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0章 卡爾一敗塗地
【不對!】
想到這,卡爾立刻反應過來,看向對面的羅賓,而羅賓此刻還在仰面喝酒,隱隱有了些娜美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如開頭所說那樣,要徹底幹了這一整杯。
這讓卡爾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小動作絕對被羅賓發現了,然後對方趁著自己低頭換瓶子的時候,順手就對調了兩人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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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只在小人書里出現過的狗血橋段,竟然會真實地發生在自己身上。
卡爾心中頓時叫苦不迭。
那句話說的沒錯,總有刁民想害朕。
這哪是什麼慶功晚宴,分明就是鴻門宴嘛。
想他一個受過新時代良好教育的三好青年,沒想到竟然栽在了鴻門宴上。
真是可悲、可嘆。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剛剛自信答應下來的話,此刻竟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要知道,這紅酒的度數,可是比一般的啤酒還要更高一些,這要是幹了一整杯,他怕不是要直接躺地上了?
【應該...不至於吧?】
卡爾覺得自己這一路來雖然多有摸魚,但偶爾也有鍛鍊身體,再說了,腦力運動怎麼就不算運動了?想來體質應該也有些加強。
只是當時被娜美灌醉的教訓實在太過慘痛,所以後面卡爾都有意不碰酒水。
萬一他其實已經很厲害了呢?
就算比不過娜美,應該也不至於一杯酒倒吧?
再說了,剛剛大話都說出去了,眼下反悔,那不是把他身為副船長的臉面都丟乾淨了嗎?
一邊是一定丟臉,一邊是可能丟臉。
卡爾斟酌一番,選擇了後者,於是只能閉著眼、皺著眉,恨不得捏著鼻子,強行喝了下去。
「咕嚕咕嚕...」
整整一杯紅酒下肚,卡爾只覺得狀態比想像中的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味道不是他喜歡的,有點齁嗓子。
「嗝~~」
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酒嗝,卡爾頗為豪爽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砸。
「我說什麼來著,我只是不喜歡,又不是不能喝。」
「副船長大人還真是海量呢,那我們再來一杯如何?」羅賓似笑非笑道,說著就要起身就要繼續倒酒。
卡爾:???
眼看著羅賓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又要給自己倒,卡爾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於是也趕緊起身,順勢從對方手裡接過了酒瓶,同時不動聲色地發動了能力。
都說,壓力是人類進步的動力。
卡爾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畢竟,雖然他的機械果實作用範圍之前已經擴充了一次,但能手搓出來的機械還是比較粗糙的,一般要麼以量取勝,要麼靠體型碾壓。
可如今,在眼前危機的刺激下,卡爾竟然直接控制了自己衣服布料,操控纖維彼此交織聚合,形成了一條十分纖細且不易察覺的機械臂,緩緩抓住了那瓶只剩下一半的石榴汁。
「快看,那是什麼?」
卡爾突然大叫一聲,伸手指向羅賓身後的廚房灶台,後者下意識回頭,卡爾就趁此機會,趕緊控制機械臂將石榴汁倒進了杯子裡。
等羅賓一臉疑惑地回過頭來時,他便做出剛剛倒完酒的假象,同時卡爾全程盯著自己的杯子,沒有使其離開自己的視線,自然也沒有給羅賓偷梁換柱的機會。
【哼哼,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卡爾順手將酒瓶放好。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是蟑螂呢,看來回頭得讓烏索普拿他的殺蟲劑噴一噴了,這防蟲可得做好點。」
卡爾隨口說道。
羅賓似乎也沒有多想,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一下,主動權再次回到了卡爾的手中,於是他再次提議碰杯,打算找回場子。
「來,我們再乾杯!就...慶祝明天的勝利。」
因為今天的勝利已經慶祝過了,所以卡爾只能臨時編個理由。
「好,為了明天的勝利。」
羅賓笑著,眼睛幾乎彎成月牙,隨後兩人碰杯,再次對飲。
卡爾滿懷信心地再次舉杯,可同樣的味道再次給了他迎頭痛擊。
【這個味道...】
【不,到底是什麼時候?!】
就這樣,卡爾心裡咆哮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地又被灌了整整一杯酒。
「嗝~~」
且不說酒勁什麼的,這飯還沒吃,卡爾就覺得自己已經半飽了。
喝完酒,自然又到了倒酒環節。
羅賓依舊主動請纓,要給卡爾倒酒,卡爾自然不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託付於他人之手,於是故技重施。
「看,蟑螂鼠!」
羅賓再次回頭,移開了視線。
卡爾趁機便控制機械臂將那石榴汁瓶子拿了上來,剛想往杯子裡倒,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臉狐疑地將那石榴汁的瓶口湊到鼻子前這麼一聞。
好傢夥,破案了!
這瓶子裡裝的壓根就不是什麼石榴汁,而是紅酒!
【竟然連這個也算到了嗎?】
卡爾頓時心如死灰,全身無力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此時羅賓才緩緩轉過頭,那張臉在已經被酒精麻痹的卡爾眼中,已經漸漸扭曲成了一張惡魔的臉。
關鍵這惡魔怎麼穿的還是浴袍?
卡爾這時才意識到什麼。
可生理混合著心理的雙重打擊,讓他的視線漸漸黑了下去...
「這就醉了?」
羅賓挑了挑眉,一臉的失望。
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卡爾的酒量,之前只是聽說過卡爾一杯就倒,只以為是誇張修辭,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只是可惜了她做的這一桌子菜。
......
月生高空,雲行狂野。
話說就在這陽光號上的鬧劇以爛尾收場時,另一邊,花之都中,同樣有幾齣好戲正在上演。
「這這這...兩位小姐,其實,其實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未婚妻還在等著我,所以,請自重!」
原本被兩位「美人」簇擁著回到房間的山治,此刻卻像是見了鬼一樣,整個人恨不得貼在牆上,嵌入裡面,或者乾脆穿牆而過,讓他得以遠離如今這般的修羅場。
原本三人在宴會上舞蹈,彼此配合,宛如知己。
後被那裸舞御田打擾了雅興,不得不掃興而歸,山治原以為兩人跟著自己是想要進一步交流一下舞蹈技術,卻不想兩人竟然是在饞他的身子。
進屋之後,那倆人就開始幫他寬衣解帶。
剛脫了一件,山治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清醒了過來,之前喝進肚子裡的酒,也瞬間消解全無,剩下的只有徹骨的寒意。
說實話,山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之前他雖然也經常向好看的女孩們示好,但大多數時候都會被拒絕。
還是第一回把人直接往自己屋裡帶,還是兩個!
最關鍵的是,對方還主動幫自己脫衣服!
要知道,就算是當初在蛋糕島,跟布琳確定訂婚之後,兩人睡在一個屋裡,山治也沒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甚至說他連那一晚的記憶都忘了個乾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想來應該是什麼都沒發生。
可以說,如今這般場景幾乎是山治夢寐以求的,但他還是堅守了本心,義正辭嚴地選擇了拒絕。
沒辦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山治的節操和道德還是很高的。
儘管他的夢想之一是溜進女澡堂盡情偷看女孩洗澡這事實在有點拉胯。
這也是山治身上很矛盾的一點。
你說他好色吧,他又不至於真的對女孩們做什麼,甚至不像布魯克那樣,一見面就冒昧地要去看人家的內褲。
大多數時候,山治跟女孩們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最多也就是跳個求愛舞蹈,有時候甚至有些過於劃清界限、過於尊重了。
可就在你以為這就是他的時候,他又會嚷嚷著要去女澡堂偷窺,只能說有些奇葩了。
而在和布琳訂婚之後,儘管山治似乎沒有改變見一個愛一個的行為模式,但卻也沒有忘記自己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他曾經答應過布琳,給彼此一些時間,等自己完成旅行之後,等對方成年後,如果對方依舊喜歡自己,那麼他們就完婚,反之,如果對方在此期間有了別的心上人,那麼他也會選擇祝福對方,甚至幫對方去應付來自大媽夏洛特·玲玲的壓力。
山治的確好色,但在他看來,還未成年的布琳同樣不該承受這樣的政治聯姻。
所以他願意給對方選擇,哪怕最後污染的是自己的名聲,正如他在萬國做的那樣。
但在布琳正式通知他之前,他都要無比鄭重地對待那一紙婚約。
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伽治是他的父親,但那場訂婚,的確是在他的家人、他的夥伴的見證下而達成的。
「所以...二位,請離開吧!我是堅決不會,對不起我的未婚妻的!」
「山治君,您怕是誤會了!」
菊之丞張大了嘴巴,顯然是有些吃驚,卻又十分女性化地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
「其實...算了,一兩句話難以交代清楚,您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菊之丞就開始脫衣服。
畢竟,他是男的嘛。
這麼多年,菊之丞和以藏都見慣了類似的事情,他們男身女相,甚至比很多女子都要更美,被人誤會也是常有的事。
考慮到語言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所以菊之丞決定直接脫了上衣,屆時他是男是女,山治一看便知。
「這這這,請您自重!」
山治一看菊之丞開始脫衣服,半個肩膀都露出來了,那白嫩的皮膚,不是女子還是什麼?
下意識的,山治就以為菊之丞和以藏想來是受到了和之國封建思想的荼毒,像是他之前拯救過的那些花魁一樣,想要獻身自己來做報答,甚至可能要當場生米煮成熟飯。
所以哪怕女子的身體是山治夢寐以求的東西,畢竟他夢想跑去女澡堂除了這些也看不到別的了...
但當這個機會真的擺在眼前時,他還是死死閉上了眼睛,甚至立刻轉身面對牆壁,做出面壁思過的姿勢,說什麼也不肯睜眼去看。
「山治君,您看我一眼,我不信您兩眼空空...」
菊之丞湊了過去,甚至主動去掰山治的頭。
「弟弟,你的話太容易被誤會了。山治大人,我們二人其實真的是男人。」以藏也過來幫忙解釋,甚至主動抓住山治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摸,試圖證明自己的性別。
山治簡直要瘋了,雙手死死扒拉著牆壁,不肯有絲毫鬆懈。
他從未如此討厭過一個國家,竟將那些清靈俊秀的女子們污染成了這樣。
可惡的和之國,可惡的光月一族!
「您摸一摸就知道了,真的。或者您看一眼...」
「就是,上面不行,您要不摸摸下...」
聽到如此虎狼之詞,山治心裡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雅蠛蝶,雅蠛蝶!」
只見他瘋了一般甩開兩人,埋頭衝出房間,因為閉著眼睛沒法看路,甚至沒走門,而是直接撞開了木質牆壁,然後跌跌撞撞沿著走廊一路往外跑去。
「雅蠛蝶,雅蠛蝶!」
他就這麼一路跑出了酒樓,如同瘋子一般在街道上一邊奔跑一邊大叫,由此留下了花之都夜鬼的傳說。
「山治大人真是好人啊!」
房間裡,菊之丞和以藏對視一眼,發出了同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