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有系統
徐塵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師父，你這說的哪裡話。」
「你說你墜崖，撿到一個戒指，戒指里寄宿著一個老頭殘魂，教你功法。」楚見微說這話時，語氣沒什麼起伏，「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話你拿去哄哄其他人還行，跟我說，你覺得我會信？」
徐塵眉頭一挑。
主角墜崖，獲得奇遇。
這在玄幻世界不是很常見嗎？
為什麼自己師父會不信呢。
「徐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你若是不說，就別怪師父動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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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見微威脅道。
徐塵臉色一變，當即開口喊道：「師父，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有系統！」
「系統？何為系統？」
徐塵絞盡腦汁。
「系統就是……」他比劃了一下，「一個……東西。在我腦子裡，能發任務，能給獎勵，完不成還有懲罰。」
楚見微盯著他，表情紋絲不動。
「發任務？」
「對，比如昨天，它給我發了個支線任務，讓我招五十個豪天堂弟子，限時四十八小時，完成就給我獎勵，完不成就有懲罰。」
楚見微聞言，沉默兩秒，突然點頭，道：「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徐塵瞬間瞪大了眼。
我超威！
失足墜崖有奇遇你不信！
系統這麼離奇的事情你竟然信了！
大姐！你腦迴路這麼清奇嗎？
「師父，你信了？」
徐塵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原本以為，系統這麼離譜的事情，對方不會相信，可不曾想，對方信了，而且還深信不疑。
「信，為什麼不信？」
徐塵張了張嘴，道：「其實，我是騙你的……」
話剛說完，楚見微變抬起巴掌，狠狠拍在徐塵的腦袋上。
「逆徒！我就知道你是再騙我！為師稍稍順著你的話往下說，炸你一下，你就原形必露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滿嘴謊話的徒弟。」
徐塵捂著腦袋，沒說話。
楚見微繼續說道：「失足墜崖，獲得奇遇，九洲大陸有多少絕代天驕都曾經歷過，你境界突飛猛進，想來只有這一個理由！」
徐塵眉頭一挑，驚聲道：「師父，那我方才跟你說，你為什麼不信？」
楚見微白了一眼徐塵，道：「你滿嘴跑火車，說出的話能有幾分真，幾分假？為師若是不試探你，豈不是要被你牽著鼻子走？」
額……
徐塵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他的信用分在楚見微心裡就這麼低嗎？
他捂著腦袋，小聲嘀咕：「那你也不能上來就打啊。」
「打你是輕的。」楚見微收回目光，語氣沉了沉，「這件事情，你除了我，還有沒有跟第二個人說過？」
徐塵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了。」
楚見微攤開白皙的手掌，道：「戒指呢？」
徐塵愣住了。
「什麼戒指？」
「你方才編的那個。」楚見微手掌攤著，紋絲不動，「老頭殘魂寄宿的戒指。拿出來我看看。」
徐塵嘴角抽了一下。
「楚師姐，那是我編的。」
「我知道。拿出來。」
「編的東西我怎麼拿？」
「你編得那麼細，連老頭嘴瓢讓你記冊子都編出來了，我不信你身上沒藏個戒指當道具。」楚見微看著他，「拿出來。我看看你準備得有多周全。」
徐塵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他從懷裡摸摸索索掏了半天，掏出一枚灰撲撲的鐵戒指，擱在楚見微掌心。
楚見微低頭一看。戒指鏽跡斑斑，邊緣磨得發亮，看著有些年頭了，可上面光禿禿的，別說靈紋，連個花紋都沒有。
「就這？」
「就這。」徐塵坦然得很，「後山撿的，本來想拿去當鋪換兩塊靈石，沒換出去，嫌太破。後來編故事的時候順手拿來用上了。」
楚見微把戒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就是個破鐵圈，沒什麼特別的，丟回給他。
「你倒是準備得齊全。」
「有備無患嘛。」徐塵把戒指揣回懷裡，「萬一你方才真讓我掏，我不至於空著手。」
楚見微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轉身往議事堂正殿走。晨光從廊柱間斜斜照進來，把青石板路切成一道明一道暗。徐塵跟在後頭，槍往肩上一擱，步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忽然開口。
「楚師姐。」
「嗯。」
「宗主那邊，真不提系統？」
「不提。」
「那老頭殘魂呢？」
「更不提。」楚見微頭也不回，「你要是敢在宗主面前提老頭殘魂，我當場把你嘴縫上。」
「那你縫的時候輕點。」
楚見微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徐塵。」
「嗯？」
「閉嘴。走路。」
徐塵乖乖閉了嘴，跟著她穿過廊下，往正殿方向走。晨風把檐角的風鈴吹得叮噹響，議事堂的朱漆大門就在前頭，兩扇門半開著，裡頭隱隱傳來說話聲。
楚見微推開門，側身讓了讓。
徐塵把槍從肩上順下來，提著走了進去。議事堂不大，一張長案橫在正中，雲鸞音坐在案後，素白長袍，手裡捏著一卷玉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她身邊站著柳紅藥，抱著胳膊，看見徐塵進來，嘴角先撇了一下。
「宗主，人帶來了。」楚見微退到一旁。
雲鸞音放下玉簡，目光落在徐塵身上，從頭看到腳。
「徐塵。」
「弟子在。」
「昨晚擂台上那兩場，打得挺熱鬧。」
徐塵笑了一下：「還行，沒給您丟人。」
柳紅藥在旁邊嗤了一聲：「沒丟人？炫光石、臭鼬囊、火麒麟鱗片、冰晶——你槍桿里塞了多少破爛？宗門比武讓你搞成市井鬥毆，還沒丟人？」
「柳長老，」徐塵偏頭看她，一臉誠懇，「贏了就不算丟人。」
柳紅藥噎了一下，雲鸞音抬手止住她，目光重新落在徐塵身上。
「今早叫你來，只問一件事。」她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壓得穩穩的，「你昨晚沖關，練氣三層到五層巔峰，一炷香不到。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徐塵把槍靠在案邊，站直了身子。
「玄天訣。」
柳紅藥眉毛一挑，剛要開口，雲鸞音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