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變成網戀
可虞爽沒有家人了，把自己「封閉」在漠城的她也沒有戀人與朋友，所以每次犯病都是靠吃鎮定類的藥物，或者生生的熬。
從虞奶奶下葬那一天虞爽就患上這個病，困擾了她4年之久！
宋枝雪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虞爽拍拍宋枝雪的背，「我都還沒哭，你怎麼就哭上了？」
宋枝雪泣不成聲，「我寧願是我犯病，至少我不像你，我難受可以找媽媽和你抱抱，才不會躲起來自己抗……你就是沒把我當朋友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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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你陪著我好不好？」虞爽輕聲哄。
宋枝雪吸吸鼻子，「你都用武川了，還用得著我陪啊？」
虞爽一頓，情緒沉了下去，但還是扯出一抹笑，「一開始我是把他當作緩解膚渴症的藥，但走心了，就不想在這段感情里摻夾別的。」
「沒有愛的時候，上床是性。有了感情後，上床是性愛。如果沒有走心，我能毫無負擔的利用他靠他緩解病痛，可我走心了……就不想把性愛變成治病。」
宋枝雪沒明白，「怎麼就扯到性和性愛了？不是擁抱也能緩解嗎？」
虞爽捏捏宋枝雪的臉頰，「你的擁抱可以，他的話，我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也就是說，犯病的時候如果是武川在陪伴，虞爽就會忍不住跟他做非常深入的交流唄？
但是虞爽又彆扭地覺得，走心了，就不能因為治病而深入交流？
雖然宋枝雪不明白走心和沒走心到底有什麼區別，但是虞爽需要她，她就一定在！
宋枝雪看著虞爽，「那我該怎麼幫你？」
「我去你那住段時間，找個理由幫我應付一下武川。」虞爽壓下心口的酸澀，「狀態調整好之前，我不想跟他見面。」
「好。」宋枝雪立刻應下。
虞爽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跟宋枝雪一塊離開城中村。
離開之前，還帶上了茶几抽屜里的拆遷意向書。
傍晚。
武川買了菜回來，發現屋裡空蕩蕩。
上樓看了看兩個房間，也沒有虞爽的身影。
剛想打電話問問，虞爽的電話就先一步撥通過來。
「你去哪了？」武川率先發問，語氣透著關心。
「在雪家呢。」虞爽聲音含著笑意，「這不是特地打電話告訴你嗎？我今晚在她家吃在她家睡。」
虞爽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麼不對勁，去小姐妹家住一晚，也沒什麼特別的。
武川開口：「我買了一堆菜……正想晚上弄大餐呢。」
說著，武川已經走到廚房，早上出門前燉下的花生豬腳，到現在還沒打開過。
好在這幾天台風天氣涼了，要不然鍋里悶一天准餿掉。
這時，揚聲器傳來宋枝雪的聲音。
宋枝雪說：「我媽廚藝也很好，我媽也弄了大餐～川哥你自己吃吧，別跟我搶阿爽！」
那頭隱隱傳來虞爽和宋枝雪打鬧撓痒痒似的歡笑聲。
聽到虞爽心情這麼好，武川也放心了，他笑，「行，那吃唄。」
虞爽說：「先掛了啊，開飯了。」
「好。」
電話掛斷。
虞爽發了條微信給武川。
S：【我在雪家住幾天】
W：【不是只待一晚嗎？】
S：【宋姨想我了，她最近做衣服缺模特】
武川眉頭又皺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武川太敏感了，他一會覺得虞爽狀態挺好的，一會又覺得虞爽還是不開心。
可是武川也不能跑到宋枝雪家去問，而且給虞爽打電話發微信她都接都回。
就這樣。
確認處對象後，兩人頭一回分開。
當晚，也是武川時隔半個多月後，頭一回自己吃飯自己睡覺。
自己一個人生活，對武川來說本該習以為常，他前4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甚至挺享受清靜，虞爽剛回來的時候，他還不習慣有人跟他在一個屋檐下呢。
可是這晚，武川翻來覆去睡不好。
正躺著不適應，側躺著懷裡空落落。
最後跑到虞爽房間，把虞爽的玩偶熊拿到房裡抱著，才勉強睡著。
虞爽倒是睡得還行。
睡前吃了安眠藥，跟宋枝雪窩在一個床上，聽宋枝雪叨叨叨講她上大學那些經歷，沒一會就入睡了，一覺到天亮。
睡覺就發現，半夜和凌晨武川給她發了兩條信息。
W：【想你】
W：【我去你房裡睡行不行】
虞爽伸了個懶腰，給武川發信息。
S：【你睡唄，我的床你還睡得少了？】
武川的信息幾乎是秒回。
W：【睡醒了？還是通宵一夜沒睡？】
虞爽幫旁邊還沒睡醒的宋枝雪掖了掖被子，然後舉起手機自拍了張照片給武川發過去。
照片裡，虞爽精神飽滿鳳眼含著笑意，手托著腮手指擋住了半邊嘴唇，氣色很好，看得出來睡得很好。
武川也給虞爽回了張自拍。
熟悉的寸頭，本來就冷硬的五官因為相機和面無表情顯得更加「兇狠」，看照片，倒是武川有了黑眼圈，眼白還有點沒睡好產生的紅血絲。
S：【心疼，爽姐給川哥呼嚕呼嚕寸頭】
城中村，家裡。
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武川看到這條信息，忍不住揚起嘴角。
雖然隔著屏幕，但也能感受到甜蜜。
W：【午飯晚飯怎麼安排？】
S：【宋姨家吃】
W：【那我呢？】
S：【一個人吃不下的話，要不你餓著？】
武川更繃緊的嘴角又忍不住笑了。
行，還能跟他插科打諢，看來虞爽在宋枝雪家住真挺開心。
……
然而。
幾天後，武川就笑不出來了。
哪對小情侶受得了剛戀愛就「分隔兩地」這麼多天？
5天了，這5天武川連虞爽的面都見不上，電話虞爽會接，微信也回，但是武川每次問虞爽什麼時候回來，她都說過幾天過幾天。
都5天了，問什麼時候回，還是過幾天。
颱風都走了，天氣都晴了，虞爽也還沒打算回。
武川心情不好，顧明楊心情也挺差。
此刻。
西山火葬場，後山食堂。
武川蹲在食堂門檻上，顧明楊在旁邊抽菸，抽一口煙嘆一口氣。
「是不是我追得太緊宋枝雪煩我了？這5天怎麼約她，她都不出來。」
武川抬頭瞥了顧明楊一眼，低下頭劃拉手機不吭聲。
顧明楊看向武川，「還有你家爽姐，咋回事啊，怎麼霸占宋枝雪不放了？」
「我還想問呢，我倆都快變成網戀了。」武川「嘖」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