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謀劃報仇
說實話,陳洪此時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周元之前的德行他可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要是知道他敢對自己兒子動手,說什麼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寶貝獨苗去趟這攤渾水。
還不是因為周元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而且還欺軟怕硬,自己才在左相面前爭功,將要他歸順左相以及替兄休妻的差使攬到自己身上。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王靳不也一起跟著去了嗎。
對啊,王靳呢?
自己的兒子被打了二十大板送了回來,這個傢伙怎麼沒有消息。
陳洪連忙又叫來下人。
「快,出去打探消息,王靳王學士如今怎麼樣了。」
「是,侯爺。」
看著陳洪火急火燎的樣子,身邊伺候的下人連忙前去打探消息。
不過還沒等他出門,就看到王靳也一臉灰頭土臉,胯下還略微有些濕潤的走進了常青侯府的院子。
「不用找了,侯爺,我在這。」
陳洪看到王靳雖然也像是遭受了一番蹂躪,但明顯並沒有挨板子的模樣。
剛才的焦急消了下去,轉而一股火氣從心中衝出。
「王學士,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耀祖被打成這樣送了回來,你不是去陪他一起辦事的嗎。
怎麼如今唯獨你完好無損?左相的任務呢?你是不是沒有完成?」
王靳正慶幸自己逃出生天回到常青侯府呢,結果就被陳洪劈頭蓋臉來了這麼幾句,心中腹誹道。
「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兒子上去就沒大沒小被人家鎮北王抓住了把柄,今天的差使怎麼會這麼驚險,最後也沒成功。」
不過心裡這麼說,王靳明面上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畢竟在如今左相麾下常青侯這口熱灶可比自己好燒多了。
不但不能說,自己還得幫陳耀祖掩蓋實情,不然陳洪和陳耀祖辦砸了差使被左相懲罰,自己怕是也要被他父子兩個磋磨。
心中暗自有了計較,王靳向陳洪行了個禮說道。
「王爺,世子遭受如此磨難以及差使沒辦成,實在是因為周元那廝。」
「此話怎講?」陳洪冷著臉示意王靳接著說。
「侯爺有所不知,世子殿下前往周家之前就和下官交代,由他出面傳達左相的意思,想為侯爺爭一口氣。
結果世子剛說完,那周元就撕破臉面叫下人將世子拖出去打。
下官攔了半天,終究是因為勢單力薄沒能護下世子殿下,還望侯爺恕罪。」
王靳邊說著,還默默地將自己身上的髒污展示出來,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與此同時,他還在心中暗自得意,自己這話說的巧妙。
隻字不提陳耀祖是被周元抓了暨越的把柄才被打的,賣了陳耀祖一個面子。
還把自己的責任摘了出去。
這樣的話既不會被常青侯責怪為什麼不攔著陳耀祖被人抓了把柄,又在常青侯面前表了忠心。
聽到王靳這麼說,陳洪心中的火氣更盛。
「本侯世子只不過是前去為他周元幾位嫂子謀一個前程而已。
他周元一個小叔子,有什麼立場打本侯的世子!」
「這……」王靳有些尷尬地看著陳洪。
陳洪眉頭一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支支吾吾的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侯爺,周元那七個寡嫂當著下官的面宣布要一同改嫁周元那小子。
所以嚴格來說,世子是當著人家丈夫的面求娶人家夫人。」
聽到這個震撼的消息,陳洪直接就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說什麼,周元的七個嫂子要一同改嫁於他!」
「正是,侯爺,下官初聽也十分震驚。」
「咳咳咳,成何體統,簡直是喪盡天良!」
陳洪被這個消息嗆得連連咳嗽,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王靳連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遞茶水,半天陳洪才緩過勁來,大罵道。
「說實話,對他周家,本侯心中原來還有幾分愧疚之情。
念著老王爺的提拔之情,想著完成左相的吩咐後留周元一條生路。
萬萬沒想到,周元這廝竟然強搶寡嫂,還一搶就是七個,甚至以此為由傷我世子。
看來也由不得本侯留情面了,我要入宮參他周元悖逆人倫,也算是替老王爺清理門戶。」
聽著聽著王靳感覺有些奇怪。
按常青侯這意思,是以為周元的七個寡嫂要改嫁與他是被周元逼的。
王靳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感覺周元似乎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比自己還驚訝,不像是他逼迫幾女改嫁的啊。
不過就在王靳剛要張開嘴想提醒陳洪,周元似乎並沒有逼迫的意思時。
剛才送陳耀祖回房休息的下人小跑著過來向陳洪稟報導。
「侯爺,世子他醒了,正吵著要見您。」
「好,醒了就好,我立刻就過去。王學士,此事我已了解清楚,你請先回府吧,明日上朝我必參他周元一本。」
看著陳洪快步遠去的背影,王靳又默默地把嘴閉上。
他陳洪願意與周元死磕也是一件好事,若是贏了,也算是替自己報了今日的驚嚇之仇。
若是輸了,也與自己無關,左相下屬之間也並非鐵板一塊。
剛才他陳洪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質問自己,若不是自己心思敏捷,怕不是要被他扣上辦事不力的帽子。
如今他願意將此事包攬過去,正好省的自己去承擔責任。
想到這裡,王靳還有些慶幸,陳耀祖醒的這時候好啊,要不然自己把底都交了,可就難哄著陳洪往上頂了。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陳洪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此時的他心中只有自己最寵愛的世子的安危。
只見陳洪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了陳耀祖的院子。
「耀祖吾兒,身體可還有不適。」
陳耀祖正撅著屁股讓下人上藥,看到陳宏快步走進了院內,立馬開始哭嚷起來。
「父親,您可要為兒子做主啊,那周元竟然如此折辱兒子!」
看到陳耀祖的慘狀,陳洪心痛不已。
自己從小就將陳耀祖捧在手心裡,不肯讓他受一點傷害,沒想到今日在周元那裡吃了這麼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