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蕾絲內褲
溫什聆停下腳步,堅定平靜地答,「沒有。」
手腕上的力道因這句話逐漸加深,溫什聆忍不住皺了眉,「你有什麼話就說,很痛。」
司霈臨下意識鬆了手,眼睛始終盯著她,想要解釋,「許柒月進集團這件事……」
原來要說這個。
進都進了,現在再來說有什麼意思呢?
溫什聆打斷他,「這是你的私事,我們協議里有約定,彼此不干涉對方,所以你不需要向我解釋。」
請訪問閱讀思兔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再來壹號院上課的事就不必了,你剛才也看到了,我比她更適合教孩子們。」
她確實比許柒月教的更好。
寓教於樂,孩子們還耐得住性子。
司霈臨同意了,「她不會再來上課。「
既如此,溫什聆很滿意,連帶著看他也順眼幾分。
她朝他扯開一絲笑,「那就行了。」
說罷,她指了指前面,下樓喝水去了。
司霈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心情說不出的不悅。
不是不喜歡許柒月嗎?
為什麼不接受她給孩子們上課,卻能接受她去公司上班,甚至連問都不問。
所以她討厭許柒月不是因為吃醋?
薄唇繃直,直到趙崇聿打來電話,他才去了書房。
「什麼事?」
「聽說許知微在董事會和你吵架了?」
電話那頭的趙崇聿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看來你這位大嫂不想放權啊,你打算怎麼辦?」
司霈臨站在陽台,聽到隔壁傳來溫什聆好聽又帶有特有慵懶質感的聲音,他有片刻的走神。
「你在聽嗎?」
司霈臨回過神,突然道,「當年酒店的監控確定是早就損壞了?」
趙崇聿明顯跟不上他的節奏,「什麼酒店監控?」
「算了。「
司霈臨摘下鏡框,捏了捏眉心。
當年出事的酒店是司氏旗下的,那件事發生後第一時間就去查了監控,但可惜的是事情發生前一周剛刮過特大號颱風,酒店有過五分鐘的斷電,有部分監控壞了沒來得及修。
恰好,那一層監控都壞了。
保安隊長和當時酒店經理因此被革職。
所有調查到此結束。
而他承擔了後果,也因此認定這件事和溫什聆有關。
因為當時的溫大小姐完全有實力買通內部員工。
可這段時間他反覆思量,這樣一個不戀權不戀錢的女人,真的會用這種手段上位嗎?
趙崇聿也反應過來他在提什麼,打趣道,「怎麼突然提那茬?想離婚了,重新找證據?」
「誰說要離婚?」
司霈臨下意識反駁。
「八卦媒體都這麼說啊,你不是把那位許小姐安排進公司了,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
以前這種事司霈臨是不屑於解釋的,畢竟他是上位者,他無需在意別人怎麼想,可此刻他莫名不想別人誤會。
尤其趙崇聿以後可能還會在某種場合和她見面。
「我沒安排。」
「不是你安排的誰安排的?」
趙崇聿是知道許柒月和許知微關係的,他恍然,「你大嫂安排的?」
司霈臨默認了。
趙崇聿嘖嘖兩聲,「你說她想幹嘛?唯恐天下不亂嗎?你遠程指導這三年是她在執行,莫不是她靠著你站穩腳跟後突然貪戀起一把手的感覺了?」
「還是說她早有預謀?這三年一直在積攢人脈,今天董事會可有不少支持她的。」
司霈臨垂眸,斂去眼底莫測的情緒,「公司原本就是大哥的,她想替他奪回去也情有可原。」
提到司曜川,趙崇聿噤了聲。
這個人是司家的禁忌,一提氣氛准僵。
他立刻轉移話題,「哥們兒幾個知道你回來了,想組個局見見,你什麼時候有空。」
「你安排吧。」
掛了電話,司霈臨偏頭看向上課的方向,沒聽到她的聲音了,應該是在看動畫片。
腦海里閃過一大三小上課的畫面,臉部線條終於不那麼緊繃。
他在書房待了一會兒,看著時間走出去。
這時,三小隻上完課跑出教室,看到司霈臨,朝他跑過去,「爸爸,我們上完課了,認識了好多字,媽媽表揚我們,答應明天帶我們去海洋公園玩。」
允熙拽了拽他的手,「爸爸,你可以陪我們一起去嗎?」
溫什聆雙手環胸,倚著欄杆道,「我會吃了你嗎?」
真不知道這臭小子為什麼這麼怕她,出去玩都要拉著司霈臨陪著。
就因為當著他面教訓了許柒月幾次?
允熙低著頭,用糯嘰嘰的聲音悶悶的道,「謝昭昭他們出去玩,都是爸爸媽媽一起陪著的。」
溫什聆頓了頓,心底的憋屈頓時沒了。
他不是怕她。
說到底是他們虧欠了孩子們。
她軟了聲調,「那你得問問爸爸有沒有空?」
「有空。」
沒等允熙開口問,司霈臨直接道。
孩子們高興地跳起來,「太好了,我們明天可以去看海豚表演了。」
一家人吃完午飯。
溫什聆回房,她周末有睡午覺的習慣。
三小隻精力好,既然司霈臨在,在家陪孩子玩這種耗精力的活還是他去干比較合適。
回了房,她先去衛生間洗漱完,又回到臥室站在衣櫃前,拿出睡衣,然後脫下身上寬鬆的連衣裙。
她睡覺是不習慣穿內衣的,所以連帶著文胸一起扯了,隨手拿起擱在床沿的睡衣準備套上。
門口卻傳來男人的聲音,「我有話……」
「和你說」三個字戛然而止。
溫什聆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司霈臨高大挺拔的身影僵在那裡,那隻青筋鼓起的手掌還緊緊地落在門把上,關節泛著白,英俊清冷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藏在鏡片後的深眸明顯暗了下來。
兩人就這麼呆愣著對視,直到溫什聆意識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條薄薄的蕾絲內褲,腦子嗡的一聲,臉上頓如火燒,神經也跟著發麻。
她朝他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她邊說邊背過身慌亂地套上睡衣,可套完上衣還有褲子。
等手忙腳亂地穿完,發現他還站在那裡,像尊佛一樣動也不動,她終於惱羞成怒,「看夠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