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櫻花骨葬3
女主人一把抓住他頭硬生生扯開與身體分離,「說謊!」。
「啊——」
坐在旁邊的玩家嚇得尖叫出來,女主人隨手抓起筷子,扎進那名玩家喉嚨。
「吵。」
在場所有人嚇傻,就連尖叫都忘了,回答錯是死,發出聲也是死,這還怎麼玩!
血撒在渡的臉上,溫熱的血滴逐漸涼下來,渡抬手摸了摸臉上的血,她好興奮,是殺戮的味道。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沾的血,露出滿意的笑容,是甜的。
女主人這邊接著向第三人問道:「你是來報復我的嗎?」
玩家3張著嘴發不出聲,這都是什麼問題啊!!!
女主人失落接著挨個問其他玩家,問題只有這兩個,其中一小半沒回答上來,被它徒手撕裂身體。
最後對渡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渡在一旁看著血腥場面,心都跟著激動起來,突然問到她,大腦一片空白。
「……」不禁翻了個白眼,該來的還是來了,快速分析現在局況。
它問了三個不同問題,應該對應三個身份。
「你是來抓我的嗎?」不出意外對應的是警察身份,真正破局問出:「你犯了什麼錯?」
「你是來報復我的嗎?」對應身份是受害者,從玩家2被扎穿喉嚨沒死,是傷害減半效應,正確答案為:「我已經死了,沒辦法報復。」
可問她的是:「目的是什麼?」
這她怎麼知道啊,什麼身份會問這個啊,死腦子快想!
蒼天吶!這是個什麼地方她還沒搞清,上來就這麼血腥,雖然她嗜血,但這已經超出她的常理。
面不改色深吸一口氣,賭道:「我能有什麼目的,他們不是已經被你殺了。」
「你不是小離。」
女主人立即變臉質問道,身後泛出黑霧,身形也逐漸變大,將渡包裹在身下。
按嚴格意義上講,她確實不是沈月離,渡理直氣壯絲毫沒有心虛,站起身反問道:「那我是誰?」
「阿姨,我能有什麼目的,只不過想讓你們過得更好!」
女主人身後黑霧瞬間消散,眨巴了眨巴眼睛,清澈呆木的大眼睛看著渡。
渡勾起嘴角,賭對了,回了個中規中矩的答案,竟是對了,所以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同夥?還是朋友?
「夠了,吃飯!」
一直沒說話的男主人拍桌子吼道。
所有人聽見結束了殺戮不禁呼出一口氣,總算逃過一劫。
女主人被拍桌子聲嚇得一抖,立即回到位置給孩子丈夫夾菜。
桌上放有三盆燉肉和幾個炒菜,他們一家三口吃一盆,還有兩盆放在中間與末端。
肉香味傳到每個人鼻子裡,很香,很鮮,還有一點辣味,卻無一人敢動筷。
自從半年前,全球詭異降臨,每個國家的土地逐漸被占領,甚至有的國家直接滅國。糧食、物資也變得緊缺起來。
所有人被迫食用營養液維持生計,有的副本里也有食物,許久沒吃過正常食物的玩家爭先恐後搶奪吃食,最後無一倖免死在副本中。
「吃啊,都看著幹什麼!是覺得我們家待客不到位嗎?」
男主人見沒人吃,抬頭對眾人生氣問道。
所有玩家這才恐懼拿起筷子,卻不敢動,周圍有死去的同伴,血灑的到處都是,唯獨桌子和飯菜沒有沾上一滴血。
渡拿起筷子,將菜拌進米飯里,端起碗快速吃了起來,好像很久沒吃過飯似的。
她確實很久沒吃飽過,自從三年前進精神病院就再也沒吃飽過,四個月前開始沒飯吃,每天都好餓。
離她不遠處玩家想制止她,還沒夠到她,她就已經開始瘋狂掃食飯菜。
眾人本不打算吃,在男主人兇狠目光威脅下,面露難看紛紛伸手夾菜進碗裡。
渡不管他們怎麼想,只知道吃飽飯好幹活。太久沒吃飯,不能吃太多油,吃一塊肉應該也不打緊。
便從盆里夾起一塊肉,送到嘴邊,剛張嘴準備咬,突然聞到一股臭味。
遠處聞是香的,拿到近處竟然是臭的。
默默把肉放進旁邊小女孩碗裡,「你多吃點。」
小女孩:「……」
她速度慢下來,夾著青菜慢慢嚼著。飯桌上沒人說話。
直播間:
【她就這麼吃了!】
【看的也想吃飯了,好久沒吃過熱乎飯了,嗚嗚~】
【看著真香,饞。】
【你們說兇手到底是誰,猜出來副本就結束了。】
【這還用說,當然是男主人,它肯定是最大boos。】
【每個玩家都有身份,兇手會不會藏玩家裡面,就連玩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兇手。】
【這麼說,不會沈月離就是兇手,從頭到尾只有她最特殊。】
【不可能,她的行為跟正常人不一樣,對她的特殊肯定跟她進過幻象有關。】
【你們看到她見血的樣子了嗎,這完全變態來的。】
【別說,我感覺到了她眼裡的殺意,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
其他玩家見她吃了那麼多沒什麼事,都也開始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菜,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嘗試夾肉吃。
盆里的肉實在太誘人,反正都已經吃了副本里的菜,吃肉應該也沒什麼,死也做個飽死鬼。
其中幾個見沈月離沒吃肉,保險起見也都吃了素。
酒足飯飽後,女主人立即躲回廚房,男主人繼續下到地下室繼續工作,小女孩則坐在客廳看起來黑白電視。
僅剩十來個玩家聚集起來,分享線索。
渡懶得湊熱鬧,去廚房看有沒有飯後水果。
女主人蜷縮在廚房角落,渾身發抖,頭埋在臂彎里。
渡翻找著,「你在怕他。」
女主人:「……」
渡拿起菜刀,手指磨了磨刀刃,「需要我幫你解脫嗎?」
女主人:「……」
渡一把抓起女主人,讓對方直視她,另一隻手手拿手在她身上比劃著名。
「殺了那麼多人,一定很過癮吧。」
語氣很平靜,聽不出是亢奮還是惋惜。
「不是我,我沒殺他們。」女主人終於崩潰喊道。
渡勾起嘴角,「還真該死。」
「啊——」手起刀落,對著女主人一頓亂砍,卻不見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