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讓溫暖做娃衣?
溫暖目光看向一旁茶几上眼熟的木盒,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會。」
溫暖的媽媽是個老裁縫,小時候,她沒少拿布頭給自己的洋娃娃做衣服,包括現在她得空了,也會動手做一些娃衣打發時間。
做娃衣的手藝也算是精湛。
薑蓉臉上一喜,抬頭看了眼四周,見沒有監控,這才將盒子遞給溫暖。
「你給裡面的小娃娃做一身衣服,做得好,我給你轉一萬塊的獎金,不過,這事你不許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陸總,你明白嗎?」
溫暖眼睛一亮。
做個娃衣就有一萬的塊錢,這是撿錢吧!
一件娃衣抵她一個月的工資了,傻子才不答應。
正好,她也挺好奇那個小玉人兒的。
溫暖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答應你,不過,你轉帳的時候得註明自願贈與。」
「好!」
溫暖這才接過木盒。
薑蓉拿起手機,準備給溫暖轉帳。
溫暖一手盒子,一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
薑蓉轉帳時,如溫暖說的那樣加了條備註,只是在轉帳對的那一刻,薑蓉還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你若是把這今天的事讓別人知道,或者告訴了其他人,這錢我得收回來。」
溫暖見她如此鄭重,她有些激動的頭腦也不由得冷靜了下來。「我可以答應你,但保密是另外的價錢,你剛才說的一萬是做娃衣的錢。」
要是不小心泄露了,那她的娃衣不是白做了?
最好是一碼歸一碼。
「那我再加兩萬。」薑蓉很乾脆。
「行!我答應你,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把這句話加在備註上,若是我把這事說了出去,你隨時可以要回兩萬塊的保密錢。」
做個娃衣保密而已,溫暖閉著眼都能做到。
這可是三萬塊錢啊!
畢業後她當了一年的牛馬,她手上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
不愧是姜大小姐!
溫暖臉上不自覺帶出了幾分笑意。
薑蓉見她這副見錢眼開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鄙夷。
三萬塊錢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錢,當然,她可以把價格喊得更高,只是她不想讓這個小保姆的多占她的便宜。
薑蓉解決完問題,很快就離開了別墅。
溫暖為了保密,怕下樓後被監控拍到,泄露他們倆的交易,到時候薑蓉問責。
於是,她特意拿了個黑色垃圾袋,裝著木盒和一些其他東西,像提著一袋垃圾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溫暖進了房間,立即將木盒拿出來,又從房間裡拿了一袋垃圾,打算和樓上拿下來的那袋「垃圾」一塊丟出去。
這麼一來,哪怕陸崢從監控上看到她提著垃圾進房間,也能說得過去。
溫暖向來就是這麼細心。
甚至,連那個垃圾袋前後分量都調整得一致。
溫暖收拾好垃圾,打開房門,準備出門扔垃圾。
哪知,一拉開房門,管家正站在門外。
溫暖頓時一驚。下意識以為她和薑蓉的事被管家給發現了。
「李叔,你有什麼事嗎?」溫暖心裡閃過一絲緊張。
李管家並沒有發現溫暖的心虛,他看了眼她手裡的垃圾,和藹地笑了笑,「我看你適應得還不錯,我是來通知你,我要回老宅了,這邊就交給你了,你照顧好少爺,也別忘了我之前的提醒。」
李管家說的提醒,不就是不要勾引陸崢嗎?
對此,溫暖心知肚明。
對李管家離開別墅的事,溫暖並不意外。
李管家一直是在老宅照顧陸老爺的,老人家不放心孫子,時常讓李管家過來看看。
這次招生活助理,也是陸崢發現之前那個生活助理不安分,才讓管家出面招人。
如今招到了人,新來的助理看模樣還算靠譜,管家自然得回老宅了。
「管家放心,我一定照顧好陸總。」
至於提醒她不許勾引陸崢這事,溫暖只當沒聽出來管家話里的意思。
管家交代完溫暖後這才離開。
兒溫暖則提著兩袋垃圾出了別墅大門。
她丟完垃圾就回了別墅。
老闆不在,管家也走了,溫暖的工作在上午就幹完了。
於是,她直接回了房間。
溫暖回到房間的第一時間,便打開了那個木盒。
盒子裡面正是那個蓋著紅綢的小玉人兒。
溫暖拿起小玉人兒,果然,小玉人兒是溫的。
但,這樣的溫度,在這這樣炎熱的季節,並不會讓人感覺不舒服,反而讓人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溫暖將小玉人托在手心。
而此時,正坐在車裡前往公司的陸崢,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十分陌生的異樣。
他後背好像被一隻大手托著,然後……
這邊,溫暖捧著小玉人兒,一不注意便拿在手上把玩了起來。
她這戳一戳,那摸一摸的。
摸了小人兒那光溜溜的腦袋,又摸摸小腳丫,最後,她還是沒忍住向小人兒的腹肌伸出了魔抓。
她一邊摸,嘴裡一邊嘟囔:「這小玉人兒這麼像陸崢,也不知道,陸崢是不是跟這個人偶一樣也有胸肌,八塊腹肌,還有人魚線……
哎!上一世,她還是臉皮太薄了,明明有那麼多機會,都沒那個膽子在陸崢洗澡的時候偷偷看上一眼,太可惜了!」
車裡,陸崢只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他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呼吸也越來越重。
在這無形的撩撥之下,他那沉睡多年,都沒有動靜的小陸,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慢慢地甦醒了。
這種感覺對陸崢來說十分陌生。
他活這麼大,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因此,遇事向來冷靜自持的陸崢臉上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無措和驚慌。
等他反應過來他現在的情況後,陸崢一時間激動又尷尬。
別墅內,溫暖摸完了肌肉,眼睛終於沒忍住看向了小人兒腹下的位置。
她已經儘量不往下面看了。
可是,小人兒身上什麼都沒有,那坨東西又那麼顯眼,溫暖就是臉皮再薄,還是沒忍住看了過去。
溫暖實在是太好奇了。
也不知道雕刻的人雕那一塊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居然把那處雕得如此逼真……
幸好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別說看了,就是她摸了那塊兒,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麼想著,溫暖紅著臉,向那個讓人面紅耳赤的地方伸出了手…………