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千丈妖擘,元嬰圓滿!德翎選擇,偶遇化神!《雙倍最後一日!》
第680章 千丈妖擘,元嬰圓滿!德翎選擇,偶遇化神!《雙倍最後一日!》
半月後。
許府。
頂尖修煉室。
重淵在此閉關七八年,而今修煉室中響起一聲尖嘯。
不過每間修煉室皆有大陣隔絕動靜。
故而,基本無人知曉裡面情況。
除了許川。
四階大陣可擋不住真正的化神神識。
不過,許川神識掃過的瞬間,重淵從妖獸形態恢復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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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窺視本尊!」
「不對,許川,是你!」
「你神識竟然突破了,難道你的元嬰已經蛻變為元神?」
「僥倖罷了。」
許川聲音在修煉室中響起。
「僥倖?」重淵道:「哪怕上古,讓一位元嬰神識破限的資源都不多。
更何況這個時代,突破化神比上古時難了十倍不止。
這同樣包括境界、法力、肉身和神識的突破。」
「重淵道友好奇?」
重淵沉默片刻道:「終究是你許家自己的機緣,本尊沒興趣知曉。」
「恭喜重淵道友,突破化形後期,又恢復了部分神通。
想來他日化形巔峰時,縱使真正化神,也能一戰。」
重淵沒有多言,道:「過段時日,本尊要帶德翎離開一段時日。」
「道友自便。」
隨後,許川也不打擾重淵穩固境界,神識退去。
「還真是天縱奇才,在這樣的時代,竟還能提前凝聚元神。
哪怕那幾種對這方面有效的五階丹藥也不夠吧。
境界或許還有望突破,但法力、肉身和神識破限,比突破化神更難。
不過,有了如此底蘊。
他的化神之路幾乎必成,就看將來能不能擋住天威與人禍了。」
想到這,重淵又眉頭微蹙,「話說,許川修煉的法相傳承是哪一種?
德翎似乎也從未提過。」
少頃。
他不再自惱,閉關數日後,正式出關。
許德翎心中歡喜。
「德翎,你業火神通,離圓滿之境不遠了吧。」
「差不多再有兩三年。」
「若只修它一種呢?」
「那一年內。」
「那你接下來一年,只修業火神通吧。」
「為何?」
「我帶你去取我的殘骸,然後用它點燃涅槃之火,助你我三次涅槃。
蛻變至化神血脈。
若成功,你直接便可突破元嬰後期。
當然,涅槃從來都是九死一生,你可敢一試。」
「有何不敢。」
許德翎嫣然一笑,「要追上祖父的步伐可不容易。
而且後面還有崇曦、昭元、昭恆等小傢伙追趕。
我若滿足現狀,那將來成就有限。」
「這才是我認識的許德翎!」重淵哈哈一笑,「那這一年,你全力修煉業火神通。」
「可以是可以,但為何是這項神通,而非朱雀法相神通?」
「業火涉及一絲因果,而涅槃是蛻舊軀凝新生,圓滿的業火神通,或可增加你一絲成
功機會。」
「我信你!」
許德翎沒有多言,笑著吐出三字。
「祖父的法寶已經練成,器道暫時也進無可進,就按照你所言,全力修煉「朱雀業火」。」
一晃一年。
許德翎如願修成圓滿的「朱雀業火」,實力越發深不可測。
縱使與厲千羽這類凝聚法相虛影的大修士正面交手,也能不落下風。
神通一成。
許德翎便同許川告辭離去。
他們去的自然是天鑄宗。
「鳳翎師叔!」
「鳳翎長老!」
一路上,諸多天鑄宗弟子都向許德翎恭敬行禮。
許德翎是天鑄宗的傳奇。
哪怕她長久不在,依舊被無數弟子敬重。
主峰後山。
「弟子德翎,見過大師尊,二師尊。」
炎龍子撫須淡笑,「你怎麼有空來了?」
「來見見兩位師尊,順便想入炎鳳血池一趟。」
真陽子詫異道:「自從你當初從炎鳳血池出來後,那裡的能量日漸稀薄。
去那作甚?」
「還請師尊允許。」
見許德翎鄭重,真陽子道:「罷了,待會讓師弟帶你過去。」
「多謝師尊,兩位師尊近來可好。」
「放心,一切都好,哪怕看在你許家的面子,也沒有勢力敢隨便來招惹。」
「若有麻煩,儘管來許家找弟子。」
炎龍子看著許德翎,眼中有些唏噓,「一轉眼,當初的小丫頭,如今修為都趕上我們了。」
「兩位師尊多年教導,德翎始終銘記於心。」
「好好修煉,爭取超過我們兩個老傢伙。」
半刻鐘後。
炎龍子帶許德翎前往。
「你自己入血池吧,我便回去了。」
「有勞師尊。」
此時的炎鳳血池,幾乎沒了血色,猶如清湯寡水。
不過池水溫度依舊不低,池中時不時冒出氣泡。
許德翎進入炎鳳血池。
靈獸袋中赤光一閃,出現的正是重淵。
他沒有多言,只淡淡道:「隨我來。」
二人很快深入池底。
然後遭遇了一層薄膜。
重淵逼出自己一滴真血,真血觸碰薄膜,而後融出了一個入口。
「進去。」
話音落下。
二人架起遁光,迅速闖過入口。
僅數個呼吸,原先的入口便是復原。
薄膜後是一片獨立的空間,火系靈氣異常濃郁。
中間是一具千丈的龐然巨物。
「這個空間是..
」
「沒錯,此地是我原身以大法力開闢,為的就是存放自己的遺骸,防止被人惦記。」
許德翎打量骨骸,她不知這具骨骸死了多久。
但其威壓依舊讓她心驚膽戰。
「天鑄宗所謂的血池,不過是我的些許精血,外加能量外泄和此地火脈融合而成。」
「這裡靈氣濃郁,遠超祖父的枯榮院。」許德翎細細感受。
「自然,大妖的身軀本就是天材地寶,會自動吸引天地靈氣。
若非我以空間隔絕。
花上十多萬年,說不定會凝成一條六階靈脈。
目前濃度應該媲美五階中品靈脈的靈氣。
足夠你我這次涅槃所需。」
頓了頓,重淵又道:「現在開始,還是調息幾日?」
「現在吧,一鼓作氣。」
「好,那便開始!」
兩人來到骨骸的頭頂,許德翎盤膝而坐。
重淵則是以秘法聚集骨骸蘊含絲絲殘留的血脈精華。
「火鳳涅槃!」
話音落下。
千丈的骨骸燃起了淡淡的金焰。
金焰不斷朝著骨骸頭頂匯聚。
頃刻時間,骨骸頭頂化為了一片似永不熄滅的金色火海。
「運轉涅槃秘法!」
重淵提醒後,當即也盤膝而坐,開始涅槃。
半日後。
炎龍子與真陽子前來查看,但找遍了炎鳳血池,都沒有許德翎的蹤跡。
「德翎應該沒有出去過。」炎龍子道,「但為何此地不見她?」
「炎鳳血池定然還藏著我們難以窺探的秘密。
德翎當初涅槃,應是得了此地上古大妖的遺澤。
終歸是有緣者得之。
師弟,你親自守在外面,讓人莫要靠近。」
「是,師兄。」
半月後。
許川修煉至元嬰後期巔峰,觸碰到了瓶頸。
他僅僅調息數日,便服用一顆上品「天羅丹」衝擊元嬰圓滿。
三日後。
晨光微熹,紫氣東來。
許川順利突破。
「修行三百多載,從一介凡人到元嬰圓滿,吾道終是小成。
但未來的局勢,只會更加兇險多變。」
許川眸光仿佛要看穿時間的迷霧。
但迷霧重重,非凡俗之力可破。
哪怕天機推演也是如此。
「我許家若出化神,未來必有慘烈一戰,若勝,一統天南和黑水。
若敗,便只能蟄伏。
誕生新的化神是開始。
天地封鎖被打破,後續之人化神會輕鬆許多。
但百年後,是否也會和其他化神一般,被限制實力。
目前也僅是傳聞,無實際依據。
至於天地大變。
關鍵還是在天南祖脈。
祖脈不歸,靈氣濃度依舊是這般,終歸也誕生不了幾位化神。
當初梅雲從上古戰場帶出的石頭,到底與祖脈有何關係?」
許川多次以【天機道衍】推算,但模糊一片。
不過,這也正說明那塊石頭並非普通石塊。
「天南祖脈,第一仙宗,天命之人..
」
許川喃喃道:「我有把握突破化神,但迎回上古..
」
他眸光深邃。
少頃,不再去思索此事。
「德翎應該在進行第三次涅槃了吧,九次涅槃,返祖真靈。
此次,她有不小的機率成功,但得失取捨,還未可知。」
天鑄宗,炎鳳血池。
半月多過去。
許德翎和重淵依舊在進行涅槃。
涅槃九死一生,越往後越難,甚至會用到特殊火焰或者材料才能進行。
並非掌握秘術就能不斷涅槃。
一縷縷炎鳳骨骸的精華沒入二人體內,洗滌兩人的血脈。
同時,他們時刻都在承受涅槃之焰的焚燒。
皮膚,血肉,經脈,骨髓,丹田,識海,乃至元嬰。
許德翎血脈之中有朱雀之鳴響起。
絲絲縷縷的精氣升騰,化為離火朱雀,展翅包裹著許德翎身軀。
她的朱雀之心被焚燒,大量的朱雀真血凝聚而出。
像是被激發了潛力。
她的血脈一點點純化,朝化神層次突破。
但重淵那邊就不那麼順利了。
他奪舍涅槃重生的這具妖軀,遠比不上他的原身。
且論底蘊,他只強在本源神識。
而本源神識對涅槃可無太大作用。
尋常手段難以真正重創化神以上的神識,但涅槃之炎十分特殊。
是例外。
若涅槃失敗,重淵本源神識也會消亡。
故而,哪怕在上古,也無多少鳳族敢走涅槃道路。
至多也就一兩次。
九次涅槃,返祖真靈的存在,重淵亦不曾聽聞。
就連他自己,也才成功完成五次涅槃。
第五次涅槃,讓他有機緣跨入合體大妖之境。
重淵的氣息逐漸虛弱。
這股虛弱影響到了許德翎。
畢竟兩人結下靈契,可通過神識感應對方的安危。
「重淵他怎麼會.........」許德翎心中駭然,「他可是上古合體大能啊!」
她在先天離火朱雀的守護下,血脈一點點蛻變,現在已然跨入化神初期。
而她感覺自己還能繼續堅持。
持續時間越長,蛻變越徹底,那新生後血脈層次就越高。
甚至能達到化神後期,乃至巔峰血脈。
每次蛻變,皆會有神通誕生,甚至於凝聚寶骨。
血脈越強,神通和寶骨自然越是非凡。
「我該怎麼做?」
「或者說我能做什麼?」
「業火。」
「對了,重淵說業火也有提升成功率的機會。
不過,重淵無法承受業火。
唯我領悟業火根本,哪怕不去操控,業火也不會傷我分毫。」
許德翎只閃過一個念頭,而後當機立斷。
大半先天離火分離,飛入重淵體內。
有這份先天造化,他的情況迅速好轉。
而她自己則凝聚業火朱雀,來抵抗涅槃之炎的焚燒。
在這股壓迫下。
殘餘的先天離火開始融入業火朱雀,竟使得業火朱雀發生了變化。
時間流逝。
這次涅槃之炎焚燒足足持續了四十九天。
而後。
許德翎和重淵體外都凝結出巨大蛋殼,蛋殼上有神秘花紋。
不過兩者不同。
前者是赤底白金紋,後者赤底金紋。
海量的靈氣被兩隻巨蛋吸收。
他們的生命在蛻變。
蛋破之日,便是新生之時。
第八十一日。
許德翎和重淵紛紛破蛋而出,而蛋殼化為靈光,消失在半空。
重淵此時是妖身,他看著許德翎,眸光複雜。
「以你底蘊,你甚至可蛻變出化神巔峰血脈,而不會只是現在區區中期血脈。
屆時肉身也能得血脈資源,達到四階後期。」
「你既然要當我的護道者,怎麼能半途而廢。」
許德翎嫣然一笑。
重淵沉默。
少頃。
他道:「好,今後我護你至合體,來償還你這份因果。」
「你打算離開?」
「本尊冥冥中感覺天地會大變,或將迎回上古,那時我的確有意向離開。
只是如今..
或許從本尊當初助你涅槃,你我便有解不開的因果了。」
「有小紅你陪著,也挺不錯。」
「不許叫本尊這個名字,本尊叫重淵。」
重淵面色一黑。
許德翎眉眼一笑,「現在也挺不錯,至少原先的目標都達成了。」
「再閉關幾日,我們再離開。」
「好。」重淵微微頷首。
枯榮院。
許川識海微微震顫。
他當即醒來,自語道:「德翎第三次涅槃成功了。」
許川喚出族譜,查看。
【姓名:許德翎】
【年齡:三百三十歲】
【靈根:天靈根(純度九成一)】
【天賦:朱雀真瞳、朱雀之心、千錘百鍊,天工造化】
【體質:朱雀道體】
【血脈:化神中期血脈,覺醒頂尖真焰,南明離火】
【境界:元嬰後期】
【肉身:四階中期】
【法力:三倍同階法力】
【註:朱雀道體,親近火系法則】
【註:南明離火,准大神通,業火融入部分先天離火蛻變而成。
此火至陽至剛,是一切陰邪鬼魅的克星。
可用作鳳族涅槃的真焰材料】
【註:朱雀真瞳,堪破虛妄,洞若觀火,亦有破滅之威,上等神通。】
「看來德翎做出了選擇,不過這才符合她的性格。
「南明離火」,准大神通,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她如今的戰力,若再有一件契合的靈寶,甚至能壓張凡一頭了。
可惜了朱雀秘境的那件靈寶之翼。」
數日後。
許德翎和重淵打算返回雲溪。
她看了看重淵。
重淵當即明白,「你許家自上而下,當真是改不了收集癖。
這具骨骸你收著吧,它能量精華差不多耗盡,但勉強也能當做靈寶的主材。
而且,此地靈氣稀薄,要不了禁制會逐漸消散。
落到你手中,也好過被其他人利用。」
「那我就收下了,有了幫祖父鍛造新蒼龍寶傘的經驗。
等將來我有能力煉製靈寶時,也要將其完全煉化。」
「隨你。」
離開炎鳳血池。
走出通道,便看見炎龍子,盤坐在外「二師尊。」
「你終於出來了,為師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不知該如何與許家交待。」
許德翎拱手道:「讓師尊擔憂了。」
「無事就好。」
炎龍子淡笑著擺擺手,「如此,我與師兄便安心了。
此番可有收穫。」
「尚可,不過弟子取走了炎鳳血池的最後機緣。
那裡很快就會淪為普通溫泉,再無半分神異。
弟子願做出補償。」
說著,許德翎翻手取出一隻瓷瓶,遞給炎龍子。
「這是。」
炎龍子打開一看,驚異道:「「玄元丹」,還是三顆上品!」
「玄元丹」是「新九轉玄元丹」的簡稱,為了區分,故如此稱呼。
「這補償太過貴重。」
「炎鳳血池有什麼,弟子不方便說,這幾顆丹藥與之相比,不算什麼。
還請師尊安心收下。
或許將來可助師尊突破大修士瓶頸。」
見許德翎眉眼中的堅決,炎龍子輕嘆道:「也罷,為師收下即可。
你準備離開了吧,走之前,再去見見師兄吧。
他壽元不多了。」
「怎會如此?」許德翎面色微變。
「以他境界煉製靈寶太過吃力,耗費太多心神,傷了根基。
原本還有一百多載。
而今怕是只剩二三十年了。」
「為何不早點來信告知弟子,我求祖父出手,或許能修補大師尊的根基。」
「我也是提議過,但師兄不讓。」
炎龍子道:「他言自己此生能煉製兩件靈寶,已經無憾。」
「我知道了,此次回去,我會請祖父來一趟。」
「多謝。」
這種根基之上,尋常丹藥根本無法治癒。
即便有,也太過珍稀,現今時代根本找不到。
炎龍子也唯有寄希望於許川的神通。
見了真陽子。
他考較了許德翎的器道,對其甚是滿意,「你的器道已經是當世頂尖。
至於靈寶,你莫要太早嘗試。
最好等達到元嬰圓滿。
這枚玉簡中是我煉製靈寶的心得,對你應當有些用處。
就當做為師送你的最後出師禮了。」
許德翎心情沉重。
她沒有提壽元之事,接過玉簡拱手道:「多謝師尊。
不管將來如何,只要弟子力所能逮,便會護佑天鑄宗。」
「為師信你。」真陽子微微一笑。
「那弟子告辭了。」
許德翎離開天鑄宗,當即返回雲溪。
一回來,他便和重淵一起來到枯榮院。
「回來了。」
許川眸光掃向二人,「元嬰後期,肉身四階中期。
法力雄渾比普通元嬰圓滿的法力還要強一些。
此次涅槃,你的資質和根基已僅次昭元和景武,哪怕我也不如你了。」
「祖父神通無量,孫女遠不如也。」
許川哈哈一笑,又對重淵道:「重淵道友也一併涅槃了啊。
離化形巔峰都是不遠。
血脈亦是非凡,摩越也遜色一籌。
估計許某都不是你對手了。」
「你算到了?」
「只是些許,一切都是德翎自己的選擇,涅槃之事太過兇險。
若無把握,還是莫要輕易嘗試。」
重淵抱拳嘆道:「本尊受教了,多謝許道友提醒。」
少頃。
許德翎凝重道:「祖父,真陽子師尊,壽元不多了。
炎龍子師尊說,他接連兩次煉製靈寶,傷了根基。
原本兩甲子多的壽元,只剩二三十載。」
她躬身行禮道:「炎龍子師尊說,真陽子師尊不想麻煩我許家。
所以才一直未曾告知我。
還請祖父親往一趟,看看真陽子師尊的情況。」
「竟還有此事。」
許川微微頷首,「三日後,我隨你走一趟。」
「多謝祖父。」
三日過去。
許德翎和許川動身前往。
炎龍子親自招待。
真陽子見到許川,轉頭看向炎龍子,「師弟,你還是把我的事情告知德翎了。」
「師兄,天鑄宗還需你撐著。」
許德翎亦是道:「大師尊,此種事情無需隱瞞,若我許家有辦法,定會全力相幫。」
「哎。」真陽子微微頷首,「有勞許道友了。」
許川淡笑道:「德翎受你們教導,你們又願放手。
此恩此情,許某銘記在心。
道友莫要抵抗,情況如何,我還需要仔細探查一番。」
少頃。
許川收回神識,道:「的確是傷了根基與神魂,此生無望再進。
看來靈寶不是那般容易就能煉製的。」
「許道友,你可有辦法?」
「神魂之傷可治,但根基之傷,我只能說試試。
先安排一間靜室。」
「許道友,隨老夫來。」
真陽子和許川離開,洞府大廳只剩許德翎和炎龍子兩人。
「希望大師尊無事。」
「其實師兄早已看開,只是我不想他因為這坐化。
如今天鑄宗雖為天南第一煉器宗門。
但這一切,都是師兄頂著,他若坐化,一切榮耀都會煙消雲散。
青雲宗亦不會有太多照顧。」
「炎真師兄和烈陽師兄如何了?」
「修為也就這樣,四階丹藥珍貴,他們也就偶爾煉化一枚。
基本都是靠自己修煉。
至於煉器方面。
烈陽也是能夠煉製七紋頂階法寶了。
炎真雖觸摸到八紋的門檻,但要真正煉製成功,不容易。
師兄說,起碼還要一個多甲子,炎真才會有一到兩成的成功率。
至於九紋法寶煉器師。
數百年也未必出一位。
你如今能達到,師兄是由衷的欣喜。」
許德翎道:「二師尊你若突破大修士,還有靈寶在手,定可杜絕其餘人的窺視。」
「靈寶,若在沒有足夠實力的勢力手中,是禍非福啊。
所以,我才沒有拒絕那三顆「玄元丹」。
不久後。
我打算閉死關,全力衝擊元嬰後期。」
半日後。
許川二人從靜室走出。
「如何?」炎龍子當即問道。
許川回道:「神魂傷勢已經七七八八,後續每日調息即可。
但根基之傷,我的神通雖有效果,但作用有限,需日日為其施展。」
炎龍子心頭一沉。
他知道許川不可能耗費如此多時間在自己師兄身上。
層次不同,許家要面對也不同。
作為許家的擎天玉柱,雲溪少不了他坐鎮。
且他自身也需修行和修煉神通。
更加沒有多餘時間。
以許川天賦,可不會如他們一般,輕易被境界瓶頸卡住。
「根基之傷,也不是沒有把握,但需要我回去研究一番。
天鑄宗可先尋找五份上品先天靈物,五行齊全。
待到我找到辦法,再來為真陽子道友治療。
約莫數年時間。」
「可以。」炎龍子當即大喜,躬身道:「辛苦許道友了。」
「小事。」
許川和許德翎離開。
到了雲溪。
許德翎問道:「祖父,你當真能治療根基之傷。」
「你忘了我許家得自寒山秘境的那份《太上補天根基術》。
「但它需要的不是五六階天材地寶嗎?為何是先天靈物。」
「所以我打算以它為藍本,自創一門根基治療術。
或許不如它玄奧,但治癒化神以下的根基之傷,應是有效果。」
「因為我的事,讓祖父費心了。」
許德翎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他可是知曉許川是個大忙人。
「無妨,修煉方面,我已無路可走。」
許德翎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大喜道:「祖父,你突破到元嬰圓滿了。
何時的事?」
「也就在你涅槃後不久。」
「恭喜祖父,化神大道在望。」
「行了,回去好好修行,真陽子道友的事,交給祖父。」
「多謝祖父。」
許德翎的心徹底安定。
許川此前研究《太上補天根基術》時,便發現造化之力與生死之力本就有彌補根基的作用。
他不知是此二道的作用,還是大神通皆有類似功效。
總而言之。
以造化為根基,生死為輔,再引導先天靈物中的一絲先天之力。
此法大有可為。
剩下就是閉關參悟,然後一次次嘗試。
五載光陰,轉眼而逝。
許川自創《造化根基術》成功,而後再次前往天鑄宗。
在那停留半月。
兩次施展後,徹底治癒了真陽子的傷勢。
不過。
他虧損已久,此番也只彌補一甲子多的壽數。
「多謝許道友了。」
許川微微點頭,接著問起,「炎龍子道友閉關了?」
「正是,師弟想要在我坐化前衝擊大修士成功。
原本希望渺茫,但有了德翎送來的三顆「玄元丹」,倒是有了一兩成把握。」
「一轉眼,炎龍子道友跨入元嬰中期也兩百多年了。
以他底蘊積累,想來是會有希望的。」
「借許道友吉言。」
「此事已了,許某就先告辭了。」
「我送許道友離開。」
天鑄宗外。
看著許川遠去,真陽子喃喃道:「八十年嗎,足夠讓炎真能穩定煉製八紋法寶了。」
話音落下。
他架起一道赤光,返回天鑄宗內。
天鑄城。
許川心有所感,略微推算,發現此城竟有一位化神的氣機。
他沒敢用神識探查,而是以推衍之道,順著氣機前往。
路過一家地攤。
擺攤的是一位衣衫襤褸的灰衣老者,不顧形象地扣著腳。
事了,順帶聞了聞。
「金丹初期?」
「遮掩再好,也瞞不過天機推演。」
見有人光顧。
灰衣老者當即堆起笑容道:「這位道友,可有看上的東西。
這些可都是老夫從某個洞天秘境的上古遺蹟中挖出來的。
你看看這古樸的花紋,這飛劍的樣式。」
許川淡笑道:「道友,花紋古樸,但一塊殘片有何用?
飛劍看著的確是上古遺留,但毫無靈光,又只剩半截。
我拿回去當擺設?
這些破爛玩意,道友就不要拿出來了,若有真東西,我倒可以考慮買下。」
「道友眼光毒辣,老夫就不欺瞞道友了,真東西自然有,但要看道友眼力是否足夠。」
「拿出來看看。」
灰衣老者嘿嘿一笑,收起攤上的破爛貨,袖袍一揚,桌面出現九件物品。
其中三把飛劍,一枚鈴鐺,一塊青銅片,兩塊拳頭大的烏石,一隻黃皮葫蘆,一隻灰色圓球。
「道友,這九件,每一件五十萬靈石,不二價。
且只能選一件。
畢竟,寶物只售有緣人。」
「我先看看。」
「道友請便。」灰衣老者一副老神在在,往躺椅上一躺。
許川目光最先落在飛劍上,靈光氤氳,樣式古樸,看著的確像品階不低的上古飛劍法寶。
但這就是樣子貨。
是後天修補而成,只是手法不錯。
品階是上品法寶,但估計只能發揮出中品法寶的威能。
隨後,許川拿起黑色鈴鐺晃了晃。
叮鈴鈴~
鈴聲可震懾心靈,但有裂紋,次數有限。
接著是青銅片,其內神光內蘊,有禁制。
許川不敢強行突破。
但心中好奇,便稍稍推算,原來是灰衣老者自己封禁其中的一門中等神通。
對金丹來說,中等神通是不錯的機緣,但要破開禁制可不易。
起碼得元嬰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