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千丈妖擘,元嬰圓滿!德翎選擇,偶遇化神!《雙倍最後一日!》


  第680章 千丈妖擘,元嬰圓滿!德翎選擇,偶遇化神!《雙倍最後一日!》

  半月後。

  許府。

  頂尖修煉室。

  重淵在此閉關七八年,而今修煉室中響起一聲尖嘯。

  不過每間修煉室皆有大陣隔絕動靜。

  故而,基本無人知曉裡面情況。

  除了許川。

  四階大陣可擋不住真正的化神神識。

  不過,許川神識掃過的瞬間,重淵從妖獸形態恢復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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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人窺視本尊!」

  「不對,許川,是你!」

  「你神識竟然突破了,難道你的元嬰已經蛻變為元神?」

  「僥倖罷了。」

  許川聲音在修煉室中響起。

  「僥倖?」重淵道:「哪怕上古,讓一位元嬰神識破限的資源都不多。

  更何況這個時代,突破化神比上古時難了十倍不止。

  這同樣包括境界、法力、肉身和神識的突破。」

  「重淵道友好奇?」

  重淵沉默片刻道:「終究是你許家自己的機緣,本尊沒興趣知曉。」

  「恭喜重淵道友,突破化形後期,又恢復了部分神通。

  想來他日化形巔峰時,縱使真正化神,也能一戰。」

  重淵沒有多言,道:「過段時日,本尊要帶德翎離開一段時日。」

  「道友自便。」

  隨後,許川也不打擾重淵穩固境界,神識退去。

  「還真是天縱奇才,在這樣的時代,竟還能提前凝聚元神。

  哪怕那幾種對這方面有效的五階丹藥也不夠吧。

  境界或許還有望突破,但法力、肉身和神識破限,比突破化神更難。

  不過,有了如此底蘊。

  他的化神之路幾乎必成,就看將來能不能擋住天威與人禍了。」

  想到這,重淵又眉頭微蹙,「話說,許川修煉的法相傳承是哪一種?

  德翎似乎也從未提過。」

  少頃。

  他不再自惱,閉關數日後,正式出關。

  許德翎心中歡喜。

  「德翎,你業火神通,離圓滿之境不遠了吧。」

  「差不多再有兩三年。」

  「若只修它一種呢?」

  「那一年內。」

  「那你接下來一年,只修業火神通吧。」

  「為何?」

  「我帶你去取我的殘骸,然後用它點燃涅槃之火,助你我三次涅槃。

  蛻變至化神血脈。

  若成功,你直接便可突破元嬰後期。

  當然,涅槃從來都是九死一生,你可敢一試。」

  「有何不敢。」

  許德翎嫣然一笑,「要追上祖父的步伐可不容易。

  而且後面還有崇曦、昭元、昭恆等小傢伙追趕。

  我若滿足現狀,那將來成就有限。」

  「這才是我認識的許德翎!」重淵哈哈一笑,「那這一年,你全力修煉業火神通。」

  「可以是可以,但為何是這項神通,而非朱雀法相神通?」

  「業火涉及一絲因果,而涅槃是蛻舊軀凝新生,圓滿的業火神通,或可增加你一絲成

  功機會。」

  「我信你!」

  許德翎沒有多言,笑著吐出三字。

  「祖父的法寶已經練成,器道暫時也進無可進,就按照你所言,全力修煉「朱雀業火」。」

  一晃一年。

  許德翎如願修成圓滿的「朱雀業火」,實力越發深不可測。

  縱使與厲千羽這類凝聚法相虛影的大修士正面交手,也能不落下風。

  神通一成。

  許德翎便同許川告辭離去。

  他們去的自然是天鑄宗。

  「鳳翎師叔!」

  「鳳翎長老!」

  一路上,諸多天鑄宗弟子都向許德翎恭敬行禮。

  許德翎是天鑄宗的傳奇。

  哪怕她長久不在,依舊被無數弟子敬重。

  主峰後山。

  「弟子德翎,見過大師尊,二師尊。」

  炎龍子撫須淡笑,「你怎麼有空來了?」

  「來見見兩位師尊,順便想入炎鳳血池一趟。」

  真陽子詫異道:「自從你當初從炎鳳血池出來後,那裡的能量日漸稀薄。

  去那作甚?」

  「還請師尊允許。」

  見許德翎鄭重,真陽子道:「罷了,待會讓師弟帶你過去。」

  「多謝師尊,兩位師尊近來可好。」

  「放心,一切都好,哪怕看在你許家的面子,也沒有勢力敢隨便來招惹。」

  「若有麻煩,儘管來許家找弟子。」

  炎龍子看著許德翎,眼中有些唏噓,「一轉眼,當初的小丫頭,如今修為都趕上我們了。」

  「兩位師尊多年教導,德翎始終銘記於心。」

  「好好修煉,爭取超過我們兩個老傢伙。」

  半刻鐘後。

  炎龍子帶許德翎前往。

  「你自己入血池吧,我便回去了。」

  「有勞師尊。」

  此時的炎鳳血池,幾乎沒了血色,猶如清湯寡水。

  不過池水溫度依舊不低,池中時不時冒出氣泡。

  許德翎進入炎鳳血池。

  靈獸袋中赤光一閃,出現的正是重淵。

  他沒有多言,只淡淡道:「隨我來。」

  二人很快深入池底。

  然後遭遇了一層薄膜。

  重淵逼出自己一滴真血,真血觸碰薄膜,而後融出了一個入口。

  「進去。」

  話音落下。

  二人架起遁光,迅速闖過入口。

  僅數個呼吸,原先的入口便是復原。

  薄膜後是一片獨立的空間,火系靈氣異常濃郁。

  中間是一具千丈的龐然巨物。

  「這個空間是..

  」

  「沒錯,此地是我原身以大法力開闢,為的就是存放自己的遺骸,防止被人惦記。」

  許德翎打量骨骸,她不知這具骨骸死了多久。

  但其威壓依舊讓她心驚膽戰。

  「天鑄宗所謂的血池,不過是我的些許精血,外加能量外泄和此地火脈融合而成。」

  「這裡靈氣濃郁,遠超祖父的枯榮院。」許德翎細細感受。

  「自然,大妖的身軀本就是天材地寶,會自動吸引天地靈氣。

  若非我以空間隔絕。

  花上十多萬年,說不定會凝成一條六階靈脈。

  目前濃度應該媲美五階中品靈脈的靈氣。

  足夠你我這次涅槃所需。」

  頓了頓,重淵又道:「現在開始,還是調息幾日?」

  「現在吧,一鼓作氣。」

  「好,那便開始!」

  兩人來到骨骸的頭頂,許德翎盤膝而坐。

  重淵則是以秘法聚集骨骸蘊含絲絲殘留的血脈精華。

  「火鳳涅槃!」

  話音落下。

  千丈的骨骸燃起了淡淡的金焰。

  金焰不斷朝著骨骸頭頂匯聚。

  頃刻時間,骨骸頭頂化為了一片似永不熄滅的金色火海。

  「運轉涅槃秘法!」

  重淵提醒後,當即也盤膝而坐,開始涅槃。

  半日後。

  炎龍子與真陽子前來查看,但找遍了炎鳳血池,都沒有許德翎的蹤跡。

  「德翎應該沒有出去過。」炎龍子道,「但為何此地不見她?」

  「炎鳳血池定然還藏著我們難以窺探的秘密。

  德翎當初涅槃,應是得了此地上古大妖的遺澤。

  終歸是有緣者得之。

  師弟,你親自守在外面,讓人莫要靠近。」

  「是,師兄。」

  半月後。

  許川修煉至元嬰後期巔峰,觸碰到了瓶頸。

  他僅僅調息數日,便服用一顆上品「天羅丹」衝擊元嬰圓滿。

  三日後。

  晨光微熹,紫氣東來。

  許川順利突破。

  「修行三百多載,從一介凡人到元嬰圓滿,吾道終是小成。

  但未來的局勢,只會更加兇險多變。」

  許川眸光仿佛要看穿時間的迷霧。

  但迷霧重重,非凡俗之力可破。

  哪怕天機推演也是如此。

  「我許家若出化神,未來必有慘烈一戰,若勝,一統天南和黑水。

  若敗,便只能蟄伏。

  誕生新的化神是開始。

  天地封鎖被打破,後續之人化神會輕鬆許多。

  但百年後,是否也會和其他化神一般,被限制實力。

  目前也僅是傳聞,無實際依據。

  至於天地大變。

  關鍵還是在天南祖脈。

  祖脈不歸,靈氣濃度依舊是這般,終歸也誕生不了幾位化神。

  當初梅雲從上古戰場帶出的石頭,到底與祖脈有何關係?」

  許川多次以【天機道衍】推算,但模糊一片。

  不過,這也正說明那塊石頭並非普通石塊。

  「天南祖脈,第一仙宗,天命之人..

  」

  許川喃喃道:「我有把握突破化神,但迎回上古..

  」

  他眸光深邃。

  少頃,不再去思索此事。

  「德翎應該在進行第三次涅槃了吧,九次涅槃,返祖真靈。

  此次,她有不小的機率成功,但得失取捨,還未可知。」

  天鑄宗,炎鳳血池。

  半月多過去。

  許德翎和重淵依舊在進行涅槃。

  涅槃九死一生,越往後越難,甚至會用到特殊火焰或者材料才能進行。

  並非掌握秘術就能不斷涅槃。

  一縷縷炎鳳骨骸的精華沒入二人體內,洗滌兩人的血脈。

  同時,他們時刻都在承受涅槃之焰的焚燒。

  皮膚,血肉,經脈,骨髓,丹田,識海,乃至元嬰。

  許德翎血脈之中有朱雀之鳴響起。

  絲絲縷縷的精氣升騰,化為離火朱雀,展翅包裹著許德翎身軀。

  她的朱雀之心被焚燒,大量的朱雀真血凝聚而出。

  像是被激發了潛力。

  她的血脈一點點純化,朝化神層次突破。

  但重淵那邊就不那麼順利了。

  他奪舍涅槃重生的這具妖軀,遠比不上他的原身。

  且論底蘊,他只強在本源神識。

  而本源神識對涅槃可無太大作用。

  尋常手段難以真正重創化神以上的神識,但涅槃之炎十分特殊。

  是例外。

  若涅槃失敗,重淵本源神識也會消亡。

  故而,哪怕在上古,也無多少鳳族敢走涅槃道路。

  至多也就一兩次。

  九次涅槃,返祖真靈的存在,重淵亦不曾聽聞。

  就連他自己,也才成功完成五次涅槃。

  第五次涅槃,讓他有機緣跨入合體大妖之境。

  重淵的氣息逐漸虛弱。

  這股虛弱影響到了許德翎。

  畢竟兩人結下靈契,可通過神識感應對方的安危。

  「重淵他怎麼會.........」許德翎心中駭然,「他可是上古合體大能啊!」

  她在先天離火朱雀的守護下,血脈一點點蛻變,現在已然跨入化神初期。

  而她感覺自己還能繼續堅持。

  持續時間越長,蛻變越徹底,那新生後血脈層次就越高。

  甚至能達到化神後期,乃至巔峰血脈。

  每次蛻變,皆會有神通誕生,甚至於凝聚寶骨。

  血脈越強,神通和寶骨自然越是非凡。

  「我該怎麼做?」

  「或者說我能做什麼?」

  「業火。」

  「對了,重淵說業火也有提升成功率的機會。

  不過,重淵無法承受業火。

  唯我領悟業火根本,哪怕不去操控,業火也不會傷我分毫。」

  許德翎只閃過一個念頭,而後當機立斷。

  大半先天離火分離,飛入重淵體內。

  有這份先天造化,他的情況迅速好轉。

  而她自己則凝聚業火朱雀,來抵抗涅槃之炎的焚燒。

  在這股壓迫下。

  殘餘的先天離火開始融入業火朱雀,竟使得業火朱雀發生了變化。

  時間流逝。

  這次涅槃之炎焚燒足足持續了四十九天。

  而後。

  許德翎和重淵體外都凝結出巨大蛋殼,蛋殼上有神秘花紋。

  不過兩者不同。

  前者是赤底白金紋,後者赤底金紋。

  海量的靈氣被兩隻巨蛋吸收。

  他們的生命在蛻變。

  蛋破之日,便是新生之時。

  第八十一日。

  許德翎和重淵紛紛破蛋而出,而蛋殼化為靈光,消失在半空。

  重淵此時是妖身,他看著許德翎,眸光複雜。

  「以你底蘊,你甚至可蛻變出化神巔峰血脈,而不會只是現在區區中期血脈。

  屆時肉身也能得血脈資源,達到四階後期。」

  「你既然要當我的護道者,怎麼能半途而廢。」

  許德翎嫣然一笑。

  重淵沉默。

  少頃。

  他道:「好,今後我護你至合體,來償還你這份因果。」

  「你打算離開?」

  「本尊冥冥中感覺天地會大變,或將迎回上古,那時我的確有意向離開。

  只是如今..

  或許從本尊當初助你涅槃,你我便有解不開的因果了。」

  「有小紅你陪著,也挺不錯。」

  「不許叫本尊這個名字,本尊叫重淵。」

  重淵面色一黑。

  許德翎眉眼一笑,「現在也挺不錯,至少原先的目標都達成了。」

  「再閉關幾日,我們再離開。」

  「好。」重淵微微頷首。

  枯榮院。

  許川識海微微震顫。

  他當即醒來,自語道:「德翎第三次涅槃成功了。」

  許川喚出族譜,查看。

  【姓名:許德翎】

  【年齡:三百三十歲】

  【靈根:天靈根(純度九成一)】

  【天賦:朱雀真瞳、朱雀之心、千錘百鍊,天工造化】

  【體質:朱雀道體】

  【血脈:化神中期血脈,覺醒頂尖真焰,南明離火】

  【境界:元嬰後期】

  【肉身:四階中期】

  【法力:三倍同階法力】

  【註:朱雀道體,親近火系法則】

  【註:南明離火,准大神通,業火融入部分先天離火蛻變而成。

  此火至陽至剛,是一切陰邪鬼魅的克星。

  可用作鳳族涅槃的真焰材料】

  【註:朱雀真瞳,堪破虛妄,洞若觀火,亦有破滅之威,上等神通。】

  「看來德翎做出了選擇,不過這才符合她的性格。

  「南明離火」,准大神通,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她如今的戰力,若再有一件契合的靈寶,甚至能壓張凡一頭了。

  可惜了朱雀秘境的那件靈寶之翼。」

  數日後。

  許德翎和重淵打算返回雲溪。

  她看了看重淵。

  重淵當即明白,「你許家自上而下,當真是改不了收集癖。

  這具骨骸你收著吧,它能量精華差不多耗盡,但勉強也能當做靈寶的主材。

  而且,此地靈氣稀薄,要不了禁制會逐漸消散。

  落到你手中,也好過被其他人利用。」

  「那我就收下了,有了幫祖父鍛造新蒼龍寶傘的經驗。

  等將來我有能力煉製靈寶時,也要將其完全煉化。」

  「隨你。」

  離開炎鳳血池。

  走出通道,便看見炎龍子,盤坐在外「二師尊。」

  「你終於出來了,為師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不知該如何與許家交待。」

  許德翎拱手道:「讓師尊擔憂了。」

  「無事就好。」

  炎龍子淡笑著擺擺手,「如此,我與師兄便安心了。

  此番可有收穫。」

  「尚可,不過弟子取走了炎鳳血池的最後機緣。

  那裡很快就會淪為普通溫泉,再無半分神異。

  弟子願做出補償。」

  說著,許德翎翻手取出一隻瓷瓶,遞給炎龍子。

  「這是。」

  炎龍子打開一看,驚異道:「「玄元丹」,還是三顆上品!」

  「玄元丹」是「新九轉玄元丹」的簡稱,為了區分,故如此稱呼。

  「這補償太過貴重。」

  「炎鳳血池有什麼,弟子不方便說,這幾顆丹藥與之相比,不算什麼。

  還請師尊安心收下。

  或許將來可助師尊突破大修士瓶頸。」

  見許德翎眉眼中的堅決,炎龍子輕嘆道:「也罷,為師收下即可。

  你準備離開了吧,走之前,再去見見師兄吧。

  他壽元不多了。」

  「怎會如此?」許德翎面色微變。

  「以他境界煉製靈寶太過吃力,耗費太多心神,傷了根基。

  原本還有一百多載。

  而今怕是只剩二三十年了。」

  「為何不早點來信告知弟子,我求祖父出手,或許能修補大師尊的根基。」

  「我也是提議過,但師兄不讓。」

  炎龍子道:「他言自己此生能煉製兩件靈寶,已經無憾。」

  「我知道了,此次回去,我會請祖父來一趟。」

  「多謝。」

  這種根基之上,尋常丹藥根本無法治癒。

  即便有,也太過珍稀,現今時代根本找不到。

  炎龍子也唯有寄希望於許川的神通。

  見了真陽子。

  他考較了許德翎的器道,對其甚是滿意,「你的器道已經是當世頂尖。

  至於靈寶,你莫要太早嘗試。

  最好等達到元嬰圓滿。

  這枚玉簡中是我煉製靈寶的心得,對你應當有些用處。

  就當做為師送你的最後出師禮了。」

  許德翎心情沉重。

  她沒有提壽元之事,接過玉簡拱手道:「多謝師尊。

  不管將來如何,只要弟子力所能逮,便會護佑天鑄宗。」

  「為師信你。」真陽子微微一笑。

  「那弟子告辭了。」

  許德翎離開天鑄宗,當即返回雲溪。

  一回來,他便和重淵一起來到枯榮院。

  「回來了。」

  許川眸光掃向二人,「元嬰後期,肉身四階中期。

  法力雄渾比普通元嬰圓滿的法力還要強一些。

  此次涅槃,你的資質和根基已僅次昭元和景武,哪怕我也不如你了。」

  「祖父神通無量,孫女遠不如也。」

  許川哈哈一笑,又對重淵道:「重淵道友也一併涅槃了啊。

  離化形巔峰都是不遠。

  血脈亦是非凡,摩越也遜色一籌。

  估計許某都不是你對手了。」

  「你算到了?」

  「只是些許,一切都是德翎自己的選擇,涅槃之事太過兇險。

  若無把握,還是莫要輕易嘗試。」

  重淵抱拳嘆道:「本尊受教了,多謝許道友提醒。」

  少頃。

  許德翎凝重道:「祖父,真陽子師尊,壽元不多了。

  炎龍子師尊說,他接連兩次煉製靈寶,傷了根基。

  原本兩甲子多的壽元,只剩二三十載。」

  她躬身行禮道:「炎龍子師尊說,真陽子師尊不想麻煩我許家。

  所以才一直未曾告知我。

  還請祖父親往一趟,看看真陽子師尊的情況。」

  「竟還有此事。」

  許川微微頷首,「三日後,我隨你走一趟。」

  「多謝祖父。」

  三日過去。

  許德翎和許川動身前往。

  炎龍子親自招待。

  真陽子見到許川,轉頭看向炎龍子,「師弟,你還是把我的事情告知德翎了。」

  「師兄,天鑄宗還需你撐著。」

  許德翎亦是道:「大師尊,此種事情無需隱瞞,若我許家有辦法,定會全力相幫。」

  「哎。」真陽子微微頷首,「有勞許道友了。」

  許川淡笑道:「德翎受你們教導,你們又願放手。

  此恩此情,許某銘記在心。

  道友莫要抵抗,情況如何,我還需要仔細探查一番。」

  少頃。

  許川收回神識,道:「的確是傷了根基與神魂,此生無望再進。

  看來靈寶不是那般容易就能煉製的。」

  「許道友,你可有辦法?」

  「神魂之傷可治,但根基之傷,我只能說試試。

  先安排一間靜室。」

  「許道友,隨老夫來。」

  真陽子和許川離開,洞府大廳只剩許德翎和炎龍子兩人。

  「希望大師尊無事。」

  「其實師兄早已看開,只是我不想他因為這坐化。

  如今天鑄宗雖為天南第一煉器宗門。

  但這一切,都是師兄頂著,他若坐化,一切榮耀都會煙消雲散。

  青雲宗亦不會有太多照顧。」

  「炎真師兄和烈陽師兄如何了?」

  「修為也就這樣,四階丹藥珍貴,他們也就偶爾煉化一枚。

  基本都是靠自己修煉。

  至於煉器方面。

  烈陽也是能夠煉製七紋頂階法寶了。

  炎真雖觸摸到八紋的門檻,但要真正煉製成功,不容易。

  師兄說,起碼還要一個多甲子,炎真才會有一到兩成的成功率。

  至於九紋法寶煉器師。

  數百年也未必出一位。

  你如今能達到,師兄是由衷的欣喜。」

  許德翎道:「二師尊你若突破大修士,還有靈寶在手,定可杜絕其餘人的窺視。」

  「靈寶,若在沒有足夠實力的勢力手中,是禍非福啊。

  所以,我才沒有拒絕那三顆「玄元丹」。

  不久後。

  我打算閉死關,全力衝擊元嬰後期。」

  半日後。

  許川二人從靜室走出。

  「如何?」炎龍子當即問道。

  許川回道:「神魂傷勢已經七七八八,後續每日調息即可。

  但根基之傷,我的神通雖有效果,但作用有限,需日日為其施展。」

  炎龍子心頭一沉。

  他知道許川不可能耗費如此多時間在自己師兄身上。

  層次不同,許家要面對也不同。

  作為許家的擎天玉柱,雲溪少不了他坐鎮。

  且他自身也需修行和修煉神通。

  更加沒有多餘時間。

  以許川天賦,可不會如他們一般,輕易被境界瓶頸卡住。

  「根基之傷,也不是沒有把握,但需要我回去研究一番。

  天鑄宗可先尋找五份上品先天靈物,五行齊全。

  待到我找到辦法,再來為真陽子道友治療。

  約莫數年時間。」

  「可以。」炎龍子當即大喜,躬身道:「辛苦許道友了。」

  「小事。」

  許川和許德翎離開。

  到了雲溪。

  許德翎問道:「祖父,你當真能治療根基之傷。」

  「你忘了我許家得自寒山秘境的那份《太上補天根基術》。

  「但它需要的不是五六階天材地寶嗎?為何是先天靈物。」

  「所以我打算以它為藍本,自創一門根基治療術。

  或許不如它玄奧,但治癒化神以下的根基之傷,應是有效果。」

  「因為我的事,讓祖父費心了。」

  許德翎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他可是知曉許川是個大忙人。

  「無妨,修煉方面,我已無路可走。」

  許德翎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大喜道:「祖父,你突破到元嬰圓滿了。

  何時的事?」

  「也就在你涅槃後不久。」

  「恭喜祖父,化神大道在望。」

  「行了,回去好好修行,真陽子道友的事,交給祖父。」

  「多謝祖父。」

  許德翎的心徹底安定。

  許川此前研究《太上補天根基術》時,便發現造化之力與生死之力本就有彌補根基的作用。

  他不知是此二道的作用,還是大神通皆有類似功效。

  總而言之。

  以造化為根基,生死為輔,再引導先天靈物中的一絲先天之力。

  此法大有可為。

  剩下就是閉關參悟,然後一次次嘗試。

  五載光陰,轉眼而逝。

  許川自創《造化根基術》成功,而後再次前往天鑄宗。

  在那停留半月。

  兩次施展後,徹底治癒了真陽子的傷勢。

  不過。

  他虧損已久,此番也只彌補一甲子多的壽數。

  「多謝許道友了。」

  許川微微點頭,接著問起,「炎龍子道友閉關了?」

  「正是,師弟想要在我坐化前衝擊大修士成功。

  原本希望渺茫,但有了德翎送來的三顆「玄元丹」,倒是有了一兩成把握。」

  「一轉眼,炎龍子道友跨入元嬰中期也兩百多年了。

  以他底蘊積累,想來是會有希望的。」

  「借許道友吉言。」

  「此事已了,許某就先告辭了。」

  「我送許道友離開。」

  天鑄宗外。

  看著許川遠去,真陽子喃喃道:「八十年嗎,足夠讓炎真能穩定煉製八紋法寶了。」

  話音落下。

  他架起一道赤光,返回天鑄宗內。

  天鑄城。

  許川心有所感,略微推算,發現此城竟有一位化神的氣機。

  他沒敢用神識探查,而是以推衍之道,順著氣機前往。

  路過一家地攤。

  擺攤的是一位衣衫襤褸的灰衣老者,不顧形象地扣著腳。

  事了,順帶聞了聞。

  「金丹初期?」

  「遮掩再好,也瞞不過天機推演。」

  見有人光顧。

  灰衣老者當即堆起笑容道:「這位道友,可有看上的東西。

  這些可都是老夫從某個洞天秘境的上古遺蹟中挖出來的。

  你看看這古樸的花紋,這飛劍的樣式。」

  許川淡笑道:「道友,花紋古樸,但一塊殘片有何用?

  飛劍看著的確是上古遺留,但毫無靈光,又只剩半截。

  我拿回去當擺設?

  這些破爛玩意,道友就不要拿出來了,若有真東西,我倒可以考慮買下。」

  「道友眼光毒辣,老夫就不欺瞞道友了,真東西自然有,但要看道友眼力是否足夠。」

  「拿出來看看。」

  灰衣老者嘿嘿一笑,收起攤上的破爛貨,袖袍一揚,桌面出現九件物品。

  其中三把飛劍,一枚鈴鐺,一塊青銅片,兩塊拳頭大的烏石,一隻黃皮葫蘆,一隻灰色圓球。

  「道友,這九件,每一件五十萬靈石,不二價。

  且只能選一件。

  畢竟,寶物只售有緣人。」

  「我先看看。」

  「道友請便。」灰衣老者一副老神在在,往躺椅上一躺。

  許川目光最先落在飛劍上,靈光氤氳,樣式古樸,看著的確像品階不低的上古飛劍法寶。

  但這就是樣子貨。

  是後天修補而成,只是手法不錯。

  品階是上品法寶,但估計只能發揮出中品法寶的威能。

  隨後,許川拿起黑色鈴鐺晃了晃。

  叮鈴鈴~

  鈴聲可震懾心靈,但有裂紋,次數有限。

  接著是青銅片,其內神光內蘊,有禁制。

  許川不敢強行突破。

  但心中好奇,便稍稍推算,原來是灰衣老者自己封禁其中的一門中等神通。

  對金丹來說,中等神通是不錯的機緣,但要破開禁制可不易。

  起碼得元嬰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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