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九轉冰火真經《求月票!》


  元魔抱拳道:「如今西北不太平,道友是來遊歷的嗎?

  來自天南哪個勢力?」

  「與你何干!」

  「道友出現在玄月府境內,是來幫玄月宗,還是對付玄月宗的?」

  「嘰嘰歪歪的,再吃本座一爪。」

  摩越被問得煩了,抬手間再次凝聚一隻數十丈的黑色龍爪。

  元魔同樣施展神通,與其對拚。

  天狐坊市的修士逐漸清醒,紛紛朝坊市外逃竄。

  

  今日之後。

  估計這天狐坊市就會被廢棄。

  元魔不敢分心。

  單純比拚神通,元魔處於下風。

  但他也不傻,仗著有玄妙身法,避重就輕,忽隱忽現,進行襲殺。

  摩越不想動用法寶,一旦展露「戮魔槍」,大概率會被猜出自己身份。

  不過,他不得不感嘆許川神通。

  當真是越發了得。

  對方絲毫看不出端倪。

  這種把對方耍得團團轉的方式也太爽了。

  難怪許川外出搞事,從來不亮自己身份。

  以後,這便是本座馬甲。

  得想個響亮點的名字。

  交手一刻鐘。

  天狐坊市不少建築遭受他們交手的餘波摧殘,徹底淪為廢墟。

  元魔套不出有用信息,最終放棄。

  祭出一柄頂階魔寶,是一把長槍,具有噬魂之能。

  還能發出神識攻擊。

  若是近身戰鬥中,突然被法寶神識攻擊來一下,九成以上修士都會中招。

  實力弱的,可能在一招之間被重創也說不定。

  換成平時。

  摩越巴不得近身與他纏鬥。

  但他想要給自己造一個馬甲,就不能暴露太多本事。

  「神通,玄冥黑蛟!」

  摩越操控玄冥重水,凝聚一頭數十丈長的黑蛟。

  黑蛟護住摩越四周。

  元魔以長槍攻擊,卻無法貫穿。

  反而遭受一股重力,使得刺入黑蛟體內的長槍往下一沉。

  「這是玄冥重水,你居然掌握此等水系上等神通!」

  「臭蟲還挺識貨。」

  摩越話音落下。

  只見玄冥重水沸騰起來。

  元魔大叫不好,想要抽出長槍,但它被一股吸力吸住。

  無奈,他只好放棄。

  身形暴退的同時,再次祭出一面頂階盾牌,凝聚半透明黑色光幕。

  下一刻。

  黑蛟化為成千上萬的玄冥重水水滴,朝前方掃射。

  噗!噗!噗!噗!

  半透明黑色光幕劇烈震顫。

  那杆長槍也如同箭矢般射在了光幕上。

  哢哢~

  一聲異樣的聲音響起。

  元魔眉頭緊蹙,「僅憑神通,一擊就讓頂階防禦法寶凝聚的防護光幕出現裂痕。

  要擊破,也就三四招的事情。」

  他眸光陰沉不定。

  「罷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大,玄月宗必定要分出元嬰探查。

  目的也算達成。

  還是不陪此人繼續糾纏了。」

  元魔收起長槍,但盾牌還在。

  他深深看了眼摩越,似要把這張臉烙印在腦海深處。

  正當摩越要說什麼。

  元魔轉身化為一道黑煙,極速朝遠處遁去,離開數十里後,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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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走啊,本座還沒告訴你本座的名號呢!」

  雷聲隆隆,傳遍方圓數十里。

  但很快,摩越沉思起來,「不過,本座到底該叫什麼好呢?」

  片刻後。

  「該死的,取名是一個這麼頭疼的事情嗎?」

  「罷了,回去讓許川來取,他讀書多。」

  摩越也架起一道遁光遠去。

  盞茶功夫後。

  一道遁光極速而至。

  來的是張道然。

  他給此地受傷的金丹修士服下療傷丹藥,並詢問發生了何事。

  那人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讓人自相殘殺,好詭異的手段,魔天商會何時多出這樣一位魔修。」

  張道然眉頭緊蹙,喃喃道:「還是說這人是魔天商會邀請來的。

  另一位墨藍衣袍的中年又是什麼人?

  僅憑神通就能壓制對方。

  西北之地,當真是越來越亂了。」

  不管他如何猜,都是猜不出兩人身份。

  看了眼天狐坊市情況,張道然嘆氣道:「既然坊市已毀,那你無需在此鎮守,回宗門吧。

  宗門會安排你接下來之事。。」

  「是,道玄真君。」

  兩人離開。

  返回玄月宗。

  張道然把此事告知了張凡。

  張凡沉吟片刻,道:「陌生魔修,操弄人心,看來真是他們回來了。」

  「師尊所說的他們是誰?」

  「幽冥。」

  「他們不是覆滅了嗎?!」張道然驚呼道。

  「幽冥背後是真魔一族強者在掌控,幽冥三王,一死,一臣服。

  但那羅剎卻是逃走。

  如今應該是請來了幫手。」

  「師尊,那該如何?要停止這場戰爭嗎?」

  張凡搖搖頭,「沒必要,他們不可能大量湧入西北,來的必定是少數。

  他們自己無法成事。

  能做的便是搗亂。

  然後關鍵時刻給予我們玄月宗重磅一擊。」

  「他們也在這場局中?」

  張凡沒有回答,思慮後道:「他們若一直在後方搗亂,我們會十分被動。

  讓「黑鳶」全力探查,無寂道友關鍵時刻暴露也沒關係。」

  「是,師尊。」

  玄月宗有兩張底牌。

  一是「黑鳶」。

  目前雖還沒恢復到「幽冥」全盛之時,但張凡留下了大批精銳。

  包括無寂王和兩位元嬰。

  其二是跨入元嬰後期的天琊上人。

  他已經許久未曾現身。

  玄月宗都有傳言,他是否已經坐化。

  在這樣一場大戰中,想要一點都不暴露,幾乎不現實。

  大戰後期,更是會出現不少元嬰混戰的場面。

  不過到了那時。

  也就說明戰爭快落幕了。

  築基和金丹的損失已經讓諸多勢力心痛,他們耗不起。

  便只能打高端局。

  通過頂尖戰力分出勝負。

  至於為何不一開始如此。

  自然是元嬰都是要臉面的。

  若是什麼紛爭,都讓元嬰出手,那他們也太閒了。

  中等神通,乃至上等神通。

  哪一種不需要投入大量時間去參悟和修煉。

  而且元嬰期每一層實力突破,也都要花費他們長時間的苦修。

  不如此,就要消耗不少四階修行資源。

  而窮逼沒有選擇。

  所以,他們寧願看著自己麾下弟子長老出現損傷,也不會輕易與同境修士生死相對。

  ...........

  雲溪。

  枯榮院。

  摩越返回後,也同許川說起自己遇到一位強大元嬰魔修在屠戮天狐坊市。

  許川聞言,淡淡道:「玄月宗的確占據優勢,但他們缺點也明顯。

  疆域太大。

  十分容易讓人鑽空子。」

  「還是手段不足,若有你的推算手段,就不至於如此被動。」

  許川笑笑道:「你好好閉關吧,他們雙方僵持。

  或許用不了多久。

  我許家也要入場了。」

  「哦,你推算出什麼了?」

  「天機不可泄露。」

  「神神叨叨,不說算了,對了,這個馬甲本座定了。

  你讀書多,幫我取個響亮名號。

  今天若非想名號耽擱太多時間,西北估計已經在傳本座的名號了。」

  「龍墨,如何?」

  「龍墨........馬馬虎虎吧。」

  摩越應了聲,嘴角微揚,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準備衝擊化形後期。

  又是兩載時光。

  摩越自那以後,未曾離開洞府一步。

  他已經用掉了六顆「新九轉玄元丹」以及一顆「九轉玄元丹」。

  自身的血脈天賦,加上丹藥。

  摩越沖開了瓶頸裂縫,距離真正突破已經不遠。

  蒼龍府邊境之地。

  因為大量修士駐紮,這裡也建起了一座大規模的坊市。

  不少修士跑到那兜售靈藥、丹藥。

  因為他們有預感,這裡遲早會爆發大戰。

  大戰一起,必定有人受傷。

  丹藥,靈草、法器都會供不應求。

  許家亦是在此設立了一座登仙閣。

  某日。

  一位黑袍老者來到閣中。

  「歡迎道友光臨我登仙閣,閣中丹藥、法器、法寶等應有盡有。

  是否需要晚輩為您介紹一番。」

  閣中弟子探查不出對方境界,以防萬一,將其當成前輩高人對待。

  黑袍老者掃了眼身前的青衣男子,淡淡道:「把你們閣中管事喊來。

  就說老夫手中有他需要的東西。」

  青衣男子微微一愣,旋即抱拳:「前輩請隨我去靜室等候。

  我這便傳訊給管事。」

  黑袍老者微微頷首。

  片刻後。

  登仙閣管事步入靜室。

  「管事。」

  青衣男子拱手行禮後,在其揮手示意下,離開了房間。

  管事是一位中年,築基圓滿修為,相貌周正,身著玄袍,上有金絲紋路。

  他看向黑袍老者,抱拳道:「在下姓許,為閣中管事,道友如何稱呼?」

  「玄風老人。」

  黑袍老者聽到許字,眼中眸光微動,「你是雲溪許家人?

  叫什麼?」

  許姓管事心中思索,確信自己未曾聽聞此人名號。

  要麼是外來者。

  要麼是假名。

  「此人修為看不透,是金丹期修士嗎?」

  沉吟片刻,許姓管事道:「許崇林,前輩說手中有在下需要之物。

  不知是何東西?」

  黑袍老者未曾聽聞許崇林的名字,想來是許家一個普通子弟,並不受重視。

  而後,他淡淡開口道:「老夫得到消息,說你許家在尋找一門兼修冰火之道的功法。

  可有此事?」

  「正是,前輩手中有?」

  「沒有。」

  「前輩是在戲弄許某嗎?」

  「我沒有,不代表我不知道此功法下落。」

  黑袍老者繼續道:「此次我是受我一位好友前來。

  他是冰火體質,想要收一位相同體質之人為親傳弟子。

  你許家既然在尋找此功法。

  想必族中有人是這種體質,沒錯吧?」

  「口說無憑,而且若是太低階的冰火功法,我許家也不缺。」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簡。

  「此功法中記載這部功法的部分內容,你可先行拿去。

  若感興趣,半月後,此地往西百里的青石峰,你許家可讓身懷冰火體質之人前來。

  若確定無疑,完整功法送上。」

  「若我許家子弟不願拜其為師呢?」

  「哈哈,憑枯榮真君的威勢,你許家還怕人強收弟子?」

  「東西送到,老夫便先離開了。」

  許崇林將其送出登仙閣。

  而後才以神識查看玉簡。

  片刻後。

  他喃喃道:「《九轉冰火真經》好玄妙的功法,每個境界都可以冰火秘術淬鍊法力。

  最高九轉。

  若能做到,每一境界根基都會無比夯實,遠超同境。

  不過,玉簡中只有練氣和築基部分。

  也不知完整功法能修煉到何種境界?」

  許崇林眉頭微蹙,「世上沒有白撿的便宜,那人所言也不知真假。

  還是先報上去,讓族長他們判斷吧。」

  許家傳訊網遍布整個蒼龍府。

  此處坊市便有許家外姓金丹長老暗中坐鎮。

  六七日後。

  玉簡和消息都已經到了許崇晦的跟前。

  許明淵也是到來,他們二人都觀看了玉簡中的功法。

  與許崇非簡直絕配。

  倘若他一開始便修煉這門功法,根基會比現在更強幾分。

  「二叔祖,你說那玄風老人所言是真是假?」

  「不管真假,這算是崇非的機緣。」許明淵道:「世間功法萬千。

  但真正上乘,頂尖的功法,大多只有從上古秘境傳承中獲得。

  可謂是千難萬難。

  哪怕我們許家除了家族核心傳承外,這些年也沒得到幾門。」

  「我明白,但我怕這是個圈套。」

  「圈套之事,八九不離十,但以我許家如今底蘊,何須畏懼。

  讓崇非來一趟吧,也聽聽他的想法。」

  「也好。」

  許崇晦當即讓人去請。

  雲溪和蒼龍府的傳送陣自然還是連通的。

  一個多時辰。

  許崇非便來到了族長大殿。

  他查看功法,也聽了兩人的猜測,沉默片刻後道:「族長,大長老,我去。

  僅僅走一趟便可獲得一部契合的上古頂尖功法。

  這跟白撿的沒兩樣。

  而且,我再不擇一門功法開始修行,只會拖慢我的進度。」

  「既如此,那便商議讓何人跟隨你一起。」

  「等等,我想先去找曾祖,讓他幫我遮掩境界。」

  「這是應該的。」許明淵道:「而且這跟隨人選必然得是元嬰境。

  我心目中的人選是你爹。

  但他暴露,也須得到父親的允許。」

  三人當即前往枯榮院。

  「曾祖,功法自己當真送上門了。」

  許崇非笑著把玉簡送上。

  許川查看了一番,淡笑道:「不錯的功法。

  比我從張道友交易而來的《七轉寶月訣》還要強出一籌。

  可惜唯有特殊體質之人才能修行。」

  許明淵道:「父親,這應該是一個局,可能涉及元嬰圍殺。

  崇非境界不宜現在暴露。

  還需父親遮掩其修為,除此外,跟隨保護的人選.........」

  「你想讓誰一同去?」

  「若是父親前去,自然萬無一失,但以您現在的身份,有些以大欺小。

  五弟陣法雖妙,但他畢竟還沒悟出四階戰陣。

  如果遭遇多位元嬰,會十分被動。

  孩兒覺得葉師弟合適。

  他如今實力在元嬰中期中接近無敵,又有「龍象鼎」和「白玉骨掌」底牌。

  外加上品法寶「雷光翼」。

  便是對面出現大修士,也擒不住他們。」

  許川笑了笑,「也是時候讓葉凡露露面了。

  摩越再有半年或者一年,便能突破化形後期。

  莽原經過這些年適應,也勉強有了與大修士交手的實力。

  在頂尖戰力層面,已經堪比兩位霸主勢力。」

  許明淵和許崇晦聞言皆是面露笑容。

  許家正在一步步走向巔峰!

  「孫兒覺得可明暗兩重,明面上讓德玥長老跟著,葉凡長老則暗中相隨。」

  「你們安排即可。」

  許川掐訣施展神通,將其一身氣息收斂至金丹圓滿。

  三人便告退離開枯榮院。

  許川一點點放手。

  到如今,哪怕他長時間不在,許家也不會出任何亂子。

  此外,因為許明仙一脈和許明烜一脈大多不在雲溪。

  後代子弟競爭沒那般劇烈。

  不過,核心還是高層不會亂。

  他們都是跟著許家底層走來,相互之間哪怕有意見,也絕不至於走到徹底對立的局面。

  更不會因為私仇做出違背家族利益之事。

  當然。

  不管許明淵還是許崇晦,他們有朝一日,都將退居幕後。

  未來永遠是年輕一代的。

  許川若是擔任族長或者大長老,或可一直壓著。

  但家族並不是他的一切。

  他的目標還是飛升仙道,俯瞰萬古歲月。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和實力,許家對他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

  畢竟高階的靈草材料,不是尋常許家子弟能獲得的。

  在他年輕那時。

  丹藥、法器材料,基本要家族通過經商交易或者外出尋覓而來。

  當然,許家是他一手創立,他們也都是自己的血脈族人。

  不管如何。

  許川都會庇佑,不會讓其覆滅。

  此時此刻。

  即便族譜,其表面呈現出來的,對許川作用都是有限。

  像道體這類的天賦,族譜也是極難刷出。

  目前來看,也就達到下品道體程度,不如天生的道體。

  其諸多天賦,更多的是用於培養家族子弟。

  還有洞天,也是適合作為家族根基。

  對他修行幫助有限。

  畢竟,它與許川境界掛鉤。

  若是許川突破元嬰,它能擁有五階靈脈靈氣濃度,處處比許川高一境。

  那作用會不小。

  「族譜啊,族譜,難道你的作用僅限於此了嗎。」

  許川輕聲調侃道。

  不過,他心中還是不信的。

  或許只是許家現在層次太低,若成為化神世家,煉虛世家。

  說不定它會展現更多的神異,也可能刷出更強的天賦。

  數日後。

  許德玥和許崇非傳送前往邊境附近。

  至於葉凡則是當天再前往。

  登仙閣周邊。

  有好幾位散修盯著,他們看見許崇非進入閣中之後,便把消息傳了出去。

  轉眼到了約定之日。

  許德玥帶著許崇非前往百里外的青石峰。

  青石峰峰巔。

  他們到了片刻。

  黑袍老者和一位青袍中年也遠遁而來。

  「沒想到來的是大名鼎鼎的許家天驕,寒月仙子。

  另一位是你的親子,如今蒼山聯盟的盟主,許崇非吧。」

  許德玥看向對面兩人,聲音清冷,淡淡道:

  「兩位道友,既然人都到了,藏頭露尾做什麼?

  若我沒看錯,這不是你們的本來樣貌吧?」

  「寒月仙子好敏銳的神識,在下佩服。」黑袍老者道,「許家威名太甚。

  我們這也是以防萬一。

  若此次交易不成,許家惱羞成怒,天南恐沒有我倆的容身之地。

  所以,還請見諒一二。」

  「看看完整功法吧。」許德玥道。

  「不急,不如讓令郎過來,讓我這老友細細檢查一番。」

  雙方都沒有動靜。

  「兩位道友,這就有些不地道了,既然沒誠意,那我們便走了。」

  許德玥當即抓著許崇非要遁走。

  「等等。」

  黑袍老者喊道。

  他與青袍中年相互對視一眼,笑著道:「道友,許家名聲擺在這。

  應該不至於欺騙我等,不如就讓他們先看是否合適。

  畢竟這門功法也不是單靠看一眼就能記下的。」

  「也行。」

  青袍中年拋出一枚青色玉簡,落到許德玥的手中。

  許德玥隨手交給許崇非。

  許崇非以神識探查。

  半盞茶後。

  「娘,這門功法的確非常合適我,不過貌似也是殘缺的。」

  許崇非道。

  許德玥眉頭微蹙,「兩位道友,給個解釋吧。」

  黑袍老者道:「老夫的確說是完整功法,但並不是這部功法的完整。

  而是我好友手中的全部。

  他所得部分,便只能修煉到化神圓滿。

  不過,天南化神不出。

  哪怕功法能修煉到合體大乘,也與它別無二致。」

  許德玥點點頭,對許崇非道:「爆發你的體質。」

  「是。」

  許崇非激發焱寒靈體。

  左邊熾熱,右邊極寒。

  兩股靈力交織在其頭頂演化出冰火九重天的異象。

  「道友看看吧,以你的能耐,也無需摸骨這種操作吧?」

  青袍中年撫須觀看,不由道:「身懷冰火體質,卻能做到冰火同源之境。

  九重異象,令郎根基好生雄渾。

  怕是距離元嬰只差一步之遙了吧。

  許家天驕,果真名副其實。」

  「道友過譽。」

  「寒月仙子,這可不是過譽,此種體質修行極為艱難。

  並非有冰火兼修的功法就萬事大吉。

  若不能實時控制體內冰火法力保持平衡,一旦衝突,輕則經脈受損。

  重則損傷根基。」

  「這門功法的確適合我兒,既然道友確認,根據約定。

  功法我們收下了。

  至於收徒,則看道友能否打動我兒。」

  「不知前輩,有何可教我?」

  見兩人沉默,許崇非嘴角微揚,「我看前輩不如展現下這門功法的玄妙和威能。

  說實話,晚輩也是第一次遇到冰火體質的修士。

  前輩對體質的掌控近乎完美。

  如此近距離,晚輩竟然未發現一絲一毫冰火氣息。

  此種手段,值得晚輩討教學習一番。」

  少頃。

  許崇非又道:「前輩怎麼不說話?

  放心,我許家都是守規矩的人。

  只要別人不打我許家主意。

  我許家就不會隨意對他人動手。」

  正當這時。

  整座青石峰,包括方圓數十里,忽然有淡黃色光幕快速升起。

  僅僅數息,便將山峰籠罩。

  眾人抬頭望去。

  黑袍老者陡然驚呼道:「陣法,此地怎麼會突然出現陣法?!」

  許德玥和許崇非靜靜看著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咧嘴一笑,「看來老夫演技太拙劣,騙不過二位啊。」

  青袍中年也是道:「你們早就猜到了?」

  許德玥掃了眼陣法,「知道你們別有目的,但沒曾想會如此大手筆。

  四階下品陣盤,整個天南能製作之人少之又少。」

  「兩位,封禁大陣已成,他們今日插翅難逃,與他們廢話作甚。

  將這對天驕母子斬殺,足以讓許家肉痛許久了。」

  數十里外。

  又一道遁光極速而來。

  他同樣變化了容貌,且設下神識屏障,防止其他人強行窺探出真容。

  這種手段也僅僅隱藏容貌,任何元嬰輕易便能察覺他們做了偽裝。

  不似許川,可做到天衣無縫。

  「老夫很好奇,既然猜到有問題,你們如何敢這般前來赴約。

  莫非以為有寒月仙子在,一切就安枕無憂?」

  「送上門的功法,不要白不要,若你們未曾不懷好意。

  我許家還真有些難辦。

  畢竟,這也算是一門上古傳承。

  直接收下,豈非白白欠你們一份人情。」

  「小小金丹,口出狂言,今日便在此斬殺了你!」

  剛來的赤袍中年似乎仇視許家,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

  「哪裡來的雜毛,我葉凡的兒子,也是你想動就動的!」

  一尊丈許的鎏金鼎朝遠處極速飛來。

  並且還伴隨著上古龍象之音,聲音震天動地。

  不過。

  青石峰四周被封禁。

  大陣不破。

  哪怕天塌地陷,外界也察覺不到動靜。

  赤袍中年的神通被「龍象鼎」輕輕一撞,頃刻崩滅。

  而後巨鼎繼續飛向赤袍中年。

  赤袍中年祭出赤金長刀,瞬息斬出數十丈刀芒。

  但刀芒同樣被「龍象鼎」撞碎。

  「怎麼可能?!」

  赤袍中年徹底變色。

  眼看「龍象鼎」近身,他只感覺一股厚重威壓襲來。

  他只能匆匆閃避。

  其餘兩人見此也是面色大變。

  「葉凡!」

  「龍象鼎」被擋了兩下,威能有所減弱,在空中轉了一圈。

  逐漸縮小至尺許高,飛回到葉凡的掌心。

  赤光一閃。

  葉凡手托小鼎到了許德玥身旁。

  「夫人。」

  許德玥微微頷首。

  「爹,你來了。」

  許崇非笑著問候。

  「葉凡,你果然也達到元嬰了,想必你許家那位第一天驕也早就突破了吧。」

  青袍中年道。

  「你說是就是。」葉凡淡笑道,「幾位,既然四階封禁大陣都出了。

  何不亮出真面目。」

  青袍中年沒有回應,而是對其餘兩人傳音道:「這葉凡不簡單。

  他交給我。

  許德玥交給夏道友。

  至於許崇非,便拜託王道友了。

  今日只要殺了他,這些功夫就沒有白費。」

  「王某明白。」

  三人同時出手,催動法寶想要逼迫三人分開。

  「來得好!」

  葉凡大喝一聲,「夫人,你先歇著,這三人交給為夫。」

  「好。」

  「狂妄!」赤袍中年冷笑,「你當自己是大修士不成!」

  葉凡沒有廢話,將「龍象鼎」直接拋擲了出去。

  鼎身迎風暴漲。

  數尺,數丈,十幾丈.......最後化為一座五六十丈的鎏金巨鼎。

  「龍象鼎」攜千萬鈞之力撞去,除了鼎身有赤焰纏繞,其餘並無什麼異象。

  但就是這麼普普通通的撞擊。

  砰!砰!砰!

  對面三人的法寶異象頃刻崩滅,法寶本身也被撞飛出去。

  面對襲來的「龍象鼎」,三人紛紛避讓,面色駭然。

  「一件法寶的威能怎麼可能強到這種程度,哪怕九紋法寶,在元嬰初期手中也不會如此。」

  「你這到底是何法寶?」

  「不對,他這件法寶的厚重宛若一座真正的百丈山嶽。

  但它本身卻並未爆發多強的威能。

  似乎是它本身便如此厚重。」

  葉凡看向青袍中年,「道友眼光毒辣,看來三人中,屬你最強。」

  黑袍老者難以置信道:「本身這麼重,如何催動和控制?!

  以法力御使,其中的消耗可是成正比的。」

  「他不是催動,而是最普通的投擲,只有收回時,才以心神和法力控制。」

  赤袍中年瞪大雙眼,「還能如此攻擊?!」

  「葉凡法體雙修,別人不行,但他可以,不過依那鎏金鼎的厚重。

  應該遠遠超過了三階的力量層次。

  這一鼎砸下去,任何三階妖獸都會被砸成血泥。」

  「你的意思是他肉身突破了?!」黑袍老者心中再次震動。

  整個天南肉身達到四階的寥寥無幾。

  「幾位道友不過來,那葉某自己過去。」

  葉凡身形一閃,朝青袍中年衝去,《梵天聖拳》起手式捏起。

  隨便一拳便有中等神通之威。

  青袍中年匆匆抵擋,整個人被一拳轟飛。

  下一個則是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不敢與其交手,遠遠避開。

  「不要與他近身,元嬰期的法體雙修,近戰無敵。」

  青袍中年穩定身軀,出聲提醒道。

  三人從不同方向祭出法寶。

  葉凡縮小「龍象鼎」至丈許,這般大小,葉凡以法力操控最是合適。

  他直接攻擊最弱的赤袍中年。

  他那件赤色戰刀被第二次撞擊,刀身直接被撞出了幾道裂紋。

  這是他本命法寶。

  法寶受損,赤袍中年當即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此時。

  其餘兩人的攻擊也臨近葉凡。

  葉凡避無可避。

  但他也從未想過閃避,身上戰意爆發,直接捏拳,以肉身硬撼他們的法寶。

  砰!砰!

  兩件頂階法寶的威勢直接被葉凡擋下。

  而他自己不過被震退數丈,雙拳也僅僅出現紅印,連皮都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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