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以符入道,筆落成神通!虛天商會之謀《求月票!》


  第493章 以符入道,筆落成神通!虛天商會之謀《求月票!》

  說起百花洞天機緣。

  許家此趟也算有不小收穫。

  那百花橋得到的靈花為四階罕見靈藥雙生花,具有淬鍊體質功效。

  對三階亦有功效。

  至於青皮葫蘆則是一釀酒下品法寶,只需將材料裝進去,便可自行釀酒。

  所出皆是靈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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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材料越珍貴,年份越久,靈釀品階越高。

  至於百花谷得到的是對肉身有效的四階靈藥和加快寒道神通參悟的靈藥。

  百花碑那處。

  得到東西不少,上品「紫蘊丹」一瓶,上品「金元丹」一顆。

  還有一門中等火系神通《天陽三印》和一件上品法寶「赤焰焚天刺」。

  許德玥也是差不多。

  但沒有上品法寶,神通為中等防禦神通《寒光罩》。

  對他們夫婦而言,這些資源可有可無。

  神通上交,法寶、丹藥和靈藥則自行留著,青皮葫蘆則是送給了許川。

  許川採集萬藥精華,勾兌靈泉進行釀酒,想看看能釀出什麼靈釀。

  上次許景雷得到靈藥機緣,煉化後,實力有所提升。

  此次也參加了築基戰。

  以他天資,在許家得到的栽培比之築基天榜獎勵只多不少。

  但,是人都逃不開名利二字。

  故而。

  除了天驕外,許川允許他們自行決定是否報名參加。

  光是淘汰賽。

  就舉行了三天。

  四大戰區,共決出四百名修為不一的築基修士。

  境界強,法器強的自然占據優勢。

  但榜單本就如此,考驗的是戰力。

  以弱勝強,方才有些看頭。

  便是許家子弟也是被刷了不少。

  有些築基初期就報名,也屬實小看了各家的築基修士。

  正式賽開始。

  葉凡等一些許家重要人物也都前往觀看。

  孫家,玄月宗都是坐在其附近。

  孫戰天笑笑道:「葉道友,這幾日你許家可是被說不少閒話。」

  「哦,都什麼閒話?」

  「你許家太傲之類,連一個天驕都不派出,不少許氏子弟都是被淘汰。」

  「我許家不禁止族人報名參加,自然也有一些想碰碰運氣之人。

  而且不管哪個世家宗門,皆有天才和庸碌之輩。

  若我許家人人天驕,天南哪還有我許家的容身之地。」

  「哈哈,此話有理。」孫戰天道。

  「就這些貨色也想與許家天驕比,他們任何一人拿去參加天驕盛會都有望進入前十。

  若是參加,才是對他們的不公。

  估計一個個都會被打擊地產生心魔。」

  張玄之淡淡道。

  「師叔曾言,許家此舉也算是用心良苦,甚至都建議老祖可以在整個玄月府。

  甚至整個西北來一次。」

  孫戰天面露驚訝之色。

  「可惜老祖閉關,無暇操心此事。」

  過了片刻,孫戰天又道:「對了,葉道友,我族孫墨月若是在許家鬧出事端。

  還請不要對其下死手。」

  「此話從何說起?我許家又不會苛待人,兩口子之間的事情,族中一般不會過問。」

  葉凡道。

  轉眼半日時間過去。

  「蒼龍府還是有些能看得過去的天才。」張玄之道。

  「散修也是生命力頑強,總有人不斷冒頭,感覺越打壓越是如此。」

  孫戰天道,「但這所謂天榜,你許家上榜之人不會少啊。」

  「也就占著法器之利罷了,若是一個個耗到法力枯竭還未擊敗對方。

  那輸的就是他們了。」

  「畢竟都還年輕,他們之中可一個五十歲的都沒有。

  能達到築基八九層的境界,也都是天才無疑了。

  1

  對於金丹而言。

  看一場戰鬥,大致便可看出其實力多少,便是有誤差,也不至於太大。

  「這築基天榜第一,不出意料是那個叫許景雷的獲得了。

  上次他在百花洞天獲得了百花谷機緣吧?」

  葉凡點點頭頭。

  「許景雷,他是你許家哪一脈?」

  「三祖一脈。」

  「景平和景辰也不錯,皆可進入前十。」

  當然。

  在不少元嬰勢力的金丹長老眼中,充其量也就這般。

  只是占據了法器之利。

  比之他們培養的頂尖天才遜色不少。

  兩日後。

  便是金丹戰。

  這觀看的人就多了。

  蒼龍府各頂尖世家皆有兩三位年輕金丹。

  陳長歌,風絕塵等也都是符合。

  也不知是否是命運安排。

  曾經青木宗的兩位天才在第一輪便是對決上。

  他們年輕時競爭,但陳長歌自持天賦要走神通結丹,蹉跎半生。

  被風絕塵拉開。

  但遇上許家,得壽元丹續命,不久又在秘境突破金丹。

  後跟著許家,因禍得福,而今已然追上風絕塵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

  他手中更有一顆中品「金元丹」。

  若是遲遲卡在這個瓶頸,他便會吞服丹藥破境。

  若能自行突破,就留著等金丹中期巔峰再用。

  此類丹藥珍貴,許家控制的極為嚴苛,便是如他這般客卿長老要靠貢獻點兌換也不容易。

  兩人看著都是金丹初期巔峰。

  但陳長歌贏面更大,不止是因為他手中有中品法寶。

  更因為他曾經瀕死,但被許川以「生滅丹」和「極星丹」救了回來。

  自此丹田擴充,神識蛻變。

  不管法力還是神識都有堪比金丹中期的底蘊。

  擂台上。

  光幕升起。

  將整座石台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之中。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盡數落在那兩道身影之上。

  風絕塵一身青衫,負手而立,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幾分過往歲月的滄桑。

  他望向對面,目光複雜,有唏噓感慨,亦有一縷深藏的銳意。

  「曾幾何時,我視你為最大的競爭對手。

  但你自尋死路,而我跨入金丹,一飛沖天。

  但誰想,你還能崛起。

  甚至於現在,已然不將我放在眼裡。」

  「人的運道就是這般奇妙,起起伏伏,我陳家站對了人。

  連同著我陳家氣運也是高漲。」

  「的確是讓人羨慕。」風絕塵輕嘆後,面色陡然一凝,「今日你我便了結前塵夙願吧。」

  話音落時,他手中已多了一柄長劍。

  劍身三尺,通體青碧,劍脊上有一道細細的銀線,如風痕掠過天際。

  劍柄處纏著深青色的絲絛。

  正是風絕塵的本命法寶,青嵐劍。

  陳長歌抬手,亦出現一柄長劍,同樣是其本命法寶。

  雖然他手中有許川賜予的中品法寶,但不打算動用。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風絕塵率先出劍。

  他身形飄忽如風,青嵐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劍尖處凝出一道青色劍氣。

  那劍氣薄如蟬翼,卻凌厲非常,帶著嗤嗤的破空聲,直取陳長歌左肩。

  他主修風系功法,以靈動飄逸見長。

  這一劍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劍勢變幻莫測。

  陳長歌不閃不避,金闕劍橫擋。

  「鐺」

  一聲清鳴,金鐵交擊之聲在擂台上迴蕩。

  青色劍氣撞上金色劍身,炸開一圈氣浪,將兩人衣袂吹得獵獵作響。

  陳長歌紋絲不動,風絕塵卻借反震之力飄然後退。

  身形如風中柳絮,輕飄飄落在三丈之外。

  一擊無功,風絕塵面色不變,手中長劍連揮。

  三道青色劍氣接連斬出,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疾,呈品字形朝陳長歌罩去。

  劍氣所過之處,空氣中留下三道淺淺的白色痕跡,久久不散。

  陳長歌金闕劍一抖,劍身金光大盛。

  一劍橫掃,金色劍芒如匹練般卷出,將那三道青色劍氣盡數絞碎。

  余勢未衰,金色劍芒化作一道弧光,反朝風絕塵腰間斬去。

  風絕塵身形急轉,青嵐劍在身前劃出一個圓,青色劍氣凝成一面風盾,堪堪擋住那道金光。

  轟的一聲,風盾碎裂,風絕塵被震退數步,面色微變。

  台下眾人看得目不轉睛。

  「好劍法!」有人低聲讚嘆。

  「同為初期巔峰,那陳長歌實力明顯更勝啊,似乎不遜色金丹中期。」

  「風絕塵也不差,但底蘊差了些,如果能將神通參悟至小成。

  他或有勝算。」

  擂台上,兩人已交手十餘回合。

  風絕塵將風系功法的靈動發揮到極致,身形飄忽不定。

  青嵐劍時而如春風拂柳,時而如秋風掃葉,其劍法變幻莫測。

  一招一式之間總有後手相隨,令人防不勝防。

  然而陳長歌比他更穩。

  只是簡簡單單的劈、斬、刺、削,卻每一劍都恰到好處。

  風絕塵的劍勢再靈動,到他面前便如撞上一堵鐵壁,任你千變萬化,我只一劍破之。

  這不是技巧的差距,而是底蘊的差距。

  三十回合。

  五十回合。

  八十回合。

  風絕塵的劍勢越來越急,青色劍氣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將整個擂台都籠罩在一片青芒之中。

  他的身形快得幾乎看不清,只有一道青影在台上穿梭,留下一串串殘影。

  而陳長歌依舊穩如磐石。

  他每一劍都精準無比地將風絕塵的攻勢化解於無形。

  兩百多回合時。

  風絕塵的攻勢終於露出一絲破綻。

  陳長歌雙目一凝,金闕劍上金光暴漲,一劍斬出,正中青嵐劍劍身。

  「鐺一」

  這一聲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青嵐劍發出一聲哀鳴,劍身上的青光劇烈顫抖,直接擺脫了其控制,被擊飛出去。

  風絕塵臉色大變,剛想召回。

  但陳長歌已經欺身而至,他左手一掌拍出。

  掌中金光吞吐,毫無花哨地擊穿了其法力護罩。

  那一掌結結實實拍在風絕塵胸口。

  噗—

  風絕塵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光幕之上。

  光幕劇烈震盪,盪開一圈圈漣漪。

  風絕塵抬頭,看向遠處的陳長歌,輕輕一嘆,「我輸了。」

  「承讓。」

  陳長歌抱拳微微頷首。

  此戰被輕鬆擊敗,風絕塵也算是了卻了最後一絲執念。

  曾經將對方視為自己勁敵的想法徹底蕩然無存。

  風絕塵起身,對其默默拱了拱手。

  楊奇作為金丹戰主持者,當即宣布此戰獲勝之人。

  第二場是雷家雷雲鵬對戰炎岳。

  炎岳敗。

  第三場是許明姝,輕鬆取勝。

  第四場是燕狂徒,亦是如此。

  一場場比試。

  最後一場則是許明淵。

  不少人都是為了看許家的金丹而來。

  許明姝和許德昭都是輕鬆取勝。

  讓人也摸不清他們的實力。

  「這最後一場是許家大長老與蒼龍聯盟的宋於明吧。」

  「是啊。」有人附和,「許家還真是富有,族長就算了,有中品法寶正常。

  但一位長老也是兩件中品法寶在身。」

  「這位長老可不一般,她可是枯榮真君的親女,似乎還是唯一女兒。

  3

  「那就難怪了。」

  「想來這許明淵也是靠著法寶橫推吧。

  眾人閒談間。

  許明淵和宋於明已然登上擂台。

  許明淵一身玄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桿符筆。

  筆桿以千年墨竹為胎,通體烏沉,筆毫卻是雪白的,以三階妖獸尾尖毫毛製成。

  筆身刻著細密的符文,靈光內斂。

  至於宋於明立於對面,一身灰袍,手持一柄赤紅長刀,刀身寬闊,刃口泛著暗紅光芒。

  兩人抱拳見禮,再無多言。

  宋於明搶先出手。

  他長刀一橫,刀身上赤紅光芒暴漲。

  一刀斬出!

  刀芒化作一道丈許長的赤紅匹練,朝許明淵攔腰斬去。

  許明淵不退不避,手中點睛筆一抬。

  筆落。

  虛空中金光一閃,一道金色符文在筆尖下瞬間成形。

  符成的那一刻,化作一柄丈許長的金劍,劍鳴清脆,迎著那道赤紅刀芒撞去。

  轟——

  金劍與刀芒相撞,炸開一圈氣浪。

  刀芒被金劍從中劈開。

  化作兩半赤紅光弧朝兩側飛去,撞在擂台光幕上,盪起兩圈漣漪。

  金劍余勢未衰,繼續朝宋於明飛去。

  後被他一刀格開,震得他退了一步。

  宋於明面色微凝,不敢再留手。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便是施展自己參悟的刀訣神通。

  刀吟聲中似乎虎嘯響起。

  下一刻,更是化為一頭數丈高的白虎,揮舞利爪。

  許明淵輕揮符筆。

  一道藍色符文凝成,接著立馬化為一面丈許厚的水幕在他身前鋪開,水光瀲灩,如瀑布倒掛。

  利爪撕裂而下,落入水幕中,竟直接被卸去了數成威能。

  而後重新變為了刀芒。

  水幕上漣漪陣陣,殘餘刀芒卻遲遲無法將之斬裂。

  就在這時。

  許明淵抬手又虛空凝符。

  一隻數丈大小的火鳳振翅長鳴朝宋於明撲去。

  一筆接著一筆。

  火鳳攻擊還未至。

  虛空綠芒亮起!

  數條碗口粗的藤蔓如靈蛇般蜿蜒遊走,瞬間纏上宋於明的雙腿。

  而火鳳此時又撞上宋於明在身前布下的赤紅刀幕。

  熱浪炸開,驚人衝擊讓他一時間無法掙脫藤蔓的纏繞。

  「鎮!」

  山嶽虛影成形,宛若凝實,散發沉凝厚重的威壓。

  宋於明整個身軀都微微一沉。

  連體內法力都凝滯幾分。

  許明淵每一次凝聚的符籙,都堪比神通之位。

  雖僅僅是入門神通。

  但五行變化,瞬發而至,讓宋於明根本難以抵擋這股洶湧架勢。

  「這許家竟然還藏著如此一位符道宗師?!」

  諸多勢力見此都是面色凝重起來,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丹器陣符,許家竟然是齊了。」

  「或許這才是許家快速崛起的秘密!」

  一些人有所猜測。

  但這算不了什麼!

  任何一個世家宗門,若在丹器陣符這些方面皆出了一位大宗師級人物。

  焉能不快速崛起!

  許多元嬰宗門,都是積蓄許久後才都有了自己的三階煉丹師,煉器師之類。

  讓勢力發展趨於穩定。

  金劍再出。

  僅片刻,宋於明再也無法堅持,只能認輸。

  否則定然落到重傷的下場。

  除了最開始的先發制人的攻擊外,宋於明後續全程都處於被壓制狀態。

  可見許明淵之強,在此次金丹戰中,都屬於第一等的。

  「承讓。」

  許明淵收筆而立,點睛筆上的靈光緩緩收斂。

  他面色如常,氣息平穩,仿佛方才不過是隨手塗了幾筆字畫。

  宋於明抱拳一禮,聲音沙啞:「許道友符法精妙,堪稱當世大宗師。

  宋某輸得心服口服。」

  說罷,他轉身飛下擂台。

  換成對上其他任何人,哪怕是燕狂徒他們,都不至於如此憋屈。

  台下議論紛紛。

  「不愧是能當許家大長老之人。」

  「你們說他是否走的也是神通結丹?」

  「他自己不親口承認,誰又能知曉,符道參悟艱難。

  許明淵在神通參悟上應是不足吧。」

  「或許,但這一手虛空凝符手段,又豈是一般神通可比。」

  「金木水火土!以符入道,筆落成神通!」

  張玄之眼中眸光微漾,而後看向葉凡道:「你許家大長老很強。

  縱使我在金丹初期,怕是也難說贏他。」

  贏?

  葉凡心中腹誹。

  二叔得到符道傳承也就十幾年。

  若是早數十年得到,你丫怎麼可能是其對手。

  那是跟岳父大人類似的變態啊。

  越到後期,就越是恐怖。

  不管是符道還是陣道,都是艱難無比,但走通了,卻有縱橫無敵之資。

  一場金丹戰。

  最終,許明淵第一,許明姝第二,燕狂徒第三,許德昭第四,陳長歌第六,莫聽濤第五。

  雷家此次參加的不是雷雲鵬,其壽數已經超過兩百,且修為也是達到了金丹中期。

  加之法寶精良,雷法強悍,燕狂徒也不一定能勝。

  蒼龍府的天地人三榜。

  讓西北各府再次認識了蒼龍府。

  或許整體底蘊還是略有不足,但發展上升的趨勢已然呈現。

  更有許家這樣特殊的世家存在。

  蒼龍府未來甚至能與玄月府爭鋒一二也不一定。

  流月府、恆陽府和百花府,這三府雖都比之前的天蒼要強一截。

  但它們之間相差不多。

  而今蒼龍崛起,他們被趕超也只是時間。

  三府元嬰宗門,心中都是生出緊迫的情緒。

  畢竟,誰又願意自己統帥的一府居於整個西北最末。

  蒼山宗一位金丹長老捋著鬍鬚,眸光滿是冷色。

  「除了許明仙,許德翎、葉凡和許德玥四位天驕外。

  許家竟然還藏著許明淵和許明姝這般的人物。

  他們雖還有些稚嫩,此時尚不及許明仙的人,但未來或許不差。

  太上長老說的對,許家果然是我蒼山宗勁敵。」

  這位金丹長老雖這般想,但看了眼與葉凡坐在一起的張玄之。

  張家嫡系與許家長老交好,聽聞許川與張道然也交好。

  「雖說這數百年,玄月宗超然物外,從來不管各府間的爭鬥。

  但也從未有勢力與玄月宗關係這般好。

  很難說,他們不會下場幫襯一二啊。」

  不管是狐假虎威也好,還是兩家相交莫逆,許家所做一切就是為了讓自家能有更充足的時間發展。

  許家自身威懾力不夠,不足以震懾宵小。

  那就只能藉助玄月宗這張大旗。

  當然,許川也明白。

  真要發生兩大元嬰勢力交戰,玄月宗是不會出手的。

  除非是針對「幽冥」組織這種勢力,或者是西北外的頂尖元嬰勢力。

  一旦將來被人試探出這底線。

  許家便只能靠自己抵擋其它凱覦許家的勢力了。

  轉眼三榜之爭落下帷幕已經半月。

  但築基天榜和金丹天榜,依舊在蒼龍府被人津津樂道地傳頌。

  就連玄月城,都時不時有話題被聊起。

  特別是許明淵這位許家大長老,被拿來與許明仙對比。

  甚至也給他起了個稱號,名為「符宗」。

  許明姝表現亦是亮眼。

  不過有亮眼的天驕,自然少不了那些參加築基戰被淘汰的許家子弟。

  但如此,許家在其它勢力眼中才算是正常的世家。

  頂多天驕稍稍多了幾個。

  許家在蒼龍府基業創立不久,人才輩出也算正常。

  放在任何一個勢力,乃至凡人皇朝,都是前期輝煌,後面中庸。

  玄月城。

  虛天商會拍賣行。

  紀雲水再次從總部來到這裡。

  「前不久,蒼龍府立下了築基和金丹期的天地人三榜?

  那想來十分熱鬧吧?」

  吳掌事淡笑頷首,「老夫也去看了最後的決賽,只能說許家出天驕,名不虛傳。

  明仙長老的二哥,也就是現任許家大長老許明淵,絲毫不弱其本人。

  那一手虛空凝符,筆落神通成的手段,當時可是震驚了不少人。」

  「此人我有印象,但上次玄月大典時,看著平平無奇。

  沒想到也是深藏不露之輩。

  不過,許家這般做是何目的,按理說雪藏這位大長老才是。

  怎麼反而如此張揚?

  莫非是許道友昏了頭?」

  紀雲水喃喃自語,又向吳掌事問了句。

  「老夫也不知,枯榮真君做事的確讓人難以琢磨。

  但或許是許明淵自己的想法呢?

  誰又願意一輩子默默無名。

  許家大長老這個位置,又豈是一般人能夠坐穩的。」

  紀雲水眸光一亮,「吳老這般說,也不是沒可能。

  為其揚名,威懾蒼龍府。」

  忽然,吳掌事拱了拱手,鄭重道:「雲水長老,吳某覺得雲溪潛力不小。

  未來可成為不遜色玄月城在西北的地位。

  我虛天商會應早做準備。」

  「你是說入駐?」

  「沒錯。」

  「但據我所知,雲溪雖建立四階傳送陣,但僅僅與天鑄城和玄月城連通吧。」

  「的確,但云溪蒸蒸日上,已可見未來超級大城的盛景。

  且許家推崇商道,於我們也是有利。」

  紀雲水聞言默然,沉吟少頃後道:「但你也說了,許家自己便是經商。

  有著諸多產業。

  若我虛天商行進駐,可會引起其針對。

  哪怕我虛天商行此時底蘊遠在其之上,但也不敢小覷此種潛力極大,又人脈極廣的世家。」

  「事無絕對,但不試又如何知曉,而且此舉或可拉攏許家,幫忙對付金陽商會。」

  「此事,吳老你細細說來。」紀雲水來了興趣。

  數日後。

  紀雲水前往雲溪許家拜訪。

  許明淵親自招待。

  紀雲水品著靈茶,許明淵已然開口問道:「紀道友別來無恙。

  你這是剛從其它地方來西北吧?」

  紀雲水放下茶盞,微微一笑,「許道友猜的不錯,紀某的確有段時日不在玄月城。

  沒辦法,我虛天商會攤子鋪得很大,時不時就要人手調動。」

  「紀道友這是在炫耀嗎?」許明淵淡笑道:「此種幸福的煩惱,我許家也想有。」

  「哈哈,許道友言笑了。」紀雲水道:「我虛天商會的路與許家不同。

  商會也非我紀家一言堂。

  不過...

  「」

  他稍頓片刻,眸子看向許明淵道:「聽你這般說,許家也是有意擴張商業?

  據我所知,一般的世家宗門,都會建立坊市等來售賣自家的物品。

  從而轉為自家需要的資源。

  哪怕一府之主宰,也不會將手插至其它府。

  畢竟這般若是發生了什麼事,不好處理,也容易引起勢力之間的大矛盾。

  如此便會得不償失。

  就算強如玄月宗也是如此做法。」

  「許某知道,所以還只是想法,就算要建立什麼商會,也會限制在蒼龍府。

  或者是玄月城。」

  「如此的話,以許家的實力和底蘊,也不是不行。」

  「對了,紀道友來我許家所為何事?」

  「我虛天商會想在雲溪建立分部,諸如拍賣行之類,還請許家行個方便。」

  聞言。

  許明淵眸光微凝,「此事倒也不難,但虛天商會須得解決金陽商會這個麻煩。

  只要你們兩家不在雲溪鬧事,我許家自然歡迎。

  若不然,你們鬧起來,我許家可一家都不敢輕易得罪。

  當然,若虛天商會覺得難辦,也可以再等個一二百年。

  我許家興許有能力與金陽商會抗衡。

  到那時。

  區區分部鬧事,滅了就滅了。」

  紀雲水有些驚訝地看向輕描淡寫的許明淵,心中暗道:「自己僅提了一嘴。

  此人竟然看穿了自己後續的謀劃?

  莫非心智如妖不成?!」

  他猶自鎮定道:「許道友莫非是多慮了,金陽商會之事,還都是沒影的事呢「」

  「紀道友,我許家習慣把一切災禍掐死在幼苗時期。

  哪怕此事還只是捕風捉影,但你就敢肯定,金陽商會不會來此?

  我聽聞,他們與你虛天商會爭鬥的厲害。

  事事都想壓你虛天商會一頭。」

  見對方直勾勾看著自己,紀雲水無奈輕嘆道:「這點,紀某的確無法保證。

  不過,雲溪城未來前景,金陽商會肯定也有人看出。

  哪怕我虛天商會不入駐,金陽商會估計也會有此想法。

  屆時你們如何應對?

  若有我虛天商會在旁一起壓制,合我們兩家之力,絕對可壓制其囂張氣焰!

  「」

  「所以,這才是虛天商會真正的意圖吧?」

  許明淵忽然似笑非笑看著紀雲水。

  紀雲水一見對面這副表情,心中咯噔一聲,不由得訕訕一笑。

  許明淵又道:「紀兄不要誤會,我許家自然是歡迎虛天商會。

  但不是現在。

  我許家未曾對天南全面開放雲溪,你應該就清楚我們的目的。」

  紀雲水想了想,道:「許家底蘊不弱,潛力更深不可測。

  但想要如玄月宗那般立足天南,的確還不夠。

  不得不說,你許家很謹慎。」

  頓了頓,他也明白了,輕嘆道:「是紀某衝突了。

  不過紀某此次過來,估計金陽商會不久也會來。」

  「此事,我許家自會應付。」

  紀雲水點點頭,抱拳道:「抱歉了,日後但有用到紀某的地方。

  儘管去消息到玄月城內的虛天拍賣行。

  他們自然有辦法能找到我。」

  「多謝。」

  雖然今日之事沒成,但紀雲水再次感覺到許家的深不可測。

  「如此眼光和行事,許家焉能不崛起啊!」

  紀雲水心中暗道。

  他離開雲溪的第二天。

  金陽商會錢掌事便也來了許家。

  他們與虛天商會爭鋒已久,自然也能猜出紀雲水來此的目的。

  然而,當許明淵告知虛天商會並沒有入駐雲溪時,錢掌事眉頭緊鎖。

  「他們沒提此事?」

  「提了。」

  「那你們.......你許家拒絕了?」

  許明淵微微頷首,「沒錯,我許家目前並無此打算。

  有了傳送陣,去玄月城也十分方便。

  而金陽商會若舉辦高階拍賣會,來送請束什麼的也十分輕鬆。

  又何必在我雲溪城再建立分部呢?

  西北終究不如天南其它地方富庶,有一座玄月城已然足夠。」

  錢掌事捻了捻短須,下意識點頭,覺得許明淵說的也有道理。

  從戰略上來說。

  在雲溪和在玄月城只需建立一個分部就夠了。

  況且許家的傳送陣還未全面與天南各大仙城連通。

  哪怕在南部、中部、東部等區域,金陽商會也只是建立一個分部。

  其餘仙城僅僅建立一個店鋪。

  錢掌事沉默片刻後道:「既如此,建立我金陽商會分部之事便作罷吧。

  不過,我金陽商會想在雲溪選一處地址建立一個店鋪。

  此事,許道友不會不答應吧?」

  錢掌事唇畔微揚,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

  畢竟許家在金陽商會前,底蘊還是差些,與其交好,有益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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