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中心醫院
趙悍把屋子裡的女孩都治療了一遍，反而精神舒爽
收到謝蘊的簡訊後，正準備離開
聽到客廳里幾個女孩的對話
原來是丸子頭女孩被治療後跟小姐妹在閒聊，因為趙悍都問到他們騙她們賺錢的大哥的一些事情
幾個人一對，其中有個女孩說道
「那個大哥，我知道他在哪裡！」
趙悍一隻腳剛要跨出門檻，回過頭問
「你說的是季陽？」
「對，就是那個大哥，我知道他在哪裡」
季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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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悍有些差異，上次交手時明明已經感覺他已癌症上腦，且打通了他筋脈後，癌症早已擴散到全身
按之前的推斷，不出一個月必死
雖然這時間還沒到，但聽這些女孩說最近都沒找過她們
而上次在李龍的酒店也未見季陽的身影
以為他早就掛了
「他在哪裡？」
「在中心醫院，我媽也住那裡，我就是賺錢給我媽治病的，昨天去醫院的時候偶然看到的，他也住那裡」
趙悍問了詳細地址後，匆匆和楊芸她們告別
中心醫院離雲景東方城不遠
趙悍決定先去醫院看看，說不定能從季陽這裡查到些什麼，再去謝蘊家也不遲
出門後趙悍打了個車就往醫院趕去
離目的地還有1公里時，車子半路堵著不動了
雲城其實有兩家私立醫院，都是謝家的產業
按理季陽是給李虎辦事的，而聽謝蘊的描述，李龍李虎又是謝老爺子的人
這季陽身體出了那麼大問題，總該去謝家的私立醫院吧
為何女孩們會在中心醫院看見他
要知道，中心醫院在雲城可是綜合性的公立醫院
雖然雲城比不上海市那種大城市
但周邊的村鎮也不少，各種病號基本會湧入這家中心醫院
所以雖然醫療軟硬體還是不錯的，但體驗感跟私立醫院比，那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趙悍等不及了，畢竟謝蘊那邊還在等他
但既然知道季陽沒死，他還是必須要先去一次，因為那邊也急
按他的推算，季陽最多也沒幾天了
這個要是錯過了，可能線索就真的斷了
趙悍下車後直接小跑了起來
剛治療過十幾個女生，整個身體的筋脈也被打通了一遍
所以沒過一會便來到了醫院
中心醫院什麼科室都有
住院部應該沒錯吧，趙悍順著指示牌找了起來
腫瘤科
ok，應該就是這個
跑到這一層後，雖然已經是病房
但公立醫院本身陪護的家屬也多，所以整個樓層也算不上安靜
趙悍一間一間尋找
果然，在一個房間門口看到了「季陽」的名字
這是一間三人房
季陽此時正孤身一人躺在最靠窗的位置
鼻子上插著氧氣，床旁一套監測設備里，一堆標紅的數字在跳躍著
「怎麼沒有給你掛水？」
趙悍移步到床邊
躺在病床上季陽先是愣了愣，確認是在跟自己說話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詫異地回道
「怎麼是你？」
兩人都沒有回到對方的問題，趙悍直接伸手搭在了季陽的脈搏上
脈位極浮，至數極快，毫無根底，如鍋中開水沸騰，主三陽熱極，陰液枯竭
這是死脈的特徵
無胃，無神，無根
趙悍皺了下眉頭，之前的判斷果然沒錯
但從眼前季陽的眼神來看，還算不錯，或許這就是迴光返照的時期
雖然躺著的季陽對趙悍來說無惡不作，屬於該死之人
但看到他如今這般結局，也是難免有些憐憫之心
「怎麼虎哥沒有給你安排個私立醫院，好住的舒服些？」
「你過來是為了數落我嗎？」
季陽和趙悍本就沒有交情可言，兩人唯二的兩次見面也都是對立關係
對於趙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季陽不知道
而且將死之人也沒有什麼好客套的
雖然趙悍不知道，這段日子裡，他是唯一一個來醫院看過季陽的人
「不是這個意思，你是虎哥的馬仔，無論你幫他做過什麼違法的事，至少你現在這樣了，作為老大，他給你送一程，不也是應該的嘛」
季陽明白趙悍說的意思
只是此刻的他，已經不在乎了
即使心有所問，也不會去找李虎要答案
畢竟，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或許人只有到這一刻的時候，才會真正放下
「我知道你不會特意只是來看望我的，說吧，有什麼事情是我這個快死的人能辦的？」
趙悍一聽，自然知道季陽了解自己的病情，也就開門見山了
「兄弟，我們之前的事，我也不多說了。作為正常人，看到你們這些混混欺負弱女子，哪怕以後遇到，我還是會出手打你」
聽到這個，季陽笑了笑
他確實是無惡不作的小混混，但人之將死，也算是有點良心發現，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趙悍這樣對著他說話，他也沒有反駁什麼
「我想知道，旅行團到底是些什麼人？」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給那麼多姑娘下毒，讓那些戴著面罩的人去玩弄凌辱她們，你說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老闆讓我找菜，我就按老闆的要求挑選好菜，至於你說的什麼戴面罩的人，我不知道，也不清楚」
趙悍有些疑惑，但看著季陽的眼神，不像是騙人的
已經坦然面對自己死亡的人，確實也沒有必要再去隱瞞什麼
「如果真的有天堂和地獄，你們所做的一切，毀了那麼多女孩子，你覺得你能去哪裡？」
「不用說了，現在也晚了，就算我做個好人，也來不及了」
季陽這樣的回答，讓趙悍感覺到他至少還有一絲人性，於是又追問道
「你不知道戴面罩的人，那虎哥除了讓你物色女孩外，還有什麼特別的？」
季陽並不清楚眼前這個趙悍之前只是一個小保安，如今為何會知道那麼多
「虎哥是我老大，但不是我老闆。虎哥只讓我在場子裡找些好菜，讓他們去陪酒，我只負責按他要求把這些姑娘灌醉，至於他們是酒里下毒還是怎麼做，虎哥不會讓我知道。」
「我做好我的事就會離開，有時候是虎哥直接來接替我，就比如楊芸，虎哥當時就看上了她。更多時候，我出去後就不再管裡面的事情了」
季陽說完，看了看趙悍
拔掉了插在鼻子上的氧氣管，費力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