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討債《求月票!》


  「四象星宿秘術,雖無特別標明,但難度應不輸一門頂尖神通。

  我若沒有【天機道衍】這項天賦。

  現在怕是都還未入門。」

  許川心中感慨。

  這幾年苦修,《千神訣》提升至可分裂八十一股的程度,已然是元嬰的極限。

  許川停下了這門秘術的修行。

  《玄天煉神訣》離第三層圓滿不遠,其神識正朝元嬰極限緩緩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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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天枯榮指》,這門頂尖神通,許川終於小成,分解術法神通的威能有了質的蛻變。

  哪怕面對圓滿境的上等神通,也能克制分解。

  此外,這門神通還有新的變化,可轉成類似「榮華印」的爆發類神通。

  擁有一指破蒼穹的驚人威勢。

  《五行造化掌》卡在雛形真意九成,再無所寸進。

  《本源生死印》也是如此。

  《化靈秘術》距離圓滿還需一二十年苦功。

  《他化萬靈自在法》要大成,時間會更久。

  這門秘法堪稱化身類的無上秘術。

  特殊化身,基本只能存在一道,但它卻突破了這個限制。

  甚至圓滿之境,可擁有九道化身。

  不過許川越是研究,便越清楚,這門化身上限雖可擁有等同本尊的戰力。

  但代價太大,超過自身戰力三成就開始需要一些高階且罕見的天才地寶。

  若化身死亡,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對許川而言,目前兩具化身主要是輔助參悟神通。

  偶爾處理一些隱秘的事物。

  許維雁這個十代子弟也是到了測試資質的時候。

  同她一起的還有七八位。

  她的靈根資質算不上優秀,本應被放棄重點栽培。

  但許家測試有兩道。

  一是普通測試,二為潛力碑測試。

  潛力碑得自水府行宮。

  其測試的結果,只有許家少數人知曉,目前由許明淵掌管。

  許維雁第一項測試不如意,但第二項測試潛能卻是讓潛力碑綻放七彩霞光。

  許明淵、許崇晦等幾人皆是目露驚駭之色。

  【骨齡:六歲】

  【境界:無】

  【神魂:同齡人九倍】

  【靈根:真靈根】

  【天賦:無相千絲、千機傀手】

  【血脈:無】

  【評價:傀儡一道的妖孽奇才!】

  至於其餘幾人,也就兩人亮起赤光,余者連點亮潛力碑都做不到。

  說明達不到上古天才的層次。

  「傀儡奇才?!」許崇晦驚呼不已,「二叔祖,這........」

  「鎮定,這是好事,意味著我許家又將有一道仙藝傳承能發揚光大。」

  許明淵鎮定自若。

  「若我沒記錯,洞天內有傀儡一道傳承。」

  「沒錯,名為《萬象真經》,可修煉至化神,聽德翎說是父親早年所得。

  他本來有心兼修,但修煉神通繁複,空不出手,只能暫時擱置。」

  「既如此,那便讓維雁修煉它吧。」

  「可以,不過此等妖孽奇才的路如何走,還是問過父親為好。」

  「二叔祖所言甚是。」

  他們讓各家的人把人領走,而後去見了許川,告知此事。

  「維雁也開始要踏入修行了嗎?」

  許川輕聲呢喃,「那便按許家最高規格的培養進行。

  直接以上品「補天丹」提升其靈根資質。

  她的天賦在神識一道和傀儡一道。

  往後重心自然也是這個。

  不過其餘溫養經脈,壯大肉身之類的丹藥也都要經常供應。

  練氣四層後,讓她先修煉《九焰訣》。

  等到築基再參悟《千神訣》,以及修煉《玄天煉神術》。

  至於其它,按照她自己想法去走即可,無需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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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祖父。」許崇晦拱手應道。

  許明淵道:「父親,聽你的意思,維雁有修神識一道的天賦?」

  「沒錯,【無相千絲】便是擅長神識操控的頂級天賦。

  此類人天生神魂遠超常人,抵擋神魂攻擊更加容易。

  且即便受傷,只要不是太重,便能自行恢復。」

  聽到許川解釋,許崇晦倒吸一口靈氣,「這天賦也太驚人了吧。」

  「那【千機傀手】便是傀儡製作的天賦了?」

  許明淵眸光微漾,「一項天賦製作傀儡,一項天賦可大規模控制傀儡。

  難怪潛力碑會給出傀儡一道的妖孽奇才評價。」

  「好好培養,但也無需高調,維雁未來成就毋庸置疑。

  因此心性更為重要。」

  「是。」

  兩人離開枯榮院。

  一番商量後。

  他們給許維雁明面上天才規格培養,暗中再進行頂級培養。

  轉眼兩月。

  許維雁已經成功引氣入體,並且達到練氣二層。

  經受頂級培養的她,還要學會如何收斂鋒芒。

  明面上,她是剛入練氣一層的小修士。

  .........

  另一邊。

  玄月府,天狐坊市。

  這裡越發熱鬧。

  華家建立的雲華閣已經是此間坊市最大的店鋪。

  店鋪收靈草材料,販賣丹器陣符。

  雲華閣在天狐坊市威名逐漸壓過坊市主人,大有占據半壁江山的姿態。

  玄月城,華家府邸。

  議事大殿。

  「老十,你此次發起長老會議,又是為了天狐坊市之事?」

  「沒錯,我還是覺得不應該白白錯過天狐坊市,其每年的靈石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華宗霖道:「這兩年,我們華家步步緊逼,甚至傳出要奪天狐坊市的消息。

  那田光一個屁都不敢放。

  我覺得時機成熟,該是時候解決掉這個釘子了。

  若是有其它不長眼之人,也一併解決。」

  這些年。

  華家派出不少人打聽,也時常盯著田光洞府,自認為是摸清了其底細。

  華宗霖掃視眾人,「還是舉手表決吧,若贊同者多。

  那便商議後續安排事宜。

  不然,還是等半年後再說。」

  華家有規定,每一項議事被否,最快提出也要過上半年。

  隨著一個個舉手。

  此次最終贊同者居多。

  之所以這般,是因為華宗霖早就暗中與數位金丹長老達成一致。

  若拿下天狐坊市,必定割讓部分利益。

  亦或是用他們所需的材料作為酬謝。

  大長老看了眼華宗霖,並未多說什麼,淡淡道:「既然表決通過,那便討論下如何拿下天狐坊市。」

  不少長老都發表己見。

  半柱香後,事情議定,眾長老紛紛散去。

  一月半後。

  華宗霖帶著五位金丹進入天狐坊市

  這五人,一位金丹後期,一位金丹中期,剩餘三人皆是金丹初期。

  華宗霖自身也是金丹中期。

  至于田光。

  華宗霖也早就摸清了他的實力,為金丹中期。

  若是拿下天狐坊市,以他在此事上的付出,天狐坊市必定交由他打理。

  所以,華宗霖才會如此積極。

  「幾位長老,田光的洞府防禦雖也達到三階,但我等合力,可一擊破開。

  後續,聽我吩咐動手。」

  「可。」

  「多謝六長老,此行有勞你壓陣了。」

  他們很快來到田光洞府所在。

  「出手!」

  隨著聲音落下。

  六人齊齊鼓動法力,祭出法寶。

  六道流光靠近洞府十幾丈處,洞府上空有光幕顯現。

  砰砰砰——

  一道道聲音響起。

  所有攻擊幾乎都落在同一個地方。

  哢哢哢~

  頃刻間,防禦光幕便出現了裂紋。

  七八息後。

  光幕徹底碎裂。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田光的注意。

  「終於動手了,也不知此次,我能不能存活下來。」

  田光袖袍一揚,轉身便衝出了洞府。

  「好驚人的波動,莫非是有金丹在坊市內動手?!」

  不少修士紛紛詫異。

  他們轉頭看向能量波動來源方向。

  「那個位置,是田前輩的洞府吧!」

  「看來這坊市要易主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卻沒人敢靠近。

  洞府外。

  田光手持黑青戰刀,刀刃銀白,閃爍寒光,與華宗霖六人對峙。

  他目光掃過六人,最後落在華宗霖身上,「華道友,你這是做什麼?」

  「田道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華宗霖唇角微揚道:「也別說華某不給你活命機會。

  但提前你要臣服我華家。」

  「我本以為你們這些世家會要些臉面,沒想到如此堂而皇之的明搶。」

  「田道友,你作為散修,在修仙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

  應當明白,修仙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天狐坊市背後利益不小,你一個小小散修,把握不住。

  還是讓給我華家吧。」

  「哼,你華家要建立坊市,何須來搶我天狐。

  以你們的財力,在周圍建起三四座坊市,也輕而易舉。」

  「我華家自有我華家的考量,雖不知這天狐坊市能存在多少年。

  但如今能為我華家賺不少靈石,也算是發揮了它的餘熱。」

  「這般做,你華家不會有好下場的!」田光怒喝,手中的戰刀不由攥緊了幾分。

  「在玄月府,還無人敢針對我華家。」

  華宗霖冷哼一聲,「看來田道友是不願臣服了,那便請你去死吧。」

  「幾位長老,一起動手,滅殺此獠!」

  華家六位長老圍住田光,法寶流光縱橫交錯。

  田光以較弱的幾人作為突破點,同時以一件中品防禦法寶護住自身。

  「沒想到你一個金丹中期散修還有中品防禦法寶。

  在同境界散修中算是頂尖了。」

  華宗霖淡淡道。

  眾人都沒有留手,神通法寶齊出。

  片刻後,田光法寶光幕被打碎,能量餘波衝擊得他五臟震動。

  沒了防禦光幕,僅靠法寶自身材質,無法完美防禦。

  六七個回合。

  田光便是重傷,一條手臂被直接斬斷,鮮血直流。

  他重重跌落地面,砸出一個小坑。

  而後猛然吐血,面色逐漸蒼白。

  「不識好歹,那就去死吧!」

  華宗霖打算給田光最後一擊。

  飛劍竄出,本想直接梟首,但被田光最後一擋給打偏。

  六長老見此抬手凝聚一隻掌印,狠狠印在田光丹田。

  雖未擊穿,卻直接震裂了他的丹田,就連金丹也出現裂紋。

  田光再無反抗之力。

  華宗霖再次操控飛劍,眼中閃爍厲芒,毫不猶豫朝他頭顱斬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青色流光飛出,擊飛了華宗霖的飛劍。

  「神通,風吟!」

  一陣怪響驟然響起,隨後便是成百上千的墨綠風刃從遠處飛來。

  「小心!」

  六長老立即提醒,且凝聚法力護盾抵擋。

  其餘人也是如此。

  只見一道青色人影閃過,來到田光所在位置,捏著他的肩膀,直接朝坊市外飛去。

  「華家,敢傷我兄弟,這筆債,我記下了。」

  「想跑,先問過老夫!」

  六長老祭出防禦法寶,抵擋風刃,直追青色人影而去。

  其餘幾人動作則慢了些。

  「十長老,你不是說田光是獨身一人的散修嗎?

  此人又是哪裡躥出的?」

  「應是田光的好友,最近來拜訪的吧。」華宗霖有些心虛,「只能說我們有些倒霉。」

  「先不說這些,那人氣息達到金丹後期,若與我華家不死不休。

  會相當麻煩。

  今日必須斬草除根。」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緊跟著六長老。

  青色人影帶著重傷昏迷的田光,速度不如六長老。

  只因主修風系功法,這才堪堪持平。

  但越往後,被追上的機率也就越大。

  很快。

  青色人影掏出一張符籙,催動後,一股淡淡白光籠罩兩人。

  「遁符!」

  六長老面色一變,立即祭出法寶,直刺青色人影的後背。

  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光一閃,以遠超他們的速度極速遠遁。

  幾人停下,面面相覷。

  六長老道:「十二長老,你回族中一趟,告知今日之事。

  其餘人隨我繼續追。

  那人帶著重傷垂死的田光,很快就會停下。」

  「是。」

  .........

  千里外。

  某片山坡上空。

  青色人影看了看四周,確認安全後,立即拿出一顆三階療傷丹藥給田光服下。

  這才暫時穩定了他的傷勢。

  「左臂斷裂,丹田破碎,田兄,你這又是何必,也不知道許家能不能治好你。」

  青袍修士再次一嘆。

  他中年模樣,與田光同為許家招攬的散修。

  許家招攬的散修有兩類。

  一類是明面招攬,成為客卿,光明正大辦事,但規矩較嚴。

  另一類便是私下為許家辦事,只要不透露許家之事,來去自由。

  青袍中年捏碎了一塊神識玉佩。

  「剩下就看許家的了。」

  半日後。

  田光醒來,見到青袍中年,道:「余道友,是你救了我啊。

  我們如今在哪?」

  「天狐山脈,余某臨時開闢的一處洞府。

  在此地,華家不敢大肆尋找,此外還有二階頂尖的隱匿陣盤。

  我們安全不是問題,就是你......」

  余化成道。

  「接到許家命令時,田某就知道此舉九死一生,但為了道途。

  田某甘願冒險。」

  「可是你斷了一臂,又丹田破碎,若不能及時恢復,恐怕沒幾年可活了。

  又和談追求道途。」

  田光笑了笑,道:「此番結束,我便會正式成為許家客卿。

  許家曾言,此事若成,且我還活著。

  哪怕神魂重創,丹田碎裂,亦能把我救回來。」

  「不可能吧,此等傷勢也能恢復?」

  「枯榮真君的手段,非我等能夠想像,我相信許家言而有信。」

  「罷了。」余化成擺手道:「不談這個了,既然醒來,那你便好好歇著吧。

  許家應該很快便會到玄月府。」

  .........

  蒼龍府,雲溪。

  許府。

  半日前。

  許崇晦正在靜修,忽然感受到神識異動。

  「看來華家動手了。」

  他嘴角微揚,當即起身去到許明淵的院落,同他商量。

  「不管田光是否死了,九轉回春丹、生滅丹、生骨丹和極星丹都需帶上一顆。」

  「可以,等下我便去取這些丹藥,不過,此趟讓誰過去?」

  許明淵想了想道:「就由我、文景和德玥三人去便可。」

  「那就有勞二叔祖辛苦一趟了。」

  許崇晦拱手道,接著離開,去取丹藥。

  除九轉回春丹外,其餘三種在許家也是屬珍貴丹藥,不會輕易賜下。

  許崇晦順帶把余化成的報酬也一併準備了。

  當他再次來到許明淵院落時,其身前站著兩人。

  正是許文景和許德玥。

  「父親。」

  「族長。」

  許崇晦對許文景微微頷首,對許德玥則是抱拳道:「姑姑。」

  若是公開場合,許崇晦一般職位稱呼,但私下皆是按輩分來。

  寒暄完。

  許崇晦把丹藥和報酬交給許明淵,「此行就拜託二叔祖了。」

  許明淵微頷。

  隨後,便帶著許文景和許德玥離開許府。

  路上。

  許明淵簡單講了一下此行之事。

  許德玥專注修行,不太過問這些事,也僅知道族中有一些謀劃。

  至於許文景知道更少。

  不是修煉,參悟神通,就是鑽研煉器,提升器道造詣。

  「大長老,這樣做,玄月宗那邊不會放任不管吧。」

  「不決裂,如何請君入甕。」許明淵道:「所有的謀劃,父親已經和玄月前輩定了。

  只要這次能引他們入局,將他們重創,那我許家未來也能輕鬆不少。」

  「為何?」許文景不解。

  「別看五大霸主保持平衡,但父親曾說,若有哪家想衝擊化神。

  必定引來其餘幾家的圍攻。

  玄月前輩和父親那樣的人,是絕不會放棄的。」

  「竟然還有這般隱秘。」

  許文景瞳孔微縮,心中升起波瀾,道:「換成其他人,定然向其他勢力屈服。」

  三人通過傳送陣,直接來到了玄月府。

  「先去找田光他們。」

  「二叔,你知道他們在哪?」

  「此前崇晦早有安排,若遭遇圍攻,可用遁符逃離包圍,然後再入天狐山脈。

  在那裡,華家不敢亂來。」

  許明淵道:「當然,若他們無法逃脫,那也是他們命該如此。」

  離開玄月城。

  一日多後。

  他們來到了天狐坊市百里之外。

  許德玥神識一掃,整個坊市情況盡收眼底。

  華家的人已然接手天狐坊市,整個坊市好似沒發生任何事情。

  即便有,也都在當日殺掉了。

  「華家動作很快,整個坊市十分穩定。」許德玥收回神識道。

  「正常,走吧,這個距離已經能感應到田光他們的位置。」

  一兩個時辰後。

  幾人便來到了余化成臨時開鑿的山洞外。

  「余道友,田道友,出來吧。」

  聽到聲音,兩人走出洞府,看著許明淵幾人,眼中警惕未曾收起。

  「你們是........」

  「我是許明淵。」

  「見過大長老!」

  余化成和田光聞言皆立即躬身。

  「你的手臂華家傷的?」

  「是的,大長老,多虧余道友,我才僥倖留得一命。」

  「活著就行,按照約定,今日起,你便是我許家的客卿長老。

  至於你,余道友.......」

  許明淵說著,拋出一隻瓷瓶,「這是一瓶中品昊元丹,為你此番報酬。」

  「多謝大長老。」

  余化成抱拳,旋即又道:「大長老,田道友除了斷臂,丹田也是受損。

  內傷十分嚴重。

  我手中的療傷丹藥,根本無效。」

  「只要人活著,我許家就能救。」許明淵道:「田道友,你隨我進山洞一趟。」

  田光照做。

  山洞內。

  許明淵先用「生滅丹」治療他的丹田問題。

  只要不是金丹完全碎裂,「生滅丹」就能幫助其復原。

  且這顆是上品丹,復原後還能擴充一兩成丹田,使其法力更加渾厚。

  數日後。

  田光丹田恢復。

  許明淵又動用「生骨丹」,短肢重生,使其手臂完全長了出來。

  最後是「九轉回春丹」,使其內傷完全復原。

  七八日後。

  許明淵和田光從山洞中走出。

  余化成近乎瞪大了眼,指著田光道:「田道友,你的手臂.......」

  他微微一笑,「多虧大長老賜下珍貴丹藥,我已然完全恢復,甚至得了不小機緣。」

  「閒話少說,余化成,你還需配合我們演一場戲。」

  「什麼戲?」

  「上門討血債。」許明淵淡淡道:「至于田長老,你便回雲溪吧。

  這是易容面具,金丹無法看穿你的真偽,你可光明正大從玄月城傳送回雲溪。

  之後,去找族長報告,他會給你安排事情。」

  田光接過面具,抱拳行禮道:「是,大長老。」

  他戴上面具,易容成一位老者,再次拱了拱手,便朝玄月城方向飛去。

  至於許明淵幾人則帶著余化成前往天狐坊市。

  天狐坊市上空。

  許明淵朝下方掃了眼,「文景,動手吧。」

  「是,大長老。」

  許文景手中多出一柄鎏金戰錘,戰錘散發灼熱氣息。

  余化成眸光微漾,心中暗道:「上品法寶!」

  隨著許文景雙手持錘,這柄鎏金戰錘迅速暴漲至丈大小。

  法力注入後,表面更是有赤焰懸浮。

  「給我破!」

  許文景沒有多餘技巧,只是一錘砸下。

  轟!

  天狐坊市的的防禦陣法被直接轟碎。

  這攻擊,驚嚇住了坊市中的所有人,在街道上的修士皆是抬首望去。

  只見空中漫天光點中,站著四道人影。

  「什麼人,敢來我華家的坊市撒野!」

  隨著一聲暴喝。

  華宗霖和二十多位築基紛紛朝他們飛去。

  見到華宗霖,余化成頓時戲精上身,赤紅著雙眼,死死盯著他。

  「姓華的,余某討債來了。」

  「是你,那日救走田光的青袍修士!」

  華宗霖雙瞳猛地一縮,很快又看向其餘幾人,但他卻一人都看不透。

  「這麼快就尋到人來報仇了?」

  「田道友因你華家隕落,此仇自然要報!」

  華宗霖不以為然,抱拳道:「幾位道友如何稱呼?

  可莫要被人誆騙,而與我華家作對。」

  「哪個華家?」許明淵淡淡道。

  「玄月府華家,整個玄月府應該還沒有人敢冒充我華家之人。」

  「田光是你殺的?」

  「是又如何?區區一個金丹中期散修,幾位當真要為些許情誼,與我華家殊死相搏?」

  許明淵掃了眼下方,繼續道:「殺了田光,又奪天狐坊市。

  你華家還真是霸道,讓我大開眼界。」

  華宗霖皺眉,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覺,再次追問,「你們到底是誰?」

  「華道友,你以為天狐坊市是田光一人的,所以才敢如此做吧。」

  華宗霖默然不語。

  「但這坊市可是許某讓其建立,且看管著的。

  你華家隨意殺人奪坊,真以為玄月府你華家能一手遮天不成!」

  「等等,你姓許?哪個許?」

  「不才雲溪許家大長老,許明淵!」

  話音落下。

  如同一擊重錘砸落在華宗霖的心頭。

  「不可能,天狐坊市怎麼可能是你許家的產業!」

  「動手吧,碎了他的金丹,讓他嘗嘗田長老死前的痛苦。

  但不要殺了,我還需要帶他去華家認人。

  凡是參與圍殺田長老之人,都必須死!」

  華宗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哪怕你是許家大長老,也不能這般做!

  這裡是玄月府,不是你許家的蒼龍府!

  我華家是玄月宗張家的姻親,動我華家,不怕得罪了張家!」

  許文景懶得聽其廢話,直接一錘砸過去。

  華宗霖當即祭出防禦法寶。

  青色盾牌升起光幕,將他整個人籠罩。

  可惜一錘襲來,光幕瞬息炸裂。

  鐺——

  丈許的盾牌深深凹陷,其表面出現不少裂紋。

  又一下。

  裂紋擴大。

  等第三擊落下時,這件下品法寶盾牌頓時四分五裂。

  華宗霖以中品法寶稍稍抵擋,但整個人還是遭受一股巨力。

  如同炮彈砸落至坊市地面。

  許文景單手掐訣,凝聚一道火蛇,狠狠沖向華宗霖丹田。

  華宗霖丹田破碎,比田光傷勢更重。

  他的氣息快速下滑,生命衰敗,已無幾日好活。

  其餘築基都被嚇傻了,四散而逃。

  余化成施展神通,成百上千道風刃,追逐他們而去。

  片刻功夫。

  在場築基一個沒跑掉。

  「帶上他,去華家!」

  許明淵冷冷瞥了眼,余化成抱拳應道:「是,大長老!」

  他飛下去,拎著華宗霖,隨許明淵朝玄月城飛去。

  玄月城門口。

  衛兵見到余化成拎著一個重傷垂死之人,頓時皺眉喝道:「做什麼的?」

  許明淵道:「雲溪許家辦事,讓開!」

  此言一出。

  周圍之人都是一驚。

  守城衛兵同樣身軀一顫,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不知前輩是........」

  「許家大長老,許明淵,你是要攔我入城?」

  「小的不敢,但.......」

  他看了眼垂死的華宗霖,雖沒認出對方,但也知曉許家此行進城,定然不是隨便逛逛。

  「有什麼儘管報上去,與你無關。」

  「是。」

  衛兵隊長拱手應道。

  其餘人速速讓開一條道,讓許明淵幾人通過。

  「許家大長老都親自來了,事情不小啊。」

  「也不知是借用傳送陣,還是去城中尋仇。」

  「其中被拎著那人是誰,可有人識得?」

  眾人搖頭。

  華宗霖此時樣子悽慘,披頭散髮,認不出也正常。

  許明淵他們入城後。

  衛兵隊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立即傳訊給城主府總隊長,將此事上報。

  總隊長聽聞,同樣面色微變,又前去城主府大殿。

  把此事告知給城主。

  「不管是不是路過,涉及許家非小事,還是要上報宗門才行。」

  玄月城城主沉聲道。

  傳訊完,他帶著城主府幾人去城中查看情況。

  先後不過盞茶功夫。

  消息便到了玄月宗宗主張平川的跟前。

  張平川沉吟片刻,帶著兩位金丹圓滿的長老,朝玄月城而去。

  華家在玄月城那裡,許家自然一清二楚。

  他們一路飛行。

  玄月城城主通過神識大範圍探查,花了些時間,發現了許明淵幾人的蹤跡。

  「城主,這個方向不像是去傳送廣場。」衛兵總隊長道,「倒像是去華家。」

  「許明淵去華家作甚?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麼恩怨吧。」

  「未曾聽聞。」

  此時,玄月城主收到了張平川的傳訊,詢問是否找到了許明淵等人。

  「回宗主,他們似乎要去華家。」

  「我知道了,你先穩住許家之人,等我趕到。」

  「是。」玄月城主回應一句,又對身旁衛兵總隊長道:「加快速度!」

  兩人速度激增。

  許明淵四人停在華家上空,靜靜俯瞰下方。

  「果然是奔著華家來的。」

  「許大長老,來玄月城,怎不來我城主府做客。」

  玄月城主聲音傳來。

  許明淵置若罔聞,直至他們停在幾人身前。

  「不知幾位道友來華家做什麼?」

  「討債!」許明淵抬首瞥了眼玄月城主,旋即淡淡道:「德玥,動手。」

  許德玥周身法力暴漲,一股氣浪四涌。

  而後便見華府上空,無數寒氣匯聚,形成一隻十餘丈大小的手印。

  「明淵道友,是何恩怨可以直說,何須直接動手!」

  玄月城主急道,可他不敢阻攔。

  因為出手的是一位元嬰修士!

  只聽轟的一聲!

  劇烈的轟鳴傳遍方圓數十里。

  華府護族大陣當場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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