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九轉冰火真經《求月票!》
元魔抱拳道:「如今西北不太平,道友是來遊歷的嗎?
來自天南哪個勢力?」
「與你何干!」
「道友出現在玄月府境內,是來幫玄月宗,還是對付玄月宗的?」
「嘰嘰歪歪的,再吃本座一爪。」
摩越被問得煩了,抬手間再次凝聚一隻數十丈的黑色龍爪。
元魔同樣施展神通,與其對拚。
天狐坊市的修士逐漸清醒,紛紛朝坊市外逃竄。
今日之後。
估計這天狐坊市就會被廢棄。
元魔不敢分心。
單純比拚神通,元魔處於下風。
但他也不傻,仗著有玄妙身法,避重就輕,忽隱忽現,進行襲殺。
摩越不想動用法寶,一旦展露「戮魔槍」,大概率會被猜出自己身份。
不過,他不得不感嘆許川神通。
當真是越發了得。
對方絲毫看不出端倪。
這種把對方耍得團團轉的方式也太爽了。
難怪許川外出搞事,從來不亮自己身份。
以後,這便是本座馬甲。
得想個響亮點的名字。
交手一刻鐘。
天狐坊市不少建築遭受他們交手的餘波摧殘,徹底淪為廢墟。
元魔套不出有用信息,最終放棄。
祭出一柄頂階魔寶,是一把長槍,具有噬魂之能。
還能發出神識攻擊。
若是近身戰鬥中,突然被法寶神識攻擊來一下,九成以上修士都會中招。
實力弱的,可能在一招之間被重創也說不定。
換成平時。
摩越巴不得近身與他纏鬥。
但他想要給自己造一個馬甲,就不能暴露太多本事。
「神通,玄冥黑蛟!」
摩越操控玄冥重水,凝聚一頭數十丈長的黑蛟。
黑蛟護住摩越四周。
元魔以長槍攻擊,卻無法貫穿。
反而遭受一股重力,使得刺入黑蛟體內的長槍往下一沉。
「這是玄冥重水,你居然掌握此等水系上等神通!」
「臭蟲還挺識貨。」
摩越話音落下。
只見玄冥重水沸騰起來。
元魔大叫不好,想要抽出長槍,但它被一股吸力吸住。
無奈,他只好放棄。
身形暴退的同時,再次祭出一面頂階盾牌,凝聚半透明黑色光幕。
下一刻。
黑蛟化為成千上萬的玄冥重水水滴,朝前方掃射。
噗!噗!噗!噗!
半透明黑色光幕劇烈震顫。
那杆長槍也如同箭矢般射在了光幕上。
哢哢~
一聲異樣的聲音響起。
元魔眉頭緊蹙,「僅憑神通,一擊就讓頂階防禦法寶凝聚的防護光幕出現裂痕。
要擊破,也就三四招的事情。」
他眸光陰沉不定。
「罷了,反正事情已經鬧大,玄月宗必定要分出元嬰探查。
目的也算達成。
還是不陪此人繼續糾纏了。」
元魔收起長槍,但盾牌還在。
他深深看了眼摩越,似要把這張臉烙印在腦海深處。
正當摩越要說什麼。
元魔轉身化為一道黑煙,極速朝遠處遁去,離開數十里後,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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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啊,本座還沒告訴你本座的名號呢!」
雷聲隆隆,傳遍方圓數十里。
但很快,摩越沉思起來,「不過,本座到底該叫什麼好呢?」
片刻後。
「該死的,取名是一個這麼頭疼的事情嗎?」
「罷了,回去讓許川來取,他讀書多。」
摩越也架起一道遁光遠去。
盞茶功夫後。
一道遁光極速而至。
來的是張道然。
他給此地受傷的金丹修士服下療傷丹藥,並詢問發生了何事。
那人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讓人自相殘殺,好詭異的手段,魔天商會何時多出這樣一位魔修。」
張道然眉頭緊蹙,喃喃道:「還是說這人是魔天商會邀請來的。
另一位墨藍衣袍的中年又是什麼人?
僅憑神通就能壓制對方。
西北之地,當真是越來越亂了。」
不管他如何猜,都是猜不出兩人身份。
看了眼天狐坊市情況,張道然嘆氣道:「既然坊市已毀,那你無需在此鎮守,回宗門吧。
宗門會安排你接下來之事。。」
「是,道玄真君。」
兩人離開。
返回玄月宗。
張道然把此事告知了張凡。
張凡沉吟片刻,道:「陌生魔修,操弄人心,看來真是他們回來了。」
「師尊所說的他們是誰?」
「幽冥。」
「他們不是覆滅了嗎?!」張道然驚呼道。
「幽冥背後是真魔一族強者在掌控,幽冥三王,一死,一臣服。
但那羅剎卻是逃走。
如今應該是請來了幫手。」
「師尊,那該如何?要停止這場戰爭嗎?」
張凡搖搖頭,「沒必要,他們不可能大量湧入西北,來的必定是少數。
他們自己無法成事。
能做的便是搗亂。
然後關鍵時刻給予我們玄月宗重磅一擊。」
「他們也在這場局中?」
張凡沒有回答,思慮後道:「他們若一直在後方搗亂,我們會十分被動。
讓「黑鳶」全力探查,無寂道友關鍵時刻暴露也沒關係。」
「是,師尊。」
玄月宗有兩張底牌。
一是「黑鳶」。
目前雖還沒恢復到「幽冥」全盛之時,但張凡留下了大批精銳。
包括無寂王和兩位元嬰。
其二是跨入元嬰後期的天琊上人。
他已經許久未曾現身。
玄月宗都有傳言,他是否已經坐化。
在這樣一場大戰中,想要一點都不暴露,幾乎不現實。
大戰後期,更是會出現不少元嬰混戰的場面。
不過到了那時。
也就說明戰爭快落幕了。
築基和金丹的損失已經讓諸多勢力心痛,他們耗不起。
便只能打高端局。
通過頂尖戰力分出勝負。
至於為何不一開始如此。
自然是元嬰都是要臉面的。
若是什麼紛爭,都讓元嬰出手,那他們也太閒了。
中等神通,乃至上等神通。
哪一種不需要投入大量時間去參悟和修煉。
而且元嬰期每一層實力突破,也都要花費他們長時間的苦修。
不如此,就要消耗不少四階修行資源。
而窮逼沒有選擇。
所以,他們寧願看著自己麾下弟子長老出現損傷,也不會輕易與同境修士生死相對。
...........
雲溪。
枯榮院。
摩越返回後,也同許川說起自己遇到一位強大元嬰魔修在屠戮天狐坊市。
許川聞言,淡淡道:「玄月宗的確占據優勢,但他們缺點也明顯。
疆域太大。
十分容易讓人鑽空子。」
「還是手段不足,若有你的推算手段,就不至於如此被動。」
許川笑笑道:「你好好閉關吧,他們雙方僵持。
或許用不了多久。
我許家也要入場了。」
「哦,你推算出什麼了?」
「天機不可泄露。」
「神神叨叨,不說算了,對了,這個馬甲本座定了。
你讀書多,幫我取個響亮名號。
今天若非想名號耽擱太多時間,西北估計已經在傳本座的名號了。」
「龍墨,如何?」
「龍墨........馬馬虎虎吧。」
摩越應了聲,嘴角微揚,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準備衝擊化形後期。
又是兩載時光。
摩越自那以後,未曾離開洞府一步。
他已經用掉了六顆「新九轉玄元丹」以及一顆「九轉玄元丹」。
自身的血脈天賦,加上丹藥。
摩越沖開了瓶頸裂縫,距離真正突破已經不遠。
蒼龍府邊境之地。
因為大量修士駐紮,這裡也建起了一座大規模的坊市。
不少修士跑到那兜售靈藥、丹藥。
因為他們有預感,這裡遲早會爆發大戰。
大戰一起,必定有人受傷。
丹藥,靈草、法器都會供不應求。
許家亦是在此設立了一座登仙閣。
某日。
一位黑袍老者來到閣中。
「歡迎道友光臨我登仙閣,閣中丹藥、法器、法寶等應有盡有。
是否需要晚輩為您介紹一番。」
閣中弟子探查不出對方境界,以防萬一,將其當成前輩高人對待。
黑袍老者掃了眼身前的青衣男子,淡淡道:「把你們閣中管事喊來。
就說老夫手中有他需要的東西。」
青衣男子微微一愣,旋即抱拳:「前輩請隨我去靜室等候。
我這便傳訊給管事。」
黑袍老者微微頷首。
片刻後。
登仙閣管事步入靜室。
「管事。」
青衣男子拱手行禮後,在其揮手示意下,離開了房間。
管事是一位中年,築基圓滿修為,相貌周正,身著玄袍,上有金絲紋路。
他看向黑袍老者,抱拳道:「在下姓許,為閣中管事,道友如何稱呼?」
「玄風老人。」
黑袍老者聽到許字,眼中眸光微動,「你是雲溪許家人?
叫什麼?」
許姓管事心中思索,確信自己未曾聽聞此人名號。
要麼是外來者。
要麼是假名。
「此人修為看不透,是金丹期修士嗎?」
沉吟片刻,許姓管事道:「許崇林,前輩說手中有在下需要之物。
不知是何東西?」
黑袍老者未曾聽聞許崇林的名字,想來是許家一個普通子弟,並不受重視。
而後,他淡淡開口道:「老夫得到消息,說你許家在尋找一門兼修冰火之道的功法。
可有此事?」
「正是,前輩手中有?」
「沒有。」
「前輩是在戲弄許某嗎?」
「我沒有,不代表我不知道此功法下落。」
黑袍老者繼續道:「此次我是受我一位好友前來。
他是冰火體質,想要收一位相同體質之人為親傳弟子。
你許家既然在尋找此功法。
想必族中有人是這種體質,沒錯吧?」
「口說無憑,而且若是太低階的冰火功法,我許家也不缺。」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簡。
「此功法中記載這部功法的部分內容,你可先行拿去。
若感興趣,半月後,此地往西百里的青石峰,你許家可讓身懷冰火體質之人前來。
若確定無疑,完整功法送上。」
「若我許家子弟不願拜其為師呢?」
「哈哈,憑枯榮真君的威勢,你許家還怕人強收弟子?」
「東西送到,老夫便先離開了。」
許崇林將其送出登仙閣。
而後才以神識查看玉簡。
片刻後。
他喃喃道:「《九轉冰火真經》好玄妙的功法,每個境界都可以冰火秘術淬鍊法力。
最高九轉。
若能做到,每一境界根基都會無比夯實,遠超同境。
不過,玉簡中只有練氣和築基部分。
也不知完整功法能修煉到何種境界?」
許崇林眉頭微蹙,「世上沒有白撿的便宜,那人所言也不知真假。
還是先報上去,讓族長他們判斷吧。」
許家傳訊網遍布整個蒼龍府。
此處坊市便有許家外姓金丹長老暗中坐鎮。
六七日後。
玉簡和消息都已經到了許崇晦的跟前。
許明淵也是到來,他們二人都觀看了玉簡中的功法。
與許崇非簡直絕配。
倘若他一開始便修煉這門功法,根基會比現在更強幾分。
「二叔祖,你說那玄風老人所言是真是假?」
「不管真假,這算是崇非的機緣。」許明淵道:「世間功法萬千。
但真正上乘,頂尖的功法,大多只有從上古秘境傳承中獲得。
可謂是千難萬難。
哪怕我們許家除了家族核心傳承外,這些年也沒得到幾門。」
「我明白,但我怕這是個圈套。」
「圈套之事,八九不離十,但以我許家如今底蘊,何須畏懼。
讓崇非來一趟吧,也聽聽他的想法。」
「也好。」
許崇晦當即讓人去請。
雲溪和蒼龍府的傳送陣自然還是連通的。
一個多時辰。
許崇非便來到了族長大殿。
他查看功法,也聽了兩人的猜測,沉默片刻後道:「族長,大長老,我去。
僅僅走一趟便可獲得一部契合的上古頂尖功法。
這跟白撿的沒兩樣。
而且,我再不擇一門功法開始修行,只會拖慢我的進度。」
「既如此,那便商議讓何人跟隨你一起。」
「等等,我想先去找曾祖,讓他幫我遮掩境界。」
「這是應該的。」許明淵道:「而且這跟隨人選必然得是元嬰境。
我心目中的人選是你爹。
但他暴露,也須得到父親的允許。」
三人當即前往枯榮院。
「曾祖,功法自己當真送上門了。」
許崇非笑著把玉簡送上。
許川查看了一番,淡笑道:「不錯的功法。
比我從張道友交易而來的《七轉寶月訣》還要強出一籌。
可惜唯有特殊體質之人才能修行。」
許明淵道:「父親,這應該是一個局,可能涉及元嬰圍殺。
崇非境界不宜現在暴露。
還需父親遮掩其修為,除此外,跟隨保護的人選.........」
「你想讓誰一同去?」
「若是父親前去,自然萬無一失,但以您現在的身份,有些以大欺小。
五弟陣法雖妙,但他畢竟還沒悟出四階戰陣。
如果遭遇多位元嬰,會十分被動。
孩兒覺得葉師弟合適。
他如今實力在元嬰中期中接近無敵,又有「龍象鼎」和「白玉骨掌」底牌。
外加上品法寶「雷光翼」。
便是對面出現大修士,也擒不住他們。」
許川笑了笑,「也是時候讓葉凡露露面了。
摩越再有半年或者一年,便能突破化形後期。
莽原經過這些年適應,也勉強有了與大修士交手的實力。
在頂尖戰力層面,已經堪比兩位霸主勢力。」
許明淵和許崇晦聞言皆是面露笑容。
許家正在一步步走向巔峰!
「孫兒覺得可明暗兩重,明面上讓德玥長老跟著,葉凡長老則暗中相隨。」
「你們安排即可。」
許川掐訣施展神通,將其一身氣息收斂至金丹圓滿。
三人便告退離開枯榮院。
許川一點點放手。
到如今,哪怕他長時間不在,許家也不會出任何亂子。
此外,因為許明仙一脈和許明烜一脈大多不在雲溪。
後代子弟競爭沒那般劇烈。
不過,核心還是高層不會亂。
他們都是跟著許家底層走來,相互之間哪怕有意見,也絕不至於走到徹底對立的局面。
更不會因為私仇做出違背家族利益之事。
當然。
不管許明淵還是許崇晦,他們有朝一日,都將退居幕後。
未來永遠是年輕一代的。
許川若是擔任族長或者大長老,或可一直壓著。
但家族並不是他的一切。
他的目標還是飛升仙道,俯瞰萬古歲月。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和實力,許家對他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
畢竟高階的靈草材料,不是尋常許家子弟能獲得的。
在他年輕那時。
丹藥、法器材料,基本要家族通過經商交易或者外出尋覓而來。
當然,許家是他一手創立,他們也都是自己的血脈族人。
不管如何。
許川都會庇佑,不會讓其覆滅。
此時此刻。
即便族譜,其表面呈現出來的,對許川作用都是有限。
像道體這類的天賦,族譜也是極難刷出。
目前來看,也就達到下品道體程度,不如天生的道體。
其諸多天賦,更多的是用於培養家族子弟。
還有洞天,也是適合作為家族根基。
對他修行幫助有限。
畢竟,它與許川境界掛鉤。
若是許川突破元嬰,它能擁有五階靈脈靈氣濃度,處處比許川高一境。
那作用會不小。
「族譜啊,族譜,難道你的作用僅限於此了嗎。」
許川輕聲調侃道。
不過,他心中還是不信的。
或許只是許家現在層次太低,若成為化神世家,煉虛世家。
說不定它會展現更多的神異,也可能刷出更強的天賦。
數日後。
許德玥和許崇非傳送前往邊境附近。
至於葉凡則是當天再前往。
登仙閣周邊。
有好幾位散修盯著,他們看見許崇非進入閣中之後,便把消息傳了出去。
轉眼到了約定之日。
許德玥帶著許崇非前往百里外的青石峰。
青石峰峰巔。
他們到了片刻。
黑袍老者和一位青袍中年也遠遁而來。
「沒想到來的是大名鼎鼎的許家天驕,寒月仙子。
另一位是你的親子,如今蒼山聯盟的盟主,許崇非吧。」
許德玥看向對面兩人,聲音清冷,淡淡道:
「兩位道友,既然人都到了,藏頭露尾做什麼?
若我沒看錯,這不是你們的本來樣貌吧?」
「寒月仙子好敏銳的神識,在下佩服。」黑袍老者道,「許家威名太甚。
我們這也是以防萬一。
若此次交易不成,許家惱羞成怒,天南恐沒有我倆的容身之地。
所以,還請見諒一二。」
「看看完整功法吧。」許德玥道。
「不急,不如讓令郎過來,讓我這老友細細檢查一番。」
雙方都沒有動靜。
「兩位道友,這就有些不地道了,既然沒誠意,那我們便走了。」
許德玥當即抓著許崇非要遁走。
「等等。」
黑袍老者喊道。
他與青袍中年相互對視一眼,笑著道:「道友,許家名聲擺在這。
應該不至於欺騙我等,不如就讓他們先看是否合適。
畢竟這門功法也不是單靠看一眼就能記下的。」
「也行。」
青袍中年拋出一枚青色玉簡,落到許德玥的手中。
許德玥隨手交給許崇非。
許崇非以神識探查。
半盞茶後。
「娘,這門功法的確非常合適我,不過貌似也是殘缺的。」
許崇非道。
許德玥眉頭微蹙,「兩位道友,給個解釋吧。」
黑袍老者道:「老夫的確說是完整功法,但並不是這部功法的完整。
而是我好友手中的全部。
他所得部分,便只能修煉到化神圓滿。
不過,天南化神不出。
哪怕功法能修煉到合體大乘,也與它別無二致。」
許德玥點點頭,對許崇非道:「爆發你的體質。」
「是。」
許崇非激發焱寒靈體。
左邊熾熱,右邊極寒。
兩股靈力交織在其頭頂演化出冰火九重天的異象。
「道友看看吧,以你的能耐,也無需摸骨這種操作吧?」
青袍中年撫須觀看,不由道:「身懷冰火體質,卻能做到冰火同源之境。
九重異象,令郎根基好生雄渾。
怕是距離元嬰只差一步之遙了吧。
許家天驕,果真名副其實。」
「道友過譽。」
「寒月仙子,這可不是過譽,此種體質修行極為艱難。
並非有冰火兼修的功法就萬事大吉。
若不能實時控制體內冰火法力保持平衡,一旦衝突,輕則經脈受損。
重則損傷根基。」
「這門功法的確適合我兒,既然道友確認,根據約定。
功法我們收下了。
至於收徒,則看道友能否打動我兒。」
「不知前輩,有何可教我?」
見兩人沉默,許崇非嘴角微揚,「我看前輩不如展現下這門功法的玄妙和威能。
說實話,晚輩也是第一次遇到冰火體質的修士。
前輩對體質的掌控近乎完美。
如此近距離,晚輩竟然未發現一絲一毫冰火氣息。
此種手段,值得晚輩討教學習一番。」
少頃。
許崇非又道:「前輩怎麼不說話?
放心,我許家都是守規矩的人。
只要別人不打我許家主意。
我許家就不會隨意對他人動手。」
正當這時。
整座青石峰,包括方圓數十里,忽然有淡黃色光幕快速升起。
僅僅數息,便將山峰籠罩。
眾人抬頭望去。
黑袍老者陡然驚呼道:「陣法,此地怎麼會突然出現陣法?!」
許德玥和許崇非靜靜看著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咧嘴一笑,「看來老夫演技太拙劣,騙不過二位啊。」
青袍中年也是道:「你們早就猜到了?」
許德玥掃了眼陣法,「知道你們別有目的,但沒曾想會如此大手筆。
四階下品陣盤,整個天南能製作之人少之又少。」
「兩位,封禁大陣已成,他們今日插翅難逃,與他們廢話作甚。
將這對天驕母子斬殺,足以讓許家肉痛許久了。」
數十里外。
又一道遁光極速而來。
他同樣變化了容貌,且設下神識屏障,防止其他人強行窺探出真容。
這種手段也僅僅隱藏容貌,任何元嬰輕易便能察覺他們做了偽裝。
不似許川,可做到天衣無縫。
「老夫很好奇,既然猜到有問題,你們如何敢這般前來赴約。
莫非以為有寒月仙子在,一切就安枕無憂?」
「送上門的功法,不要白不要,若你們未曾不懷好意。
我許家還真有些難辦。
畢竟,這也算是一門上古傳承。
直接收下,豈非白白欠你們一份人情。」
「小小金丹,口出狂言,今日便在此斬殺了你!」
剛來的赤袍中年似乎仇視許家,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
「哪裡來的雜毛,我葉凡的兒子,也是你想動就動的!」
一尊丈許的鎏金鼎朝遠處極速飛來。
並且還伴隨著上古龍象之音,聲音震天動地。
不過。
青石峰四周被封禁。
大陣不破。
哪怕天塌地陷,外界也察覺不到動靜。
赤袍中年的神通被「龍象鼎」輕輕一撞,頃刻崩滅。
而後巨鼎繼續飛向赤袍中年。
赤袍中年祭出赤金長刀,瞬息斬出數十丈刀芒。
但刀芒同樣被「龍象鼎」撞碎。
「怎麼可能?!」
赤袍中年徹底變色。
眼看「龍象鼎」近身,他只感覺一股厚重威壓襲來。
他只能匆匆閃避。
其餘兩人見此也是面色大變。
「葉凡!」
「龍象鼎」被擋了兩下,威能有所減弱,在空中轉了一圈。
逐漸縮小至尺許高,飛回到葉凡的掌心。
赤光一閃。
葉凡手托小鼎到了許德玥身旁。
「夫人。」
許德玥微微頷首。
「爹,你來了。」
許崇非笑著問候。
「葉凡,你果然也達到元嬰了,想必你許家那位第一天驕也早就突破了吧。」
青袍中年道。
「你說是就是。」葉凡淡笑道,「幾位,既然四階封禁大陣都出了。
何不亮出真面目。」
青袍中年沒有回應,而是對其餘兩人傳音道:「這葉凡不簡單。
他交給我。
許德玥交給夏道友。
至於許崇非,便拜託王道友了。
今日只要殺了他,這些功夫就沒有白費。」
「王某明白。」
三人同時出手,催動法寶想要逼迫三人分開。
「來得好!」
葉凡大喝一聲,「夫人,你先歇著,這三人交給為夫。」
「好。」
「狂妄!」赤袍中年冷笑,「你當自己是大修士不成!」
葉凡沒有廢話,將「龍象鼎」直接拋擲了出去。
鼎身迎風暴漲。
數尺,數丈,十幾丈.......最後化為一座五六十丈的鎏金巨鼎。
「龍象鼎」攜千萬鈞之力撞去,除了鼎身有赤焰纏繞,其餘並無什麼異象。
但就是這麼普普通通的撞擊。
砰!砰!砰!
對面三人的法寶異象頃刻崩滅,法寶本身也被撞飛出去。
面對襲來的「龍象鼎」,三人紛紛避讓,面色駭然。
「一件法寶的威能怎麼可能強到這種程度,哪怕九紋法寶,在元嬰初期手中也不會如此。」
「你這到底是何法寶?」
「不對,他這件法寶的厚重宛若一座真正的百丈山嶽。
但它本身卻並未爆發多強的威能。
似乎是它本身便如此厚重。」
葉凡看向青袍中年,「道友眼光毒辣,看來三人中,屬你最強。」
黑袍老者難以置信道:「本身這麼重,如何催動和控制?!
以法力御使,其中的消耗可是成正比的。」
「他不是催動,而是最普通的投擲,只有收回時,才以心神和法力控制。」
赤袍中年瞪大雙眼,「還能如此攻擊?!」
「葉凡法體雙修,別人不行,但他可以,不過依那鎏金鼎的厚重。
應該遠遠超過了三階的力量層次。
這一鼎砸下去,任何三階妖獸都會被砸成血泥。」
「你的意思是他肉身突破了?!」黑袍老者心中再次震動。
整個天南肉身達到四階的寥寥無幾。
「幾位道友不過來,那葉某自己過去。」
葉凡身形一閃,朝青袍中年衝去,《梵天聖拳》起手式捏起。
隨便一拳便有中等神通之威。
青袍中年匆匆抵擋,整個人被一拳轟飛。
下一個則是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不敢與其交手,遠遠避開。
「不要與他近身,元嬰期的法體雙修,近戰無敵。」
青袍中年穩定身軀,出聲提醒道。
三人從不同方向祭出法寶。
葉凡縮小「龍象鼎」至丈許,這般大小,葉凡以法力操控最是合適。
他直接攻擊最弱的赤袍中年。
他那件赤色戰刀被第二次撞擊,刀身直接被撞出了幾道裂紋。
這是他本命法寶。
法寶受損,赤袍中年當即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此時。
其餘兩人的攻擊也臨近葉凡。
葉凡避無可避。
但他也從未想過閃避,身上戰意爆發,直接捏拳,以肉身硬撼他們的法寶。
砰!砰!
兩件頂階法寶的威勢直接被葉凡擋下。
而他自己不過被震退數丈,雙拳也僅僅出現紅印,連皮都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