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組合陣法
隨著蛇妖發令,那些飛在半空的金丹期海妖,一個個面露殘-忍笑容,盯著遠處半空的人類金丹期修士,就好似鎖定獵物一般。
「嗖~」
也是在蛇妖話音剛落,一些金丹期大妖,便迫不及待的架起遁光,沖向人類修士。
有了帶頭的,其它海妖同樣架起遁光,緊隨其後。
短短萬米距離,對於它們來說,只是眨眼便到,不夠,在這之前,先到的卻是鋪天蓋地的法術。
因為是海中妖物,所以,那些金丹期海妖,施展的幾乎全是水系法術,水針、水箭、水刀、以及毒液,毒刺、毒氣!
這些,便將所有海妖們的法術涵蓋。
面對它們的攻擊,人類修士這一方面不敢大意,那些金丹期各施手段,全力防護。
同時,位於城牆之上,本來被鋪天蓋地拍擊而來的浪濤,嚇的面色有點慘白的築基期修士,
在巨浪被化解之後,立刻躍出城牆,十幾個一組,手中拿著樣式差不多一樣的法-器,分別迎向其中一個金丹期海妖。
人類這邊因為金大期修士太少,根本無法形成一對一的局勢,所以,只能由十幾個築基期組成一隊,
手上拿著聚-集地最新研究出來的組合法-器,來牽制金丹期。
只見這些人在手中法-器散發的光芒包裹下,御空而行,剛一加入戰場,便立刻擎起法-器,圍攏住那些金丹期海妖。
「哼,小小的築基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其中一個被圍攏的金丹期海妖,看著周圍包圍自己的人類修士,面上漏出不屑的表情。
可是這個表情剛一浮現,它周圍那十幾個築基期修士,其中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光頭青年大喝道。
「動手~」
「嗡……」隨著光頭青年的話音落下,其手上,以及和他同一個隊伍之人的手上,那盾牌形式的法-器,瞬間戰法耀眼光芒。
這光芒從每一個法-器上散發,剛開始還是獨-立,可等到與旁邊之人手持法-器之上的光芒相遇,直接水乳-交融一般的融合在了一起。
十幾個人呈圓形將海妖包圍,隨著那光芒融合,立刻組合成一個圓球狀的光幕,將金丹期海妖牢牢-籠罩在其中。
「雕蟲小技,等我破了這層護罩,就一個個將你們給生吞了!」海妖臉上漏出殘-忍的表情,說話的時候,其抬起手臂,對著面前的光幕一會。
「呲~」急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接著,只見那被十幾個築基期修士撐起的光幕,出現了幾十團如雨落水中一般的漣漪。
同時,還有一連串,「砰砰砰~」的悶響。
也是在這漣漪和悶響出現的那一刻,周圍十幾個築基期修士,長長舒了一口氣!
「擋住了,組合陣法果然有效。」
「哼!」見到自己攻擊被擋,那海妖臉上一黑,當即冷哼一聲,調動身上龐大的妖力,開始繼續向著光罩攻擊。
「咚咚咚~」
圓球光罩,在海妖的攻擊之下,不時發出巨大的悶響!
在這巨大的悶響之下,那光罩雖然漣漪處處,可卻猶如牛皮糖一般,牢不可破。
看到這裡,那些個築基期徹底放下了心。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似乎是帶頭的光頭,直接面上浮現一絲狠辣,「出手反擊,烈焰陣!」
「是!」
「是!」
「是!」
周圍那些手持法-器的築基期修士,接連回應,然後,只見他們手持的法-器之上,亮起一條條紅色紋路,
接著,這些紋路和剛開始的光幕一般,快速蔓延開來,與其他人法-器上面蔓延出來的紋路融合。
等到所有紋路連結,本來只是防禦的光罩之上,立馬出現一絲炙熱。
並且,這熱度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提升,只是呼吸-功夫,位於其中的金丹期海妖便感覺到皮膚上絲絲的乾燥。
身為海中生物的它,天生對於火焰排斥,所以,這種炙熱剛一出現,其心中便開始煩躁起來。
「找死!」堂堂一個金丹期大妖,這麼長時間,卻還有擊殺十幾個築基期,它感覺到了無邊的憤怒,
於是,它放棄了直接使用法術攻擊的方法,直接一個邁步,來到光罩面前,抬起那還帶著鱗片的手臂,握拳對著光罩轟去。
「嘭~」
「滋啦~」妖獸本就肉-身強大,這一下攻擊,立刻是的整個光罩都產生了晃動,比起剛才施展法術,威力不知道大出多少。
不過,緊隨巨響的,還有一道如生肉入熱鍋的煉油之聲。
入眼看去,只見剛才還要轟擊光罩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焦黑之色,甚至上面還隱隱冒著肉-香。
「該死~」
連連失利,海妖徹底憤怒,一聲大吼之後,其雙手之上升起一層薄薄的光罩,然後左右開弓,如夯機一般,拳頭不停落在光罩之上。
「嘭嘭嘭~」
沉悶的響聲不是響起,與剛開始不同,這次有了防護,雖然消耗了妖力,可在也沒有出現燙傷手面的事情。
也是隨著海妖的攻擊,周圍那些持著法-器的築基期修士,立刻感覺自己的法-力消耗速度大增。
「快出手,不然我們堅持不了多久!」其中一個築基初期,在所有人中修為最低的女子,直接面色有點發白的大聲道。
「真火~出!」也是在女子出聲的同時,光頭青年面色凝重的一聲大喝!
「轟~」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本來已經隨著時間,從原來的透-明之色,變成火紅之色的光罩,立刻從罩壁上噴-射-出絲絲縷縷的橘紅色火苗。
火苗噴-出之前,那海妖的拳頭剛好轟出,等其落到光罩上的時候,也剛好是火苗出現的時候。
「滋溜~」
清晰無比的燒焦聲響了一瞬間,接著,就見那本來氣勢洶洶的海妖,直接,「啊~」的一聲慘叫,抱著手向後退去。
等退到光罩中間,溫度最低的地方之後,它才抬起手,放在眼前查看,只見本來覆蓋一層鱗片,帶著蛙蹼的怪手,此時鱗片消失,漏出被燒焦的血肉,甚至還能看到帶著一點漆黑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