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逼我讓崗位?反搶小三空間手鐲
「沈霜寧,你嫁給淮之都五年了,連顆蛋都生不出來,別在外面給周家丟人現眼,趕緊把工作轉給芝韻。」
李玉芬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周家堂屋響起,眼神厭惡看向眼前胖到快要撐破衣服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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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寧剛從混沌中回過神,就對上眼前兩張恨之入骨的臉。
她茫然抬眼望去,才發現這裡居然是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
「霜寧妹妹,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對面的王芝韻委屈地低頭抽泣,身上穿著最新款碎花布拉吉。
「可我一個單親媽媽,拖著小寶在京城真的活不下去了。你就當是行善積德,成全我們孤兒寡母吧!」
「再說,周家不能在淮之這一代絕後。你安心在家喝藥調理,李嬸也能名正言順地貼身照顧你……」
說著,她就把面前的散發惡臭味的中藥推過去,「你看,這是阿姨一大早煮的補藥,喝完你就能跟淮之有個孩子了。」
沈霜寧看著眼前這張虛偽面容,腦子終於清醒過來。
她重生了,重生在王芝韻和李玉芬聯合逼她讓出工作的這一天。
想到前世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恨意在胸口聚集。
她緩緩抬起陰冷的眸子,視線落在中藥上。
補藥?不過是王芝韻從鄉醫那裡買的慢性激素,長期吃了之後就會身體發胖,皮膚蠟黃,還大把大把掉頭髮。
片刻後,她把藥推向王芝韻,冷笑開口,「我父母用生命換來的工作我憑什麼轉給你?」
這番話半點情面都沒有,讓李玉芬和王芝韻頓時愣住。
兩人怎麼也沒想到,向來溫婉好脾氣的沈霜寧居然會得這麼犀利。
最後還是李玉芬反應過來,拍打著桌子咒罵。
「你個沒皮沒臉的賤貨……」
「媽。」
還未等李玉芬開口咒罵,周淮之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他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一進門,他先是微微皺眉,看似無奈地攔住李玉芬。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霜寧?她嫁給我這幾年多辛苦,你也是知道的,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說。」
在周淮之的暗示下,李玉芬極其不情願地瞪了她一眼離開。
直到母親離開,周淮之這才坐下,眼神溫柔看向沈霜寧。
「霜寧,我知道你委屈,但芝韻剛回城,舉目無親,生活艱難。我是為了這個家,才讓你把名額讓出來幫幫她,你在家安心調養身體,我養你,好嗎?」
看著眼前這個斯文溫柔的男人,沈霜寧在心底自嘲地笑了。
他做事總是滴水不漏,表面上處處維護她,完美到讓她以為他愛慘了自己。
正是這種毫無破綻的完美,讓她從未懷疑過這段婚姻。
前世,她因為報答當年的救命之人,嫁給了一窮二白的周淮之。
嫁過去後,她任勞任怨當牛做馬,掏空自己所有積蓄,供他讀完大學。
還把一家老小從鄉下接到大院居住,供他們吃喝,當保姆任勞任怨。
哪怕婆婆的指責她生不出孩子,她也獨自忍受。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這麼多年來周淮之從未碰過自己。
即便如此,她依然拖著病體,糊火柴盒、做零工賺錢,只為供周淮之完成學業。
後來,周淮之進入機關單位後,就徹底露出本性。
直到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才知道當年救下她的恩人不是周淮之。
他之所以娶她,是因為知道她父母早逝,孤身一人好拿捏,更是想要侵吞她父母留下來的院子和遺產。
就連過來為找周家討公道的爺爺奶奶,也被周家活活打死,最後這傢伙不但沒被抓起來,反而用老人突發疾病為由掩蓋死因。
沈霜寧收起眼底的恨意,冷笑一聲,「想要工作?可以。不過,先把桌上這碗藥喝完。」
「不行!這藥芝韻不能喝!」
還沒等王芝韻開口,周淮之臉色一變,立馬著急拒絕,
沈霜寧冷漠抬眼,語氣凌厲帶著嘲諷,「怎麼?你心疼她了?」
周淮之神色一僵,尷尬地推了推眼鏡,試圖找補,「霜寧,別鬧了。這藥是給生孩子的女人調理身體的,芝韻又不需要生孩子,喝這個做什麼?」
「哦?」沈霜寧嗤笑出聲,毫不留情地反駁,「剛剛她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這是大補的藥嗎?既然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那工作的事就不必談了。」
一聽工作要黃,王芝韻頓時慌了,趕緊按住周淮之的手,一副顧全大局的委屈模樣。
「淮之哥,沒事的,不過是一碗藥,為了小寶,我喝就是了。」
說著,她端起藥碗,手腕卻故意一歪,眼看著就要把藥汁倒在地上。
可沈霜寧早就防著她這一手,往前跨了一步,飛快捏住王芝韻的下巴,奪過藥碗將那滾燙惡臭的藥汁強行灌進她嘴裡。
「咳咳咳……」王芝韻被嗆得拼命掙扎,黑褐色的藥汁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周淮之看到這一幕,瞬間緊張,用力推開沈霜寧,將王芝韻緊緊護在懷裡。
他平時偽裝出的溫文爾雅差點繃不住。
「沈霜寧,你瘋了?你這是想要害死芝韻嗎?」
這是結婚五年以來,周淮之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那副斯文敗類的嘴臉終於要暴露了。
這一刻,沈霜寧的心裡竟激不起一絲波瀾。
王芝韻窩在周淮之懷裡,虛弱地開口,「霜寧妹妹,藥我喝了,工作現在可以轉給我了吧?」
「轉?我什麼時候說白送你了?」沈霜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現在外面買個正式工名額少說也要三百塊,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二百八十塊,拿錢,工作給你。」
周淮之面色陰沉,但還是努力維持著體貼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
「霜寧,你嫁進周家五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少人的非議和白眼嗎?現在不過是讓你拿個工作出來幫幫芝韻,你怎麼能提錢?」
若是前世,聽到這些話沈霜寧定會愧疚自責,可現在,她只覺得噁心。
「少給我扣屎盆子,我生不出孩子到底是誰的原因,你心裡沒點數嗎?」
「結婚五年,你有碰過我嗎?每次都找藉口推脫,是不行,還是把精力都用在別人身上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戳中了周淮之的痛處。
周淮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沈霜寧淡定地看著兩人,喘著氣緩和,身體太胖,說話太多就需要大喘氣,額頭後背都是虛汗。
她停頓了一下,緩了緩繼續說。
「既然你們拿不出錢,那就算了。正好我二叔家的堂弟因為沒工作,馬上要響應國家政策下鄉了,正缺一份工作留在城裡,我這就去跟二叔談談,想必他很樂意出這二百八。」
「等等!」王芝韻頓時急了,急忙開口,「二百八太多了,能不能……分期給你?」
「不能分期。」沈霜寧目光一轉,落在王芝韻的手腕上,挑了挑眉,「不過,我看你手上那個玉手鐲成色不錯,就用它來抵扣吧。」
王芝韻下意識地捂住手腕,滿眼不舍,這可是她最重要的東西。
周淮之見狀,連忙湊到王芝韻耳邊,壓低聲音哄勸。
「芝韻,你先給她,她的東西就是我的,等先把工作名額拿到手,我找個機會把手鐲原封不動地拿回來還給你。」
聽到這番保證,王芝韻咬了咬牙,這才依依不捨地摘下手鐲遞過去。
還沒等她遞穩,沈霜寧一把將手鐲搶了過來,緊緊攥在掌心,生怕她反悔。
反正她分配工作的機械廠,過幾天就會面臨跟大廠合併,會清退一些剛進廠的工人。
用一份下崗的工作換沈霜寧的靈泉空間手鐲,簡直賺大發了。
死後她才知道,王芝韻是個穿越女。
後來仗著這個靈泉空間,不但保持了美貌,還種植了一系列改良農作物,成為德高望重的農科院教授。
既然重回一世,那她就先從王芝韻手上的寶物開刀。
她要把屬於王芝韻和周淮之的機遇搶過來,還要讓周家人體會她前世所受到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