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溫知許也玩起了出軌的遊戲
「師兄,我腳崴了。」
溫知許一陣委屈,就像是受了傷的小朋友,在見到依賴的人的那一刻,心裡的堅強瞬間崩塌,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別哭。」
周敘白連忙打橫抱起溫知許,聲音軟的不行。
他抱著溫知許來到車子旁邊,小心翼翼的碰了下溫知許高高腫起的腳踝,「痛嗎?」
溫知許瞬間疼的齜牙咧嘴,「好痛。」
「先去醫院。」
周敘白幫溫知許繫上安全帶,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久違的關懷,讓溫知許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是呆呆的盯著前面的手套箱,眼裡不自覺的往下掉。
到了醫院,周敘白又抱起她直奔醫生門診室。
門診室里,醫生神情嚴肅的檢查溫知許早已腫成大饅頭的腳踝,重重按了一下,輕微一個窩,沒有任何回彈。
「啊!」溫知許直接叫出聲。
「醫生,輕點。」
周敘白眉頭擰成一團,好像疼的是他一樣。
「疼還折騰?再這樣不管不顧腳就不用要了。」
醫生語氣嚴肅,就像是訓小學生一樣,訓得溫知許和周敘白齊齊閉了嘴。
好在醫生動作很快,細細的檢查完,開了一些藥,又交代了幾句,就放兩人離開了。
溫知許蹦躂著出了門診室,周敘白迅速彎腰把她抱起。
「師兄,我自己可以走。」
溫知許不好意思的四處張望,雖然現在醫院裡沒有多少人,但也是公共場所,溫知許有種社死的感覺。
「忘記醫生的囑託了?還是說你的腳不想要了?」
周敘白嚴肅起來,和剛剛訓他們的醫生沒什麼兩樣。
剛剛被醫生訓,現在被周敘白訓,溫知許頭低的低低的,幾乎要埋進身體裡,任由周敘白抱著她繳費,取藥。
忙完之後,已經是大中午了,兩個人的肚子同時叫了起來。
溫知許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因為她的事情,耽誤周敘白吃午飯,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想吃什麼?」
周敘白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溫知許連忙搖頭,「師兄,抱歉耽誤你那麼長時間,我請客,你來點。」
「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們去吃私廚?剛剛路過一家,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好。」
兩個人商量妥當,就直接出發去餐館。
這是一家中式私廚,裡面古色古香,裝潢十分考究。
溫知許心中一股細細密密的異樣傳來,她好像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了。
「在想什麼?」
周敘白看了她一眼。
「沒事。」
溫知許思緒回籠,任由周敘白抱著,走進這家餐廳。
兩人來到包間,周敘白掃過桌子上的二維碼,開始點餐。
溫知許連忙按住他的手機,說這頓她請。
周敘白停頓一瞬,而後點頭,「好。」
溫知許把手機推到周敘白面前,兩人密密麻麻的點了一堆菜。
支付的時候,溫知許看著手機上支付的兩個字,才想起來,她的卡都被鎖了,周敘白給她的卡,她還沒來得及開手機銀行。
臉上的表情懊惱一瞬,「你來吧。」
周敘白看了她一眼,低聲笑了一下,轉頭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餐。
……
裴景硯在溫知許離開後,並沒有追上去,而是帶著沈青禾一起收拾爛攤子,別墅里實在砸的不成樣子,而沈青禾的作品又著急交。
光憑他們兩個人,是干不完的,於是裴景硯又叫了幾個工人,一起收拾。
但奈何工人收拾的實在粗糙,好幾處,都留下了不可逆的損傷,越收拾越亂。最後,裴景硯只好把工人退掉,重新再想別的辦法。
眼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了,別墅又被弄的一團糟。他們兩個人在別墅吃飯肯定是吃不成了,沈青禾提議去吃私廚,於是兩個人就一起來到了這家私廚館。
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幾個年輕的女店員湊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散碎的隻言片語傳到裴景硯的耳朵里,好像是剛剛有個被男朋友抱著進來的女顧客,兩個人都是俊男靚女,十分養眼,女生被男朋友這樣寵著,引得年輕的女店員一陣羨慕。
明明只是別人的事情,裴景硯從不聽這些八卦,只是這次,裴景硯竟然鬼使神差的聽進去了,心裡不由得一陣煩躁。
「咳!」
裴景硯輕咳一聲,年輕的女店員看過來,連忙過來招呼。
「兩位請問需要點什麼?」
「幫我們安排個包間。」
沈青禾親昵的挽上裴景硯的胳膊,言笑晏晏,儼然一副貼心女友的樣子。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形象也十分亮眼,年輕的女店員看過來,同樣露出了八卦的神情。
這個效果很好,沈青禾非常滿意。
店員帶著他們來到包間後,兩個人點完餐之後,便等著上菜。
等菜的功夫,沈青禾去了趟洗手間,經過另一個包間的時候,包間的門沒關,裡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沈青禾透過門縫望去,沒想到竟然是老熟人。
她看到溫知許和一名異性獨處一室,相談甚歡的樣子,心中一動,沒想到,溫知許竟然也玩起了出軌的遊戲。
沈青禾嘴角微微上揚,不動聲色的回到房間。
「景硯哥哥,不如還是算了吧,姐姐已經很生氣了,我們再這樣——」沈青禾一副十分柔弱的樣子。
只是不等沈青禾說完,裴景硯就直接打斷,「她做了那麼多年的家庭主婦,離了我,根本沒辦法生存,不用管她,等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然會回來。」
提起溫知許,裴景硯臉上閃過不耐的神情,可見對溫知許反感到了極致。
沈青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識趣的沒有再提起溫知許。
菜已經陸陸續續的上桌了,沈青禾一口一口的吃著,有些心不在焉。
「是菜不合口味嗎?」
裴景硯看出她的不對勁,問了一嘴。
「不是,菜很好吃。」
沈青禾吞吞吐吐的,似乎有別的難言之隱。
「那是別的事?」
裴景硯嚴肅起來,大有一副逼她說的架勢。
「沒有!」
沈青禾硬著頭皮敷衍了一句,依舊低頭吃飯,似乎是要借著吃飯,掩蓋她未說出口的事。
「說!」
裴景硯的聲音洪亮起來,一副馬上要動怒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