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明巍死劫,憋屈心魔,第三弟子《求月票!》
第660章 明巍死劫,憋屈心魔,第三弟子《求月票!》
「大哥的確非常重視家族,以前他便同我說過,保護家族是他的責任。」
許明淵道,「不過後來族中人才輩出,他才漸漸舒緩。」
片刻後。
許明巍破開一重幻陣。
接著是許川白靜的身影出現,後面是許明淵、許明烜等一眾兄弟。
然後是許德昭,許德文,許德翎他們幾個。
一場場生與死的抉擇。
許明巍十分艱難地闖了過來。
最後是與楊榮華的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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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外敵襲殺。
許明巍親眼看著她死在自己懷中。
而後他雙目赤紅,仰天長嘯,長風飄揚如同尖針倒立。
一縷縷魔氣從體內激發。
許明巍悲痛欲絕之下,入魔了。
心魔幻陣闖美,失敗!
許川看到這幕,輕輕一嘆。
其他人也都是面色沉重。
「父親,心魔劫時不會也是如此吧?」許明烜道。
「大抵便是如此,這便是最容易攻破明巍心房的一幕。
換成我是心魔也會選擇單刀直入,用最簡單直接的辦法,明巍淪陷。」
少頃。
許明巍從心魔幻陣中出現,眼中依舊還有血絲。
但看到許川他們,雙目立即變得清明。
似乎不想讓自己最親近之人看到難堪一幕。
「父親,你和明仙布置的心魔幻陣,的確玄妙,讓我受益匪淺。」
見到許明巍臉上的和煦笑容,其他人心頭更加凝重。
「大哥,你的心魔幻境,老五都讓我們看了。」
許明巍愣了一下,旋即露出苦笑,「對不起,父親,孩兒讓您失望了。」
「接下來一月,你每日都在陣中磨鍊,未得我的允許,你不得衝擊元嬰。」
「是。」
其餘人都是微微一嘆。
數日後。
許德文把「清心佩」送來,聽說了自己父親的事,亦是追問許川有沒有辦法再提高許明巍渡劫機率。
許川無法給準確答案,還需再看許明巍闖心魔幻陣的情況。
許德翎不久也得知了消息。
許明巍一家難得在洞天內齊聚。
他出了一趟洞天,乾脆把楊榮華也是接入進來。
「你們這什麼表情,事無絕對,有德文拿來的「清心佩」,能再度壓制兩成心魔劫威能。
心魔幻陣,畢竟沒法動用這些丹藥寶物。
說不得,真正渡劫時,我便成功了。」
許德翎,許德文他們都闖過心魔幻陣,也面對過心魔劫。
他們十分清楚,心魔幻陣哪怕再玄妙,也不如心魔劫的十分之一。
不過誰也不敢逆著許明巍,給他增加壓力,紛紛道:「父親所言甚是。
父親能在金丹期就領悟頂尖神通。
天賦和潛力遠在那些霸主宗門的頂尖天驕之上。
心魔劫必然能夠成功渡過。」
轉眼半月。
許明巍一次都未能闖過心魔幻陣。
「父親,眼下該如何?」
許明仙去到枯榮院,把許明巍的情況跟他報告。
「繼續吧。」
許川道:「我為其推衍過,明巍有一線生機。
渡劫時,讓「麒麟印」庇護他,亦可提升一成多成功率。」
「只要動用「麒麟印」就行?!」
許明仙臉色一喜。
許川搖搖頭。
「盈滿則虧,我許家氣運太盛,至今衝擊元嬰之人,還未有人失敗。
天道公平。
這便是我許家的一劫。」
「就像昭元那般,天賦太甚,引起天妒,故而有胎死之劫。」
「沒錯。」
「那一線生機在何處?」
「得靠明巍自己。」
「父親,這....
」
「行了,就到這吧,你不用多言,讓明巍再嘗試半個月。
半個月後,衝擊元嬰。」
「是。」許明仙拱手離去。
一晃又是半月。
許明巍依舊跟之前一樣,無法堪破情劫。
「不管結局如何,我都會全力沖關。」
許明淵、許明仙等二代子弟,以及許德文、許德昭、許德翎、許崇晦他們都出現在洞天內。
眾人像是不舍,亦像一場送別。
許川最後出現。
他走到許明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盡全力即可。」
「是,父親。」
「祖父,這是「麒麟印」。
許崇晦將族印交給許明巍,「以氣運催動,可得庇佑。」
「崇晦,你當族長,比你爹出色。」
「多謝祖父誇獎。」
「父親。」許德文和許德翎同時喊道。
「為父以你二人為榮,你們無須沮喪,元嬰本就生死難料。
我想你們渡心魔劫時也是如此。
至於為父,不到最後,我不會放棄。」
「石頭,去吧。」
「是,阿爹。」
言罷。
許明巍的身形從洞天內消失。
「你們都該幹嘛幹嘛,沖關元嬰,不是一兩日的事情。」
眾人紛紛離去。
轉眼。
許川身旁只剩下許德昭和許明仙。
許德昭不用負責族中事務,故而比較清閒。
至於許明仙,最近無需他到處外面跑,去布置陣法。
他基本也都是靜修,或修煉,或參悟陣法。
他只是跨入四階上品陣法造詣不久,遠還未達到極限。
距離四階頂尖還有不少路要走。
「祖父,父親能成功嗎?」
許德昭臉上的擔憂如同陰雲一般無法化開。
許川轉頭看去,道:「上天欲要我許家不得圓滿,但我偏要逆命而行。」
許明仙聞言神情一震,「父親,你要做什麼?」
「靜靜等著吧,明巍會回來的。」
回到洞府。
許明巍便閉關準備衝擊元嬰。
他催動「麒麟印」,讓其懸於自己頭頂。
一層淡金色光幕將他籠罩。
就在此時。
許川留在他身上的一道神識施展輪迴幻境。
在許明巍毫無察覺下進行了一場似真似幻的元嬰沖關。
許明巍底蘊很深。
三階肉身、元嬰神識、領悟頂尖神通七成雛形真意。
他只花費了半月便打破金丹壁壘,做到元嬰與外界天地相連。
天地有感,元嬰異象升起。
秘境內。
三位化神紛紛睜眼望去。
此異象亦是驚動了不少護界宮修士。
「沒想到還是他的弟子先行一步。」
大長老淡淡道。
他起身,化為一道虹光,朝異象所在山峰飛去。
而此時。
宮主和副宮主長風蕭陽也是趕到。
「恭喜啊,長風師兄。」
「小輩突破罷了,無甚可恭喜的。」
「這可不一樣,我們都是數百上千年難得收一次親傳。」
「以許師侄的天賦底蘊,估計要不了多久,便能堪破心魔劫。」
三位化神出現在此,其餘人都不敢靠得太近。
百丈神魂虛影升起。
許明巍的意識被拉入心魔劫中。
同樣是家族、父母、兄弟姐妹,子女。
這些許明巍紛紛闖過,唯有最後夫妻情劫,他再次失控。
「還是失敗了嗎?」
「阿爹,石頭不能再回去見你了。」
「我先隕落也好,總好過華兒走在我面前。」
就在此時。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虛空傳來。
緊接著咔嚓一聲。
天空裂開了。
「區區微末幻術,竟然也妄圖替代心魔劫!」
許明巍愣住了。
他滿心的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空間片片碎裂,宛如世界末日。
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空中。
正是許川。
「父親,你做了什麼?」
許川負手而立,淡淡一笑,「我以一縷神識附在你身上,搶先一步讓你先陷入我的輪迴幻境。
剛才生死之間,你可明悟了?」
「父親,小心!」
許明巍看著空間裂縫中伸出一隻巨爪,一把要將許川神識湮滅。
「記住,極於情,不是壞事,一切在於你的選擇。
她生,你生。
她死,你死。
反之,你生,她生。
你死,她死!
此般信念,亦可讓天地傾覆!」
「找死!」
心魔一把將許川神識湮滅。
輪迴幻境徹底碎裂,被心魔幻境覆蓋。
而許明巍則念叨著許川被湮滅前的話,像是陷入了頓悟之中。
「該死,一個小小元嬰,竟然將本尊的心魔幻境搞得一塌糊塗!
本尊記住你的神識氣息了。
下次,不要讓本尊遇到你!」
心魔尊者無能狂怒。
不過他還不知道,自己不是第一個惦記許川的心魔。
若是尋常幻境,心魔第一時間就打碎了。
但許川的輪迴幻境,以生死真意為基礎,融入幻道。
雖不是大神通,但也算是准大神通的幻境。
而心魔尊者出現在這的也就本體的一縷分神,這才讓許川鑽了空子。
截胡心魔劫。
許川恐怕是第一個敢這般做的人了。
許明巍弱點明顯,心魔製造的心魔幻境基本與許川類似。
心魔心中莫名煩躁。
不由又罵了許川一句,不當人子!
而許明巍再度面臨時楊榮華身死時,他像是頓悟一般,壓制了內心的暴動。
「我生,她便不會死!」
不管心魔後面再製造怎樣楊榮華身死的場景,許明巍都不為所動。
一顆道心上的裂痕,在頓悟下璀璨生光。
「不該是這樣的!」
「本魔不服,天道你不公!」
在心魔無能狂怒下,心魔被迫退場。
這是他無數次降下心魔劫以來,第一次如此得憋屈!
許明巍結嬰成功!
長風蕭陽撫須微笑,臉上頗為得意。
護界宮上下慶賀。
至於許川。
那縷神識是他精心分出。
神識被滅,許川當場吐血。
「父親(祖父),你怎麼了。」
許德昭和許明仙齊聲開口。
許川擦了擦嘴角,微笑道:「沒事,再過不久,明巍應該就會來了。」
護界宮秘境。
許明巍百丈神魂睜眼,引動無窮靈氣倒灌。
「師尊,弟子要閉關數月,鞏固境界,先不去拜訪您了。」
「理當如此,穩固境界為先。」長風蕭陽道:「等三月後,你再來拜見為師即可。
為師可傳你神通後續內容。」
「多謝師尊。」
半刻鐘後。
神魂虛影消散,異象也是快速散去。
許明巍洞府禁制緊閉。
他當即進入「許氏洞天」。
「父親!」
「大哥!」
許德昭和許明仙此前還半信半疑,心想許川如何這般肯定許明巍會出現。
結果短短一刻鐘。
許明巍果然來到洞天。
「恭喜父親,結嬰成功!」
「我這便通知二哥,三哥、德翎、德文他們。」許明仙道。
許德昭沒有權限,故而需要許明仙來聯繫。
許明巍來到許川面前,直接跪下道:「孩兒讓父親擔憂了。
您不惜干擾心魔劫,被滅一縷神識,也要讓孩兒成功。
都是孩兒的過錯。」
聽聞此言,許德昭和許明仙皆心神一震。
竟然是如此!
他們還從未聽聞有人敢幹涉心魔劫。
許川把手搭在他頭上,像幼時一般撫摸他,笑道:「成功就好。
這也是為父的一次嘗試。
說明心魔劫的確是有辦法干預的。
至於區區神識之傷。
為父參悟枯榮生死,除非神魂碎裂,這點傷勢,一兩日就能恢復如初。
上天想讓我許家有缺,但我偏不信命!
你母親走了,我尊重她的選擇。
但我答應過她,會好好護著你們。
只要有辦法,即便再兇險,為父也會去嘗試。」
「多謝父親。」
「起來吧,也是當老祖宗的人了,等會你兒子女兒們過來,未免有些難看。」
「是,父親。」
許川再次拍了拍他肩膀,道:「道心無暇,明巍,你未來可以走得更遠。」
「孩兒會緊跟父親的腳步。」
此事。
一條條空間通道出現。
許明淵、許明烜他們紛紛出現。
見到許明巍沒事,他們都喜出望外。
原以為之前那一次便是最後的告別。
許明巍再次把楊榮華接來,一家人在洞天好好熱鬧了一番。
可惜許明巍不能去到雲溪。
一旦離開,他就沒法通過洞天返回護界宮秘境。
不過,許明巍這一脈在雲溪的核心人物紛紛都被送進洞天。
來拜見他們這一脈的老祖。
「四妹,就剩你了,你真是什麼都拖。」許明烜打趣許明姝道。
「三哥,真論實力,你還是墊底的呢,我把小白、小黑都喊回來。
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信不信。」
「額,你狠!」許明烜無話可說。
眾人一陣鬨笑。
許崇昇和許文景也是開口表明自己突破大境界瓶頸不遠。
說不得也能在今年完成突破。
許崇晦微微一笑,「那便全力突破,元嬰期也是越早達到越好。」
「是,父親(族長)。
兩月後。
許文景凝聚假嬰,一月後便衝擊元嬰。
而在這不久。
許崇昇也是突破瓶頸,準備穩固一段時間也突破元嬰。
歲祭前。
兩人紛紛成就元嬰。
許氏一族元嬰正式超過了羽化門巔峰時期的元嬰數量。
其實,若羽化門不找許家麻煩。
他們現在元嬰或許能達到二十位。
而非像現在這般悽慘。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想停就能停的。
許家是絕不會放過羽化門。
西北境內。
各府總體穩定。
但大戰過去近二十年,一些勢力難免起什么小心思。
例如吞併周遭一些勢力,快速壯大自己底蘊。
若是針對築基家族,許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若是兩大金丹勢力爭鬥。
許家暗部就會出手,相助弱勢一方。
西北剛經歷過大戰,大趨勢是穩定和休養生息。
若是無法快速吃下對方,雙方都會選擇放棄,而不是死拼到底。
畢竟若是自己實力消耗過甚,必會引起其它勢力的凱覦。
中部那邊。
蘇家和羽化門的弟子經常有人在外面被針對。
有的身死,有的逃回宗門或者族內。
他們雖知道,卻根本沒有足夠的元嬰去處理。
確切說,是他們的威懾在大幅下降。
羽化門要麼不動,一動便只能大修士外出。
尋常元嬰出去,說不得就被圍攻。
而大修士出場。
雙方大修士也會下場。
若非厲千羽修成法相虛影,實力夠強,否則就連大修士外出,都存在風險。
正因如此。
厲千羽本打算外出遊歷,看看能否有機會尋找到靈寶。
如今也是被擱置。
至於蘇家,能用之人更少。
蘇墨山隕落,只剩蘇墨言一位大修士。
可他是蘇家家主,自然不會輕動。
所以,比之羽化門,蘇家更加的保守。
萬寶城拍賣盛會。
許家不少人前去,發現了「化嬰丹」的兩種主藥,「元髓花」和「元道果」。
這兩樣都被許家拍下。
競價的人不少,幾家頂尖元嬰宗門,天丹宗,清虛宗等。
但最終被許家拍下。
至於最後的「地元根」,許家依舊沒有消息。
此物長在地下,地面的枝葉十分尋常,故而不易被發現。
除此外。
許家還拍了不少靈藥和材料。
當然。
登仙閣如今也是萬寶城商會之一,他們也是參會者。
拿出了一些珍稀丹藥進行拍賣。
二階、三階壽元丹,四階「紫龍丹」,「新九轉玄元丹」,攻防一體的上品法寶,頂階法寶,頂階魔寶。
拍賣會上還出現了魔靈晶髓。
許家也只有二三十顆,數量也不多,至今沒怎麼動用。
主要還是因為不缺精進和破境的丹藥。
丹藥有藥園支撐,可以一直煉製。
而魔靈晶髓,用一顆少一顆。
若有人卡在瓶頸,丹藥無效,或許可以動用魔靈晶髓,輔助突破。
其餘時候,基本不會動用。
靈藥帶回,依舊是交給許川,種在了洞天的藥園。
轉眼又是一年多。
許德翎終於突破元嬰中期。
朱雀真焰接近圓滿,其餘上等以下的神通盡皆圓滿。
除了朱雀業火外,她在修煉一門上等遁法,名為朱雀翼。
此神通來自《朱雀天經》,是朱雀法相的主要神通之一。
朱雀法相十分特殊,與正常法相神通不同,但卻是一種完美法相。
它的根本是朱雀血脈。
其餘神通都是輔助。
而輔助神通有六種,分別是「朱雀真焰」、「朱雀翼」、「朱雀翎」、「朱雀擊」、
「朱雀瞳」和「朱雀變」。
前五種都是上等神通,最後的「朱雀變」為頂尖神通。
修成前面任意三種,可凝聚上乘法相。
修成五種,可凝聚頂尖法相。
至於最後的「朱雀變」,這是聯繫血脈,讓血脈和神通發生質變的關鍵。
若此神通修煉至圓滿,有機率蛻變為完美朱雀法相。
至於為何是有機率,主要是因為這與朱雀血脈濃度也有關係。
許德翎目前連化神血脈都不是。
哪怕六種神通全部修煉至圓滿,也只會是頂尖法相。
她已經不再修煉其它神通,而是專心為了法相準備。
以其天賦、血脈和神通的契合度。
除「朱雀變|這門神通外,其餘幾門神通修煉起來速度都不會慢。
功法、傳承、資源、天賦她都不缺,缺的只是時間的檢驗。
三府之地。
丹武峰。
秦幻洞府。
自從意外獲得幻道傳承,秦幻就如同開掛一般,修行之路高歌猛進。
從學府到丹武宗。
從練氣到築基。
一個多甲子過去,他修為已然達到築基後期。
更是領悟一絲幻道真意。
自創《幻蝶之術》。
憑藉這手術法,他在丹武宗諸多築基元武境中,位列前五。
幾乎完克武者。
丹武宗越來越強盛。
許家在此也投資了不少,諸多功法神通仙藝傳承都放置在道藏樓。
目前共有三位元丹境武者,一位凝聚金丹,一位紫丹,一位赤丹。
至於修仙者亦有兩位金丹修士。
為了維持和穩定三府之地的局面,許家會留下一批金丹在這。
不過,凡是跨入元丹境和金丹期的修士,都會獲得三府之地的真相。
已經宣誓效忠許家。
這些,他們倒不會有太大牴觸。
畢竟丹武宗亦是許家的附屬。
「秦幻師兄。」
洞府外,一名年輕修士傳音道。
少頃。
洞府之門打開。
一襲紫色錦袍的秦幻走出,微笑道:「原來是王覺師弟,你何事找我?」
丹武宗弟子分外門,內門以及真傳。
外門弟子基本都為練氣期,身著灰袍,內門弟子築基期,著黃袍。
唯有築基榜前十的弟子可位列真傳,著紫袍法衣。
紫袍法衣本身便是頂階法衣,可自動護主。
不僅珍貴,也是地位的象徵。
「是祖師找你,隨我走一趟丹峰大殿吧。」
「老祖找我?」
秦幻微微一驚,旋即頷首道:「好,有勞王師弟帶路。」
兩人騰空飛行。
片刻後。
來到丹峰大殿外。
「祖師,秦幻師兄來了。」
大殿正中央,許明青閉目靜修,聽聞聲音,睜眼道:「秦幻,你進來吧。
王覺,你先退下。」
「是,祖師。」
秦幻進入大殿。
走到許明青跟前數丈外止步,拱手行禮道:「弟子見過老祖。」
「築基後期,你進入丹武宗才剛一個甲子吧,這般速度也算不慢了。
在丹武宗過得如何?」
「多謝老祖掛心,弟子一切都好。」
秦幻不敢有絲毫不敬,甚至不敢直視,恭恭敬敬,規規矩矩。
「無需這般拘謹。」
許明青淡笑道:「你是幻道的天才,不過此道罕見,修習之人甚少。
丹武宗也未有相應傳承。
我可為你引薦一人,若能拜他為師,你以後成就不會低。」
「敢問老祖,那位前輩是何人?三府之地還有比您更強之人?」
「三府之地不過彈丸疆域,外面的世界無比遼闊。」
「是在「青海之森」、「黑獄沼澤」、「十萬大山」之外嗎?」
「的確,金丹期想要闖出去也九死一生。」
「聽著我們這好似一個囚籠。」
秦幻十分敏銳。
許明青微微一笑,「我有辦法送你出去,你可願隨我走一趟。」
「離開三府之地?」
許明青點點頭,「順帶看你有無機緣拜師。」
「為何是我?」
看到他眼中的警惕,許明青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幻道傳承來自誰嗎?」
「老祖,你怎知道我的傳承是別人傳授的?」
秦幻心中駭然,他從未對外說過此事。
「那你可要跟我去見見?」
秦幻抬首望去,目光直視許明青的雙眼。
幻術之道要求對人心把握極強。
這類人一般也善於察言觀色,分析個人性格、弱點。
畢竟幻術並沒有太直接的殺傷力。
主要是針對他人性格弱點等,專門製造幻境對敵。
有時也會編織出讓人虛實難分的景象迷惑敵人,麻痹對方。
可惜,二人差距太大。
許明青將自身靈魂波動控制得近乎完美。
從表情和眼神上。
秦幻根本得不出任何東西,也猜到他的想法。
沉默片刻。
他終究點頭道:「多謝老祖,弟子願往。」
「嗯,三日後辰時,再來我這一趟,同我一起出發。」
「是。」
秦幻很快退去。
他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忽然想明白。
以許明青的地位和實力,根本無需同他說這麼多。
真要對付他,悄無聲息讓自己消失在宗門,也是輕而易舉。
「老祖話語中帶著一絲善意,自己應該沒有聽錯。
若是真能見到昔日學府中留下幻道傳承的那位前輩。
拜他為師。
那對我而言是一次大機緣。」
秦幻一路走來,深知修仙路上講究謹慎,哪怕對同門師兄弟亦要抱著一分警惕。
但若有機緣,該爭取時,也要爭取。
一旦錯過,此生可能不會再有。
分寸得失之間,亦是道心的一次磨鍊。
三日後,許明青帶秦幻前往青海之森|,然後通過傳送陣來到許家。
一路上。
秦幻都默默跟著,沒有多言。
到了許家。
靈氣濃度暴增,且品質也比丹武宗高得多。
「這裡是何地,某個世家還是宗門?看別人對老祖行禮,莫非老祖也是這裡的一員?
」
秦幻心中驚疑不定,「難道丹武宗,僅僅是這個勢力的一個附屬?」
來到枯榮院。
兩人推門而入。
一縷陽光刺來,秦幻感覺十分刺眼。
且他明顯感知這裡的靈氣更為濃郁,好似仙家福地一般。
而就在此刻。
他已然陷入到了許川布置的幻境中。
兩人有師徒緣分,但若是秦幻不能讓許川滿意。
他頂多傳授一些幻道心得和幾門神通。
幻境中。
許川言他具備靈幻之體,欲奪其本源。
許明青憤怒咆哮,出手阻攔。
「走,離開這!」
「哪裡走!」
枯榮院四周青光升起。
秦幻撞上光幕。
知道無法逃脫,他轉而出手施展幻蝶之術,輔助許明青進攻。
數十上百隻幻蝶飛舞,欲遮擋許川視線。
可惜許川隨意袖袍一甩,所有幻蝶化為夢幻泡影消散空中。
「這點幻術手段,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門弄斧。」
秦川被一股氣浪掀飛,猛然吐血。
但他沒有放棄,依舊在竭力想辦法、
催動法器,更換位置攻擊,施展自己的底牌。
融入一絲幻術真意的瞳術,類似於神識攻擊。
想要將許川拉入幻境。
哪怕只有瞬息的功夫,他也想為許明青爭取一絲機會。
但依舊無用,反而秦幻自己遭受神識反噬。
許明青被一掌拍落在地。
巨大的五色手掌如同五指山鎮壓著他,讓其難以動彈。
「老祖!」秦幻艱難開口。
「明青,若非還需你掌控丹武宗,本尊直接將你鎮殺在此。」
許川高高在上,面色冰冷,如同一位神祇俯瞰人間。
說著,他又看向秦幻,「本尊正需要幻道體質之人的本源,助我幻道更進一步。
你親自將其本源取出獻給本尊,本尊就饒了你。」
「你休想!」
「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川接連幾掌拍下,許明青已經奄奄一息。
「住手!」
秦幻起身,忽然道。
「小子,這般開口同我說話,你不怕死!」
「我怕!」秦幻道:「我本以為此次是一次機緣,這才同意隨老祖前來。
但老祖亦是被你蒙在鼓裡。
我能分辨老祖的善意,卻看不透他背後之人的心思。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
既然今日我必死無疑,我秦幻寧願用自己一命,換老祖一命。
以報丹武宗栽培之恩!」
「傻孩子,你何必呢!」
秦幻悽慘一笑,「能以弟子的命,換老祖的命,這買賣值!」
說著,他直接抓向自己的心臟。
而就在其手掌離心臟寸許距離時,秦幻發現自己手防禦遇到一堵牆。
無法再更進一步。
「怎麼會?」
下一刻。
四周空間如同鏡子般碎裂開來。
秦幻難以置信,朝周圍看去。
許明青的身影緩緩消散,空中那個淡漠人影也是消失。
地面無一絲大戰的痕跡。
唯有遠處一株巨木之下,盤膝坐著一個青年。
許明青則淡笑站在他身側。
「幻境?!」
「這一切居然都是幻境!」
「為何我絲毫沒有察覺?!」
秦幻愣神之際。
許明青淡笑道:「秦幻,還不過來。」
「是,老祖。」
秦幻還有些發懵,恍恍惚惚走到兩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