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司馬家算盤,黑水域妖獸勢力《求月票!》
第595章 司馬家算盤,黑水域妖獸勢力《求月票!》
「好好壯大吧,進階元嬰,你那雲影樓也就沒必要再低調行事了。
步衡與步瑤如今也都築基了吧。」
「步衡築基中期巔峰,步瑤中期不久,他們倆天賦都不錯。
比當初我的強多了。
結丹對他們問題不大,即便沒有丹藥輔助,希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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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忠心可靠有天賦的人遇到,可以多多招攬。」
「孫兒記下。」
「嗯,回去吧,若是想要在那邊開闢許家分支,也都隨你。」
「是。」
許德文拱手後,背後出現空間門,他轉身邁了進去。
數日後。
許德翎出關。
她終於把本命法寶中的「火鳳翎」、「昊陽鏡」和「赤帝劍」進行了升級。
重新取名為「朱雀翎」、「離陽鏡」和「赤霄劍」。
三者都以「先天離火之精」作為關鍵材料。
故而三者有一絲聯繫,勉強稱為頂階套裝法寶。
同時在場時,可引起共鳴,讓「離火朱雀」這道神通威能增幅三成。
這算是意外之喜。
除此外,許德翎煉化了「朱雀翼」。
出了洞天。
許德翎來到枯榮院拜見許川,從他那得知了許德玥、葉凡、許德文之事,欣喜不已。
「祖父,如今我許家真正壯大起來了。」
「是啊,一點點積累,跨過一道道坎,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將我許家所有元嬰集中,絲毫不比老牌霸主勢力的元嬰數量少。
不過,現在還不到全部暴露的時刻。」
許德翎點點頭,她清楚許川謀劃甚大,有些局看似作用不大。
卻是為了遙遠的將來做準備。
數百年的局,任憑對手如何觀察,都不可能看破。
「對了,祖父,小紅可曾回來?」
「未曾。」
「那我去找找他,然後同他一起通過「許氏洞天」直接前往黑水域。」
「可以,這枚化神劍符帶上,還有這天寶大陣。
我最近不打算外出。
你若是在外遇到不長眼的,直接滅殺。
有天寶大陣,便是人數再多也無妨。」
許德翎接過劍符和陣旗,抱拳道:「多謝祖父。」
「我再偽裝下你的氣息和樣貌,只要不是遇到元嬰中期,應該不至於破壞我的神通。
就是你的神通。
太有標誌性。」
「若是遭遇敵對且看穿我身份的修士,我會全力將之留下。」
「那便如此。」
「祖父,孫女去了。」
「去吧,天高海闊,可以多走走,多看看,鳳血花之事也不著急。
若有急事,也可通過洞天隨時聯繫。」
「嗯。」
許川對許德翎施展完神通,許德翎已然完全換了一種樣貌。
看著就像一位中年道姑。
氣質穩重,像是歷經滄桑,看透人世浮華,一心向道。
「祖父的神通越來越了不得了。」
「神通並非單一,可多種結合,不同源互補,同源則相疊,甚至蛻變。
畢竟其本質是法則。
而法則是天地的根本。
整片天地,便是最複雜和不可思議的神通,天道亦可看做神通之靈。」
聽聞這番言論,許德翎心中駭然,「祖父你的境界已然達到這種程度了嗎?」
許川擺擺手,「只是有感而發,受了「化靈」的些許啟發。
萬物有靈,法寶也可通靈,那神通自然也可。」
「論神通上的研究,祖父絕對是天南第一人。」
「少拍馬屁,你該走了,對了,順便幫德文煉製一件頂階寶甲。
數年內煉製成功即可。」
「曉得了。」
許德翎沖天而起,空中重重禁制絲毫不加以阻攔,任其離開。
葉凡似有所感,抬頭望去,「那氣息,有些陌生,是女修元嬰。
難不成是翎姐?
她這般模樣外出是去做什麼?」
「應當是有事去辦吧。」許德玥道。
「也可能出去遊歷了。」葉凡道,「走,去問問師尊。
而今雲蒼城交給德澤和崇非,完全沒有問題。
他們的實力和聲望足以撐起。
雲溪也無需我二人再操持。
我們也該出去走走了。」
兩人來到許川面前,詢問剛才外出的是不是許德翎。
「這都被你猜出。」
「元嬰氣息,又是女修,除玥兒外,我們許家也就翎姐了。
總不至於是誰男扮女裝。」
「你們來就是為了問這?」許川看了眼二人,「想外出遊歷?」
「師尊英明,雲蒼無需我夫婦坐鎮,外人只會以為我們在雲溪閉關衝擊元嬰。
尋常勢力絕不會像我們許家這般莽撞,如此快就衝擊元嬰。
就算羽化門、清虛宗幾家,天驕榜排名前十的天驕。
十年內結嬰成功,便算快的。
慢則二三十年也正常。」
「你倒分析得明白,想外出就外出,反正不管你們在哪,家族都能瞬息聯繫你們。
你們也可隨時返回。
無需事事向為師請示。」
「師尊同意了?!」
許川微微頷首,「對了,順帶帶許寒回一趟炎鴉谷,替為師拜訪下鴉道人。
若是可以,拐一隻火鴉回來,豐富下我許家的飛禽靈獸。」
「是,師尊。」
「小寒。」
許川開口,枯榮樹的鳥巢上便飛出一隻尺許高幽藍色的烏鴉。
「主人。」
「如今你也達到了三階巔峰,隨他們外出遊歷一番,順道去看望你父親和兄弟姐妹。」
「那主人呢。」
「我在家等著你回來。」
「是,主人。」
寒鴉展翅飛起,盤旋後,落到了與它氣息一致的許德玥身上。
許德玥笑了笑,放出了白靈。
白靈近兩個甲子,如今也才三階後期,距離三階巔峰還差一段距離。
這便是天賦差距。
不過,而今許家妖獸資源更加充足。
她亦是有機會化形成功。
「師尊,我們過幾日便出發。」
「那等出發時再來一趟,我幫你夫婦樣貌偽裝一下。
你們便以金丹期行走在外吧。
不到萬不得已,莫要展露元嬰修為。
但遇到敵人,也無需顧忌,以最快速度殺死即可。
我之神通,你們不全力爆發,可一直保留。」
「多謝師尊。」
兩人離開,不久也去同許明仙說了此事。
也問了問他的意思。
許明仙則沒外出的打算,陣法需要的是耐心。
許崇昇和許崇曦如今也是從蒼山府回到了雲溪,跟在他身邊一邊參悟陣法,一邊修行。
他們二人的天賦,陣法方面或許達不到許明仙的高度。
但花個一兩百年,成為四階陣法師還是無甚問題。
別看許家現在人才濟濟。
但各類仙藝真能觸碰四階的,少之又少。
封名悟性不足,三階頂尖或許是極限。
李紅怡有成為四階制符師的天賦,但他哥最多達到三階。
周宗丹還有其它之人。
三階頂尖便是極限。
四階仙藝,不管任何一種,都受限於材料。
若不能很快參悟,並達到煉製成品的程度,許家不會大力栽培。
而憑他們自己,材料都很難湊齊。
好在族譜後面應該還會刷出仙藝類的天賦,故而仙藝傳承延續,還要看許家自己。
五日中。
許德澤、許崇非、許文晏都回了雲溪一趟,與兩人相聚。
而後。
他們再次去拜見許川,接著便外出遊歷。
許文晏閉關許久,終於神通入門。
「還不錯,神通結丹速度雖不如我和你崇劍叔,但放在霸主勢力中也是頂尖。」
許崇非看著許文晏道。
陳雨蓮道:「現在跟以往自然不同,那時許家資源都集中在你和崇劍幾個最出色的小輩身上。
哪有什麼限制。
而現在許家族人越來越多,參差不齊越來越嚴重。
規矩也越來越多。」
「規矩只是對底層的子弟,成為許家核心,就不用有此擔心。」
「父親,孩兒可不認同,隨著核心成員越來越多。
日後也會對核心成員有不小要求。」
「那成為元嬰不就行了。」
許崇非輕描淡寫地道。
許文晏無奈搖頭,這個老爹有些不著調。
「對了,你二叔,姑姑也不知何時會結道侶,我們這一脈的繁衍重任就在你身上了。
等你結丹成功,便在蒼山府找一位宗門女或者世家女。
你意下如何?」
許文晏望著許崇非,沉默片刻抱拳道:「是,父親。」
「我和你娘也非不講理之人,門當戶對不重要。
重要的是雙方看得順眼即可。
你現在可有中意之人?」
「雲蒼劍宗,陳懷長老門下三弟子,林清恩。」
「還真有。」許崇非只是隨口問問,結果真詐出一位。
他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趕緊跟你老父親說說,怎麼回事?」
「也就外出一起做過幾次任務。」
「就這,沒有發生其它什麼?」
陳雨蓮掩嘴笑道:「有人選就行,如此便輕鬆許多。
夫君你就別多問了。
給孩子留點臉面吧。」
「娘,怎麼你也..
「」
「隨你二老的便吧,閉關前,我打算用掉老祖給的賞賜。
為母親要一份結丹機緣。
上次既然衝擊結丹失敗,那就靠丹藥突破。」
陳雨蓮微微一愣,旋即道:「不用,老祖賞賜機緣難得。
你父親無需憂心結嬰資源,但你結丹後,可以選擇一份對你作用更大的。
我如今還年輕,才兩個甲子出頭。
還有大把的時間衝擊金丹。
憑我資質和許家修煉條件,多嘗試幾次,還是能夠成功。」
許崇非道:「你可想好了,若是申請一份陽屬性先天靈物。
能讓你參悟神通更快。
而且,若是拿去討好你那心上人,她說不定立馬就答應了。」
「我相信母親能自行結丹,但越快結丹,自然越好。
那樣就有更多的時間放在修行和參悟神通上。」
許文晏拱手道:「還請母親莫要拒絕孩兒的一份心意。
至於清恩,我跟她說過,我會娶她。
即便父親你不提,等我結丹成功,我也會自己提出。」
「好小子,瞞得夠嚴實。」許崇非哈哈一笑,「既然文晏有此孝心。
你就莫要推辭了。
反正我們一家不缺此類機緣。
哪怕按流程,還有外祖和爹娘三份呢。」
「夫君,你也不怕爹娘回來揍你。」
陳雨蓮看著許文晏,輕嘆道:「也罷,那就聽你們父子的。」
「先提親,等你們都結丹,再正式舉行雙修大典。」
不僅是許文晏。
許運啟雖還未神通入門,但他自信有把握神通結丹。
故而兌換了金丹機緣給自己母親。
至於其父許景平,在十年前放棄了神通結丹。
後沒兩年,也衝擊金丹成功。
許文逍一心修行。
許崇劍也不催,把心思都放在劍道上。
劍丸煉化,目前正在溫養。
一旦成功,至少是一柄上品法寶飛劍,甚至威能堪比頂階的那種。
對其劍道方面增幅極大。
隨著許德翎、葉凡他們的突破,新一代的金丹頂樑柱頂上。
他們便是許崇非、許崇劍、許文景。
三人皆是金丹八層以上。
其中許崇非金丹九層,許崇劍金丹八層後期,許文景金丹八層初期。
許崇昇、許崇曦和許景昊三人目前在快速追趕。
許崇曦甚至快要追平修煉速度最慢的許文景。
他們六人皆是頂尖金丹戰力。
當然,離曾經許德翎、葉凡那種,還差一截。
需要他們在某方面有重大突破。
不過,哪怕許川也無法保證,許家每一屆天驕中都會出一位可戰元嬰的妖孽。
魔幽府。
司馬相橫渡劫成功半年後終於出關。
數日後。
司馬家廣邀賓客。
魔幽府大小魔道勢力皆受到邀請。
司馬家族地。
「聶家家主到」
「晁家家主到」」
「魔天商會肖會長和骨會長到」
一聲聲唱名響起。
除了他們,一些築基家族和金丹家族也攜厚禮到來。
一旦家族出現一位金丹或者元嬰,那便是階級的躍升。
出現一位金丹,精心發展,未必不能成為頂尖金丹勢力。
有了元嬰,未來或可出現大量金丹。
一旦培養出天驕人物,再出元嬰,便可穩住這份元嬰世家基業。
「肖道友,骨道友,沒想到你們親自前來,讓老夫受寵若驚。」
魔天商會到來。
司馬相橫親自出來迎接。
「兩位裡面請。」
他們位置與司馬相橫並列,僅稍往下尺許。
司馬相橫坐於中間,二人位於兩側。
畢竟結嬰大典的主人公是司馬相橫,該給的面子肯定要給。
司馬家千年底蘊,好不容易出現元嬰,自然是大半特辦。
大典會場十分熱鬧。
「恭喜司馬道友,結嬰成功,不知羨煞多少人。」肖展抱拳笑道。
「肖道友哪裡的話,你距離元嬰也就一步之遙,也就一個契機的事。
至於我,不過是運氣,僥倖突破,渡過心魔劫罷了。」
司馬相橫笑了笑,旋即又道:「對了,魔天大人未曾出關嗎?」
「司馬道友對尊主的行蹤很感興趣?」白骨上人淡淡道。
「老夫結嬰成功,少不了魔天商會的庇護,自是想當面拜訪。
對了,老夫意外結識一位道友。
此次結嬰,亦有他的幫助。」
「哦,不知是哪位道友,肖某是否認識?」
「元舟道友,快來見過肖會長。」
靠前的席位上,一位三十多歲樣貌的年輕修士站起,朝著幾人拱手。
「在下元舟,見過肖會長和骨會長。」
「元道友有禮,請坐。」肖展回禮道,「肖某似乎未曾見過元道友。
莫非是是我西北外的修士?」
「正是,元某散修出身,來自東部,遊歷至西北。
曾有幸與司馬道友一同探尋洞府。
至於司馬道友能結嬰,是其自己福緣深厚。」
白骨上人道:「司馬道友,你介紹此人,不單是讓我等認識吧?」
「諸位也知道,天南魔修處於絕對弱勢,也就中部和我們西北有魔修勢力。
但始魔宗處於半封閉的狀態,收人干分嚴苛。
元舟道友想要安頓,這才來到西北。
他想加入商會,成為一名客卿長老,托老夫找找關係。」
「原來是這般。」
「骨道友,元舟道友實力極強,放在頂尖金丹中也是不弱。
未來必可成為一份戰力。」
白骨上人和肖展相互對視一眼,皆是沉默下來。
少頃。
白骨上人道:「西北不知何時便會徹底大亂,金丹是大戰的中流砥柱。
自然越多越好。
肖道友,不如你出手試探下這位元道友的實力。」
「可以,就是不知元道友肯不肯賜教。」
「元某求之不得,請肖會長賜教。」
兩人於空中交手一刻鐘。
轟鳴聲不斷。
不管是神通術法,還是法寶,元舟都不遜色肖展。
甚至觀其遊刃有餘的模樣,實力還在肖展之上。
肖展雖然也是頂尖金丹,但神通未曾圓滿。
若按照頂尖金丹的實力劃分,肖展在第三等頂尖金丹中能排在上等。
而元舟神通必然圓滿,加之有上品法寶,可算第二等頂尖金丹。
至於第一等,便是天驕大會上那些霸主勢力頂尖天驕的水準。
他們各個皆有與元嬰交手片刻而不死的把握。
至於許德翎和葉凡兩人,足以和初入元嬰交手一段時間。
「到此為止吧。
19
忽然。
白骨上人開口道。
肖展和元舟法寶再次碰撞後分開,然後不再動手。
「肖會長實力不俗,元某佩服。」
「元道友真是謙虛,肖某可是全力以赴,而觀道友,似乎未盡全力。
你的實力,肖某佩服。
便是對上頂尖勢力的金丹修士,也是不弱。」
「肖道友抬舉在下了。」
兩人返回座位。
「元舟道友之事,兩位覺得如何?」司馬相橫道。
「元道友實力絕對夠資格,不過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自然,這段時日,元舟道友會住在我司馬家,若有消息。
可遣人來我這通知。」
肖展微微頷首。
金烏西落,紅霞漫天。
結嬰大典結束。
各方勢力紛紛離開司馬家。
「骨長老,你觀察許久,可曾看穿其底細?」
「看來肖道友也懷疑他是真魔一族之人。」白骨上人道:「不過,以我手段,無法看穿他的根腳。
此事還需上報尊主,由他定奪。」
「自然。」
兩人返回便去了枯榮院,把此事告知。
許川沉吟片刻,道:「那人十有八九便是跟隨羅剎王而來的金丹魔修。
至於是否是真魔一族,很難說。
真魔殿有奪舍真魔,也有投靠真魔的魔修世家,以及有真魔血脈的世家。
他們加入魔天商會,無非是借商會之名,名正言順攪渾西北局勢。
你們信不信。
這元舟加入後,十年內必然結嬰,只為在商會內部掌握更多的話語權。」
「尊主的意思是不讓其加入?」
「為何不讓,你們此前不是說商會內部有幾位金丹長老被金陽商會拉攏。
那再加入一股有何不可。
魔天商會,本就是吸引其它勢力的餌料。」
「屬下知曉該如何做了。」
肖展抱拳道,隨後便和白骨上人離開。
許景昊那邊也慘遭梅雲催婚。
不過,他並未抗拒,選了三個金丹世家的地靈根資質世家女。
一同娶進門。
黑水域。
許德文結嬰後,權勢大增。
他上交的那枚上品「渡厄丹」,經天煞峰諸位元嬰商議。
準備賞賜給天煞峰的呼延煞。
他也曾經是真傳序列,戰力非凡且凶名在外,已經是假嬰境界。
只是遲遲不敢渡心魔劫。
許德文並不關心丹藥給誰,反正不管誰接下,都欠他一個人情。
許德翎找到四翅重明鳥,護他渡過雷劫。
之後經由許川鬼道化身來到天煞城,安頓在雲影樓中。
許德文聽聞,當即出關前往。
成了元嬰長老,不會有人敢再隨意盯梢他的洞府。
否則被他抓到,以其地位,可隨意懲罰。
哪怕是真傳,雖不能直接斬殺,也可懲處一番。
若罪責大些,乃至剝奪真傳身份都可以。
雲影樓,頂層。
廂房中。
許德文前來拜訪。
「二哥,你怎麼來了?」
「三妹來到我的地盤,作為二哥怎能不親自招待。
對了,恭喜三妹結嬰成功,這是賀禮。」
許德文笑著取出四塊頂尖煉器材料。
「多謝二哥,那我就收下了。」
「跟二哥客氣啥,等天煞宗為我舉辦結嬰大典,二哥一下子就會富裕起來。」
許德翎笑了笑,「看來二哥這條路沒走錯,就是苦了我那些還在家中的嫂嫂。」
「她們如何?」
「有人壽終正寢,有人築基成功。」
許德文輕輕一嘆,他沒有多言。
「連祖父都沒有留住祖母,我又豈會奢望我的妻妾兒女全都陪我一同長存。
不過,我多年不在,的確是虧欠她們不少。
「6
「二哥放心,大哥和我會照顧你這一脈,就是不知在這黑水域,二哥是否也開枝散葉。」
「我是有這打算,你別用這眼神看著我,我可不是貪戀美色。
是為了許家著想。」
「是是是,不過以你體質以及元嬰境界,怕是想誕生一位後代都很難。」
「放心,人多,總有機會。」
許德翎嘴角微微一抽,暗道:「還說不是貪戀美色。
都打算大舉選妃了。」
「我許家能有支脈在黑水域紮根也好,家族那邊也很熱鬧。
不少跨入金丹的小輩,似乎都在找道侶了。
我許家會越發興盛。」
「這是好事。」許德文微微一笑。
「話說,你來黑水域何事?遊歷?還是有正事?」
「兩者都有,主要是去黑水域南部一個叫黑鳳嶺的地方,為祖父尋找一種靈藥。」
「黑鳳嶺,似乎有些耳熟,那裡似乎不是善地,就算元嬰也不會輕闖。
「9
「我明白,我有自保把握,就算遇上化形後期大妖,也能跑掉。」
「如此自信?」許德文瞳孔微縮,「三妹,你是要與祖父比肩啊!」
「小紅已經渡過雷劫,成功化形。」
「化形了?我若沒記錯,他誕生才兩個多甲子吧。
這天賦,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許德翎笑了笑,「放心,他很忠心。」
「你自己小心就是,話說三妹你的際遇可真讓人羨慕。」
「二哥你就別酸了,你如今都已經遠超大哥了。
他現在才金丹後期,都被崇昇、崇曦這些個小輩追上了。
而今大多時候閉關修行。」
「要說修行天賦,還得他們三個小傢伙,估計兩甲子不到就能達到金丹圓滿。」
許德文感慨一聲。
「你在雲影樓多待一陣,我去幫你打聽下黑鳳嶺的情況。
如此,你也能輕鬆一些。」
「多謝二哥,還麻煩你再弄一份黑水域勢力分布,以及底蘊情況。
也不用太詳細。」
「交給我,你二哥我如今是天煞宗元嬰長老,手握權柄。
這些事輕而易舉。」
半刻鐘後。
許德文返回天煞宗。
翌日。
他便去找了元煞真君。
「文師弟,你可是稀客啊,來我這洞府做什麼?
應該不是來詢問你的結嬰大典吧?」
「這等小事,豈會來麻煩元煞師兄,主要是為了日後遊歷。
想問問元煞師兄,有哪些地方可去,有哪些勢力要忌憚一二。」
元煞真君撫須沉吟,沒有過多懷疑。
對於元嬰來說,資源大多靠自己外出尋找,等宗門分配,不太現實。
甚至於,他們也要為宗門做貢獻。
「等結嬰大典之後,你修為徹底穩固,煉化幾件法寶後再外出吧。」
「師弟曉得,能修煉到元嬰,又豈會簡單人物。
一旦在野外或者秘境遭遇,他們不一定會給天煞宗面子。」
元煞真君滿意點點頭,「若說我天煞宗要忌憚的地方和勢力。
的確是有。
天鬼宗這些就不說了,去了他們的地盤疆域,莫要隨意殺戮。
就算要殺,也最好找個合理的藉口。
此外,天淵峽谷莫要深入,西荒大沼澤也不要深入核心。
「,「為何?而且西荒大沼澤何時出了核心之地?
那裡有什麼?」
「這些都是隱秘,天淵峽谷之所以是我們黑水域的凶地。
除了其本身惡劣環境,還是真魔殿的大本營。
不過。
至今未曾有人知曉真魔殿的確切位置。
而西荒大沼澤,內圍化形妖獸至少數十,你若鬧得太過。
必然九死一生。
至於核心,更是有大恐怖,就算七殺師兄幾人闖入,也可能有進無出。」
「居然有如此隱秘,多謝師兄提醒。」
「這些你遲早會知道,我也不過是提前告知。
至於其它地方,南邊的黑鳳嶺,西邊的天雲峰,以及東邊的黑金山脈。
師弟可過去遊歷,但不要太過深入。」
「這三處也是大凶之地?」
「大凶算不上,但這三處地方皆盤踞妖獸勢力。
整體底蘊比「十萬大山」只強不弱。」
許德文心中一動,「師兄可否詳細說說。」
「黑鳳嶺是蘊含鳳族血脈的妖獸群居之地,鳳族和龍族一般,高傲,頗為排外。
天雲峰之上盤踞天魔虎族,兇殘無比。
至於黑金山脈,則是噬金鼠一脈的地盤,那裡地下有一個超級礦脈。
蘊含不少珍稀靈鐵礦他們倒是聰明,會與我們人類修士做交易。
不過有膽子過去交易的,起碼也是有元嬰坐鎮的勢力。
這三個妖獸勢力,化形妖獸數量不如我們霸主勢力。
但至少也在五六頭以上。
能跨入化形的妖獸,種族血脈濃度都十分高,有越級的戰力。
當然,他們令人忌憚之處不在於此。」
「師兄是說對億萬妖獸的號召力。
1
「沒錯,任何一族都可爆發大型獸潮。
即便我天煞宗面對大型獸潮,也要號召麾下築基、金丹勢力,以及散修共同抵禦。
否則會元氣大傷。」
「師兄的話,師弟謹記於心,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隨意去招惹。」
元煞真君微微頷首,旋即也笑道:「當然,你也不用太過畏懼。
獸潮是他們最後的手段。
即便有矛盾也是化形妖獸上門理論。
若是當真開戰,我人類修士又豈會畏懼妖獸。
妖獸如果勢大。
他們也不會甘心偏安一隅。
畢竟,我們修士的血肉神魂,對妖獸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此外,還有日後遇到複姓澹臺的修士,不要隨意斬殺,哪怕金丹也是。」
「為何?」
「姓澹臺的修士,有可能是出自化神澹臺家。
他們極少數人在外行走。
是半隱世狀態。
但極為護短。
曾有元嬰宗門的金丹斬殺澹臺築基子弟,不久整個宗門都被抹去。
總之,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知道了,此番多謝師兄解惑,師弟先行告退,就不打擾師兄清修了。
一些隱秘,讓手下人去查根本查不到。
只會在元嬰層次之間流傳。
不過黑水域的大小勢力,許德文查到不難。
他重點讓人收集元嬰以上的。
金丹勢力對許德翎也造不成什麼傷害。
她甚至可輕易滅族。
三四日後。
許德文把收集到的情報通過「許氏洞天」交給許德翎。
洞天內。
許德翎神識探查玉簡情報。
「多謝二哥,這些對家族也有用..
,「我知道,待會我把崇晦和二叔喊來一趟,交予他們。」
「此次天煞宗十分重視二哥你的結嬰大典,天煞城鬧得沸沸揚揚。
你就安心閉關鞏固境界吧。」
「知道了。」
「兩日後,我會離開雲影樓。」
「好。」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