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嚴刑逼供


  兩旁茂密的大樹飛快地從她身邊掠過,蔥綠的景色逐漸變得模糊,

  胯下的老虎越跑越快,剛剛的遭遇像過電影一般,在嬌月腦海中快速閃現。

  嬌月終於想明白了,這就是她整天刷到的獸世,

  這個極品男模是虎形獸人!那個懸浮力就是他的異能,穿了,真的穿了!

  「到了」男人冰冷的語氣打斷了她的思路。

  嬌月緩緩睜開雙眼,那頭大白虎又變回那個暴君,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遭的景色又換了天地,這是一處天然的洞穴,有人為裝修過的痕跡。

  嬌月隱約能看清裡面有火把顫動的光影,

  「這是哪裡?」嬌月弱弱地問。

  

  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徑直往洞內走去。

  「進來」男人命令道,聽不出情緒。

  就這樣被陌生男人,不,陌生男獸帶來陌生的地方,她好沒安全感。

  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身側的吊帶裙,還是不敢向這漆黑的洞穴邁進一步。

  「非要我請你嗎!」男人語氣中帶著憤怒,

  話音剛落,就像在溫泉池的遭遇一樣,嬌月再次被凌空舉了起來,

  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托舉著,懸浮在半空,又以極快的速度被拉到男人鼻子前。

  男人捏著她小巧的下巴,讓她被迫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你污染了我的溫泉,擅闖我的私人領地,我要懲罰你。」

  沒等她回懟,他輕輕一推,反身將她壓倒在石床上。

  「你、你憑什麼懲罰我!你放開我!」嬌月帶著哭腔掙扎著。

  男人呼吸加重,悶哼一聲,「不想被我吃了,就別亂動!」

  吃了?對了,她怎麼忘了,他是個像轎車那麼大的大老虎啊!

  吃個一百來斤的肉,正常操作……

  嬌月不敢再動。

  溫熱有力大手輕輕扣住她如藕般潔白纖細的手腕,牢牢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的石床上。

  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根羽毛,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在她眼前輕輕晃動,細軟蓬鬆的絨毛末梢輕輕垂落。

  不等她做好防備,柔柔的羽尖先擦過她細嫩的側頸。

  細碎的酥麻瞬間順著皮膚蔓延開來,她身子猛地繃緊,咬著嘴唇,不肯哼出聲。

  下意識想要縮脖子,可卻無處可躲。

  她憤恨地瞪著他,對上他的雙眼,而他燦若銀河的紫眸又深邃了幾分。

  「弱雌,怎麼稱呼?」

  「阮嬌月」她心有不甘,但又不是他的對手,暫時還是不要再激怒他了。

  「是很軟,也很嬌氣。」

  「你是什麼獸形?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溫泉?」

  老天啊,她是人,沒有獸形啊,她去瑤池旅遊,失足落水,剛好穿進他的溫泉里,這種事和一個獸人能說明白嗎?

  見她眼神躲閃,一副心虛的樣子,半天不說一句話,有點失去耐心。

  手中的羽毛不自覺地緩緩下移,掠過玉石一樣瑩潤深陷的鎖骨。

  他輕輕撩撥羽毛,讓毛尖尖在她的鎖骨窩窩裡跳舞。

  「嗯……啊!癢!」她悶哼出聲,肩頭猛地瑟縮,臉頰染上一層緋紅。

  「說,還是不說,我可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他聲音壓低,催促道。

  「我,沒有獸形,我、我是人類。失足落水穿越到你的溫泉池子裡的。」他好重,壓在她身上,讓她說話都是喘的。

  「人類?」那紫眸里開始有了情緒,像是海邊翻騰的浪花。

  怪不得她生的這樣白淨,骨頭這麼軟,身上連根獸毛都找不到,個子這么小,雪峰卻這樣豐滿。

  原來她是人類!獸人雌性斷不會有這麼白皙的皮膚,這樣豐滿的雪峰!

  「如果你想活命,不要告訴任何獸人你是人類,聽到沒有?」

  「知、知道了」嬌月還是比較聽勸的。

  他的紫眸變得幽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被看得有些害羞,紅著臉開始躲避他的視線。

  「我需要個雌性緩解我的發情期,但我目前沒有結侶的打算。」他淡淡道。

  嬌月不可思議地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她不敢想像這麼渣的台詞竟然是從這麼優質的異性口中說出來的。

  「你來幫我緩解發情期,但我們不結侶。」這哪裡是商量?這是命令!

  嬌月氣極了,用盡畢生力量推他的肩膀,沒想到竟是蚍蜉撼樹,對方紋絲不動,仿佛焊在了她身上。

  「你要不要臉!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發泄獸慾的工具嗎?」嬌月不能理解,獸人的世界也盛產玩弄感情的渣男嗎?

  「我不會白白用你的身子,你在獸世寸步難行。肉獸、妖獸都會攻擊你,你沒有雄性的保護,你在獸世的生存,舉步維艱……」他冷靜地幫她分析。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幫你緩解什麼發情期,你保護我,讓我在獸世不會輕易死掉?」

  「有我在,你不會死」他斬釘截鐵地說。

  「你先起來,我再考慮一下。」嬌月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炙熱的氣息故意撩撥著她泛紅的耳郭,他把體內燥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道內。

  「啊~~~好癢~~~不要啊~~~」尖叫聲划過樹林,驚飛了林中休憩的鳥兒。

  朔宸很滿意嬌月的反應,臉上的表情難得舒展開。原來她耳朵這麼敏感。

  「考慮好了嗎?嗯?」他貼著她耳朵蠱惑道。

  嬌月不置可否,這是逼她就犯?她當然不想成為出賣色相的工具人。

  但就目前這種形式,她也沒有什麼可以和他談判的籌碼,打是更打不過了。

  最主要的是,她其實也不想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異類結侶!誰稀罕和他結侶似的!

  還沒聽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又開始急不可待,那根到處煽風點火的羽毛逐漸失控,來到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

  「不要!求你!」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率先求饒,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他心頭一軟。

  「求我什麼?」他的笑容愈發得意。

  「求你不要撓我痒痒了……」她輕喘,細密的呼吸變得凌亂。

  她撒嬌的樣子可真美,不過他不能心軟,她必須幫他緩解發情期,他只要她幫他緩解發情期!

  「哦?真的不要了嗎?那你要什麼呢?」他繼續蠱惑。

  「我、要……」該死,好羞恥!真的說不出口。

  見她還猶豫不決,他決定繼續加把火。羽毛繼續在她腰肉上扇風點火,嘴唇在她耳郭上摩挲,一股接一股的熱浪湧入大腦。

  「啊~~~~」

  「不要」

  「啊~~~」

  一陣陣尖叫,身體因癢而控制不住地扭動,她的臉頰緋紅,耳朵也紅的滴血。

  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嚴刑逼供」,她大喊出來,

  「我要!我要幫你緩解發情期!」她一口氣喊了出來,果然他撓癢和撩撥的動作同時停止了。

  他臉上拂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仿佛一片盛開的桃林般迷人。

  他戀戀不捨地撐起雙臂,從她身上下來,用勝利者的姿態,站在石床一端,用高挺的鼻尖,俯視她,仿佛俯視著一個弱小的獵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