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難道不知道傅總和鍾小姐出差了嗎
梁尋歡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
繼母徐春霞嫁給梁父後,又生了一個兒子梁作樂。
雖說尋歡和繼母的關係一般,但這個梁作樂卻是個明事理的孩子。
徐春霞曾好幾次偷偷地跟傅晟拿錢,拿到錢又去打麻將賭錢,或者去開什麼投資?
被騙了好幾次,也不肯善罷甘休。
而每次她要投資或者要跟傅晟拿錢時,梁作樂總會第一時間跟梁尋歡報備。
梁作樂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今年已經讀高三。
「到底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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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霞在電話那頭哭得泣不成聲,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梁尋歡來不及多問什麼,立刻拿起衣服,命令司機到鵬城。
司機一聽他要去鵬城,好奇問道:「太太怎麼突然要去鵬城?」
梁尋歡每次回娘家必須要向婆婆報備,然後再由婆婆審批,得到她的允許才能回娘家。
現在弟弟出了事,她也來不及報備了。
梁尋歡皺眉道:「我有急事。」
司機平日對梁尋歡的印象不錯,而且梁尋歡這些年從未出過差錯,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兩個小時後順利到達了鵬城老城區。
梁尋歡一進門,徐春霞就哭著抓住她的手。
家中徐春霞和大姨徐鳳霞正在等候。
「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你弟弟,他不能留案底啊!」
徐春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但也把事實都講清楚了。
原來下晚自習時,同學被小混混糾纏,梁作樂見義勇為把人打進醫院了。
梁尋歡問道:「那人傷得嚴重嗎?」
徐春霞說道:「據說斷了幾根骨頭,他們要二十萬。」
梁尋歡問道:「那之前我給你的錢呢?」
徐春霞一聽到錢,立刻泄了氣,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這錢我不早就用完了嗎?」
每年梁尋歡給他們二十萬的生活費,今年也才不過兩個月,怎麼就花完了呢!
她厲聲質問,「錢去哪了!」
徐春霞看向大姨,大姨賠笑道:「是這樣的,前不久你表哥剛訂婚,那女方要彩禮三十多萬,所以我們就……」
徐春霞曾是梁尋歡父親的護工,就算是嫁給了梁尋歡父親,也依舊沒有和那些窮親戚斷了來往。
這些年從家裡不知拿了幾百萬給這個好姐妹,而他們一分錢都沒有還回來。
大姨見梁尋歡表情變得冰冷了起來,立刻尖著嗓子道:「你啊,現在可是嫁給了有錢人,不就是二十多萬你去跟你老公撒個嬌就可以了。」
梁尋歡冷漠地說道:「你以為人家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大姨瞬間將臉拉下來,對著她翻了個白眼。
「呦呦呦,現在你嫁給了有錢人有出息了,當初破產時來借錢可不是這個態度。」
徐春霞知道繼女和自己姐姐一向不對付,以前她想著怎麼說自己姐姐也是長輩,梁尋歡也不能這麼沒大沒小對長輩不敬。
但現在兒子的事情還要找梁尋歡幫忙,徐春霞便連忙拉開妹妹。
「作樂的事情還是最重要,你看你弟弟他怎麼辦啊?」
梁尋歡問道:「那家人怎麼說,願不願意私了?」
徐春霞搖頭,「那家人有點關係,說是可以讓梁作樂坐牢,梁作樂才剛成年不到兩個月。」
「馬上就要高考了,他不能毀了一輩子啊。」
徐春霞的心肝便是這個兒子,誰敢動她兒子,她就跟誰拼命!
接著梁尋歡便和徐春霞去了看守所看望梁作樂,卻只碰到了受害者一家人。
那家人見到徐春霞,二話不說便要賠償,用那雙眼神上下打量梁尋歡,似乎在掂量著能訛多少錢?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嫁了有錢人的女兒!」
「看著也並不有錢吧。」
她故意伸出帶著沉甸甸金手鐲的手將頭髮撩到耳後,露出金耳環,晃得人眼睛瞎。
她見梁尋歡身上的穿著打扮,背著的包包都是輕奢小眾款,可能也就幾千塊吧,便越發得意。
「現在這些女孩子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嫁了個暴發戶就敢自稱有錢人,搞得現在有錢人都爛大街了。」
「害我們出門都不敢打扮了。」
梁尋歡並不在意她的話,只在乎弟弟的安危。
「你好這位太太,我弟弟只是正當防備,加上見義勇為,他完全不用承擔責任。」
「你非要讓她坐牢的話,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徐春霞抓住梁尋歡的手,皺著一張臉,「不行啊,他家在上頭有人,而且那個孩子還是他們家唯一的男孩,他們說什麼也要讓作樂坐牢。」
對面那老人尖聲說道:「什麼見義勇為!你們也說得出口,不過是我家大孫子同那個女孩子多聊了幾句而已,他怎麼就動手打人了!」
徐春霞衝上去,對著那老人道:「明明是你孫子對著人家女孩子動手動腳,我兒子看不過去。」
兩人你一眼我一句便吵起來,差點在看守所門口動起手來。
好在有警察及時攔住。
梁尋歡要求見梁作樂,可警察卻告訴梁尋歡。
「他現在不想見你們,還說不用為他做什麼,就算坐牢他也認!」
徐春霞哎呦了一聲,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孩子怎麼能說這種話呢!」
「他這是拿自己前途開玩笑呢!」
梁尋歡沒想到梁作樂居然不肯見自己,再三懇求警察幫忙傳遞消息,可那梁作樂還是不願意見他們。
警察建議他們最好能讓當初那個女孩子來作證,證明梁作樂真的是見義勇為。
一聽警察的建議,徐春霞的臉色立刻變了。
「那個女孩收了錢,現在不承認是作樂救了他,還說她和騷擾她的男孩是朋友。」
「你要不要去求求傅晟啊!」
見梁尋歡猶豫,徐春霞作勢要給她跪下來。
梁尋歡連忙扶著她的手,「我打。」
結婚這些年來,她很少主動求助傅晟,大多是因為家裡的事情。
她也不能確定傅晟是否會接她的電話。
她按下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和她預想中的一樣沒有接。
可能在開會,於是她給他發消息。
傅晟也沒回。
她接著打電話過去,一連打了三四個都沒有接通。
她還存了傅晟助理的電話。
電話那頭助理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少夫人,你難道不知道傅總和鍾小姐出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