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讓我大度點?直接搶走渣男私房錢


  「別碰,碰髒了賣不上價怎麼辦?」

  還未等周詩雨靠近,沈霜寧就已經擋在床墊面前,用力將她推開。

  周詩雨一臉驚懼地看著兩人,瘋了一般沖入屋子裡。

  「啊……我的衣服呢?我的床墊呢?我的被套呢?」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李玉芬也聽到叫聲後,匆忙進入自個的屋子裡,在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她嚇到臉色慘白。

  「沈霜寧,我們房間的床墊呢?」

  「哥,你真讓這個肥婆拿走我的衣服和鞋子了嗎?」

  兩人瘋了般一前一後沖了出來,面目猙獰地瞪向沈霜寧。

  面對她們的質問,周淮之習慣性地躲在沈霜寧身後,不正面回答也不敢看她們的眼睛。

  姍姍來遲的王芝韻站在門口看了眼裡面情況,一臉擔憂地皺起眉頭,細聲細語地勸阻。

  「霜寧,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淮之幫我爭取到工作,這才把心裡怨氣發泄在詩雨和阿姨身上嗎?」

  這番話看似在勸架,實則是在暗示李玉芬母女,沈霜寧這是心中的怨氣無處發泄,這才把怒火發泄在她們身上。

  果然,這次話一出,李玉芬就目眥欲裂揚起手,朝著沈霜寧沖了過去。

  「你這個黑心肝的毒婦,沒教養的下賤坯子,你爸媽不教你怎麼當好兒媳婦,我就替你爸媽好好教你怎麼做人……」

  然而,還未等李玉芬靠近,沈霜寧側身一步故意讓她撲了個空,冷聲說。

  「教我做人?你還是教教你兒子別光吃軟飯不辦事吧。我今天問了廠里的領導,想把工作轉給王芝韻,人事科那邊得打點疏通。不賣這些東西,錢從哪來?」

  撲了個空的李玉芬直接趴在地上連身上的疼都忘了,急忙回頭看向兒子,臉色又青又白。

  就連周詩雨咒罵的話都瞬間卡在了喉嚨里,頓時愣在原地,看向周淮之求證。

  「哥,她說的是真的?」

  沈霜寧輕佻眉頭,直接把周淮之從身後拽出來,推到身前。

  「對,你哥最清楚了。淮之,你說呢?是賣這些破爛,還是你現在就掏錢打點關係?」

  周淮之突然被推到風口浪尖,臉色頓時漲紅起來,支支吾吾開口。

  「我……我哪有錢?我的錢都給媽做家用了。」

  他沉默了一會,忽然想到什麼,「霜寧,你父母不是留了些遺產嗎?要不先拿出來用救急,反正以後你也會拿出來給家裡用,不如現在就拿出來。」

  「遺產?」沈霜寧挑眉,故意無奈地嘆了口氣,「那筆錢要等手續走完才能取,遠水解不了近渴。」

  眼見沒人肯掏錢,她露出惋惜的表情,作勢要去拿跟協議。

  「行了,我看這事也辦不成了。弟妹,明天我把手鐲還你,工作的事就當我沒提過。」

  這話一出,王芝韻徹底急了,她快步上前拉住沈霜寧的手,轉頭對著李玉芬和周詩雨,紅著眼眶,聲音帶著哭腔。

  「阿姨,詩雨,你們別為難霜寧了,她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們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孤兒寡母別鬧了,工作要緊,不就是些舊東西嗎?以後日子好了,淮之都會給你們買新的。」

  說著,她又委屈的望向周淮之,「淮之哥,我知道你心疼阿姨和妹妹,可眼下……」

  沈霜寧雙手抱胸一副局外人的摸樣,安靜看著這一幕,心裡毫無波瀾。

  以前她每次被王芝韻占便宜,這對母女都說為了家庭和諧讓她忍一忍,如果她敢回嘴,就會數落她不懂事。

  最後她只能吃下這份啞巴虧,帶著這份憋屈繼續被欺負。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很好奇這對母女能不能沉得住氣。

  周淮之看著她快哭出來的模樣,心都快化了,哪裡還顧得上母親和妹妹。

  他立刻站出來打圓場,「媽,詩雨,都別鬧了,芝韻說得對,一切等她工作穩定再說。我保證,以後加倍給你們補回來。」

  本還想指望周淮之幫自己的李玉芬和周詩雨,見他替王芝韻說話,氣的胸口發堵。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把王芝韻當親人疼愛,事事為她出頭,如今反倒被她倒打一耙。

  兩人狠狠的瞪向沈霜寧和王芝韻,縱使心裡又火氣,卻只能憋著一肚子的委屈和不敢,一身狼狽的回了屋。

  沈霜寧看著她們吃癟的樣子,心裡舒暢極了。

  所以人呀!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永遠都不知道這巴掌打在自己身上有多疼。

  等院子清淨下來,她轉向王芝韻,慢悠悠地開口,「弟妹,這床墊和衣服賣了也就幾十塊,離打點關係還差得遠呢!這該怎麼辦呢?」

  王芝韻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勉強擠出笑容,「那……那還差多少?」

  她下意識看向周淮之,眼神里滿是求助。

  「不多。」沈霜寧伸出兩根手指,「就兩百塊錢。」

  王芝韻臉色發白,哭喪著臉開口,「霜寧,我哪有那麼多錢……你幫我墊上,等我發了工資就還給你。」

  「墊?」沈霜寧輕笑一聲,故意舉起戴著玉鐲的手腕,「你要是沒錢,那我明天就把這鐲子拿去黑市賣了。反正東西到我手裡就是我的,怎麼處置是我的事。」

  手鐲認主後就沒用了,對她來說不過是死物一件,留著這個手鐲的目地也是為了噁心王芝韻而已。

  「別!」王芝韻臉色一慌,急忙去抓周淮之的胳膊,「淮之哥,你快想想辦法啊!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那東西她戴了二十年,當初母親離開前讓她務必收好,對她以後有幫助,哪怕沒錢也不能賣掉。

  這次若不是為了機械廠的工作,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這個手鐲交出去。

  當初想著那肥婆反正都會聽淮之的話,最後還會落在自己手上才會同意拿出來。

  可如果她真的賣掉了,以後想要拿回來那就比登天還難了。

  周淮之被她晃得心煩,又對上沈霜寧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只能硬著頭皮說。

  「霜寧,一家人何必算這麼清楚?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先想想辦法把這個錢補上,都是為了家庭和諧,何必要這麼斤斤計較?」

  「周淮之,你說得好聽,你平時可沒給我,我拿來的錢。」沈霜寧冷笑出聲,乾脆利落地打斷他,態度堅決。

  周淮之被她的話噎住,看著王芝韻可憐的表情,再看看沈霜寧決絕的態度,知道今天這錢不出是不行了。

  他一臉不忿地盯著沈霜寧,咬了咬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兩百就兩百。我去拿。」

  說完,他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向書房走去。

  沈霜寧見狀毫不猶豫地跟了過去了。

  「你跟著我幹嘛?」周淮之停在書房門口,一臉防備。

  「拿錢啊。」沈霜寧挑眉,「免得你等會兒又反悔。」

  周淮之再次被堵住反駁的話,只能黑著臉推開門。

  書房裡沒開燈,他摸黑走到書架前,從最底層抽出一本厚厚的資本論,翻開夾層,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沓大團結。

  他借著月光,手指蘸了點唾沫,一張一張地數。

  剛數出兩百,沈霜寧眼疾手快,飛快奪過他手裡的錢,用力一扯。

  眨眼的功夫,周淮之手裡瞬間空蕩蕩,除了數好的兩百之外,剩餘的錢也錢都到了沈霜寧手上。

  「沈霜寧!你幹什麼!」周淮之愣了一下,立馬黑臉,飛快轉身去搶奪她手上的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