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抓住了
思念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兩條小短腿夠不著地面。
幾個紙貓貓就在她身邊玩耍,巴掌大小的身體跳來跳去的格外靈活,非常吸睛。
秦陽抱著一杯奶茶,自家做的,健康且美味。
雷神叼著一籃子水果,一人一狗都擠到思念身邊。
沈無虞都被雷神一屁股擠開了。
秦陽:「小恩人吃這個,我專門叫廚房做的奶茶,甜味剛剛好。」
「汪汪汪……」
雷神叼著籃子發出沉悶的汪汪叫聲。
雖然沒說話,但把籃子往思念面前懟了懟,意思也是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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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才做選擇,小孩子當然是全要。
於是她一手抱著奶茶,另一隻手拿了個草莓塞嘴裡。
沈無虞指著自己:「我呢?沒我的嗎?」
這像話嗎?
秦陽:「廚房裡還有奶茶,自己去拿。」
雷神眼神瞥他,意思很明顯,這麼老大一個人了沒手嗎?
沈無虞切了一聲,然後手快地拿了雷神叼來的水果。
雷神:「汪汪汪……」
沈無虞被狗追著跑出去了。
「小氣狗,我小宗主都沒說什麼你較什麼真,別追了,真動起手來你可打不過我啊!」
思念奶茶喝到一半的時候,感知到梁祁房間裡傳來的波動。
「來了。」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
秦家眾人還有梁老爺子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思念:「沈無虞別跑了,該幹活了。」
沈無虞又從外面跑了回來。
紙片貓貓和小紙人都跳到了思念身上。
兩人朝樓上跑去。
秦陽:「等等我啊,我也要去。」
打開秦祁房間的門,思念和沈無虞一眼就瞧見了那隻飛在床上方,正吸取秦祁生機的東西。
沈無虞迅速出手。
「嗡嗡嗡……」
那東西反應也不慢,翅膀震動發出了嗡嗡嗡的特殊聲響。
沈無虞只覺得一陣昏沉沉的,他趕緊晃了晃腦袋。
那東西趁機往窗戶那邊飛去,要逃跑。
秦陽氣喘吁吁的:「那,那不是蟬嗎?!」
沒錯,吸食梁祁生機的,正是一隻長得像蟬,但又比尋常蟬要大一圈的蟲子。
「不好,它要逃了。」
思念抱著小胳膊站在門口沒動,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自信。
「放心,逃不了。」
那蟬在接觸到打開的窗戶時,思念之前畫的陣圖被觸發。
嗡……
那些原本隱沒的陣圖又出現了,並且還發著光。
這是一個困陣。
那隻蟬被彈了回來。
它著急的到處亂竄,卻發現無論從哪個方向跑都會被彈回來。
沈無虞緊緊地追在後面,手裡拿著匕首射出去。
這一下,切掉了那蟬的半片蟬翼。
「嗡嗡嗡……」
那聲音又來了。
沈無虞嘶了一聲:「麻煩了,這小東西的聲音,可真催眠啊……」
門口原本正緊張觀戰的人忽然感覺自己眼皮子格外沉重起來。
秦陽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比我數學老師還,催……」
話都沒說完,雙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
思念瞅了眼,這一個個的睡得跟疊羅漢似的。
秦陽這倒霉孩子,直接被壓在最下面了。
思念走過去,挨個把上面的人給拽下來。
然後擺放成一排排的睡。
可別給那倒霉孩子給壓死了。
房間內,沈無虞咬破了舌尖清醒過來。
「小東西,本事還不小。」
又是吸取生機又是催眠的。
思念丟了個玻璃瓶過去:「師侄,接住。」
沈無虞接過玻璃瓶的一瞬間整個人都一躍而起,手裡玻璃瓶的瓶口對準了那隻蟬。
「抓住了。」
蟬進玻璃瓶,他迅速蓋上。
沒了那聲音的干擾,總算不困了。
沈無虞在地上滾了一圈站起來,一手拎著那玻璃瓶,另一隻手大拇指隨便擦了擦嘴巴上的血。
他拽拽地走過來,朝思念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啊小宗主,你師侄沒給你丟臉吧。」
臉上帶著他慣有的痞笑,還晃了晃手裡的玻璃瓶。
裡面的蟬慌不擇路的亂撞。
思念抱著奶茶瓶,把最後一點奶茶喝完,朝他豎起大拇指。
「可以可以,等回去了給你師父上香誇誇你。」
奶聲奶氣的,說話又帶著點老成。
沈無虞哼了一聲:「幼稚。」
思念瞅了眼他耳朵。
都紅啦。
哼哼,明明就很喜歡聽誇誇的嘛,三師侄不誠實哦。
「你把他們叫醒,我還有個小東西要抓呢。」
沈無虞:「還有東西?」
思念擺擺小手:「不是壞東西,是保護梁祁的小傢伙。」
沈無虞好奇地看過去。
思念走到梁祁的床邊蹲下來,手指在地上輕輕點了下。
「咪咪咪,出來,快出來。」
她身上的紙貓貓們都跳了下去,搖著小尾巴就鑽床底下去。
過了會都出來了,好像正推著什麼東西出來的。
沈無虞看不見。
但思念看得見啊。
是一團靈。
很虛弱,看著快要散掉的靈。
像是一團輕飄飄的雲,只是腦袋上長出了兩個耳朵,後面還有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以及有鼻子有眼睛的。
「你是梁祁的貓貓嗎?」
小雲團一樣的靈點頭。
思念把小雲團抱到懷裡。
靈,還有另一個名字,叫魂魄。
但思念更喜歡叫它們靈。
思念給那團靈過渡了點能量。
叫它凝實起來。
「地府建好了,你要不要去啊?可以投胎的。」
沈無虞腦袋有點懵:「小宗主,你和什麼東西說話呢?」
這樣很詭異的好吧。
思念一臉神秘:「回去再給你看。」
現在先處理好梁家的事情。
思念用一個小木珠子把那個貓貓靈收了起來。
沒了那隻蟬的干擾,秦家幾人還有梁老爺子很快被叫醒過來了。
「我怎麼睡著了?」
秦陽睜大眼睛。
「對了,那隻蟬!」
沈無虞晃了晃手裡被封著的玻璃瓶。
「這呢。」
地上躺著的人都站起來,圍著那玻璃瓶子看。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真是只蟬啊,只是比尋常蟬都要大點,顏色也不一樣,怎麼是白色的。」
「不止是白色,身上還有很多金色呢。」
「就是這玩意在吸食我小舅舅的生機?」
秦陽瞪著玻璃瓶里的蟬。
思念問三師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