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4章 我大概一生都不會忘記你吧
一想起那段經歷,閻魔便心懷鬱結不平之氣,大呼道:
「世間豈有四十年佩刀,二十年之囚徒乎?!」
想當年,那秋水跟了龍馬,兢兢業業幹了幾十年,最後龍馬離世,它也直接從佩刀成了秋水老祖,國之瑰寶,跟龍馬一樣配享宗廟,日日接受供奉。
屬於是光榮退休。
它閻魔到底哪裡差了?
他也盡力了,結果好處沒享受到,反過來還要被你們光月一家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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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
一連吐出三個殺字,把秋水都給嚇了一跳。
我去,小老弟這麼暴躁?
之前看你一口一個老祖,還以為只是天生一頭黃毛呢,結果搞半天還是自己染的啊!
這下,大家可算知道閻魔為什麼叫妖刀了。
畢竟,只吸武裝色霸氣實在算不上什麼妖刀。
這霸氣本來就是給人用的,給刀用好像也沒啥,就算吸乾了身體也會慢慢恢復,就跟戰鬥是一樣的。
哪像三代鬼徹,直接吸血,那自然是另一種情況了。
現在看來,這傢伙的妖刀之名至少有一半是因為它這個暴脾氣。
當年霜月耕三郎跟索隆交談的時候,也說過這把刀脾氣不太好,雖然嘴上說什麼對脾氣不好但其實是一把好刀之類的話,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送給了光月一家當賀禮。
隨後,閻魔才控制著索隆的身體將自己從劍鞘里抽了出來,結果發現索隆之前還真不是在騙他。
他倆這尺寸的確有點不匹配,拔個刀都得拔半天,單手握著也不好發力。
閻魔:【那個...地藏大哥,能不能勞駕,給您換個地方去歇一歇?這一隻手我不好發力。】
地藏算是同意了。
反正它在劍鞘里也不影響它干涉索隆的身體,只要閻魔沒有非分之想,能給戰局提供幫助,它就可以當做沒看到。
而且它也想看看,對方身為御田的傳奇佩刀,究竟有多麼強大。
之前見紅髮的時候,對方可沒少誇誇贊這位御田前輩,話里話外都在引導著索隆去和之國把那兩把刀收了,從此化身傳奇刀架王,靠著御田遺留的霸王色霸氣縱橫天下。
這話落在地藏耳朵里,多少有點貶低它的意思。
這不就是說,你這些刀都不行,還是得找御田的刀,霸王色霸氣才是最頂的!
當然,香克斯的本意可能主要是指霸王色霸氣。
畢竟他就是主修霸王色的。
但在地藏看來,對方是在說刀。
可香克斯總歸是太理想化了。
他覺得當年御田那麼牛逼,霸王色多的用不完,那肯定沒事就往刀里存啊,羅傑、雷利還有他,甚至賈巴,他們羅傑海賊團的人都是這麼幹的。
所以當初索隆沒有覺醒霸王色,又想變強,他就給索隆指了兩條路,分別是羅傑的佩刀跟御田的佩刀。
其他人像是他自己的或者雷利的,他們自己也要用,自然不能給索隆,所以只能往死了的人身上想辦法了。
而且羅傑的佩刀里有霸王色霸氣香克斯是親自感受過的,他到處亂逛,經常往返新世界跟樂園,路過香波地群島就會去找雷利串門。
所以想當然以為御田身體比羅傑更好,活的也久,那兩把刀里的霸氣估計夠索隆用幾年了。
可他哪裡知道,御田在船上的時候,每天陪媳婦,回了和之國後,陪媳婦跟跳裸舞兩頭跑。
那傳奇佩刀天羽羽斬跟閻魔因為耽誤跳舞都被他丟到角落裡吃灰去了,哪裡有時間拿霸氣溫養?
霸王色霸氣別想了。
嘿嘿,騙你的,其實武裝色也沒有。
閻魔體內那些霸氣都是早年從御田那節流下來的,屬於是工資不夠自己努力,反正指望御田專門給補貼是不用想了。
反而是被大家都忽略以為已經沒有了靈性的秋水,最後還藏了一點霸氣,並幫助索隆跨越了最後一道門檻,覺醒了屬於自己的霸王色。
但地藏不知道這些,它覺得香克斯沒必要騙人,所以一直覺得閻魔在藏東西。
妖刀嘛,倒是很符合妖刀的刻板印象,沒事就喜歡搞點小動作,藏點這個藏點那個,最後找機會背刺一手。
所以地藏其實一直盯著閻魔呢。
地藏:【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麼優秀!】
但閻魔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
它哪裡還有多餘的霸氣啊?
一招完整的霸纏都夠嗆使得出來,只能取其中真意,給它模仿出來的御田注入點靈魂,除了讓其笑的更糖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別的效果了。
三代鬼徹:【抗議,你這是區別對待!我怎麼說也入隊比你早,你這是藐視前輩!】
閻魔:【去你的吧,你還跟我論資排輩上了!】
閻魔直接不慣著這位小老弟,雙手抓著自己的本體閻魔刀,試探性揮舞了幾下,開始調基礎設置。
既然要操作,那滑鼠靈敏度什麼的,自然要調整到自己最熟悉的狀態了。
嗯...這一看就比鬼徹專業。
這傢伙剛才光顧著釋放鬼氣了,結果一棒子就被打回了原型。
而閻魔好歹還熟悉了一下招式跟索隆的身體,當然,索隆的武裝色霸氣他也沒少吸,直接爽吃。刀身上更是覆蓋上厚厚一層。
「好久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了。」
閻魔幾乎激動到落淚。
因為御田拿他戰鬥的時候,都是覆蓋上薄薄一層,差不多就得了。
反正御田的攻擊都是霸纏,屬於隔空對波,雙方武器都碰不到一起。
那碰不到,自然也不用考慮刀劍的質量,用名刀還是普通刀劍根本就沒差,同時,覆蓋不覆蓋武裝色霸氣,其實也同樣沒差。
御田表示,我還給你覆蓋了一點呢,你就別得寸進尺了。
而索隆因為之前沒有覺醒霸王色,再加上之前雪走被毀的慘痛教訓,使得索隆打架的時候,那武裝色霸氣跟不要錢一樣,生怕給他的刀打壞了。
甚至都顧不上用霸氣保護自己,也要先護著自己的刀,導致他身上倒是經常受傷。
而且索隆不是在琢磨鍊制黑刀的事嗎?只是因為想雨露均沾,這才導致一堆刀都卡在百分之九十多的進度,都沒有踏出那臨門一腳,而且他還有事沒事給喬巴煉無上黑針管,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倒是山治,無上大牙籤都煉了好幾根了,連小型廚刀也有了一把。
但這不能說索隆不夠努力,正相反,他的武裝色霸氣輸出量,可以說是全團最高,基本上恢復了就都用出去,一點也不吝嗇。
閻魔要是知道這件事,怕是要感動到直接跪地磕頭來上一套小連招:
閻...飄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閻願拜作義父、
而眼下,閻魔就拿著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這麼多的霸氣,開始往自己的本體上加料。
作為以吞食武裝色霸氣為生的妖刀,閻魔對武裝色霸氣的理解還是很深的。
「先覆蓋上一層,在纏繞一層...再來點龍鱗紋,防禦性再加一層。」
「刀刃上再來三層,薄一點,可以增強鋒利度...」
這一番操作,可以說是把其他刀劍給看傻了。
此前它們根本沒想過武裝色霸氣還能玩出來這種花樣。
「這才哪到哪?」
「給你們看個好的!」
「一刀流·斬天!」
魔氣索隆雙手舉起閻魔,對著空中就這麼遙遙以斬,直接斬出一道彎月形斬擊。
但這斬擊顏色黝黑深邃,並非是尋常的空氣刃,離近了才發現,這分明就是一道完全由武裝色霸氣凝聚而成的斬擊。
而且這斬擊分為里外三層,每一層的武裝色都自成變化。
可以理解為一台精密的戰鬥機,有的部分負責提供動力,有的模塊負責攻擊轟炸,各自發揮出自己最擅長的部分,其威力自然非比尋常,更不是那種一股腦將霸氣丟出去,力大磚飛、隨緣發揮的斬擊能比的。
秋水:【嘶...有點東西啊,閻魔。】
因為龍馬也很擅長飛翔斬擊,甚至秋水的能力之一就是增強斬擊,所以對這一招里的炫技成分還是看的很透徹的。
閻魔:【怎麼,秋水老祖也沒見過嗎?】
閻魔多少有點飄了,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一絲輕挑跟得意。
秋水:【那肯定沒見過啊,我都用霸王色的,如果你要探討霸王色外放的用法的話,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
閻魔:【......】
可惡的霸王色佬!
絕大多數情況下,霸王色都是武裝色的上位替代。
數值差距沒辦法。
而閻魔斬出這一道斬擊,在天空呼嘯而過,直直殺向凱多。
凱多一棒子打飛路飛的拳頭,隨後轉身抬棒格擋。
似乎是察覺到了那斬擊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凱多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霸王色閃電縈繞於八齋戒周身,狠狠與那斬擊隔空碰撞,產生的衝擊甚至將路飛都吹飛出去一段距離。
「這股氣息...御田?」
凱多皺起了眉,顯然是感受到了斬擊中那股熟悉的味道。
「不對...是那把刀!」
由於御田已經死了,肯定是沒辦法復活的了,所以凱多很快便想到了答案。
是御田留下的那兩把佩刀。
他本人倒是不用刀,所以對御田那兩把刀也沒有什麼想法,當年甚至還允許他將其交給家人帶走。
那時候凱多真的沒打算把事做絕。
要不早就把御田妻女老小都抓起來燴一鍋了。
但後面賭鬥,御田強撐一個小時,救下了赤鞘九俠屬實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只有孤兒寡母的光月一族,跟孤兒寡母帶滿編赤鞘九俠家臣的光月一族,對凱多來說自然不是一個概念。
當年百獸海賊團還很弱小,屬於是起步階段。
百獸的爆發期其實是從凱多登上四皇開始的,那時候才開始大批量招收動物系能力者。
而當年的九俠實力也算不錯,其中強大的幾個甚至能跟燼、奎因纏鬥,打個有來有回。
這要是讓他們跑了帶上桃之助這個光月招牌,日後東山再起,對百獸海賊團來說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所以凱多才決定斬草除根。
倒是那兩把刀,最後好像也沒了下落。
眼下斬擊上那股熟悉的氣息,也是成功將凱多拉回了那段過往。
直接給他打出了走馬燈。
「御田啊~~」
「我本應該說...」
「在我一生遇到的所有劍士中,我凱多願稱你為最強!」
「我大概一生都不會忘記你吧,光月御田!」
眼前快速閃過幾個有關御田的畫面,還算是比較正面的,起碼沒有蹦出來裸舞、唐笑這種,不然凱多怕是要有心理陰影了。
但隨後,畫面急劇轉變,變成了漫天的火焰、崩塌的聖地、以及那大開的幽冥之門...
那手持三叉戟的身影,成為了凱多新的噩夢
「但...現在的你,已經沒資格再被我記住了!」
「給我...滾啊!」
走馬燈結束。
凱多迎來一波小爆發。
鬥志與意志攀升上一個新的高潮,竟硬生生將那黑色斬擊打成碎片,化為無數黑氣逸散於空氣之中。
隨後,凱多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過去二十年,那裡都有一道無法癒合的X形刀疤,每到喝酒或者陰雨天,都會隱隱作痛,似乎是在提醒著凱多,自己過去究竟經歷過什麼。
但現在...那道傷疤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心臟,留下了一道幾乎致命的貫穿傷。
「不過...我大概還是不會忘記你罷...」
凱多抬頭,看向天空,但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只有幾顆零星的星點。
「二十年,沒想到,我也走到這一步了啊!」
霸道如他,獨戰天下,此刻卻也生出了幾分霸王末路的感慨。
倒不是因為周圍路飛等人,而是因為那遠在聖地的威脅,還有那隱隱作痛的心臟。
他知道,世界政府不會放過他的,對方的報復,怕是就在來的路上了。
當初,有黑鬍子海賊團協助、有奴隸暴亂,有聖地淪陷,有革命軍攪局,還有加盟國逼宮,海軍倒戈旁觀,在這些有利條件的加持下,他有了當初震驚天下的可怕戰績。
但...當一切褪去,臨時的班子各奔東西。
凱多一個人,會是暴怒之下的整個世界政府的對手嗎?
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或許從他選擇飛去聖地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當年的御田,是否也生出了同樣的感慨呢?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或許都不會後悔吧...
御田相信命運,但最終強逆命運選擇放手一搏,最後落敗,依舊歸結於命運。
凱多隻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實力,但最終,他也看清了雙方實力與勢力的差距。
這一切緣由,誰又說得清呢?
「所以...我們的恩怨,也該做個了解了!」
凱多提著八齋戒,看向了正朝自己飛來的大和。
隱隱從對方身上看出了一些御田的影子。
「你要是不服的話...我們就去下面再打過一場!」
「所以...你這個混蛋...」
「離我的女兒,遠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