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謀劃兵權
「你這丫頭，不要給王爺徒增壓力。」方清雪笑罵了君海棠一句。
隨即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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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中的事，王爺心中有數，那就按王爺的心意去辦吧。
但是如今朝中以及北境的諸多事宜，不知道王爺心中有沒有計較。」
眼看方清雪開始與自己聊起了正事，周元也嚴肅了下來，開始翻找自己的記憶。
沉默了一會，周元開口說到。
「如今朝中以及北境的要事太多了，但按我總結下來，不外乎是這兩件事。」
「第一，父親與幾位兄長率領殘軍與北蠻和叛軍大戰之後，雙方均損失慘重。
如今北方軍備凋零，雖然敵方也損失不小。但是他們以遊牧為生，而我大乾百姓以耕作為主，一靜一動，我方處於毫無疑問的劣勢地位。
如果等到北蠻修整過來，再度越境襲擾，我大乾怕是沒有能力再度抵禦下來一次入侵。」
方清雪點了點頭。
「王爺說的沒錯，而且北境之地乃是我周家的封地，無論於公還是於私，都必須想辦法守護下來。只是……」
周元明白方清雪想說什麼。
皇帝只讓自己承襲了鎮北王的爵位，但卻並沒有明說兵權的問題。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原身太過紈絝，皇帝不敢將這種重擔交給自己，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不過周元還是傾向於前一種原因，在他的記憶中，皇帝雖然允許主戰派和義和派共同存在，但是更多還是出於制衡的原因。
皇帝本人還是有著中興大乾的雄心的，絕不會願意北面而稱臣。
而且皇帝在襲爵以及撫恤的問題上並沒有為難周家，相反還極盡殊榮，甚至允許前身這個紈絝子弟襲爵，至少說明皇帝對周家沒有惡意。
想到這裡，周元心裡稍微有了些底。
「嫂嫂莫急，這個問題不大，我心中已有把握，皇帝多半只是因為我之前太過紈絝才沒有將兵權授予我。
我過兩日去求見皇帝，向他述說悔過之心，相信皇帝會再度將兵權交予周家的。」
聽完周元的話，方清雪點了點頭。
「之前我與父親通信交流過，父親大概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周家在北疆耕耘已久，威望極高，皇帝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能代替我周家的人，就算皇帝想強行推新人上位，怕也是會寒了主戰派與北疆百姓的心。
之前沒有將兵權給予王爺多半和王爺說的原因一樣，是憂心王爺到底能不能扛起這份重擔。
如今王爺你又有了重振周家門楣的志向，只要主動上奏朝廷，相信皇帝不會在軍權之上多做文章。
而且父親還說，只要王爺你願意接統領北疆的重擔，他便在皇上面前擔保支持你取回兵權。」
「沒錯王爺，我們姐妹之前都修書給娘家過，家中都願意支持王爺你取回兵權。」
其他幾位嫂嫂也紛紛表示娘家人願意支持周元。
聽聞此言，周元心中的底氣更足。
「那兵權的事就暫時可以放下心來。」
周元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第二件對我周家重要的大事，便是與左相的矛盾。」
方清雪也凝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件事某種程度上比軍權的事更嚴重。今天王爺為了我們姐妹幾個當眾將那陳耀祖與王靳打出門去。
這雖然保全了周家的臉面，維護了我們姐妹幾個，但也是折了左相的面子，只怕左相不會善罷甘休。」
周元冷笑一聲。
「哼，嫂嫂不必將此事攬於自己身上。
我們周家與左相一派積怨已久，別說他今日來時是存了侮辱幾位嫂嫂和周家的心。就算他沒存著這種心思，我也不會給與他好臉色。」
「這倒也是，是我太過小瞧王爺的肚量了。」方清雪欠了欠身。
「況且此事本就是他左相御下無方。就算他不主動提此事，我也要藉此事為我重奪兵權出一份力。」
聽到周元這麼說，方清雪與其他幾位嫂嫂好奇的望向了周元。
「王爺這麼說，是已有計策了？」
周元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
「沒錯，不過此事還需要幾位嫂嫂再向家中修書一封，我的計謀還需要幾位岳丈的支持。」
周元的話鬧了幾位嫂嫂一個大紅臉。
「我們姐妹幾個還沒正式改嫁王爺呢，王爺現在就岳丈岳丈的叫，真是不知羞。」五嫂雲銜月紅著臉開口說道。
「哈哈，幾位嫂嫂既然已經願意改嫁於我，那我不叫聲岳丈，豈不是顯得生分了。」
「好了，五妹，正事要緊，我們還是先聽聽王爺的計劃吧。」方清雪輕咳一聲，將話題又拽了回來。
周元將頭低下，示意七女靠近，將自己心中的謀劃說了出來。
聽完周元的計謀，七女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從前那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周元嗎？這般精妙的計策，竟是他剛才靈光一現間想出來的？
眾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嫂蘇凝曉最為心直口快。
「王爺，你不會是被偷偷掉包了吧！」
聽到蘇凝曉這麼說，周元知道是自己這一日之內的表現與之前差異太過之大，才引起了幾女的驚嘆。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難不成讓他看著幾位嫂嫂為敵人所辱嗎，那與之前那個廢物的前身有什麼區別。
「呸呸呸，是我失言了，王爺之前怕不是只是君子藏器於身，藏拙而已。如今鋒芒畢露，想必會帶領我周家重新走向輝煌。」
聽到蘇凝曉這麼說，其他幾女也紛紛露出瞭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之前王爺一直是在藏拙嗎。
不過也是，王爺的父親和幾位兄長都是人中龍鳳，沒道理到了王爺就不行了。想必是王爺為了不讓周家顯得過於鋒芒畢露，才收斂了一身才華，甘願承受世人別樣的目光。
王爺你真是太惹人憐惜了！」
幾位嫂嫂都被這個說法說服了，看向周元的眼神更加柔情似水。
性子最豪爽的二嫂秦燕歌還主動將周元擁入了懷中。
「放心吧，王爺，從今以後你不必再壓抑自己的才華了，我們姐妹幾個還有娘家，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沒錯，我們姐妹都會全力支持你的。」
幾女紛紛充滿信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