玄月宗,王神通便傳音道:「樊道友,立即趕往玄月城,傳送離開。

  遲則生變。」

  「怎的,莫非那張凡還會追出來不成?」

  「怎麼不會,他可不是那種要臉的人!」

  聞言。

  兩人立即帶著門下弟子朝遠處飛遁。

  而就在十幾息後。

  一道青色遁光從玄月宗飛出,一直追至玄月城外方才停下。

  「看來學乖了。」

  「罷了,也讓他們吃到教訓了。」

  旋即,他又轉身離去。

  元嬰可以凝聚法力化身,而張凡擁有秘術可以以假亂真。

  便是元嬰期也難以分辨。

  除非用神識細細探查。

  但張凡何許人,到現在已經鮮有人敢光明正大探查他。

  今日在大典上的僅僅他的化身。

  真身尚在玄月峰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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