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民政局離婚登記


  來到書房,周敘白給她打了好幾個語音電話,溫知許連忙回撥過去,「怎麼了師兄?」

  「姑奶奶,你總算是接電話了。」周敘白先是一通抱怨,而後才說起正事,「我發你的資料你看了沒有?這老頭子簡直了,都退休了,還給我們布置作業,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怪老頭?」

  經過周敘白提醒,溫知許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在安以南手底下上學了,而安以南,也已經退休了。

  「那老師會不會是怕我們技藝生疏了呢?」溫知許只會想到安以南的嚴格,根本不會想到其他的。

  「哪有,那老頭分明就是閒的沒事幹,折騰我們玩,之前的時候,還一直讓我陪他寫什麼基礎代碼,那小兒科的玩意兒現在都用AI了好不好!」周敘白怨氣難消。

  溫知許幾乎已經能夠想像得出,周敘白在電話那頭一副小怨婦的模樣了,輕聲笑了一下,「也不能那麼說,基礎代碼是根基,我們總不能完全依靠AI啊,萬一AI擺爛,我們自己得隨時頂上啊!」

  「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周敘白本以為能和溫知許吐槽,沒想到這丫頭完全是克他來的,隨即又想起了裴月安。

  「哎,對了,安安呢,她睡了沒?等明天,咱們去老師那裡,把安安也帶上,讓老師教她敲代碼。」

  「師兄,她還小呢,連二十六個英文字母都認不全呢。」溫知許笑笑,周敘白這是完全把裴月安當分散火力的了。

  🅂🅃🄾55.🄲🄾🄼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那更好了,讓老頭慢慢教她,省的天天盯著咱們。」周敘白更起勁了。

  溫知許實在沒辦法,又聽周敘白吐槽了一會兒,兩人便聊起工作來,這一聊,就真的是一宿。

  直到早上七點鐘,柳姨已經帶著裴月安起床,並且做完早餐,過來叫溫知許的時候,溫知許才從一堆數據中抬起頭來。

  ……

  裴景硯這邊,同樣也幾乎熬了一宿,沈青禾在智能家居科技展上提的那一句:可以做家庭遊戲方向,激發了裴景硯的靈感。

  就算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庭遊戲上面,也可以單獨開一個這樣的項目,家庭遊戲體量小,投入也小,裴氏這樣的公司,還是能撐得起這樣的項目的。

  昨天智能家居科技展結束之後,他就帶著沈青禾一起分析數據,研究市場方向,直到凌晨,兩個人才收工休息。

  ……

  溫知許這邊,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匆忙的整理了一下作業,發給安以南之後,就送裴月安去上學了。

  送完裴月安之後,溫知許直接趕往民政局。

  今天是周一,現在剛好是上班高峰,她怕路上堵車,所以就早早的到了。

  溫知許到的時候,民政局還沒開門,她坐在車裡等了一會兒,想著裴景硯應該不會忘記吧?畢竟昨晚,她還給他發了消息提醒。

  民政局開門的時候,裴景硯還沒到,於是溫知許就先進去等號。

  裡面已經有好幾對在等著了,溫知許有些慶幸,幸虧昨晚她給裴景硯發完消息之後立即預約了號碼,不然現場排號,又得耽誤時間。

  溫知許安安靜靜的坐在民政局大廳的椅子上,看著一對又一對辦完手續,直到她前面還有三個人的時候,溫知許有些坐不住了,她一連給裴景硯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13號!」

  大廳廣播已經叫到他們的號了,裴景硯還沒來,溫知許手裡的號碼紙幾乎攥破了。

  「13號!」

  廣播又叫了兩邊,眼看馬上就要過號了,溫知許一個箭步衝上前,好不容易預約上是,她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溫知許坐在服務窗口外面,把手裡攥的不成樣子的號碼紙遞過去。

  「男方沒來嗎?」辦事員程式化的詢問。

  「男方有事來不了了,我一個人辦理離婚登記可以嗎?」

  「得兩個人,一個人辦不了。」辦事員立馬點下按鈕叫下一個。

  「等等!」溫知許立馬攔住辦事員,「那個……我是被家暴的,我老公把所有證件都藏起來了,請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辦理離婚嗎?」

  溫知許靈機一動,立馬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辦事員是個女人,一聽溫知許是被家暴的弱勢群體,臉上立馬流露出同情的表情。

  「你可以向婦聯尋求幫助,同時留存取證;如果對方拒不離婚,向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的時候,這些都可以作為判斷離婚的重要依據。」辦事員不便說太多,說完這些,憐憫地看了她一眼。

  「可,可是我的證件都丟了找不到了。」溫知許吞吞吐吐,表現得十分不好意思。

  辦事員說的這些她都知道,但她說的家暴問題,只是為了引起辦事員同情心,幫她把事情辦了。實際上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所以辦事員說的這些,她也沒辦法去做。

  不過就算辦不成,她也得想方設法的把證件補一下,萬一以後用的到呢?

  畢竟紙質證件丟了很正常,現在都是電子存檔,一定有辦法的補辦的。

  接著,辦事員從窗口遞出一個結婚證遺失書面聲明,讓她簽字。

  看到這個,溫知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按照辦事員說的簽字。

  隨後,辦事員列印了一張紙遞給她,溫知許接過一看,是她和裴景硯的結婚登記檔案複印件。

  「這個就可以當結婚證用。」辦事員說完,直接叫號下一個號碼。

  後面的人立馬上來,擠在了溫知許的位置,她不得不拿著東西離開。

  溫知許緩步往外走著,眼睛看著紙面上兩人當時的簽名,仿佛還溫熱著,那時候的裴景硯愛得有多熱烈,現在就有多冷漠。

  一滴熱淚從眼睛裡滑落,滴到紙面上,砸出一個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