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人麻了,上古戰猿,雷元丹,煉虛魔君


  第496章 人麻了,上古戰猿,雷元丹,煉虛魔君

  在許德翎構思和打造的過程中。

  許崇晦神通結丹。

  他的本命法寶都已經煉製,他直接便開始煉化。

  每日抽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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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約莫數月。

  而後不久,許德翎才將許崇劍的法寶煉製成功。

  從設計,推演和改進。

  許德翎足足花了一年多,可謂是她煉器最長的一次了。

  以她煉器天賦和成功率來說,可是極不尋常的。

  就連許川,葉凡他們都是過來欣賞這件法寶。

  眾人乾脆齊聚枯榮院。

  「與「五靈匣」真的好像,不過威能強了百倍不止。」許明淵道。

  「五把上品飛劍法寶,外加劍匣這件防禦法寶。

  元嬰真君見了都想直搶吧。」葉凡目瞪口呆。

  「一般人搶了可無法發揮這法寶套裝的威能。」

  許川道,「它的操控難度還在「蒼龍寶傘」之上。」

  許德翎點點頭,「的確,五件上品法寶,一般元嬰也無法完全催動。

  哪怕大修士來使用也是足夠了。

  催動劍陣的完整威能,比之八紋頂階法寶有過之而無不及。

  眾人不由地看向許崇劍。

  這真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傢伙能使用的法寶?

  許崇劍亦是微微皺眉。

  然後,就見許德翎袖袍一揚,眼前又出現一套幾乎一樣的法寶。

  「所以,我乾脆又打造了一套中品法寶套裝。

  這套,崇劍勉強可以使用,且也足夠他使用到元嬰。

  等他日後元嬰,再換另一套亦可。」

  許川點點頭,「那上品法寶這套「五靈匣」,先存在在族中寶庫。

  崇劍,你便煉化中品這套。

  當然,你可不將其煉化為本命法寶,方便日後替換。」

  「是,曾祖。」許崇劍拱手道:「不過,孫兒打算將這套作為自己本命法寶。

  至於另一套,便留給日後族中更合適之人吧。

  在孫兒心中,它其實更加適合曾祖你。」

  這麼一說,眾人都覺得有理。

  許川五行之道的確是許家之人最強,神識也是元嬰程度。

  且神識操控也極度強大。

  若非法力跟不上,他此時就可勉強催動一二。

  「「蒼龍寶傘」足夠我使用了,若是兩套,反而不美。

  且日後有需要,德翎也會將它升級,不會比這上品「五靈匣」弱。」

  眾人商議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這上品「五靈匣」封存。

  許崇劍要將中品「五靈匣」煉成本命法寶,絲毫不比上品法寶容易。

  許德翎又在雲溪待了半月。

  她與火雲真人探討煉器之道,讓其頗受啟發。

  接著便返回了天鑄宗。

  又過月余。

  孫墨月和孫曦禾先後懷孕。

  許川當即便煉製了一爐「赤血丹」,等著之後用。

  十月後。

  孫墨月生下一子取名許運啟。

  【許運啟:許家七代】

  【年齡:1】

  【靈根,地靈根(靈根純度6.2)】

  【天賦:無】

  【體質:無】

  【血脈:八品血脈(蘊含炎魔血脈和上古戰猿血脈,未覺醒)】

  七八日後。

  孫曦禾也是生下一子,叫許文逍。

  【許文逍:許家五代】

  【年齡:1】

  【靈根,地靈根(靈根純度6.9)】

  【天賦:天生劍心】

  【體質:無】

  【血脈:八品頂尖血脈(蘊含蘊含炎魔血脈上古戰猿血脈,未覺醒)】

  二人皆是地靈根資質。

  但許文逍資質更高,為天生劍心。

  許川看著族譜上的信息,喃喃道:「果然,父母雙方都為地靈根。

  其後代子嗣為地靈根機率不低啊。」

  「炎魔血脈?聽聞孫戰天便具有炎魔戰體,看來孫家體質出自這。

  但上古戰猿....

  似乎從未聽聞孫家有覺醒此類血脈的。」

  許川對於這些亦是不清楚,乾脆把許德玥找來。

  「慕容師姐,請出來一見。」

  下一刻。

  許德玥丹田銀芒亮起,「太陰」沖了出來,懸浮在許川面前。

  「頂階法寶?看來「太陰」有所恢復啊。」許川笑著道。

  「找我何事,直接說吧。」

  「我想問問上古戰猿是何妖獸?」

  「你好端端問這作甚?」

  「還請師姐告知。」

  「戰猿,是上古強大妖族之一,極為好戰,且天賦很強。

  肉身強大不損色蛟龍,力量更是勝之。

  出生基本是二階,若是合體期的戰猿的後代,甚至出生便是三階。

  不過因為血脈強大,出生率不高。」

  「它沒有什麼真靈血脈嗎?」

  「或許有吧,但其早已形成族群。」

  許川點點頭,「多謝師姐提點。」

  言罷。

  「太陰」自主飛回了許德玥的丹田。

  「可有去看過景平和崇劍家的小傢伙?」許川問道。

  許德玥搖搖頭。

  「那便一起去看看吧。」

  「是,祖父。」

  許川先去了許景平那,然後是許崇劍,發現小傢伙太小。

  即便有他護持。

  此時也無法煉化「赤血丹」。

  正常來說,起碼等二人築基後,可行。

  但如果許川親自護法,六歲之後應可嘗試進行血脈覺醒。

  「曦禾,聽聞你孫家若血脈出眾,會覺醒炎魔戰體?」

  孫曦禾見許川問起,有些疑惑,但還是老實回道:「回老祖,的確如此。

  此類皆是我孫家傾力培養的天驕。」

  「那你孫家可有人出現其它體質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族中長老會知道吧。

  可要孫媳回去問問?」

  許川笑著搖頭道:「不用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回去後。

  許明淵跟了來。

  「父親,孫家血脈可是有異?」

  許川看著他道:「為父的確發現了炎魔血脈和上古戰猿血脈。」

  「炎魔血脈聽著是孫家炎魔戰體的源頭,但上古戰猿,這是上古妖獸?」

  「沒錯,從慕容芸那裡得知,上古戰猿是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妖族。

  早已形成族群。

  肉身強大,力大無窮,若是能覺醒此血脈,必然是走法體雙修的好苗子。

  而且,文逍天生劍心,繼承了崇劍的部分劍道天賦。」

  許明淵聽聞,立即臉上露出笑容,「未來又是我許家一位天驕啊。」

  許川不置可否,旋即又道:「不過,我也無法確定能覺醒何種血脈。

  「赤血丹」按理來說,對於妖獸血脈刺激作用更大。

  但其功效霸道,過程必然會經歷洗髓換骨之痛。

  我打算六歲為他們洗禮,若能覺醒成功戰猿血脈。

  那從一開始便可走法體雙修之道。

  即便最後只是覺醒炎魔血脈,對於兩個孩子日後道路都有極大益處。」

  「六歲,會不會太早了,孩兒覺得此事還是先問問景平他們吧。」

  許川靜靜看著許明淵,少頃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反正此事也不急。」

  不久。

  許明淵離開。

  又是一年。

  許文景神通結丹。

  蒼龍府各大勢力都是麻了。

  許文景成功結丹,藉助磅礴靈氣和秘法,同樣直接邁入金丹二層。

  不過,在其丹成的那一刻。

  他忽然覺得自己全身骨骼在蛻變一般,變得更加的堅硬。

  連帶著刺激自己的肉身也在增強。

  「這樣下去,豈非我的肉身有望三階?」

  許文景正愁自己的肉身不知該如何突破三階。

  許文景將此事告知了自己父親許崇晦,許崇晦也是不知為何如此。

  只能讓他去找許川。

  許川聽聞後有些意外。

  一般他加持的天賦,並不會如此才對。

  也就許明仙的天生天賦,隨著修為提升有所變化。

  許川查看了下族譜上的信息,發現不知何時,許文景的天生武骨已然消失。

  像是被【銅皮鐵骨】吞噬了一般。

  「莫非自己加持的天賦,若是遇上同類型的,便有可能吞併?

  雖然不太可能單純靠天賦就跨入三階肉身。

  但這無疑可以讓文景的體修之路走得更為順暢。」

  本來許川已經計劃用一滴化神蛟龍心頭血,配合其它來輔助突破三階肉身。

  如今這情形,等到天賦蛻變完成,許文景的肉身應無限接近三階了。

  那個時候靠著天賦,按照體修法門苦修,外加一些材料大致就能順利突破。

  而無需用到化神蛟龍的心頭血。

  此物珍貴,用一滴少一滴。

  最好是用在後續瓶頸的時候。

  「老祖,我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應是你天賦變異的緣故,具體的你不知道也無關係。

  總之對你有好處。

  此天賦,能讓你肉身突破比其他人來的更加容易。

  即便是不走體修之道,肉身也能比同階修士來的更強。」

  「居然還有此等好事。」許文景聽了之後十分的驚喜。

  「之前,你的天賦相較崇非和崇劍,還是差了一些。

  但如今,你絲毫不遜色。」

  沉吟片刻,許川看著許文景又道:「我給你一個選擇。

  你若想全力走法體雙修,可放棄器道。」

  「放棄器道?」

  「你器道方面不如德翎,她花一分力,你可能花十分力也做不到她程度。

  但你戰力方面,還是有希望與她比肩的。

  此事,你可以好好想想。」

  僅僅數息。

  許文景就答道:「不了,老祖,孫兒不打算放棄器道。

  或許我將來器道成就不如姑奶奶,但我亦找到了器道的樂趣。

  我不會再放棄了。

  金丹壽元漫長,對我而言,修行方面慢些也沒什麼。

  族中戰力強橫者又不缺我一人。」

  許川嘴角微揚,頷首笑道:「不錯,有此心境,你未來不會差。

  亦是有望元嬰。

  機會比你父親和祖父都大。」

  「老祖過譽了。」許文景躬身應道。

  正如許文景所言,許家目前戰力強橫者太多。

  成就金丹的,六七成都是頂尖天驕。

  而許文景也不是放棄法體雙修,而是將提升的速度稍稍放緩。

  說起來,他是炎金血脈,此種血脈也適合煉器。

  只是不像許德翎那般開掛就是了。

  許川心中暗暗決定,日後若再出器道天賦,可加持在許文景身上。

  「若無其它事,就回去吧,靜心等待天賦徹底蛻變。」

  「是,老祖。」

  許文景回去後將此事告知許崇晦,他亦是為自己長子高興。

  他麾下幾個子女,也就文景一脈比較出息。

  其餘幾支,在許家都只能算一般。

  至少連天驕都沒出過。

  月余後。

  許川煉製了六七爐新「雷極丹」,或許取名「雷元丹」更為合適。

  丹方改進後,許川乾脆將手頭的材料一股腦全都煉製了。

  原先的「雷極丹」,便是金丹圓滿的神識,都難免在煉化過程中神識受創。

  神識一旦受創,恢復起來可是十分麻煩。

  修復金丹神識的丹藥甚至比「雷極丹」還要珍貴些許。

  所以即便有人有丹方,有材料,也不會去煉製此丹。

  不單單是得不償失,更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雷元丹」則功效溫和了許多。

  當然,其功效也被弱化了數成。

  金丹中期的神識可以煉化一顆,金丹後期煉化三顆,金丹圓滿可煉化五顆。

  若全都是上品丹,足以將自身神識提升至金丹極限。

  不過。

  雷極丹的材料雷極果不好尋。

  「許氏洞天」雖已種下,且生根發芽,但其長成結果需要不短時間。

  之前這些,都是許家在各大仙城花了數年時間暗中收羅而來。

  「五十二顆「雷元丹」,中品十二顆,上品四十顆。

  中品可以作為客卿長老的賞賜,以及拍賣會用。

  上品則找時間賜給德翎、葉凡和德玥他們。

  就在許川安排好「雷元丹」的分配時。

  蒼山宗境內。

  有一夥十三人悄然進入。

  他們隱匿蹤跡,數日後來到了一處幽暗山脈。

  此山脈地下,正是「幽冥」一處重要之地。

  「羅剎,無間,你們還真是廢物,終於還是忍不住向真魔殿求援了嗎?」

  開口之人是一位青袍大漢,兩米多高,身軀如同鐵塔一般壯實。

  「化九,沒想到此次是你過來。」羅剎面色微微一變。

  「是啊,還得我來給你們擦屁股。」化九冷笑道。

  「西北雖弱,但也有玄月宗坐鎮,那張凡實力放在整個天南都能排入前五。

  你真當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成?!」

  無間王駁斥道。

  「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你們廢物!」

  「行了,化九,你也別冷嘲熱諷的,有何意義?

  若真無心合作,那回去就是!

  本王絕不阻擾!」

  化九氣勢絲毫不比羅剎弱,比無間王還要強一截。

  可見其也是元嬰中期。

  而真魔在此界受到極大壓制,能恢復成元嬰中期,可十分艱難。

  「本君就聽聽你們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十年前,我「幽冥」損失慘重,以前我只覺得是運氣不好。

  恰逢其會之類。

  但數年前我才逐漸想通,一切太巧合了。

  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劇本。」

  「此言何意?」化九魔君眉頭一挑,瞳孔微縮。

  「那幾次失利,讓我覺得西北應該出現了走天機道的修士。」

  「這傳承還沒斷絕?」化九魔君皺眉道。

  擅長天機推算的修士,絕對是最可怕的敵人。

  「上古未滅,又怎麼可能斷絕,只是要走上這條路十分艱難罷了。」

  羅剎王道,「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那人可能是西北修士,也可能是天南其它地方的修士。

  但不管是從哪冒出,其人大概率是張凡熟識之人。

  甚至可能就在玄月宗內。」

  「你如何確定是天機道修士出現?」

  「許孫兩家婚禮,我們派出四位大成神通以上的金丹強者,還有六位金丹後期。

  一位元嬰初期。

  暗中還有無寂王在遠處靜候。

  但這般陣容,卻偏偏接二連三出現意外。

  先是許家老祖、化形蛟龍和張凡之徒出現,讓局面瞬間逆轉。

  而後無寂王出現,但就在他們要抵擋不住時,張凡出現,直接將其驚走。」

  「聽著是很巧合,但不是沒可能。」化九魔君沉吟道。

  「之後我「幽冥」報復,本來處處占據上風。

  但偏偏在最後一次,大規模出動時,又吃了一個大虧。

  不少金丹戰死,又有一名元嬰護法被捉。

  緊接著便是西北又幾個據點被拔除。」

  「聽著也是巧合,此前處處占據下風,所以玄月宗戒備也是正常。」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還兩次都是重大損失。

  幾乎將數百年的成員積累幾乎全部葬送。

  最為主要的是,此前我「幽冥」與玄月宗,大部分都是占據上風。

  更未有一處據點被拔除。

  綜合以上,化九,你覺得還是巧合嗎?」

  「想要做到這種種巧合,即便頭腦再靈活,智慧再如何高,也很難成功。

  唯有天機道修士。

  靠著天機推演,預先知曉,再一步步編織各人的命運即可」

  「聽你這麼一說,此手法還真的像那群天機道修士。」

  頓了頓,化九魔君問道,「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此前本來想默默恢復,後續再與玄月宗爭鋒。

  但若那個天機道修士真的存在。

  越往後對「幽冥」就越不利。

  他推演不到「幽冥」分部所在地,應是其現在道行有限。

  倘若給他數百年。

  那時,可能「真魔羅盤」都無法屏蔽他的推算。」

  「這的確可能。」化九魔君微微頷首,「既然你猜測是張凡熟識之人。

  你可有懷疑對象?」

  「我猜測過可能是許家或者孫家,但許家一個新崛起家族。

  其家族老祖許川不過金丹期,靠著化形蛟龍撐腰。

  且其年紀似乎不大,還不到兩百。

  戰力不弱,修枯榮之道。

  他應該不太可能再有時間兼修天機道,且還修行到不弱的程度。」

  「西北居然還有此等天驕?還是應儘早剷除。

  以免未來又是一個張凡。」

  「我知道,不久后蒼山府,封魔谷開啟,便是一次大肆屠殺西北金丹乃至元嬰的好機會。

  可惜我「幽冥」損失慘重,否則又何須讓你們過來。」

  羅剎王繼續道:「封魔谷對於西北那些修仙者吸引力極大。

  不僅有罕見天材地寶,古修傳承,還有上古法寶,乃至靈寶。

  張凡手中一件便是得自封魔谷。

  除此外,根據這千年來的探查,我們「幽冥」也總算探明了。

  一位煉虛期魔君封印之處。」

  「煉虛期?!若是可救出,那未來必定是我真魔殿的首領之一。」

  「正是如此,不過封魔谷也的確危險,到處都有無形空間裂縫。

  一些可怕的甚至連你我的真魔體都會被瞬間斬成兩截。」

  「你打算如何安排?」

  「分兩波,我「幽冥」全力進攻玄月,你帶領部分人進入封魔谷。」

  羅剎掃了眼化九魔君帶來的十二人,其中五位是真魔奪舍的金丹圓滿。

  這五人都有金丹無敵的實力,可與元嬰短暫交手。

  若對上金丹,幾乎是一面倒的局面。

  剩下七人,三位神通圓滿,四人神通大成。

  真魔殿上萬載的底蘊,自然深不可測,遠超天南和黑水兩域。

  但他們也同「幽冥」一般,不敢太過張揚。

  否則到時候面對的就是兩域所有勢力的絞殺。

  在黑水域,部分勢力傾向與真魔殿交好,甚至有利益往來。

  但也有部分是厭惡真魔。

  「你有把握攻下玄月宗?」

  羅剎搖搖頭,「便是加上你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四階上品大陣,還有張凡坐鎮。

  此番只是試探天機道修士如何應對,然後吸引玄月宗火力,讓其受創一番。

  重點還是在你這邊。

  你攜帶「真魔羅盤」,以救煉虛期大人為主,順便斬殺天南修士。

  裡面機緣豐厚,天南其它勢力有不少也都會來湊熱鬧。」

  「計劃倒也縝密,但你就不怕「幽冥」損失慘重?」

  「別小瞧人了。」無間王冷哼道:「上次死的只是普通魔修罷了。

  我族奪舍之人可沒什麼損耗。」

  「行吧,你們既有安排,本君照做就是。」

  「對了,讓你手下的人注意雲溪那個叫許川的。

  這便是我所得到的有關他的樣貌。」

  羅剎手一揮,一道靈光激射在半空,形成了一個負手而立的青年。

  相貌普通,但身上有一種別樣的氣質,特別是那雙眼睛。

  充滿了智慧,讓人忍不住多觀察兩眼。

  「如此平平無奇之人,居然能走到這一步,此人定然身懷不弱的氣運。」化九魔君淡淡道。

  其餘金丹也都是看向此人,將他模樣記載了腦海。

  「天南黑水兩域每隔二三十年就會冒出身懷氣運之人。

  這不稀奇。

  此次封魔谷,他有不小機率前往,若是你們發現,將其提前扼殺。

  以免將來成長到張凡那一步,讓我等頭疼。」

  「這是自然,吞了此等人物金丹,他們之中或許有人能跨入元嬰。」

  「對了,過兩日我帶你去蒼山宗,其暗地裡已投靠我「幽冥」。

  等封魔谷開啟,你們以蒼山宗長老身份前往。」

  羅剎說著掃視眾人,「本王再次聲明,你們此次任務以救煉虛期大人殘魂為主。

  在此之前不要輕易暴露我族身份。

  之後便隨你們。」

  「此次有沒有可能滅掉玄月宗?」化九魔君忽然間問起。

  「若我真魔殿動真格,自然可以,但這會提前打破我們雙方間的平衡。

  此時若啟戰端,我們獲勝的機率或許不足一半。

  別忘了他們也是有一些化神分身尚在世間行走。」

  化九魔君聽了沉默起來。

  玄月宗不是小勢力,而是得到天南所有勢力承認的霸主級元嬰勢力。

  若被覆滅,其餘霸主勢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

  至於隨手覆滅幾個金丹世家宗門,或者元嬰宗門。

  還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

  只要不是大規模就沒有問題。

  真魔殿也是如此,死上幾個奪舍真魔沒什麼。

  就是元嬰期死上幾位也能承受。

  但死的太多了。

  他們也要進行殊死相搏,以免最後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許崇晦煉化本命法寶,並沒有如同許崇非那般外出。

  而是同以往一般,修行,偶爾幫自己父親處理家族事務。

  這也是為了他後續上位熟悉。

  許文景也沒有外出。

  過著參悟神通,煉體以及煉器的日子。

  煉體方面。

  他只花了半年多,就順利突破至三階。

  甚至因為變異過的【銅皮鐵骨】,讓他的肉身比當初葉凡突破三階時還要強上一些。

  器道方面,他已經能穩定煉製一紋法器,成功率能有六成。

  他打算嘗試煉製二紋法器。

  也不知是不是突破金丹的緣故,讓他對於火焰操控更為得心應手。

  煉器過程的直覺也大大提升。

  許崇劍暫時放棄外出遊歷,在雲溪參悟和完善神通。

  為了儘早能將五行真意全部領悟入門。

  他時常去向許川請教。

  許川乾脆將自己當初參悟五行剩下的先天靈物,交給許崇劍。

  希望他能儘快入門。

  也正是有了這份機緣,許崇劍最終才決定留在雲溪。

  等日後五行全部入門,將自己劍道神通完善。

  那時,神通即便只是入門,也足以爆發小成以上的威能。

  且能更好的運用「五靈匣」,施展五行劍陣。

  「再有半月就是封魔谷禁制弱化之時,為何總有心驚肉跳之感。」

  許川這幾日夜觀星相,配合「星宿盤」推算西北局勢。

  發現有衰弱之兆。

  「看來這趟封魔谷不安全啊。」

  許川嘗試以【天機道衍】推算。

  片刻後,他睜開眼眸,「還是不行,那裡天機混亂。

  難以具體推算。

  很難說是天災還是人禍。」

  封魔谷裡面有大量空間裂縫,小心些金丹期不至於殞命。

  但若是暴動,那便是元嬰也是危機重重。

  「「幽冥」應該會派人進入吧?他們若是派入三王級別的存在。

  也可能導致大量修士隕落。」

  許川細細思索,眸光閃爍不定。

  他個人更傾向於後者。

  「若是後者,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沉吟片刻,許川以自身福禍進行封魔谷一行的推算。

  然後不斷增加變量。

  例如帶上許明仙,帶上許明恆。

  單靠自己一人,或許會有收穫,但也有受傷的風險。

  但帶上他們二人,一人可窺禁制,一人福運高照。

  雖還是難免風險,但後者卻可獲得大機緣。

  「不管如何推算,封魔谷此行似乎都難逃風險。」

  「看來是人禍無疑了。」

  推算無法得出,但許川卻可從種種結果中獲得蛛絲馬跡。

  天災有時候可避,但人禍,你被盯上的之時。

  不管你作何抉擇,都無法改變對方想要對付你的決心。

  「但若是我不去呢?」

  封魔谷天機混亂,許川推演其他人或許不太準。

  但許明仙幾人是其血脈後人。

  卻是可以一定程度推算到他們的未來。

  少頃。

  許川面色陰沉如水。

  最好的結果是重創,好幾次竟然都是身死。

  就連許明恆也是如此。

  他雖氣運如虹,但不代表真的不會遭遇任何危險。

  避過的危險多了,便可能產生反彈,導致天賦失效。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許川面色越來越凝重,他不顧神識的消耗,再次推演雲溪的安危。

  此次過了近一炷香,許川才滿頭大汗地睜開雙眸。

  「不管我在與不在,雲溪都有不小的機率產生風險。

  他們「幽冥」是發現什麼了?

  既要針對封魔谷設局,又要出手對付我許家?

  不對,或許不只是我許家。」

  許川面色陰晴不定,他感覺西北局勢或許真的要發生巨大變化。

  動亂的局勢,可不利於許家的發展。

  這才安穩多少年啊!

  但他現在也無法再繼續推演了。

  只能先恢復消耗的神識。

  直接推算整個西北的局勢變化,許川還做不到。

  但若是與許家關係親密的勢力,還是有一二可能的。

  例如孫家,例如玄月宗。

  玄月宗推算會難些,但即便沒有什麼具體徵兆,只要有些許變化。

  許川依舊能靠猜測來得出一些結論。

  兩日後。

  許川以【天機道衍】結合「星宿盤」以及《二十八無上星宿經》中的天機秘術進行推衍。

  要推算孫家這般元嬰世家的未來變化,許川還是有些吃力的。

  過了半個時辰,才有了結果。

  「一月內,孫家氣運大幅下跌?!」

  「此種情況唯有數位金丹乃至元嬰隕落,才可能發生。

  就是不知是在封魔谷中隕落,還是在外?」

  「接下來再看看玄月宗氣運。」

  這次,許川更加吃力。

  足足小半日時間才得出了些許內容,神識都消耗了不少。

  「一月內氣運會有變動?」

  許川蒼白的臉色透著震驚。

  就玄月宗而言,只要張凡沒事,氣運就不會有太大變動。

  死上幾位金丹都算不得什麼,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

  因為其地位在西北穩如泰山。

  「除非是...

  「」

  許川臉上露出有些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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