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篩選美白特飲試喝員
早上十點，把臉捂得結結實實的知野在鹿明咖啡館見到了西裝革履的司空南。
司空南滿臉期待，搞得知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司空先生，我還沒有找到種植的方法。」
司空南眼底的期待迅速褪去，他咳嗽了一聲，扯了扯領帶：「不急，不過今天你是想給我看什麼產品呢？」
知野從包里拿出了那個金屬小盒子，放在司空南的面前：「白霜。」
司空南拿起小盒子，左右翻看了一會兒，問道：「有什麼功效嗎？」
知野嘴邊的笑容微微盪開。
她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先不說產品，」知野拿出手機遞給司空南，「給你看看我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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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南有些疑惑，接過手機，按照她的要求翻看。
不得不說，知野的相貌不錯，一對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鵝蛋臉，下巴尖尖的。
照片裡的她，笑得挺好看。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膚色，她的膚色不是那種有生命力的黃，而是發沉的暗黃。
「看完了，」司空南把手機遞到知野的手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過，你給我看你的照片是……什麼意思？」
「看到了？我的膚色？」知野問。
「看到了。」司空南舔了舔嘴唇，「不過這種事你不用太在意，不同膚色都有不同膚色的美感。」
司空南在腦海中儘量尋找能安慰她的話。
「那你再看看現在的我。」
知野掀開黑色帽子，拿下黑框墨鏡，最後摘掉黑色口罩。
當所有的裝飾被卸下時，司空南看到的是一張白到發光的臉。
司空南愣住了：「你的皮膚怎麼變得那麼白了？！」
司空南的反應，知野很滿意。
她指著他手裡的小瓶子：「就是這瓶白霜，讓我五分鐘之內，從小麥色，變成了這樣的冷瓷白。」
知野的話說完，司空南整整沉默了半分鐘。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手上的小瓶子。
五分鐘。
吃一碗泡麵、刷一條短視頻，甚至是發個呆的時間。
然後，就白了？！
怎麼可能呢！
他伸出手，懸在半空遲疑片刻。
「抱歉，不知道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臉？」
知野半分猶豫都沒有，立刻湊了上去。
司空南指尖微微緊繃：「冒昧了。」
他的大拇指輕輕貼上知野的臉，往下滑了滑。
沒有。
一點妝都沒有，完全是媽生皮。
他摸了兩下，收回了手，沒有說話。
知野看出司空南的顧忌，抬起手，用力在臉上搓了兩下。
皮膚被她搓得發紅，但是片刻之後，又恢復成冷瓷白。
「這下信了嗎？」知野問道。
司空南接著問：「喝的？」
「嗯。」
「喝幾瓶能有你這樣的效果？」
「一瓶。」
「有沒有副作用？」
知野實話實說：「讓我變白的那一瓶，效果沒問題。」
「但這一瓶是我自己配的。配比是我一點點試出來的。」
她頓了頓。
「白霜的效果是永久的。一旦超量，不可逆。所以我需要找人試，確認這個配比是安全的。」
司空南沒有接話。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白霜的效果是永久的，超量還不可逆。
若真能達到這個效果，市面上那些美白產品，還有能打的嗎？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找個人，來驗證這個配比？」司空南接上她的話。
「不不不，不能讓你來找。」知野連忙拒絕。
她心裡清楚，如果司空南利用他的身份去找，肯定能找到合適的試喝員。
但是一旦失敗，導致的後果，他作為CEO能用錢擺平。可是她拿不出錢，那她會被這份人情債壓死！
「我是想讓你幫我找個渠道，我來面試選人。」
「不走公司和我個人的渠道……」
司空南想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翻了翻，「我有個小號，加過一個社群。那個社群里經常有人發布信息招產品試喝的。」
「我幫你在裡面發布，報名者會來找你，你再來篩選誰最合適，可以嗎？」
知野點了點頭：「可以。」
司空南立刻擬了一條文案：
【美白特飲試吃員招募】
【條件如下：1、皮膚黑黃皮。2、皮膚底子好，狀態不穩定容易過敏者請勿應招。3、嚴格按照要求測試。】
【獎勵：成功完成測試，最終可獲得5000元現金獎勵。】
他抬頭看向知野：「5000元，會不會太多了？」
知野想了想。
五千塊，她掏得起。
司空南估的價，應該是不會錯的。
要是能給她帶來最滿意的試驗結果，等到白霜上架，光一瓶她就可以賣5000元，瞬間回本！
「OK，就按你說的價，五千！」知野拍板。
——
帖子發過之後沒多久，知野的手機上就收到很多諮詢信息。
擺攤期間，她一直在看手機，甚至有幾個人拿了飲料逃單她都沒有發現。
收攤時，知野一共收到了三十幾個人的應招簡訊。
她靠著照片先篩掉了十幾個皮膚本身就比較白的人，剩下來的，她約他們在下班後去大商場見一面。
商場的燈比較亮，一下子又篩掉了十幾個。
最後剩下的兩個女孩，膚色甚至比她原來還要黑上兩個度。
一個是附近大學的剛畢業大學生江美菱，一個是工作穩定的上班族周諾。
知野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
左邊的江美菱膚色比周諾還要黑一些，眼下有烏青，皮膚色沉不穩定，還有青春期留下的沒完全消退的痘印。
但知野仔細看了看，她的皮膚底子是好的——不薄，不紅，沒有敏感的痕跡。
對比之下，她確實更合適。
知野斟酌了一下，開口：「根據你們皮膚狀態的比對，我更傾向於江美菱……」
江美菱的神色亮了起來。
可是知野又猶豫了。
「還是選周諾吧。」
江美菱剛準備為自己慶祝的手停在半空。
「……什麼意思？」她忍不住問出口。
知野露出抱歉的笑容，靠近她壓低聲音：「這東西有點猛。你剛畢業，萬一出了事，我賠不起。」
江美菱沒說話。
知野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不起。」
她對著周諾點點頭：「咱走吧，我給你看看產品。」
知野帶著周諾到了一家咖啡館裡，兩人簽了合同，白霜被周諾裝進包里，最後兩人握手、微笑、道別。
這一切，都被躲在遠處的江美菱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