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人麻了,上古戰猿,雷元丹,煉虛魔君
第496章 人麻了,上古戰猿,雷元丹,煉虛魔君
在許德翎構思和打造的過程中。
許崇晦神通結丹。
他的本命法寶都已經煉製,他直接便開始煉化。
每日抽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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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約莫數月。
而後不久,許德翎才將許崇劍的法寶煉製成功。
從設計,推演和改進。
許德翎足足花了一年多,可謂是她煉器最長的一次了。
以她煉器天賦和成功率來說,可是極不尋常的。
就連許川,葉凡他們都是過來欣賞這件法寶。
眾人乾脆齊聚枯榮院。
「與「五靈匣」真的好像,不過威能強了百倍不止。」許明淵道。
「五把上品飛劍法寶,外加劍匣這件防禦法寶。
元嬰真君見了都想直搶吧。」葉凡目瞪口呆。
「一般人搶了可無法發揮這法寶套裝的威能。」
許川道,「它的操控難度還在「蒼龍寶傘」之上。」
許德翎點點頭,「的確,五件上品法寶,一般元嬰也無法完全催動。
哪怕大修士來使用也是足夠了。
催動劍陣的完整威能,比之八紋頂階法寶有過之而無不及。
眾人不由地看向許崇劍。
這真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傢伙能使用的法寶?
許崇劍亦是微微皺眉。
然後,就見許德翎袖袍一揚,眼前又出現一套幾乎一樣的法寶。
「所以,我乾脆又打造了一套中品法寶套裝。
這套,崇劍勉強可以使用,且也足夠他使用到元嬰。
等他日後元嬰,再換另一套亦可。」
許川點點頭,「那上品法寶這套「五靈匣」,先存在在族中寶庫。
崇劍,你便煉化中品這套。
當然,你可不將其煉化為本命法寶,方便日後替換。」
「是,曾祖。」許崇劍拱手道:「不過,孫兒打算將這套作為自己本命法寶。
至於另一套,便留給日後族中更合適之人吧。
在孫兒心中,它其實更加適合曾祖你。」
這麼一說,眾人都覺得有理。
許川五行之道的確是許家之人最強,神識也是元嬰程度。
且神識操控也極度強大。
若非法力跟不上,他此時就可勉強催動一二。
「「蒼龍寶傘」足夠我使用了,若是兩套,反而不美。
且日後有需要,德翎也會將它升級,不會比這上品「五靈匣」弱。」
眾人商議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這上品「五靈匣」封存。
許崇劍要將中品「五靈匣」煉成本命法寶,絲毫不比上品法寶容易。
許德翎又在雲溪待了半月。
她與火雲真人探討煉器之道,讓其頗受啟發。
接著便返回了天鑄宗。
又過月余。
孫墨月和孫曦禾先後懷孕。
許川當即便煉製了一爐「赤血丹」,等著之後用。
十月後。
孫墨月生下一子取名許運啟。
【許運啟:許家七代】
【年齡:1】
【靈根,地靈根(靈根純度6.2)】
【天賦:無】
【體質:無】
【血脈:八品血脈(蘊含炎魔血脈和上古戰猿血脈,未覺醒)】
七八日後。
孫曦禾也是生下一子,叫許文逍。
【許文逍:許家五代】
【年齡:1】
【靈根,地靈根(靈根純度6.9)】
【天賦:天生劍心】
【體質:無】
【血脈:八品頂尖血脈(蘊含蘊含炎魔血脈上古戰猿血脈,未覺醒)】
二人皆是地靈根資質。
但許文逍資質更高,為天生劍心。
許川看著族譜上的信息,喃喃道:「果然,父母雙方都為地靈根。
其後代子嗣為地靈根機率不低啊。」
「炎魔血脈?聽聞孫戰天便具有炎魔戰體,看來孫家體質出自這。
但上古戰猿....
似乎從未聽聞孫家有覺醒此類血脈的。」
許川對於這些亦是不清楚,乾脆把許德玥找來。
「慕容師姐,請出來一見。」
下一刻。
許德玥丹田銀芒亮起,「太陰」沖了出來,懸浮在許川面前。
「頂階法寶?看來「太陰」有所恢復啊。」許川笑著道。
「找我何事,直接說吧。」
「我想問問上古戰猿是何妖獸?」
「你好端端問這作甚?」
「還請師姐告知。」
「戰猿,是上古強大妖族之一,極為好戰,且天賦很強。
肉身強大不損色蛟龍,力量更是勝之。
出生基本是二階,若是合體期的戰猿的後代,甚至出生便是三階。
不過因為血脈強大,出生率不高。」
「它沒有什麼真靈血脈嗎?」
「或許有吧,但其早已形成族群。」
許川點點頭,「多謝師姐提點。」
言罷。
「太陰」自主飛回了許德玥的丹田。
「可有去看過景平和崇劍家的小傢伙?」許川問道。
許德玥搖搖頭。
「那便一起去看看吧。」
「是,祖父。」
許川先去了許景平那,然後是許崇劍,發現小傢伙太小。
即便有他護持。
此時也無法煉化「赤血丹」。
正常來說,起碼等二人築基後,可行。
但如果許川親自護法,六歲之後應可嘗試進行血脈覺醒。
「曦禾,聽聞你孫家若血脈出眾,會覺醒炎魔戰體?」
孫曦禾見許川問起,有些疑惑,但還是老實回道:「回老祖,的確如此。
此類皆是我孫家傾力培養的天驕。」
「那你孫家可有人出現其它體質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族中長老會知道吧。
可要孫媳回去問問?」
許川笑著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回去後。
許明淵跟了來。
「父親,孫家血脈可是有異?」
許川看著他道:「為父的確發現了炎魔血脈和上古戰猿血脈。」
「炎魔血脈聽著是孫家炎魔戰體的源頭,但上古戰猿,這是上古妖獸?」
「沒錯,從慕容芸那裡得知,上古戰猿是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妖族。
早已形成族群。
肉身強大,力大無窮,若是能覺醒此血脈,必然是走法體雙修的好苗子。
而且,文逍天生劍心,繼承了崇劍的部分劍道天賦。」
許明淵聽聞,立即臉上露出笑容,「未來又是我許家一位天驕啊。」
許川不置可否,旋即又道:「不過,我也無法確定能覺醒何種血脈。
「赤血丹」按理來說,對於妖獸血脈刺激作用更大。
但其功效霸道,過程必然會經歷洗髓換骨之痛。
我打算六歲為他們洗禮,若能覺醒成功戰猿血脈。
那從一開始便可走法體雙修之道。
即便最後只是覺醒炎魔血脈,對於兩個孩子日後道路都有極大益處。」
「六歲,會不會太早了,孩兒覺得此事還是先問問景平他們吧。」
許川靜靜看著許明淵,少頃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此事也不急。」
不久。
許明淵離開。
又是一年。
許文景神通結丹。
蒼龍府各大勢力都是麻了。
許文景成功結丹,藉助磅礴靈氣和秘法,同樣直接邁入金丹二層。
不過,在其丹成的那一刻。
他忽然覺得自己全身骨骼在蛻變一般,變得更加的堅硬。
連帶著刺激自己的肉身也在增強。
「這樣下去,豈非我的肉身有望三階?」
許文景正愁自己的肉身不知該如何突破三階。
許文景將此事告知了自己父親許崇晦,許崇晦也是不知為何如此。
只能讓他去找許川。
許川聽聞後有些意外。
一般他加持的天賦,並不會如此才對。
也就許明仙的天生天賦,隨著修為提升有所變化。
許川查看了下族譜上的信息,發現不知何時,許文景的天生武骨已然消失。
像是被【銅皮鐵骨】吞噬了一般。
「莫非自己加持的天賦,若是遇上同類型的,便有可能吞併?
雖然不太可能單純靠天賦就跨入三階肉身。
但這無疑可以讓文景的體修之路走得更為順暢。」
本來許川已經計劃用一滴化神蛟龍心頭血,配合其它來輔助突破三階肉身。
如今這情形,等到天賦蛻變完成,許文景的肉身應無限接近三階了。
那個時候靠著天賦,按照體修法門苦修,外加一些材料大致就能順利突破。
而無需用到化神蛟龍的心頭血。
此物珍貴,用一滴少一滴。
最好是用在後續瓶頸的時候。
「老祖,我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應是你天賦變異的緣故,具體的你不知道也無關係。
總之對你有好處。
此天賦,能讓你肉身突破比其他人來的更加容易。
即便是不走體修之道,肉身也能比同階修士來的更強。」
「居然還有此等好事。」許文景聽了之後十分的驚喜。
「之前,你的天賦相較崇非和崇劍,還是差了一些。
但如今,你絲毫不遜色。」
沉吟片刻,許川看著許文景又道:「我給你一個選擇。
你若想全力走法體雙修,可放棄器道。」
「放棄器道?」
「你器道方面不如德翎,她花一分力,你可能花十分力也做不到她程度。
但你戰力方面,還是有希望與她比肩的。
此事,你可以好好想想。」
僅僅數息。
許文景就答道:「不了,老祖,孫兒不打算放棄器道。
或許我將來器道成就不如姑奶奶,但我亦找到了器道的樂趣。
我不會再放棄了。
金丹壽元漫長,對我而言,修行方面慢些也沒什麼。
族中戰力強橫者又不缺我一人。」
許川嘴角微揚,頷首笑道:「不錯,有此心境,你未來不會差。
亦是有望元嬰。
機會比你父親和祖父都大。」
「老祖過譽了。」許文景躬身應道。
正如許文景所言,許家目前戰力強橫者太多。
成就金丹的,六七成都是頂尖天驕。
而許文景也不是放棄法體雙修,而是將提升的速度稍稍放緩。
說起來,他是炎金血脈,此種血脈也適合煉器。
只是不像許德翎那般開掛就是了。
許川心中暗暗決定,日後若再出器道天賦,可加持在許文景身上。
「若無其它事,就回去吧,靜心等待天賦徹底蛻變。」
「是,老祖。」
許文景回去後將此事告知許崇晦,他亦是為自己長子高興。
他麾下幾個子女,也就文景一脈比較出息。
其餘幾支,在許家都只能算一般。
至少連天驕都沒出過。
月余後。
許川煉製了六七爐新「雷極丹」,或許取名「雷元丹」更為合適。
丹方改進後,許川乾脆將手頭的材料一股腦全都煉製了。
原先的「雷極丹」,便是金丹圓滿的神識,都難免在煉化過程中神識受創。
神識一旦受創,恢復起來可是十分麻煩。
修復金丹神識的丹藥甚至比「雷極丹」還要珍貴些許。
所以即便有人有丹方,有材料,也不會去煉製此丹。
不單單是得不償失,更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雷元丹」則功效溫和了許多。
當然,其功效也被弱化了數成。
金丹中期的神識可以煉化一顆,金丹後期煉化三顆,金丹圓滿可煉化五顆。
若全都是上品丹,足以將自身神識提升至金丹極限。
不過。
雷極丹的材料雷極果不好尋。
「許氏洞天」雖已種下,且生根發芽,但其長成結果需要不短時間。
之前這些,都是許家在各大仙城花了數年時間暗中收羅而來。
「五十二顆「雷元丹」,中品十二顆,上品四十顆。
中品可以作為客卿長老的賞賜,以及拍賣會用。
上品則找時間賜給德翎、葉凡和德玥他們。
就在許川安排好「雷元丹」的分配時。
蒼山宗境內。
有一夥十三人悄然進入。
他們隱匿蹤跡,數日後來到了一處幽暗山脈。
此山脈地下,正是「幽冥」一處重要之地。
「羅剎,無間,你們還真是廢物,終於還是忍不住向真魔殿求援了嗎?」
開口之人是一位青袍大漢,兩米多高,身軀如同鐵塔一般壯實。
「化九,沒想到此次是你過來。」羅剎面色微微一變。
「是啊,還得我來給你們擦屁股。」化九冷笑道。
「西北雖弱,但也有玄月宗坐鎮,那張凡實力放在整個天南都能排入前五。
你真當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成?!」
無間王駁斥道。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你們廢物!」
「行了,化九,你也別冷嘲熱諷的,有何意義?
若真無心合作,那回去就是!
本王絕不阻擾!」
化九氣勢絲毫不比羅剎弱,比無間王還要強一截。
可見其也是元嬰中期。
而真魔在此界受到極大壓制,能恢復成元嬰中期,可十分艱難。
「本君就聽聽你們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十年前,我「幽冥」損失慘重,以前我只覺得是運氣不好。
恰逢其會之類。
但數年前我才逐漸想通,一切太巧合了。
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劇本。」
「此言何意?」化九魔君眉頭一挑,瞳孔微縮。
「那幾次失利,讓我覺得西北應該出現了走天機道的修士。」
「這傳承還沒斷絕?」化九魔君皺眉道。
擅長天機推算的修士,絕對是最可怕的敵人。
「上古未滅,又怎麼可能斷絕,只是要走上這條路十分艱難罷了。」
羅剎王道,「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那人可能是西北修士,也可能是天南其它地方的修士。
但不管是從哪冒出,其人大概率是張凡熟識之人。
甚至可能就在玄月宗內。」
「你如何確定是天機道修士出現?」
「許孫兩家婚禮,我們派出四位大成神通以上的金丹強者,還有六位金丹後期。
一位元嬰初期。
暗中還有無寂王在遠處靜候。
但這般陣容,卻偏偏接二連三出現意外。
先是許家老祖、化形蛟龍和張凡之徒出現,讓局面瞬間逆轉。
而後無寂王出現,但就在他們要抵擋不住時,張凡出現,直接將其驚走。」
「聽著是很巧合,但不是沒可能。」化九魔君沉吟道。
「之後我「幽冥」報復,本來處處占據上風。
但偏偏在最後一次,大規模出動時,又吃了一個大虧。
不少金丹戰死,又有一名元嬰護法被捉。
緊接著便是西北又幾個據點被拔除。」
「聽著也是巧合,此前處處占據下風,所以玄月宗戒備也是正常。」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還兩次都是重大損失。
幾乎將數百年的成員積累幾乎全部葬送。
最為主要的是,此前我「幽冥」與玄月宗,大部分都是占據上風。
更未有一處據點被拔除。
綜合以上,化九,你覺得還是巧合嗎?」
「想要做到這種種巧合,即便頭腦再靈活,智慧再如何高,也很難成功。
唯有天機道修士。
靠著天機推演,預先知曉,再一步步編織各人的命運即可」
「聽你這麼一說,此手法還真的像那群天機道修士。」
頓了頓,化九魔君問道,「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此前本來想默默恢復,後續再與玄月宗爭鋒。
但若那個天機道修士真的存在。
越往後對「幽冥」就越不利。
他推演不到「幽冥」分部所在地,應是其現在道行有限。
倘若給他數百年。
那時,可能「真魔羅盤」都無法屏蔽他的推算。」
「這的確可能。」化九魔君微微頷首,「既然你猜測是張凡熟識之人。
你可有懷疑對象?」
「我猜測過可能是許家或者孫家,但許家一個新崛起家族。
其家族老祖許川不過金丹期,靠著化形蛟龍撐腰。
且其年紀似乎不大,還不到兩百。
戰力不弱,修枯榮之道。
他應該不太可能再有時間兼修天機道,且還修行到不弱的程度。」
「西北居然還有此等天驕?還是應儘早剷除。
以免未來又是一個張凡。」
「我知道,不久后蒼山府,封魔谷開啟,便是一次大肆屠殺西北金丹乃至元嬰的好機會。
可惜我「幽冥」損失慘重,否則又何須讓你們過來。」
羅剎王繼續道:「封魔谷對於西北那些修仙者吸引力極大。
不僅有罕見天材地寶,古修傳承,還有上古法寶,乃至靈寶。
張凡手中一件便是得自封魔谷。
除此外,根據這千年來的探查,我們「幽冥」也總算探明了。
一位煉虛期魔君封印之處。」
「煉虛期?!若是可救出,那未來必定是我真魔殿的首領之一。」
「正是如此,不過封魔谷也的確危險,到處都有無形空間裂縫。
一些可怕的甚至連你我的真魔體都會被瞬間斬成兩截。」
「你打算如何安排?」
「分兩波,我「幽冥」全力進攻玄月,你帶領部分人進入封魔谷。」
羅剎掃了眼化九魔君帶來的十二人,其中五位是真魔奪舍的金丹圓滿。
這五人都有金丹無敵的實力,可與元嬰短暫交手。
若對上金丹,幾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剩下七人,三位神通圓滿,四人神通大成。
真魔殿上萬載的底蘊,自然深不可測,遠超天南和黑水兩域。
但他們也同「幽冥」一般,不敢太過張揚。
否則到時候面對的就是兩域所有勢力的絞殺。
在黑水域,部分勢力傾向與真魔殿交好,甚至有利益往來。
但也有部分是厭惡真魔。
「你有把握攻下玄月宗?」
羅剎搖搖頭,「便是加上你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四階上品大陣,還有張凡坐鎮。
此番只是試探天機道修士如何應對,然後吸引玄月宗火力,讓其受創一番。
重點還是在你這邊。
你攜帶「真魔羅盤」,以救煉虛期大人為主,順便斬殺天南修士。
裡面機緣豐厚,天南其它勢力有不少也都會來湊熱鬧。」
「計劃倒也縝密,但你就不怕「幽冥」損失慘重?」
「別小瞧人了。」無間王冷哼道:「上次死的只是普通魔修罷了。
我族奪舍之人可沒什麼損耗。」
「行吧,你們既有安排,本君照做就是。」
「對了,讓你手下的人注意雲溪那個叫許川的。
這便是我所得到的有關他的樣貌。」
羅剎手一揮,一道靈光激射在半空,形成了一個負手而立的青年。
相貌普通,但身上有一種別樣的氣質,特別是那雙眼睛。
充滿了智慧,讓人忍不住多觀察兩眼。
「如此平平無奇之人,居然能走到這一步,此人定然身懷不弱的氣運。」化九魔君淡淡道。
其餘金丹也都是看向此人,將他模樣記載了腦海。
「天南黑水兩域每隔二三十年就會冒出身懷氣運之人。
這不稀奇。
此次封魔谷,他有不小機率前往,若是你們發現,將其提前扼殺。
以免將來成長到張凡那一步,讓我等頭疼。」
「這是自然,吞了此等人物金丹,他們之中或許有人能跨入元嬰。」
「對了,過兩日我帶你去蒼山宗,其暗地裡已投靠我「幽冥」。
等封魔谷開啟,你們以蒼山宗長老身份前往。」
羅剎說著掃視眾人,「本王再次聲明,你們此次任務以救煉虛期大人殘魂為主。
在此之前不要輕易暴露我族身份。
之後便隨你們。」
「此次有沒有可能滅掉玄月宗?」化九魔君忽然間問起。
「若我真魔殿動真格,自然可以,但這會提前打破我們雙方間的平衡。
此時若啟戰端,我們獲勝的機率或許不足一半。
別忘了他們也是有一些化神分身尚在世間行走。」
化九魔君聽了沉默起來。
玄月宗不是小勢力,而是得到天南所有勢力承認的霸主級元嬰勢力。
若被覆滅,其餘霸主勢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
至於隨手覆滅幾個金丹世家宗門,或者元嬰宗門。
還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
只要不是大規模就沒有問題。
真魔殿也是如此,死上幾個奪舍真魔沒什麼。
就是元嬰期死上幾位也能承受。
但死的太多了。
他們也要進行殊死相搏,以免最後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許崇晦煉化本命法寶,並沒有如同許崇非那般外出。
而是同以往一般,修行,偶爾幫自己父親處理家族事務。
這也是為了他後續上位熟悉。
許文景也沒有外出。
過著參悟神通,煉體以及煉器的日子。
煉體方面。
他只花了半年多,就順利突破至三階。
甚至因為變異過的【銅皮鐵骨】,讓他的肉身比當初葉凡突破三階時還要強上一些。
器道方面,他已經能穩定煉製一紋法器,成功率能有六成。
他打算嘗試煉製二紋法器。
也不知是不是突破金丹的緣故,讓他對於火焰操控更為得心應手。
煉器過程的直覺也大大提升。
許崇劍暫時放棄外出遊歷,在雲溪參悟和完善神通。
為了儘早能將五行真意全部領悟入門。
他時常去向許川請教。
許川乾脆將自己當初參悟五行剩下的先天靈物,交給許崇劍。
希望他能儘快入門。
也正是有了這份機緣,許崇劍最終才決定留在雲溪。
等日後五行全部入門,將自己劍道神通完善。
那時,神通即便只是入門,也足以爆發小成以上的威能。
且能更好的運用「五靈匣」,施展五行劍陣。
「再有半月就是封魔谷禁制弱化之時,為何總有心驚肉跳之感。」
許川這幾日夜觀星相,配合「星宿盤」推算西北局勢。
發現有衰弱之兆。
「看來這趟封魔谷不安全啊。」
許川嘗試以【天機道衍】推算。
片刻後,他睜開眼眸,「還是不行,那裡天機混亂。
難以具體推算。
很難說是天災還是人禍。」
封魔谷裡面有大量空間裂縫,小心些金丹期不至於殞命。
但若是暴動,那便是元嬰也是危機重重。
「「幽冥」應該會派人進入吧?他們若是派入三王級別的存在。
也可能導致大量修士隕落。」
許川細細思索,眸光閃爍不定。
他個人更傾向於後者。
「若是後者,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沉吟片刻,許川以自身福禍進行封魔谷一行的推算。
然後不斷增加變量。
例如帶上許明仙,帶上許明恆。
單靠自己一人,或許會有收穫,但也有受傷的風險。
但帶上他們二人,一人可窺禁制,一人福運高照。
雖還是難免風險,但後者卻可獲得大機緣。
「不管如何推算,封魔谷此行似乎都難逃風險。」
「看來是人禍無疑了。」
推算無法得出,但許川卻可從種種結果中獲得蛛絲馬跡。
天災有時候可避,但人禍,你被盯上的之時。
不管你作何抉擇,都無法改變對方想要對付你的決心。
「但若是我不去呢?」
封魔谷天機混亂,許川推演其他人或許不太準。
但許明仙幾人是其血脈後人。
卻是可以一定程度推算到他們的未來。
少頃。
許川面色陰沉如水。
最好的結果是重創,好幾次竟然都是身死。
就連許明恆也是如此。
他雖氣運如虹,但不代表真的不會遭遇任何危險。
避過的危險多了,便可能產生反彈,導致天賦失效。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許川面色越來越凝重,他不顧神識的消耗,再次推演雲溪的安危。
此次過了近一炷香,許川才滿頭大汗地睜開雙眸。
「不管我在與不在,雲溪都有不小的機率產生風險。
他們「幽冥」是發現什麼了?
既要針對封魔谷設局,又要出手對付我許家?
不對,或許不只是我許家。」
許川面色陰晴不定,他感覺西北局勢或許真的要發生巨大變化。
動亂的局勢,可不利於許家的發展。
這才安穩多少年啊!
但他現在也無法再繼續推演了。
只能先恢復消耗的神識。
直接推算整個西北的局勢變化,許川還做不到。
但若是與許家關係親密的勢力,還是有一二可能的。
例如孫家,例如玄月宗。
玄月宗推算會難些,但即便沒有什麼具體徵兆,只要有些許變化。
許川依舊能靠猜測來得出一些結論。
兩日後。
許川以【天機道衍】結合「星宿盤」以及《二十八無上星宿經》中的天機秘術進行推衍。
要推算孫家這般元嬰世家的未來變化,許川還是有些吃力的。
過了半個時辰,才有了結果。
「一月內,孫家氣運大幅下跌?!」
「此種情況唯有數位金丹乃至元嬰隕落,才可能發生。
就是不知是在封魔谷中隕落,還是在外?」
「接下來再看看玄月宗氣運。」
這次,許川更加吃力。
足足小半日時間才得出了些許內容,神識都消耗了不少。
「一月內氣運會有變動?」
許川蒼白的臉色透著震驚。
就玄月宗而言,只要張凡沒事,氣運就不會有太大變動。
死上幾位金丹都算不得什麼,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
因為其地位在西北穩如泰山。
「除非是...
「」
許川臉上露出有些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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