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5章 光輝偉正
「那個...你這個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啊?」
山治雖說很開心烏索普給喬巴加戲,但也不能拋開事實不談胡亂加吧?
「倒不是說這個能力不好,你難道就不怕,你的漫畫出版之後,一群人漂洋過海帶著絕症的一家老小跑來找喬巴治病,見不到喬巴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要麼武力威脅、要麼以死相逼、要麼道德綁架...若是能治好也就罷了,可萬一是某種沒有見過的絕症,到時候不是壞了喬巴的名聲嗎?」
山治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話,但甚平只聽到了其中四個字「以死相逼」,由此開始陷入自我內耗,懷疑山治其實是在點自己。
畢竟當初他說要以死謝罪的時候,就是山治順坡下驢,拿了索隆一把刀丟給了甚平,還是索隆一堆刀里唯一一把妖刀。
再聯想到山治來到和之國後,對所謂的武士精神以及和之國文化表現出了極強的排斥,甚至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並引發了那晚的花都之亂,擄走了所有的風俗女子。
而甚平所奉行的理念又跟和之國武士文化有很大部分的重合。
這不由得讓人懷疑山治是不是在指桑罵槐,暗中diss甚平。
【我要不要事後再給大家正式道一次歉?上次在魚人島,的確有些欠考慮了。】
就當時那種情況,若是甚平真死了,魚人島可能真的會出大事,再掀起一場針對草帽團的叛亂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當時的魚人幾乎已經被壓抑到了極限,前有霍迪·瓊斯掀起叛亂試圖推翻龍宮王國,後手就被草帽團砍瓜切菜弄死了不少。
雖說草帽團算是正義的一方,畢竟是幫忙鎮壓叛亂嘛,但魚人族腦子都有點問題,看到路飛一夥特別是索隆逮著魚人砍,心中很難不有點什麼別的想法。
當時沒出事是因為有白星公主外加甚平站台,以及草帽團強大的武力威懾。
若是甚平再死於草帽團之手,後果真的有些難以預料。
所以馬後炮來看,甚平當眾道歉還切腹什麼的,實在有點逼宮的意思。
但甚平表示,他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他可是魚人!
眾所周知,魚人是沒有那麼多腦子和彎彎繞繞的!
【 該怎麼道歉呢?難不成跪地磕頭?不行不行,這太和之國了,那群人就動不動磕頭的,感覺太廉價了。】
【那要不鞠躬?】
甚平想了想,還是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發現和之國也喜歡鞠躬,甚至比五體投地還頻繁。
類似於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都是鞠躬可以解決的,無期徒刑就是跪地磕頭,死刑的話就是切腹。
【切腹也不行。】
【那...那該怎麼辦啊?】
甚平只覺得一陣頭大,他的閱歷也是實在是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了。
總不能跟萬國那樣,給人弄個歷史正文回來吧?
仔細想想,這的確是個法子,但歷史正文好像也不是那麼隨地可見。
雖說之前他在和之國地下的密道里,發現了一塊紅色路標,還在上面發現了一塊普通的歷史正文,如今應該已經被陽光和梅利弄到船上去了。
但甚平覺得如果自己專門提起這個事,說什麼將功折罪的話,好像有有點挾恩圖報,強行功過相抵的意思。
這要是再被別人誤會,豈不是越描越黑了?
「唉~~~」
甚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仿佛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徹底步入老年人行列。
當然,山治肯定沒想那麼多,他只是單純聯想到了剛才武士們切腹的事。
在他們一路經歷的那麼多國家裡,和之國的人還真是獨一檔的,也是山治能想像到最壞的人了。
要放之前,他們草帽團到哪裡不是受到萬人追捧和感激?
一群人以死相逼想要加入團隊的事還真是頭一遭。
考慮到當年御田也是死纏爛打才混上白鬍子的船,只能說這和之國的確是一脈相承了。
「嘶,我怎麼沒想到這個?」
烏索普一拍腦門,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想當然了。
他只想著把草帽團大家都塑造的有血有肉,光輝威武,偉大正直,幾乎看不出缺點。
可這也意味著大家將會把他們當做聖人看待,然後對他們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期望。
比如路飛一路拯救了那麼多國家,但他們的旅程對於整個世界而言總歸只是一小部分。
那麼總會有一些國家沒被拯救,依舊深處黑暗之中。
就像當年的德雷斯羅薩一樣。
據那位士兵先生所說,當初草帽團挫敗克洛克達爾陰謀的事登上了報紙,給深受多弗朗明哥迫害,被變成玩具的德雷斯羅薩百姓們莫大的鼓舞,讓他們堅信自己也能獲得勝利。
可後來,路飛加入七武海,成了明哥的同事,很多人因此道心破碎,甚至對草帽團產生了仇恨,懷疑他們可能跟明哥一樣,是在圖謀阿拉巴斯坦。
但也有些人,想明白了一切。
認為德雷斯羅薩不能期待別人的拯救,應該自己拯救自己。
但很顯然,世界上的其他國家百姓不可能都跟士兵先生一樣有覺悟,就比如和之國...
等鬼島之旅結束後,就算有和之國人跳出來質問草帽團為什麼遲到了二十年,說些類似「二十年前和之國人民受苦的時候你們草帽團在那裡?」之類的話,山治也不會覺得驚訝。
畢竟是和之國的人嘛,可以理解。
當然,對於這些人,他也沒必要去解釋說二十年前路飛還沒出生,船上這一大家子人也有一大半沒有出生,或者不知道在哪裡發財,上哪去拯救你們去?
既然這些人能問出類似的問題,想來也沒有冷靜思考的能力。
但山治覺得烏索普還是要儘量避免一些類似的問題,適當的壓制一下戰力,讓草帽團不再變得那麼的所向無敵,從而降低一些大家的心理預期。
沒辦法,神人是這樣的,關鍵你還沒辦法給他講道理。
雖說山治自己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想法,索隆估計也不會,如果有人找上門來,估計會被他當成惡人給砍了,如果當時索隆已經跟許多劍豪一樣開設了自己的道場,那麼他的徒弟們大概也會繼承他的思想,替他把事給辦了。
路飛估計也不會在意,對於這種事情他總是一副「你說你的,反正我不聽」的想法。
但考慮到喬巴年紀還小,心智不健全,雖說它按照實際年齡來算已經相當於人類17歲了,但他真正開智的時間從遇到那位希魯魯克醫生開始,到現在也不過八九年的時間。
你總不能把喬巴當馴鹿時候的年紀也算上吧?
所以說喬巴實際上真的還只是個孩子。
而孩子自然就需要一些更多的照顧。
「嘶~是我疏忽了。」
烏索普看了看遠處的那些個武士,立刻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也就這群人面對的是吃軟不吃硬的索隆,就算沒有日和救場,索隆也不會讓步,只是大抵花之都要開一場刀戰房了。
但他們面對的若是喬巴,那可真是會壞了大事的,處理不好就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而如今在心理問題的診治方面,喬巴也是個剛入門的,還沒有建立起成體系的診斷、治療模式。
換算一下,就相當於喬巴這個醫生得了個自己都治不了的絕症。
那可真是要出大事的!
「無所謂,我會出手!」
一直沒搭話的索隆站了出來,表示自己回頭就把道場開到喬巴的診所隔壁,讓自己的道場學生每天拿著刀在診所內外巡邏。
醫鬧的你只管來,砍不死你算炸單!
「暴力狂!」
山治忍不住吐槽,大罵索隆的行為是治標不治本,最好還是從源頭杜絕類似的事情發生。
娜美也覺得很有道理,她一向很重視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當然,有時候也不得不輔助一些拳頭教育。
「那我是不是把關於大家的一切弱點劇情也刪減掉?」
烏索普想了想,覺得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他原本創作漫畫是想要記錄大家的冒險旅行留作日後紀念,順便給草帽團宣傳宣傳,還能賺取稿費,完成他成為世界第一大漫畫家的夢想。
可現在想想,一些現實中的問題他還是沒有考慮到。
「弱點?我可不像某個見了女人走不動路的傢伙,你幫那個色廚子隱瞞一下就好,我的話無所謂。弱點這種東西,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兩個字!」
索隆有些狂傲,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武士給刺激了,總覺得話里話外帶著一股明顯的怨氣。
「納尼?綠藻頭你說什麼?什麼叫看見女人走不動路?我只是有著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而且我只是尊重女性,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中那麼低級的伎倆?」
「那可說不定。」
烏索普點點頭,愈發覺得山治好色這塊得處理一下。
他可不想某天突然收到消息,說是山治被一群女人亂拳打死,或者被某女大學生一把抓住,煉化成保研丹,亦或者勇救落水水鬼,最後成了替死鬼...
【這也太慘了吧?簡直不敢想像!】
【山治,別怪我,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你!】
烏索普決定在漫畫裡改一下設定,把山治改成只用雙腳戰鬥,雙腳不打女人,而雙拳專打女人的形象。
「這樣的話,那些人就會對山治敬而遠之!」
「然後我再把山治的設定套到索隆身上,說他不會對女人下手,把她們騙到索隆的道場去...」
烏索普越說越興奮,結果被娜美一拳打回了現實:
「你這傢伙,是不是對我們女人有什麼意見啊?我看你是皮癢想吃拳頭了!」
「敲!我可是知道誰是那群人的祖師爺,哦不對,是祖師奶了!」
烏索普恍然大悟,話里話外顯然在陰陽怪氣娜美。
「你!」
娜美氣得當場爆發,霸王色霸氣瞬間綻放,追著烏索普就是一通亂揍。
但烏索普已經下定決心的事很難被外力改變,當然,娜美的拳頭也不行。
「我決定了,我要把娜美改成男的,名字就叫㑚帥!這樣就不用擔心那群女人學你打拳了!」
「烏索普!我看你才像個男的!」娜美被氣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本來就是男的!」
烏索普一邊跑一邊回道。
「總感覺事情又在向著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了!」
山治無奈扶額。
「哼哼,你怕什麼?」
弗蘭奇美滋滋地喝著小可樂,表示打拳什麼的,對他來說都不問題。
「我當然不怕了,你不會也覺得我是那種見了女人走不動路的傢伙吧?我可不是御田!」
「我的意思是,你是改造人啊!多元化性別懂不懂?」
山治:???
「她們打拳你也跟著打,你說你的性別是改造人,我的話,就是越野摩托車,或者說武裝直升機也不錯,我最近正在考慮給自己開發一個可以飛的變形模式。」
山治:這對嗎?
「到時候你加上我,還有布魯克,我們三往那一站,我看誰敢亂說話!」
「話說你喝不喝可樂?我昨天才研究出來的,芥末口味。」
「芥末?還是算了吧。」山治趕緊後退兩步,隨後發出嚴肅抗疫,「弗蘭奇,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盯著我們的廚房調料?你就不能研究點正常的口味嗎?」
「調味料不就是用來調味的嗎?」弗蘭奇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我都想好了,回頭專門開發一個調味料系列口味可樂,目標就是做出既能夠代替調味料拿來做飯,又能直接喝的可樂。」
「到時候同時拿下廚房以及飲料兩種口味!這樣你們做出來的飯就都有可樂味了!」
「到時候我再舉辦一個可樂廚藝大比拼,你來給我當評委怎麼樣?」
「我拒絕!」
山治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如果那麼做的話,我發誓,一定會用我的靴子狠狠的踢你屁股的!」
「哦我的朋友,你怎麼說話一股子翻譯腔的味道?」
山治:「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