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管不顧
深夜0點整。
武川抱著虞爽從浴室里走出來。
武川身上只穿了條長褲，肩背上滿是抓痕，鎖骨位置還有冒著血絲的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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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虞爽身上只穿了件武川的黑T，黑T足夠寬大，將虞爽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筆直白皙的雙腿倒是沒有遮掩。
此刻。
虞爽一絲力氣都不剩，軟得像沒骨頭。
武川把虞爽放到床上，開口：「我去買藥，你休息會。」
「買什麼藥？」虞爽聲音沙啞無力，翻身抱住旁邊的玩偶熊，合上眼皮。
「你那……不是傷到了嗎？」
武川站在床邊，眼神一刻也不想從虞爽身上移開。
武川心情有點複雜。
今晚的事情，有點超出他的預料。
武川以為，虞爽可能是那種對性事比較開放的人，可能已經談過幾場戀愛。
畢竟前半個月，幾乎每晚深夜，武川都能聽到虞爽發出令人不可描述的聲音。
「放浪」是武川對虞爽是初印象。
但剛剛虞爽顛覆了武川對她的初印象。
武川沒經驗，再加上被撩狠了。
武川以為虞爽有經驗，所以…不管不顧的……
沒想到虞爽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地上透明的水花，也被滴滴答答濺落的紅染上顏色。
虞爽她，竟然和他一樣沒經驗！
武川驚了，本能想溫柔些。
虞爽卻不喜歡被溫柔對待，她喜歡被勒到窒息的擁抱。
後面武川發現虞爽有些傷著了，想叫停，虞爽卻嫌不夠。
直到虞爽最後一絲力氣用盡，才懶散的抱著武川脖子，讓武川幫她洗澡，抱她出去。
床上。
虞爽費力撐開眼皮看向武川，「幾點了？」
武川從褲子口袋摸出手機看了眼，「零點剛過幾分鐘。」
「那你去買吧，買了幫我塗，凌晨1點喊我起床，我還有工作要忙……」虞爽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小，說完的時候已經進入睡眠。
武川拉過被子，幫虞爽蓋上。
武川沒有急著出門，而是蹲下身，細細打量虞爽。
睡著的虞爽，跟清醒時的虞爽彷佛是兩個不同的人。
前面幾次短暫接觸下，虞爽的狀態是懶散冷艷的，整個人透著一種勾人的魅惑感，同時又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厭世般的冷。
此刻虞爽精疲力竭的睡下，有稜角的鋒利底色暫時收起，看起來竟然有些……柔軟？
嘖。
瘋了，武川覺得自己也是瘋了。
他平時根本不是這麼衝動的人，在部隊時，他能抗住各種極端審訊訓練，離開部隊才4年，竟然輕而易舉敗在虞爽的撩撥下？
算了，做都做了，想再多也沒用。
武川起身，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然後出門買藥。
城中村附近只有一個藥店，晚上9點就關門下班了。
武川開車去了趟市區，找了間24小時營業的藥店，把專用藥膏買了回來。
回到家裡，時間已經將近1點。
虞爽房間。
武川坐在床邊，輕輕拍拍虞爽抱在玩偶熊上的手。
「虞爽？」
睡夢中的虞爽皺了皺眉，沒有醒。
武川決定先給虞爽上藥。
武川先去浴室把手洗乾淨，然後才來到床尾掀開被子，握住虞爽腳踝想將她雙腿分開。
誰知，武川的手才扣到虞爽腳踝上，還沒用力，虞爽就肌肉反應，下意識蹬腿踹過來。
武川沒躲，怕傷著虞爽所以沒用蠻力扣進虞爽的腳，任由虞爽踹在他胸口。
虞爽力氣還挺大，不過這點悶痛對武川來說不算什麼。
虞爽已經睜開眼。
眼神還有幾分沒睡醒的迷離，等慢慢聚焦，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虞爽動了動腿，「不好意思。」
武川拿過旁邊的藥膏和棉簽，邊拆包裝邊開口：「你警惕性還挺高，練過？」
虞爽不回答，「幾點了？」
「還有10分鐘1點。」武川晃晃棉簽。
虞爽自己打開雙腿。
武川單膝跪在床尾，彎腰開始給虞爽上藥。
武川看著糙，動作還挺輕柔。
冰涼涼的藥膏塗上，驅散了脹痛感。
虞爽將頭枕在玩偶熊的肚子上，眯著丹鳳眼看著武川。
「一會給我煮個宵夜唄，餓了。」
「嗯，想吃什麼。」
「除了炒粉，都行。」
「嗯。」
藥上好了，武川下樓給虞爽弄吃的。
虞爽躺在床上，嘴角掛著笑。
不知道是不是「吃飽喝足」了，虞爽現在的身心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可惜手機還在樓下，要不然虞爽要改個微信名叫虞爽很爽了。
躺了幾分鐘，虞爽下床。
腳踩到地板上時，跟踩棉花似的，根本用不上勁。
果然有人魚線的男人腰力不錯，高鼻樑等於資本豐厚這句話也不假。
虞爽慢悠悠拖著發軟的腿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戴上耳機耳麥。
樓下。
武川先把餐桌上的碗筷收了洗了，然後才打開冰箱給虞爽煮宵夜。
簡簡單單弄個番茄雞蛋打滷面，配幾個香煎雞翅中，再給虞爽拿罐冰啤酒。
武川端著打滷面和啤酒回到二樓。
剛走到虞爽房門前，就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武川眉心一跳，銳利鷹眼染上不可置信的眼神。
虞爽她……還沒滿足？
4次，將近5個小時，竟然還……？
武川敲了敲門。
門裡沒有回應，虞爽依然叫得很歡。
武川繃著表情，推門進去。
下意識往床上看，誰知床上空空如也。
武川視線掃了一圈，在窗簾緊閉的窗台書桌那邊看到了虞爽。
虞爽還穿著武川的黑T，露著白皙的雙腿，戴著耳機耳麥屈膝盤坐在凳子上，一邊「啊哦唔」，一邊……塗腳指甲。
武川：「……」
這對嗎？
虞爽感受到了光線的變化，抬頭往房門口看了眼。
看到武川，這才停下嘴裡的叫喚，放下指甲油摘下耳機耳麥，抽了張濕巾擦擦手。
「端過來唄，指甲油沒幹走不了路。」
武川走過去，把打滷面和啤酒放到桌上，眼神瞄了眼虞爽的電腦屏幕。
「你這是在？」
虞爽拿起筷子，「錄音啊，看不出來嗎？」
「……你是配音師？」
「嗯，成人廣播劇配音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