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榨乾了
徐塵見狀，愣了楞，連忙改口道：「楚長老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弟子入宗三年，頭一回見師父就被師父的風采折服了！我師父她老人家，那是玄天宗第一美人！第一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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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在夸楚見微，但云鸞音聽的是嘴角上揚，眉眼彎彎，就好像是在誇她一樣。
說著說著，徐塵話鋒一轉。
「不過呢，我師父她脾氣差……」
還不等他繼續往下說，雲鸞音的臉色又變了，又變得無比難看且冰冷。
得！
這倆女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他可不觸霉頭了。
雲鸞音似乎也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計較下去，她當即轉移話題，開口道：「徐塵，換出你的劍意，讓本座看一看。」
徐塵眉頭一挑，反問道：「現在嗎？」
雲鸞音點了點頭。
「行！」徐塵深吸一口氣，「既然宗主想看，那弟子便給宗主瞧一瞧。」
說罷，徐塵緩緩攤開右手，然後神情一凝，心念一動，虛空一握，金色劍光在他掌心凝聚，片刻後，人皇劍意再現！
可是當劍意出現後，眾人傻眼了。
雲鸞音看著徐塵手中的劍意，問道：「徐塵，你的劍意怎麼軟趴趴的？」
徐塵甩了甩手中宛如爛泥一般軟塌塌的劍意，開口道：「宗主，弟子雖領悟劍意，但奈何修為尚淺，維持不了多久，如果宗主想瞧一瞧弟子劍意雄風，需神油相助！」
「神油？」
雲鸞音不解相問。
「啊呸！」徐塵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道：「不是神油，需聚氣丹相助！」
施展人皇劍意，對他的靈氣消耗太大。
他現在靈氣虧損，沒有恢復過來，聚氣丹可迅速恢復靈氣，所以，徐塵才會向雲鸞音討要。
雲鸞音聽了，當即右手一翻，一枚聚氣丹便出現在掌心。
「吃了它。」
徐塵見到聚氣丹，瞬間眼前一亮。
要知道，這聚氣丹可是高級貨！他轉手一賣至少能賣幾十靈石。
想到這裡，徐塵接過聚氣丹，但卻沒有放吞入口中，而是塞入口袋。
楚見微撇了一眼徐塵，心中頓感無語，這小子……還真是雁過拔毛，能占便宜就占便宜！
「徐塵，你這是何意？」
雲鸞音不解問道。
徐塵看向手中人皇劍意，壓低聲音開口道：「宗主，您時常教導我們，修煉一事，靠的是堅毅！只要意志足夠堅定，鳥成鳳，蟲成龍！丹藥雖好，但不能依賴，弟子想通過自己的那堅不可摧的意志讓劍意雄起！」
「好！」雲鸞音溫柔的俏臉上滿是讚許之色，「你既然有如此覺悟那便試一試，即便失敗了，本宗主也不會怪罪於你！」
徐塵點頭，調動全身靈氣，將其注入人皇劍意之中。
「宗主，您瞧好了！」
話落，人皇劍意忽地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那團軟塌塌的劍意先是顫了一下，然後劍尖慢慢翹起來，一寸一寸往上抬，軟趴趴的劍身緩緩繃緊，金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
徐塵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汗珠從臉上滑落，他兩隻手死死地攥著劍柄，靈力不要命地往裡灌。
終於！
劍身抬起來了！
嗡嗡嗡！
劍鳴陣陣，金光暴漲，瞬間照亮了半座大殿。
徐塵猛地轉身，高舉手中人皇劍意，大聲道：「請問各位山主長老，我的劍意，硬不硬！」
大殿上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在劍意之上。
「嘶……老夫從未見過如此硬的劍意！」
「硬！太硬了！簡直是亮瞎了我的眼！」
「徐塵這小子，方才還軟趴趴的，這一下就硬成這樣？怎麼做到的？」
「……」
徐塵聽到最後一句話，嘴角微微抽搐。
什麼叫他方才軟趴趴的？劍意好吧？
楚見微，雲鸞音二人神情凝重盯著劍意，盯了半晌，兩人眼底閃過震驚，驚喜之色。
「好了！」
雲鸞音起身道：「差不多了！徐塵，把你的劍意收起來。」
徐塵聞言，散了手中劍意，當他手中劍意消失的一剎那，他瞬間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整個人大汗淋漓，就像是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哎！徐塵！別收啊！我還沒看清呢！」
一位長老突然開口喊道。
徐塵滿臉無語的看向那位長老，開道：「趙長老，您看一眼得了，咋的？你還要仔細觀察一下啊？我沒了！榨乾了！一絲靈氣都擠不出來了！」
趙長老尷尬一笑，擺了擺手，沒在說什麼。
雲鸞音蓮步輕移，做回座位上，出言道：「徐塵，你先退下吧，楚長老，你隨我來一下。」
徐塵點頭，拱手，退下。
後殿。
「小妹，你看清了嗎？」
雲鸞音沉聲問道。
楚見微點頭，回答道：「看清了，姐，徐塵的劍意很強大，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那劍意擁有六階天品潛力。」
九洲大陸，不管是神通，還是功法，亦或者是法器都有九階之分。
一階凡品，二階靈品，三階寶品，四階玄品，五階地品，六階天品，七階聖品，八階神品，九階——那是傳說里的東西，幾千年沒人見過。
雲鸞音端著茶盞的手緊了緊。
「你確定？」
「不確定。」楚見微聲音很淡，「但我敢肯定，那劍意很強。」
雲鸞音看向楚見微，微微點頭，道：「小妹，姐姐不得不承認，在識人，因材施教這一方面很強，但姐姐是真的不想讓你繼續呆在丁班……」
說著，雲鸞音伸出手，輕輕握住楚見微的纖纖玉手，柔聲道：「你留在姐姐身邊好不好？副宗主的位置，本來就是你的。」
楚見微的手僵了一瞬。
她沒有抽回來，也沒有握回去。就那麼僵著，被雲鸞音握著，指尖微涼。
「姐。」
「嗯。」
「副宗主的位置，我不合適。」
雲鸞音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楚見微臉上表情不變，用著不冷不淡的聲音回答道：「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丁班即魚目，就算不能一躍龍門，也要逆流而上。」
「我的存在，就是給他們一個逆流而上的機會。」
雲鸞音聞言，鬆開楚見微的手，微微點頭，輕聲道：「小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姐姐我也不為難你了，你先退下吧，還有徐塵……先觀察一段時間吧，看看過些天的考核，他能達到何種程度。」
楚見微拱手作揖，白衣輕璇，轉身離開。
雲鸞音看著楚見微離開的背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底有說不出的落寞。
與此同時，徐塵已經回到了住所，他躺在床上，打開了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