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堅決不向裴景硯低頭


  「爸爸,我們要回家嗎?」

  「我們在這等媽媽!」

  療養院門口,裴景硯和裴月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已經在等著了。

  「安安!」遠遠的,溫知許就看到了裴景硯和裴月安父女倆,車子停下後,更是第一時間跑過去,一把抱住裴月安。

  在把女兒抱在懷裡的那一刻,她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安安!」

  周敘白從後面跟上來,「裴總真是好手段。」

  「過獎,我只是在捍衛我的家庭而已。」裴景硯若無其事的看向遠方,並沒有否認他的行為。

  不過,這話聽的有些彆扭,像是小三和原配爭一個渣男,結果渣男選擇了原配,小三在這酸溜溜的。

  不過周敘白轉念一想,他又不是小三。

  正說著,沈青禾從裡面走了出來,「外婆已經安頓好睡下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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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自然的站在裴景硯的身側,挽上他的胳膊。

  「嗯!」裴景硯輕輕點頭,對著周敘白說了句「告辭」,就帶著沈青禾離開了。

  仿佛從沒來過一樣。

  周敘白在原地憤憤地啐了一口,「什麼東西,有了小三還霸占著原配,所有好事都被他給占了。」

  「師兄,我們走吧!」溫知許情緒已經緩和了,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抱起裴月安,往車子那邊走去。

  一路無言,溫知許緊緊地抱著裴月安,坐在后座,周敘白在前面開車,中間多次看看後視鏡,想要說話,卻在看到溫知許的臉之後,又閉了嘴。

  「今晚好好睡一覺,不要想太多。明天給安安請個假,先不要送去幼兒園了。」周敘白說完,就驅車離開了。

  裴月安窩在溫知許懷裡,看著溫知許的表情,也只是怯怯的,不敢說些什麼。

  溫知許帶著裴月安洗漱完之後,母女兩人窩在床上,給裴月安講著睡前故事,氣氛才算緩和。

  「媽媽,我們為什麼不回家。」在講到小鴨子晚上要回家的時候,裴月安問了一句,小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想家了,想裴景硯的那個家。

  過去三年,裴景硯不回家的日子,溫知許都是這樣帶著裴月安等她的爸爸的,這也成了裴月安的小世界,理所應當的事情。

  她們每天就是要坐在家裡,等爸爸回來。

  溫知許揉了揉裴月安的頭,「我們不等爸爸了好不好?」

  家裡再暖,又怎麼樣?最終那個人是回家了,可是,卻也沒有了她的位置。

  「可是,我們不是已經等到爸爸了嗎?」裴月安小小的腦袋,好奇地問。

  「是,等到爸爸了,可媽媽累了,我們睡覺吧!」溫知許親吻了下裴月安的額頭,把女兒攏在懷裡,她已經沒力氣了。

  第二天早上,溫知許給女兒請了假,就直接帶著女兒去了公司。

  在知遇樓下,剛好有一個幼托機構。

  知遇成立多年,陸續有員工結婚生子,他們忙不過來,沒人帶孩子的時候,就會把孩子帶到公司樓下的幼托班,每年由知遇統一結算幼托費,算是員工福利。

  裴月安看著車子外面,不是去往幼兒園的路,連忙提醒,「媽媽,你走錯路了,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路。」

  「安安,我們今天不去幼兒園,和媽媽一起去上班好不好?」溫知許目光掃了一眼後視鏡,入眼的是裴月安急切的小臉。

  「去上班?」裴月安撓撓頭,小腦袋努力想想著上班的樣子,「上班好玩嗎?」

  「上班……上班就是一群人在一個屋子裡敲鍵盤,然後你就在另一間屋子裡玩耍,有老師,有小朋友,和你在幼兒園差不多。」溫知許簡單整理了下語言,儘量用裴月安聽得懂的話解釋。

  「哦!」裴月安明顯興致缺缺,低頭絞著小手手。

  溫知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只覺得是裴月安見不到幼兒園的小夥伴有些失落,也沒有多問。

  到了公司之後,溫知許先是把裴月安送到幼托機構,就直接去上班了。

  幼托機構在二樓,和知遇僅隔著一個透明玻璃,並且還開了個小門,方便員工接送孩子和看望孩子。

  所以溫知許在公司,就可以看見女兒玩耍,甚至於,她可以休息的時候,進來和女兒一起玩耍。

  因為有了溫知許的維護,元繹項目在跑了幾天數據之後,之前的bug已經穩定住了,資方在得到消息後,立馬趕來知遇檢驗進展。

  只要元繹重新步入正軌,這個項目創造的價值將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溫知許一進公司,就立馬準備元繹項目的資料,提前來到演練室進行演練。

  周敘白說,知遇這幾年沒有拿得出手的項目,全靠元繹吊著,如果這次演練成功,得到資方大佬的青睞,那麼知遇的資金難題,將會迎刃而解。

  於是溫知許更加賣力了,不為別的,就為了不想讓周敘白向裴景硯低頭。

  據說前兩天裴景硯拿知遇的帳面說事,想要用錢來買元繹的永久性優先技術支撐,溫知許和周敘白一致的態度是,讓他出血可以,但那麼大的一個便宜,堅決不能讓裴景硯給占了。

  所以這次演練絕對不能出錯。

  上午十點的時候,資方在周敘白的帶領下來到演練室,溫知許正在跑完最後一段模型。

  聽到有人進來,她連忙起身,卻看到跟在周敘白身邊進來的是戰賀庭。

  難道,戰賀庭就是那位資方大佬?想到前幾次見面,戰賀庭那張冷得發硬的臉,溫知許就壓力山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戰賀庭好像對她有著天然的敵意,儘管戰賀庭兩次幫了她,但那種敵視是實打實的能夠感受得到的。

  曾經,溫知許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斷的提醒自己戰賀庭幫了自己,不可以這樣不懂感恩,但當她再次看到戰賀庭那張臉時,無比確信,戰賀庭就是敵視她。

  本來希望靠著元繹得到資方大佬的再度支持,不知道戰賀庭在見到元繹的操控人是她的時候,會不會後悔投資知遇。

  就在溫知許低著頭裝鴕鳥的時候,戰賀庭的目光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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