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現實3
程琳尷尬走出門外，尋求柳振副官的幫助。
「柳副官，你在醫院沈月離病房，有沒有見一個布娃娃？」
「沒有。」柳振搖頭。
他著急找沈月離主治醫師，當時醫院空無一人，只有沈月離在病房躺著，隨意看了兩眼，叫人將沈月離帶會總部。
最後在頂樓辦公室只找到關於沈月離病歷，好似有人刻意為之。
「麻煩你再去一趟醫院，現在她的狀況很不穩定，需要安撫。」程琳說道。
「她說她的布娃娃在病房，她情緒穩定後主人格可能就會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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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振點頭，立即前往青山精神病院。
青山精神病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開車過去需要一個多小時，來回大概將近三小時。
不到半小時，小雪哭累了。
莫名其妙問道：「去哪裡？」
「你在跟誰說話？？？」程琳順著她視線看去，什麼都沒有，應該是幻覺！
「渡姐姐，你也想去？」小雪自言自語道。
「你能跟其他人格交流！」程琳聽到「渡」算是弄明白了。
小雪看向她，請求道：「琳姐姐，咱們去淪陷地區。」
「……不行」
程琳根本不知道她跟渡是怎麼商量的，看著她呆萌的大眼睛，竟有些心軟，但這個請求絕對不-可-以。
「好叭。」小雪失落低下頭，「叔叔，不是不幫你哦，我真的去不了！」
「叔叔！」程琳的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神經緊繃，「什么叔叔，第五個人格？！」
「就是站在那的叔叔啊。」小雪無辜指向門口，「姐姐看不到嗎？」
程琳看向門口，什麼都沒有，可以確定，她現在病情很嚴重。
柳振那邊。
進去沈月離病房，開始翻找小雪口中的布娃娃。
單人病房也不過8平米，牆面被海綿外包，中間只有一張低矮加固床，就連床頭櫃都沒有，一眼望過去真的沒有所謂的布娃娃。
最後在床底最裡面終於找到破舊的布娃娃，是一隻開了線的小兔子。
地面上有各種顏色畫筆的塗鴉，有一點可以肯定，畫的是一個人，但最後被黑筆與紅筆塗掉。
從痕跡上看，塗的時候帶有一種報復性，下筆很重。
回到總部時，小雪正拉著程琳講童話故事。
「姐姐，最後公主嫁給王子真的很幸福嗎？」
陳琳坐在床邊，嘴角不禁抽了抽，這關注點真的很獨特。
「好了，故事講完了，該吃藥了。」
說罷拿起床頭柜上的藥片和水遞給她。
「不要，小雪不喝藥藥，藥藥苦，我要吃棒棒糖。」
小雪伸手推搡靠近她的藥，委屈搖頭道。
程琳引誘她，「小雪乖，吃完它就給你糖吃，還有零食、動畫片哦。」
這時，柳振走進房間，正好看見程琳手裡拿著藥與抗拒的沈月離，立即明白什麼情況。
走向前，將小兔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小雪又不乖了，布娃娃可是叔叔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你把藥吃了，叔叔就把布娃娃給你。」
小雪看見布娃娃眼睛都亮了，伸手就抓小兔子，被柳振一躲，撲了個空。
她氣的鼓起腮幫子，「我吃藥藥，給我兔兔？」
「騙你是小狗。」柳振回道。
小雪扭頭對程琳道：「琳姐姐，我吃藥藥。」
「……」柳振內心吶喊，憑什麼她是姐姐，我是叔叔？不公平啊！
終於哄騙的把藥吃了，小雪抱著小兔子坐在床上自娛自樂，低聲自言自語。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兩個未婚竟然在這裡哄孩子，這要說出去，柳振都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林安忙完手上工作，過來看沈月離怎麼樣了。
結果程琳告訴她，沈月離病情很嚴重，最好24小時監護。
林安從門縫看了看正在玩耍的沈月離，沒有過多停留便離開了。
第二天，沈月離恢復正常，小雪人格沉睡，她被緊急安排格鬥課與傷情應急課。
格鬥主要是柳副官訓練，療傷主要是程琳培訓。
時間很快來到副本開啟當天，林安讓她換了身作戰服。
裡面是貼身作戰服，布料耐磨防抓防蹭，外面罩著一件黑色薄款衝鋒衣裁剪利落。
下身是同色作戰長褲，褲身遍布口袋，胯邊、大腿前側、小腿外側一一排布，兜蓋用魔術貼閉合。面料同樣防抓防蹭，褲腳束緊，搭配高幫作戰靴，版型近似馬丁靴。
顯得沈月離身姿挺立，腰上別著棕熊玩偶，周身裹著一層蓄勢待發的攻擊性。
算好時間，她躺回床上，不到五分鐘，沈月離身體陷入沉睡。
意識被傳入到遊戲大廳。
和之前一樣，四周是冷藍色的全息牆面，不同的是，這次的大廳有32人。
身著深藍色衝鋒衣，領口大敞，留著狼尾的少年，信步走過來，對沈月離感謝道：
「謝謝你上個副本將我們趕出去，不是你的話，我們都喝了那個湯，現在可能都被詭異團滅了。」
「你誰啊！」沈月離警惕看著眼前桀驁不馴的少年，毫無印象。
「……」少年翻了個白眼，果然精神不正常的，腦子也不好使，「當我沒說。」
系統戲謔聲響起，還是給人一種賤賤的感覺：
【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副本即將開啟】
一面牆轉為白色，中間隱約顯示著水紋，人們魚貫而入踏進白色水紋牆裡，沈月離緊跟其後。
轉眼便抵達了這片荒蕪死寂的村子。
殘陽斜斜灑落，黯淡的餘暉鋪滿破敗鄉野。空氣中混雜著腐朽的腥膻、潮濕的泥土味與漫天浮塵，沉悶渾濁的氣息死死籠罩著整座荒村。
眾人神色各異打量陌生環境。
沈月離無意間看到不遠處被野草遮擋住的石碑，過去用腳隨便踢了踢，這才看清不清晰的「枯井村」三個字。
眾玩家三三兩兩組隊向村子走去。
由於沈月離精神及其不穩定，沒人敢跟她同行，萬一她一個不爽，把同伴殺了，真就有冤無處申。
副本沒有禁制玩家之間可以互相殘殺。
村子房子統一是土牆泥草搭建。
奇怪的是，路過許多房子，大門都是緊閉，家家戶戶沒有任何燒菜的炊煙，沒有鳥鳴聲，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